鑾驾之上。
珠帘摇曳,映照著妖后娘娘绝美而冰冷的侧顏。
刚才水牢中的种种不受控制地浮现,那双九幽深潭般的眸子,渐渐凝起寒霜。
但她苏媚卿是何等人物?
是欲以山河为鼎炉,炼化国运证道的倾世妖后!
逃避、怯懦、心绪不寧这些弱者才有的情绪,不该,也绝不能成为她道心上的任何五污点。
既然这具身体、这片心海,只要试图触及那个叫楚牧的螻蚁,便会翻涌起那段屈辱的记忆
那便,直面它,掌控它,直至將其彻底碾碎!
她要通过一次次主动的、完全由自己操控节奏的接触,將记忆中那份被掌控的屈辱,强行覆盖为“本宫从容的玩弄与驾驭”。
即便將来不可避免跟他再次近身搏杀,她的道心也应当如古井无波,並能以绝对力量,瞬间完成反杀与碾灭。
“盈儿。”
一道慵懒而威仪的声音,缓缓传出鑾驾。
守在驾旁的贴身女官叶盈闻言,立刻躬身询问:“娘娘有何吩咐?”
“去寻一名技艺精湛的宫廷画师,將水牢那狱卒楚牧的容貌,给本宫细细画来。”
“”
叶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愕然。
一个身份低微的水牢狱卒,竟值得娘娘亲口索要画像?
但她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性,璇璣立刻压下疑惑,恭顺应了下来。
“是,娘娘。”
苏媚卿指尖轻轻敲击著凤座扶手,眸光幽深。
她要从这画像开始,强迫自己长时间凝视,剖析他那张脸上的每一分细微神色,將心头泛起的任何涟漪,一一压下。
“呵,左右不过一副皮囊,一颗螻蚁之心罢了。”
“本宫倒要看看,你能令本宫动摇几分?”
沉吟一瞬,她復又开口,语气平淡。
“稍后那人会离开水牢,让霜儿暗中盯著,不必干涉其行动,只需保证他不死即可。”
此时,叶盈心中的疑惑已达顶点。
这小小狱卒到底何德何能,竟能让娘娘动用霜儿去保其性命?
但她依旧垂首,毫不犹豫地应命:
“是,娘娘,奴婢即刻去办。”
与此同时。
楚牧回到水牢后,便被裴清弦死死锁定身形了。
这位以“清冷”著称的仙子,表情厌恶愤恨的直刺向那个无耻下作的淫贼。
“將坐那份契约解开!”
楚牧没回话。
他只是走到裴清弦面前后,直接上手,运劲“咔嚓”一声,便卸开了锁住她右手的精钢铁锁。
“嗯?”
突如其来的自由,让裴清弦一怔。
她连续几天被吊缚的身体骤然失去平衡,软软地就朝冰冷的寒水池倒去。
“啪嗒!”
楚牧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纤细却坚韧的腰肢,將湿透的娇躯带进自己怀里。
这一刻。
裴清弦苍白的脸颊不可避免地靠在了他的肩头,清冷的气息混合著水牢的潮气扑面而来。
“放开!”
女剑仙又惊又怒。 她自幼清修至今,何曾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接触?
於是,裴清弦本能地挣扎呵斥,可惜修为被封,力道微弱。
“再不滚,我杀了你!”
楚牧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僵硬和抗拒,又嗤笑一声。
“都这步田地了,还纠结这点肢体接触?有这力气,不如想想怎么给你的宗门报仇雪恨。”
“活著,才有希望。”
“裴仙子,你是想出去,还是留在这儿继续泡冷水,选一个?”
裴清弦愣了愣。
她脸上闪过一抹倔强与屈辱交织,却也被楚牧那几句话,戳中了內心最深的痛处与渴望。
於是,她强压下对他的恨意,咬紧下唇,別过脸去。
“解开契约,我传你一部剑诀,可助你实力大增。”
“哐当!”
又一声精钢铁锁坠地。
裴清弦双臂终於挣脱束缚。
但数日长期受制加之经脉被封,她浑身酸软无力,刚试图从楚牧怀中撑起身子,便是一阵虚脱。
以至於,她非但没能挣脱,反而再次重重跌回那坚实的胸膛之上,顿时又羞又恼
“哦?”
楚牧眉头微挑。
这位裴仙子看似清瘦,实则身段极有料。
方才那一下结结实实的撞击,温软弹性之感,清晰可辨。
不过他很快收敛了心神,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手臂稳稳用力,防止她滑落。
“省点力气吧,裴仙子,你这状態,自己走不出三步,我抱你出去,效率最高。”
见她表情冰冷,似有屈辱不甘,他又嗤笑一声,再次祭出杀手鐧。
“心里彆扭?那就多想想玉霄剑宗的山门是怎么被攻破的,想想你师父跟那些同门”
话到嘴边,他忽然顿住,眼神变得古怪。
因为,楚牧想起了游戏后面揭露的真相,原来玉霄剑宗大长老玄胤真人,一次无意得到自上古魔剑碑的禁忌秘术。
以人为鼎,种剑於心。
於是,玄胤真人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在徒弟裴清弦体內种下剑种,將这位女剑仙偷偷炼成剑奴,潜移默化中刻入服从的剑印。
待剑奴修至第八境,便可收割其一身剑骨、剑心、剑魂,融於己身,一举突破第九境踏足陆地神仙,成就无上剑道。
现阶段的剧情,玄胤真人在宗门大战中假死脱身,后面找上了成为陆地神仙的裴清弦,想要攫取其修为。
可惜,最终被裴清弦识破,一剑破去玄胤真人百年修为,却留其性命,扔下一句。
“这一剑,断你我师徒之情!”
所以,楚牧想著现在的裴仙子,其实是有一点隱藏的“奴性”。
说起来,她被视为父亲的师父这般对待,委实有点可怜。
裴清弦自然不知楚牧心中所想,只当他又在故意刺激自己。
只不过,她一想到师父为护宗而陨落,脸庞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深切的哀慟。
但隨即,被更强的倔强压下。
“我再问你一次,那契约,当如何解除?”
楚牧调整了下姿势,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脊,轻鬆地將这位裴仙子打横抱起。
这种待遇,只怕整个【仙朝】也就自己才有了,要成世界公敌咯。
这一抱,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这具娇躯的惊人之处骨肉匀停,丰腴处饱满挺翘,腰肢却不堪一握,確是极品。
楚牧一边大步流星地朝水牢外走去,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不知道,放心,我没那特殊癖好,不会真拿裴仙子当坐骑的。”
“当然,裴仙子要是主动想被骑一下,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