一大爷易中海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人,声音更沉了些:“败坏别人名声,看似伤的是对方,实则也把自己的品行摆在了明处。
“谁愿意跟个背后嚼舌根、乱泼脏水的人来往?许大茂,你这是把自己往孤立面推。”
三大爷阎埠贵也跟着点头附和:“老易这话在理。”
接着,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向许大茂,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郑重,“大茂,不管咋说,你跟傻柱是一个院儿里摸爬滚打长大的,说话得有分寸,可不能随口乱说。
“傻柱的性子,院里人谁不清楚?虽说有时候莽撞了点,脾气急了些,但绝不是干偷鸡摸狗勾当的人。”
傻柱见三大爷帮自己说话,腰杆挺得更直了,当即接话:“三大爷说得没错!我傻柱行得正坐得端,那些偷偷摸摸的龌龊事,我不屑去做!”
傻柱梗着脖子瞪向许大茂,眼里的火气明明白白——被人这么编排,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许大茂见众人都帮着傻柱,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撇了撇嘴,敷衍道:“行吧,没有就没有,我往后不提了便是。
那语气轻飘飘的,全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傻柱看着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攥紧拳头往前冲了半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刚想骂出声:“你这”
“行了傻柱。”
一大爷易中海沉声开口,先瞪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里的严厉让许大茂讪讪地闭了嘴。
随即又转向傻柱,放缓了语气,“多大点事,犯不着动气。他嘴上没把门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傻柱胸口起伏着,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可看着一大爷沉下来的脸,终究是咬了咬牙,把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只是那双眼睛瞪着许大茂,满是不服气。
许大茂见一大爷易中海瞪他,赶紧赔上笑脸,语气软了下来:“一大爷,你别瞪我啊,我这不是说了嘛,往后不提了。”
接着,许大茂眼珠一转,又冲一大爷易中海努了努嘴,“倒是一大爷你,还是先管管贾大妈呗?”
“傻柱带回来的饭菜,可都快被她吃光了。”
这话一出,正捧着饭盒扒拉的贾张氏手一顿,抬头瞪向许大茂,嘴里还塞着半块肉,含糊不清地说:“我我替傻柱尝尝咸淡,免得他吃坏肚子!”
“肉,肉,我要吃肉。”
坐在地上的棒梗本来还抽抽搭搭地哭,一听“吃光了”三个字,哭声戛然而止。
接着,棒梗小脑袋猛地转向贾张氏,张开小手就喊,“我要吃肉!奶奶给我留一块!”
许大茂见棒梗不哭了,又故意逗他:“棒梗,要不你再哭一会儿?”
“等你哭够了,你奶奶也把把剩下的肉都给吃了,到时候,别说肉了,连肉汤都不会留给你。”
棒梗闻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扑到贾张氏腿边,抱着她的胳膊晃:“奶奶!肉!我要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