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老子山鸡！“山鸡梗著脖子叫骂，“就是看不惯你开和我老大同款车！“
陈浩南踉蹌著站起来：“我是他们老大，有事冲我来！“
“陈浩南？“林逸凡轻蔑一笑，“巴闭那单让包达二顶罪，现在装义气？“
“我操你妈！“山鸡暴怒挣扎。
林逸凡突然抬腿，照著山鸡裤襠就是一脚。
“啊——“
惨叫声中，林逸凡踩著山鸡的脸：“以后改名叫山又吧。“
“单挑啊！“陈浩南怒吼。
林逸凡头也不回地吩咐：“打断他们胳膊，车也砸了。“
大d亲自带人动手，骨裂声和砸车声此起彼伏。
当晚，大d叼著雪茄对妻子说：“这次跟林sir合作，看谁还敢反对我连任话事人！“
大d嫂欲言又止。
深夜的铭心酒店，大d嫂刚敲响房门就被拽了进去。
晨曦微露时，她裹著床单问：“什么时候告诉大d？“
“什么事？“
“关於联手的事。“
“噢，那个啊。“
“改天聊。“林逸凡轻浮地掐了掐她的脸颊：“等我考虑清楚会找你。“
“林sir！“大d嫂盯著他远去的背影，终於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
“混帐！“
她气得全身战慄，却无可奈何。
这件事更不能让大d知晓。
只能忍气吞声。
早晨八点整。
林逸凡准点抵达西九龙警署。
他確实在思索。
只不过思索的是如何对付大d。
林逸凡发现，大d最近不同了。
从前的大d如同饿极的野狼，如今却变成威风八面的猛虎。这种转变让林逸凡明白，不能再任由大d扩张势力。
他需要精密的布局，既能除掉大d，又能掌控和联胜。翻阅文件时，林逸凡的视线突然定格在某个人名上，灵光一闪。
“餵？“电话那端传来杨建华的嗓音。
“阿华，帮个忙。“林逸凡开门见山，“和联胜有个叫吉米仔的，在內地经商。“
杨建华迅速调出资料：“你说的是李家源？“
“没错，就是这个小角色。“林逸凡语气平淡，“他现在的身份，不適合在內地做生意。“
“明白了。“杨建华会意。
掛断电话，林逸凡拿起笔，在大d的照片上狠狠打了个叉。作为湾仔警署署长，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在他的地盘涉足非法勾当。
既然大d非要触碰这条底线，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另一边，內地某会议室里，吉米仔正与客户商谈。突然，警察破门而入。
“警察！別动！“
吉米仔尚未回神，就被按倒在地。带队警官打量著他：“李家源先生，请配合调查。“
一声令下，吉米仔被押离现场。
吉米被临时羈押在警局。
几小时后，他被带到杨建华办公室。
“你先回去休息，晚上再细谈。“杨建华送走王凤仪，转向吉米：“坐。“
吉米默默坐下。
“你们这次的事很严重，按规定要拘留你。“
“但我已经摆平了。“
“你们可以回港岛了。“
“多谢。“吉米低声说。
“別急著道谢。“
“我还有话要说。“
“以后你来內地旅游，我们欢迎。“
“但做生意，免谈。“
“为什么？“吉米蹙眉。
“这是上头的决定。“
“黑社会不能在內地经商。“
“王凤仪也是黑社会，为何她可以？“
王凤仪是港岛首位女社团掌门，曾登上媒体头条，名声显赫。
吉米认识她，刚才也认出了她，只是不便搭话。
杨建华淡然道：“我们和王凤仪有协议。“
“而且，她心向祖国。“
“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国！“吉米急切道。
杨建华轻笑摇头：“你在和联胜算什么身份？“
“王凤仪是全兴社的当家人。“
“是不是我当上和联胜话事人，就能在內地经商？“
“你想得太天真了。“
“以为当上话事人就能在內地做生意？“
“那我该怎么做？“
“只要提条件，我都能办到。“吉米不死心地追问。
要在內地发展商业，成为帮派首领只是基本条件。
最关键的是获得林先生的认可。
只要林先生首肯，你就能在內地开展生意。
《暗潮》
吉米仔盯著纸条上陌生的號码，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纸张边缘。“林逸凡？“他咀嚼著这个名字，像含著一枚发苦的话梅核。
铜锣湾的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彩色毒液。
“嘟——嘟——“
“讲。“电话那头的男声带著冰镇玻璃杯的凉意。
“杨科长介绍的。“吉米仔的拇指掐进掌心，“我想做正经生意。“
听筒里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爱国商人？“对方忽然笑了，“八点整，方记。“ 掛断时吉米仔才发现衬衫后背黏在了皮椅上。
七点五十五分。
女侍应生旗袍开衩处別著银色钢笔：“林先生在等您。“她转身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摩斯密码般的节奏。
包厢门开合的瞬间，白灼东星斑的蒸汽模糊了吉米仔的眼镜。
“坐馆的位置。“林逸凡用筷子尖挑开鱼鳃，“要坐就坐到死。“
鱼眼珠在蒸笼里爆开时，吉米仔听见自己说：“好。“
“大d那边“
“没有大d了。“林逸凡夹起一片近乎透明的鱼腩，“只有冻鱼。“
玻璃转盘上，带血丝的龙虾刺身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吉米仔郑重承诺：“我向您保证，和联胜绝对不会沾染那些生意。“
“记住你的承诺。“林逸凡看了眼腕錶，估算著大d嫂抵达酒店的时间。时机成熟了。
“失陪了。“他起身轻拍吉米肩膀，“赚钱的门路千千万，有些东西碰不得。“
“按我说的做，內地市场少不了你的份额。“
“林先生慢走。“吉米躬身相送。
铭心酒店总统套房內，林逸凡將大d嫂抵在办公桌上：“关於上次的提议，我考虑清楚了。“
他將手机推到大d嫂面前：“联繫大d，让他备足货源，我要五成。“
大d嫂颤抖著拨通丈夫电话。
“餵？“听筒传来雷超的声音。
“阿超，林先生同意了。“她说完立即咬住下唇。
“他怎么会找你谈？“雷超语气充满疑虑。
“还不是你上次得罪了他。“
“现在林先生对你很不满。“
“要不是我从中调解，这事早就黄了。“
“知道了。“雷超想起上次確实態度欠佳。
“但他要抽五成利润。“
“五成？“
“这胃口未免太大了。“雷超顿时不悦。
“但林先生承诺有多少收多少。“大d嫂偷瞄著林逸凡，连忙补充。
“这还像话。“
雷超盘算著，虽然抽成高，但走量大的话依然有利可图。
“你呼吸怎么这么急促？不舒服？“他突然发问。
“没事，我在做运动。“
“怎么有啪嗒声？“
“穿著拖鞋跑步呢。“
“啊！“
大d嫂突然惊叫。
“怎么了？“
“扭到脚了。“
“別跑了，等我回来给你揉。“
“先忙，回去再说。“雷超匆忙掛断电话。
大d嫂长舒一口气。
一小时后。
林逸凡整理著西装袖口，瞥了眼瘫软的女人：“转告大d，想发財就多备货。“
大d嫂默默点头。
七日后，湾仔码头。
长毛带领车队驶入警区，货车一路畅通——林逸凡早已打点妥当。
正当卸货时，四周突然警笛大作。
“警察！不许动！“
此起彼伏的喝令声中，长毛僵在原地。大d明明保证绝对安全
看著全副武装的警力，他猛然惊醒：这哪是放行？分明是请君入瓮！
价值上亿的货物若被查获，至少判三十年。长毛猛地冲向货架间隙。
“砰！砰！砰！“
李鹰的配枪喷射火舌，逃犯应声倒地。
“开箱验货！“
曹里昂撬开货柜，蘸取粉末尝了尝，兴奋高喊：“头儿！全是高纯度四號！“
李鹰满意点头，拨通林逸凡电话。
“头儿，行动成功。“
“整车都是那东西。“
“很好。“林逸凡掛断电话，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d啊大d。“
“让你送货就真送。“
“未免太天真了。“
表面应允合作的同时，
林逸凡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他提前安排李鹰设伏，
大d的货物刚到就被截获。
这批货价值连城。
大d不仅赔了夫人，
更折损全部货物，
反倒成全了李鹰立功。
这次大d血本无归。
次日得知消息，
大d急电林逸凡质问：
“林sir，不是说都打点好了吗？“
“为什么湾仔警署还会查扣货物？“
“你还有脸来质问我？“
“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货物出问题全怪你这个扫把星。”林逸凡倒打一耙。
大d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