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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白炸昏死过去。
“你你是谁?“肥荣声音发颤。
“打电话给你老板。“
“商量什么?“
“轰!“肥壮身躯砸在墙上。
“我打!马上打!“肥荣颤抖著拨通电话。
“说。“听筒传来冷淡女声。
林逸凡夺过手机:“马添寿的头在我这。“
“你是谁?“佐佐木美穗语气骤冷。
“想要人头,就带著所有货来交易。“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就餵鱼吧。“
“等等!“她强压怒火,“你要多少?“
“全部。“
“小心撑死。“她冷笑。
“不劳操心。“
“何时交易?“
“明晚十点。“
“成交。“掛断电话,佐佐木美穗眼中寒光乍现。
“滚。“林逸凡扔回手机,肥荣拖走白炸仓皇逃窜。
月光下,林逸凡扫了眼地上扭曲的残躯,甩甩手:“收拾掉。”
阿布默默抬起尸体的另一头。
池塘泛著冷光。阿布拧眉:“为什么不丟海里?”
“浪会把它打回来,更麻烦。”
“可这里离公路才两百米。”
“守了一年,连野狗都没来过。”林逸凡绑紧石头,一脚將重物蹬进漆黑的水中。
“你这么好的身手,怎么会在离岛看池塘?”阿布忍不住问。
林逸凡轻笑:“有些事没道理可讲,就像你非要带著马添寿的脑袋。”
他望向平静的水面:“对了,我喜欢钓鱼。明年这儿的鱼肯定肥,钓几条送你?”
阿布胃里翻腾,连忙摇头:“你自己吃吧,我不要。”
林逸凡蹲著洗手,起身时看向阿布:“马添寿的脑袋先放我这,离岛后再还你。
阿布犹豫了。那颗头对他太重要,交给谁都不放心。
“带著它太危险。”林逸凡平静道,“被警察或马添寿的人发现,你走不出离岛。”
他伸出手:“给我,保证帮你带出去。”
“好。”阿布別无选择,递过袋子。
林逸凡接过,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有了这颗头,阿布不得不替他办事了。
“明天见。”他挥挥手,转身下山。
阿布沉默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升起警惕——这个警察,不简单。
半小时后
林逸凡推开家门。
“水放好了。”杜晓禾擦著头髮从浴室出来。
“要再洗一遍吗?”他把外套扔沙发上。
“不用,我刚洗完。”
“行。”林逸凡快步进浴室。马添寿的味道还沾在身上,得彻底衝掉。
水声停下,他一把抱起杜晓禾扔到床上。
杜晓禾睁大眼:“你干嘛?”
林逸凡按住她:“你说呢?”
“等等。”杜晓禾抵住他下巴,“你这么厉害,怎么调来看码头?”
林逸凡嘴角一扬:“厉害就得去好地方?”
“知道我们那届第一现在在哪吗?”
“哪?”
“表面被开除,实际当了臥底。”
“要我选,寧愿巡逻码头。”
“原来如此。”杜晓禾恍然。
“今天抓的三个劫匪还没审吧?”林逸凡突然问。
“嗯,確认是尖沙咀劫案的,颱风后移交港岛警署。”
“等我一起审。”
“为什么…唔…”林逸凡直接吻住她。
港岛別墅里。
肥荣和白炸站在佐佐木美穗面前。
“对方什么人?”佐佐木冷声问。
“不清楚…”肥荣擦汗。
“来了几个?”
“就…两个。”
“两个?”佐佐木踹倒肥荣,“废物!这么多人打不过两个?”
白炸赶紧解释:“他们確实能打——”
“啪!”一耳光打断他。
“能打有什么用?明天带枪,必须抢回马爷的头!”
肥荣爬起来:“颱风天码头查得严,带不了枪。”
“那就多带人!十个不够就一百个!”
佐佐木美穗眼神阴冷,咬牙道:“就凭你们,也想对抗百人?我要你们给马爷陪葬!”
次日深夜。
十点整。
废弃工厂。
佐佐木美穗带著人马,与林逸凡对峙。
林逸凡和阿布准时出现。
“马添寿的人头呢?”佐佐木美穗冷声问。
“钱呢?”林逸凡反问。
佐佐木美穗示意手下打开箱子,露出满满一箱钞票。
“一亿港幣,一分不少。”她盯著林逸凡,“现在,交出来。”
林逸凡晃了晃手中的布袋:“马添寿的脑袋,就在里面。”
佐佐木美穗一脚踢翻钱箱,冷笑道:“听说你们很能打?”
“一百个人,贏了,钱归你们。”
“一百人而已,又不是一百桿枪。”林逸凡握紧布袋,里面装的是保龄球,“来吧。”
“狂妄!”佐佐木美穗厉声道,“动手!”
瞬间,上百名黑衣打手涌出,將二人包围。
林逸凡侧头对阿布道:“比比谁放倒的多?”
“好。”阿布赤手空拳,率先冲入人群。
大部分打手扑向林逸凡,他挥动布袋,保龄球如重锤般砸向敌人。
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中招者非残即伤。
佐佐木美穗瞳孔一缩——那保龄球所向披靡。
林逸凡手持保龄球,无人能近身。
阿布却陷入苦战。面对百人围攻,他不断受伤。一名打手从背后偷袭,阿布踉蹌几步,脸上挨了几拳,重重倒地。
眾人一拥而上,试图压制他。
危急时刻,林逸凡衝来,保龄球砸碎一名打手的头颅。鲜血飞溅,眾人愣住。
林逸凡趁机挥舞保龄球,十几人哀嚎倒地。
剩余打手盯著染血的武器,恐惧蔓延,纷纷后退。
“废物!”佐佐木美穗怒骂著掏出手枪。
林逸凡迅速掷出一颗撞球。
“啊——”佐佐木美穗手腕被砸中,手枪落地。
“杀了他!货就是谁的!”她嘶吼道。
打手们对视一眼,贪婪取代恐惧。
“杀!”人群再度涌上。
林逸凡与阿布对视,迎战而上。
混战中,不断有人倒下。鲜血飞洒,骨裂声刺耳。保龄球的闷响让佐佐木美穗心惊。
她呆立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最后一名打手膝盖碎裂,场上只剩三人站立。佐佐木美穗颤抖著捡起枪,指向林逸凡。
“身手不错。”她扭曲地笑道,“跟我,饶你不死。”
林逸凡轻蔑地擦掉脸上血痕:“你也配?“
佐佐木美穗暴怒地要开枪,却被飞来的保龄球击中手腕。隨著骨骼碎裂声,她双手诡异地扭曲著,断裂的骨茬刺破肌肤。
“你到底是“她瘫在地上痛苦呻吟。
林逸凡把玩著染血的保龄球,咧嘴一笑:“便衣。“
在佐佐木美穗惊骇的注视下,保龄球精准砸中她的面门。那张漂亮脸蛋顿时像摔坏的瓷娃娃,只剩瞪大的双眼凝固著恐惧。
阿布看著满地猩红,皱眉道:“下手太狠了。“
林逸凡瞥了眼哀嚎的打手们:“对这些毒贩仁慈,躺下的就是我们。“
“现在怎么处理?“阿布岔开话题。他並非善类,否则也不会拎著马添寿的脑袋招摇过市。
林逸凡用佐佐木美穗的衣角擦净血跡,拨通离岛警署:“关署长,我在旧工厂端了毒窝,缴获大批货物,速派支援。“
“什么?马上到!“关公声音透著震惊。
掛断电话,林逸凡看向阿布:“你刚才问什么?“
“问你要做什么。“
“等著领赏金吧,港岛好市民少不了你那份。“
阿布闻言直接盘腿坐下。林逸凡转身走向成堆的皮箱,手掌拂过箱面时,连枪带毒品瞬间消失。
十分钟后,关公带人衝进工厂,被满地黑衣人惊得说不出话——这数量远超离岛警力总和。
“受伤了吗?“杜晓禾焦急地跑来。
林逸凡搂住她肩膀,掀开身后皮箱:“关署长,验货?“
关公低头一看,瞳孔地震:“这些都是?“
“一箱不少。“林逸凡点头。
“立即联繫总部!“关公激动得声音发抖。
林逸凡这次立下大功,离岛警署要出名了。
“关公,建议先清点再上报,避免出错。“
“有道理。“关公立刻指挥警员分组行动。
“署长,昨天抓的那三个抢劫犯,就是来和毒贩交易的。“林逸凡补充。
关公眼睛一亮,没想到连买家都落网了,案子分量更重。
“逸凡,干得漂亮!这次你肯定升职,离岛警署也跟著沾光。“关公拍著他肩膀笑道。
林逸凡嘴角微扬:“升职就请你吃饭。“
“一言为定!“关公转头吩咐杜晓禾,“晓禾,先带逸凡回警署休息。“
不久后,林逸凡在警署喝完热水恢復精神。
“晓禾,提审那三个抢劫犯,他们是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