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啊!”
银鉤赌坊,你们特么是真的『银』啊,业务范围这么广泛的吗?
连这种变態收集癖的活儿都接?
前有苏媚卿即將驾到的致命危机,后有银鉤赌坊的变態债务,旁边还捆著一位未来剑仙等著他决定是救是“骑”
楚牧揉了揉眉心,感觉这反派生涯,从一开始就刺激得有点过头了。
但下一秒,他嘴角勾出了一抹玩味笑容。
“有意思,这烂摊子,收拾起来才够劲。”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裴清弦,这一次,带著更复杂的算计和一丝跃跃欲试。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今天,他拼了。
很快。
楚牧重新走在裴清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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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因此能更清晰的看到她被冷水浸透衣衫下曼妙的身姿,那勾勒出的惊心动魄曲线,带著一种脆弱又致命的吸引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本能的心猿意马。
稳住,小楚牧,这可是能一剑削平整座山头、荡平数个魔窟的狠人女剑仙,不是新手村福利姬!
“裴仙子,你现在的处境,不用我多说了吧?”
裴清弦沉默不语,只是面无表情的“看”著他,透著几分冷意。
自宗门被苏媚卿踏破,她离开玉霄剑宗,沿途也曾遇到过不少覬覦自己美色的淫贼,全都是被她一剑杀了。
只恨自己现在深受重伤,所有修为全都拿来抵御涅槃火的侵袭,否则定要一剑劈了眼前这不怀好意的淫贼!!
楚牧见裴仙子不搭理自己,也不以为然,只是继续往下说。
“苏皇后的手段,我想裴仙子应该比我知道。”
“你能扛住一时不供出幕后之人,能扛住一世吗?就算你铁骨錚錚,可等苏皇后失了耐心,你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悽惨百倍。”
“这水牢里的其他狱卒,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寒意和蛊惑。
“刚才那人,是来杀你灭口的,还是来救你的,都无所谓了。”
“反正她已经死了,而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裴清弦身负剑心通明之体,七岁悟剑意,十二岁败尽青州年轻一代,二十岁便达第七境。
如今,她更是半只脚踏入第八境,被誉为五百年来剑道第一天才。
而她因为修炼宗门禁术寂灭剑瞳,导致暂时性双目失明,但隨即换来对剑气、杀意、人心波动的极致感知。
此刻,她能清晰地“听”出,眼前这个男人话语中没有明显的谎言痕跡,这反而让自己更加困惑和警惕。
一个前一刻还故意羞辱自己的狱卒,下一刻却说要帮她?
这背后到底藏著怎样的算计?
所以,裴仙子直接无动於衷,完全不理会他。
楚牧见她不语,知道寻常方式难以打动,便话锋一转,直击要害。
“裴仙子,我知道,从你决定进宫行刺的那一刻,就没打算活著出去。”
“但仙子你要是死了,这玉霄剑宗的仇,谁来报?”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裴清弦心中的软肋。
她的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紧抿的唇瓣也终於鬆开,吐出清冷而沙哑,却依旧悦耳的声音:
“你,为何要帮我?” 她现在活著,就只剩下一件事。
那就是,找苏媚卿復仇!
楚牧玩过裴清弦的剧情,知道这女人情况特殊,能辨一个人说话的真偽。
以前就有玩家玩的是妖后阵营,想跟著裴清弦一起进剑冢,撒谎被她一剑砍了。
所以,在这女人面前玩弄复杂的谎言,等於自寻死路。
最好的策略,就是说出大部分事实,只隱藏最关键的目的,才能瞒天过海。
“很简单,我现在需要你,我想活下去,还想活得更好,而你,是我脱离这个泥潭,向上爬的重要筹码。”
他顿了顿,靠近裴清弦,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湿冷气息。
“裴仙子,我可以想办法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前提是,你我需要签订一份契约,你承诺欠我三个人情。”
“当然,我不会用人情要挟你去做违背道义、伤天害理之事,这三个承诺,范围限於不触碰你的底线。”
“裴仙子,长话短说,你要是愿意,我们现在就签,我回去就想著怎么救你。”
他已经打算今晚去找萧綰綰结盟,然后重新策划营救裴清弦的计划,接著便跟在她身边蹭一蹭机缘。
到时候,两人一起结伴去霜天古剑冢,自己保不准也能搞到一把强大的仙剑,当个帅气剑仙!
哪个男人,不喜欢玩剑仙(叉掉)啊?
至於坐骑契约捲轴里面的內容,实在是太逆天了。
楚牧敢打赌,自己要是如实告诉裴清弦,怕不是要被她当场杀死。
所以,他说话时故意耍了个小招,用人情承诺来转移裴清弦的注意力,从而掩盖真实的契约。
我救你出去,你签下一份欠我三个人情的契约。
嗯,逻辑自洽,没毛病!
我这波操作,很骚!
裴清弦蒙眼布下的眉头,紧紧蹙起。
楚牧的话语直白得近乎赤裸,反而减少了几分虚偽,她確实没有感知到对方在说谎。
而她也果然被误导了,以为楚牧是要自己签一份欠他三个人情的契约。
“救我出去,意味著你今后將直面妖后无穷无尽的追杀。”
“如此巨大的风险,你就只要我的三个人情?”
“哦?”
楚牧知道对方还有一丝犹豫,於是便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呵,裴仙子,你不就是不相信我这么好心,我跟苏媚卿有仇,她应该很想杀了我,够了吧?”
“所以,裴仙子,我没时间跟你耗了,你不愿意的话,那就在这里慢慢等著吧。”
“等著下一个来的,是不是像我这么好说话。”
他话音一转,语气变得轻佻而危险,目光再次扫过她湿透的衣衫,故意刺激著她的尊严。
“或者,等著被苏媚卿废去一身修为,送入教坊司,任人玩弄。”
“我想,到时候慕名而来瞻仰仙子的恩客,应该不会少。”
他的话,像毒针一样刺入裴清弦的心。
她知道楚牧说的並非虚言,妖后底下的恶犬,绝对什么噁心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那到时,自己將生不如死。
而楚牧跟苏媚卿有仇,再次被她敏锐的灵觉印证为真,这似乎为他的冒险行为提供了一个合理的动机。
“你,如何能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