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来人是一位年轻女官,身段纤细,气质上乘。
她鼻樑上架著一副精巧的特製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整个人透著一股知性与干练。
门口所有的宫女太监见状,纷纷躬身行礼。
“叶女官!”
此女,乃是苏媚卿身边第一心腹,首席女官叶盈!
某种程度上,她便是苏媚卿在外界的代言人,权势丝毫不逊於一些朝廷重臣。
眼前这少年,竟能劳动叶盈亲自出迎。
那妖后对此子的重视程度,远超董平的想像。
剎那间,他再看向楚牧背影的眼神,变得更加热切,恨不得深入了解一番!!
而楚牧看到叶盈的第一反应
嘿,哎呦喂,是个眼镜娘啊,还是知性干练款的!
这身官服要是换成白衬衫、黑丝、包臀裙、高跟鞋,妥妥的顶级职场女秘书啊!
娘娘,果然懂审美!
叶盈冷冰冰的目光落在楚牧身上,带著一丝审视与探究,似想看出这少年有何特异之处,竟能得娘娘青眼。
不过,她並没有看出什么特別,旋即收回视线,冷冷道:
“娘娘已在等候,请隨我来。”
“有劳叶女官了。”
楚牧收敛心神,跟在叶盈身后步入未央宫。
但他在主播界从业多年,见多识广,隱隱察觉到这女人好像有些排斥自己,不、应该是排斥男人,特意保持著疏远。
轻微,厌男?
一会后。
楚牧终於抵达內殿,见到了那位屹立於大虞皇朝权力之巔的绝代女人。
此刻。
苏媚卿正背对著他,立於一幅画前。
她身量极高,体態修长曼妙,简单的站立姿態,却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风华。
一袭宫装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那腰肢之纤细,仿佛不堪一握。
至於腰线之下,丰腴的弧线骤然隆起,饱满如熟透的蜜桃,圆润挺翘,在静謐中散发出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绝世画卷。
“呼”
突然,立在苏媚卿面前的那幅画,却是无风自燃了,顷刻间便化作一小撮灰烬。
她缓缓转过身来。
剎那间,仿佛整个未央宫的光线,全都聚焦於她一人之身。
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顏映入楚牧眼帘,然而,在那极致的慵懒与嫵媚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威严与洞察世事的凌厉。
尊贵与邪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交融,形成一种令人心悸恐惧、却又忍不住沉沦的致命吸引力。
干!
这压迫感,
比游戏cg强一万倍!
不能看,多看一秒都可能掉san值!
楚牧只能迅速垂下眼帘,不敢直视那份过於灼人的美丽与威严,躬身行礼,姿態摆得极低。
“娘娘金安,卑职楚牧,奉命查探裴清弦一案,现已寻得幕后主使的关键线索,特来稟报。”
苏媚卿凤眸微垂,再次见到这张脸,心湖虽然仍然还有一丝微澜,但比之昨日,已经平復许多了。
她並不在意所谓的幕后主使,而是想看看他的能力。
现在看来,倒是比自己麾下那群效率低下的废物强上不少,两天揪出內鬼,能力尚可。
既然有用,那便物尽其用!
“董平的事,本宫已经知道了。” 好傢伙,银鉤赌坊的事,这么快就直达天听了?
这女人的耳目怕不是连皇宫里哪只耗子怀了崽都知道,这情报网,5g都没你快!
楚牧清了清嗓子,继续稟报。
“娘娘,卑职在追捕一名外逃刺客时,得知其受徐铭指派。”
“综合来看,送裴清弦入宫行刺的,应该是徐铭与董平合谋。”
他这人做事有个原则,斩草除根。
既然自己一开始是打算设计坑徐铭,那肯定要將对方弄死,他才能安心睡觉。
苏媚卿凤眸一闪,透著几分讥誚。
“徐铭是杨令玥的人,但她做事向来力求周全,不留首尾。”
“此等糙劣手段,更像是她下面的人自作聪明。”
杨令玥,便是镇国长公主的名字。
“呵呵,送个第七境的女剑仙进来,就妄图取本宫性命?痴心妄想。更多是想试探本宫修为深浅罢了。”
“何必费心猜度?直接派个第九境的陆地神仙来杀本宫,岂不乾脆?”
楚牧嘴角一抽。
我的娘娘啊,你当第九境是路边大白菜,说派就派?
而且,杀完你这个当朝皇后,怕不是得要扛住整个大虞的国运反噬了
再说了,他严重怀疑那几个老怪物绑一块,都不够她一个人打的!
这波啊,叫boss的凡尔赛。
儘管心中疯狂吐槽,不过他面上却是一副忠心耿耿的狗腿模样,楚牧立刻接口,语气慷慨激昂。
“娘娘神功盖世,震古烁今,区区第九境算什么?”
“他们敢来一个,娘娘就隨手拍死一个,来两个,娘娘顺手捏死一双!”
“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道心破碎!”
“反正娘娘举世无敌,无所畏惧!”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为了活命,节操是什么?能吃吗?我这波彩虹屁,起码是史诗级品质!
苏媚卿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凤眸,再次落在楚牧身上,带著一丝玩味与审视。
她威仪天成,就算是奸臣走狗面对自己无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倒是头回见到如此不要麵皮、奉承得如此清新脱俗之人。
“呵呵,倒是生了一副佞臣的玲瓏心窍。”
“不过,本宫向来赏罚分明,你此次差事办得尚可,要何赏赐?”
【叮!恭喜您完成妖后的指令任务,获得奖励:经验值800点、一门轻功《爆步》(地阶上品)、百纳袋扩容到20格储物、隱身符x1、灵宠滋补丹x5】
一连串系统提示音在脑中炸响,楚牧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臥槽!发达了!八百经验!地阶上品轻功!还有隱身符这波直接鸟枪换大炮!
就问娘娘,你怕不怕?
他强压下心中狂喜,脸上努力维持著恭敬。
“能为娘娘效犬马之劳,是卑职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卑职不敢奢求赏赐。”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带著点靦腆的笑容。
“至於当佞臣,卑职確有此心,奈何娘娘圣烛万里,洞察秋毫,卑职这点微末道行,怕是只能做娘娘座下一名奔走效力的鹰犬了。”
没错,我就是你最忠实的狗腿子,请尽情地使用我吧!
当然,赏赐也请狠狠地砸过来!
苏媚卿眼角泛起一丝玩味,似已看穿他那点小心思,却也十分受用。
“你不要,是你的事。本宫给,是本宫的规矩。”
“你的根骨,烂得令人髮指。”
话音未落。
她已经伸出那莹白如玉、指尖染著淡淡蔻丹的纤指,轻轻一挤,一滴殷红中带著缕缕暗金流彩的血珠缓缓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