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朝】武道修行之路漫漫,共分九大境界,三大分水岭,分別对应炼体、炼气、炼神三大阶段。
一境一重天,九境之上,以陆地神仙之身,方能证道长生。
第一境为锻骨,主要是打熬筋骨,每突破一层,气力就大增,远超常人。
达到十层大圆满,拳脚有开碑裂石之威,体內更会產生微弱內息,但无法外放。
眼下,萧綰綰的这一具嫁衣人皮傀儡,大概有著第二境三层的实力。
所以,她自詡在正常情况下,捏死一个锻骨境的杂鱼,如碾死一只蚂蚁般轻鬆。
可楚牧的刀锋,没有丝毫犹豫。
他再一次乾净利索的,朝著话还未说完的萧綰綰砍去,速度快得惊人!
“等”
萧綰綰眼神骤变,娇叱声戛然而止。
她根本没料到,这小小狱卒竟如此果决狠辣,半句废话没有,直接就是第二刀!
仓促间,自己只能勉强提起第二境的修为,去格挡。
“撕拉!”
锋利的刀尖,不仅盪开了她的格挡,更是一路下滑,狠狠划破了自己的这一套狱卒服。
余势未减,
竟將里面的束胸衣物也一同撕裂!
顿时,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肤,暴露在阴冷空气中,曲线惊心动魄,隨著她的惊喘微微颤动。
萧綰綰下意识低头看著自己暴露的春色,又猛地抬头看向楚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羞愤。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第一境的小狱卒面前,如此的狼狈!!!
“你无耻淫贼!”
楚牧瞟了眼那破碎衣衫下的风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哦哟,这硬体配置不错啊。”
“可惜是张人皮,底下指不定塞的什么稻草呢,科技与狠活啊。”
趁她病,要她命!
这可是反派,啊不,求生必修课!
这一刻。
楚牧眼中寒光再次爆闪。
他完全进入了大號当刺客时的杀戮状態,没有丝毫迟疑,將全身那点微薄的內息毫无保留地狠狠灌注其中!
第二刀,挟著那股惨烈霸道的破煞刀意,再次劈砍下去。
“噗嗤!”
一抹血光,冲天而起!
那一刀重重劈入了萧綰綰的肩颈连接处,几乎將她半个肩膀斩开!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惊愕、不甘和一丝荒谬,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竟会第二次折在一个无名小卒手里。
“你找死”
楚牧拄著刀,大口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两刀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內息和力气。
这具身体,尼玛,是真的虚啊!
两下一哆嗦,就不行了。
那位老哥,你好歹也练到了第一境大圆满,平时咋练的,不会是嗑药嗑上来的吧?
但他吐槽归吐槽,却並未放鬆警惕,而是目光锐利地盯著那具又开始变得有些虚幻的“尸体”。
因为,萧綰綰的千人万面嫁衣神功,每一具分身內部,都可能嵌套著数张甚至数十张嫁衣人皮。
当你费尽心力击破一具傀儡时,可能只是撕碎了一张人皮。
下一秒,又一具全新的、甚至更强的傀儡,会从破旧的嫁衣中復活而出,仿佛无穷无尽,让对手陷入深深的绝望与恐惧。
所谓,“千人万面,皆为嫁衣”,便是其可怕之处。 不过別怕,现阶段的萧綰綰本体实力也就在第三境,所以人皮傀儡实力不会太强。
而不远处。
裴清弦虽然看不见,不过听觉极其敏锐。
刚才那短暂而激烈的打斗声,她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她微微侧头,那一张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轻微的惊疑,这个狱卒竟如此狠辣果决,瞬间就反杀了一名境界高於他的袭杀者?
但隨即,她抿紧了苍白的唇,无论何等缘由,妖后走狗,皆非善类,心中厌恶更甚。
“楚!郎!”
这两个字,很快从那张破烂的旧人皮中发出。
同时,一个新的萧綰綰又重新钻了出来,她的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死死盯著楚牧。
“你可真是该死啊!”
“不过,你那搏命的两刀,已经耗尽了你的內息吧?!”
她那张精美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残忍而妖异的笑容。
“接下来,该轮到妾身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我会让你活著,眼睁睁看著我是如何將你这张俊俏麵皮,一点、一点地剥下来”
楚牧感受著体內確实精去肾空的虚弱感,又瞥了一眼面板里到帐的一堆经验,他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哦?是吗?但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系统,给我加点!
啊不,升级!
剎那间。
一股远比之前磅礴精纯的力量,自楚牧体內汹涌而生,仿佛堵塞的河道被瞬间贯通。
与此同时,十二条正经在这一刻畅通无阻,微弱的內息迅速化为更具破坏力的真气在经脉中奔腾!
“破境了!”
萧綰綰脸上的残忍笑容,瞬间僵硬。
她清晰地感觉到楚牧身上那破境时无法作偽的气息变化,这就临阵突破了?
而且,还是一个大境界啊!
“你,这”
她刚欲开口。
只可惜,楚牧的刀,比他的人更快!
那一股新生的真气毫无生涩之感,完美融入那式破煞刀法之中,带著一股贯通经脉后的狠戾势头,再次斩出!
“嘭!”
又是一声闷响。
伴隨著某种皮革被强行撕裂的怪声!
萧綰綰这具刚出炉、狠话还没放完的人皮傀儡,再一次被乾脆利落地劈碎!
【叮!恭喜您击杀嫁衣人皮傀儡,获得经验值50点】
不过,第二境每提升一层需要500点经验,所以不够,还得再杀!
前面,第三张嫁衣人皮,开始浮现。
这一次,显现出的身影,衣物却是愈发的清凉。
只见那位小娘子,仅著寸缕薄纱,酥胸半露,玉腿敞开。
她媚眼如丝,一顰一笑皆勾魂夺魄,足以让寻常男子血脉賁张,心神失守。
只不过,她看向楚牧的眼神,在无边的愤恨与羞怒之余,终於染上了一丝微弱的惊惧和深意。
“楚郎”
她的声音变得娇腻婉转,带著令人骨酥的颤音。
“你好快的刀啊,看来妾身先前,真真是小瞧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