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瑶干脆抱着他脖子,踮起脚尖亲他下巴。
“阿珩,想我不?”
“想。”
褚景珩一把按着她的腰,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
让她感受到他是多么想她。
曦瑶痴痴一笑,一口含住他的喉结,含糊道:“果然很想呢。”
这让人怎么冷静得下来?
此时也不需要冷静。
褚景珩拦腰抱起怀里的人,大步走向床榻,将人密不透风地压在身下。
殿里空气都似乎变得燥热起来。
两人不知道谁先动的嘴,很快吻在一起,呼吸交缠。
正投入时,外面不合时宜地响了大总管小德子的声音。
“陛下驾到!”
刺耳的声音让殿里两人触电般分开。
褚景珩脸色发黑,眼里凶光毕现,掩饰不住的杀意蔓延。
曦瑶也是满眼恼怒。
但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她赶紧把褚景珩推到后面的暗门,让他去隔壁。
然后自己开门迎接狗皇帝。
皇帝最近总感觉自己不行了,身体象是被掏空一样。
此事让他很是惊慌,又不敢轻易让外人知道,这可涉及江山稳定。
这时候他想起了曦瑶,每次都让他感觉自己十分厉害,早上起来还神清气爽。
于是便在得知她已经出了月子时,迫不及待跑来想要证明自己依旧如初,能大展雄风。
进门后,看着一身亵衣的曦瑶,便知道她该是已经沐浴了。
迫不及待拉着她就往里面走。
“爱妃,多日未见,朕十分想念你,今日便好好伺候朕一番。”
将人推倒在床,皇帝饿狼扑食压下去。
曦瑶皮子直跳,眼疾手快点了他的穴位。
这狗皇帝的骚操作真是让人无语。
都这样了,还想着女色呢。
给皇帝喂上一颗黄粱一梦丸,曦瑶就去了隔壁。
褚景珩正黑着脸坐在软榻上。
看着人进来,他轻轻拥她入怀,十分心疼。
“瑶瑶,让你受委了。”
“没事,别想那么多,阿珩我们该办正事了。”
曦瑶说着,将人推倒,开心地爬了上去。
这一晚上都没消停。
第二早上曦瑶睡得人事不省,皇帝看得十分开心。
昨晚他象是找到年轻时候的感觉了,十分厉害。
果然,还是贤妃最得他心。
这一天,皇帝都十分高兴。
(?ˉ??ˉ??)
在慕慕快九个月大时,梅林海死了,几乎和林氏同一天死。
在此之前五个月,杨昭仪就死了。
他们三个中的同一种慢性毒药,生死却是相隔几个月。
曦瑶这具身体作为梅林海的女儿,得回去奔丧。
哪怕她现在是贤妃了,在这个孝道大于天的时代,也不得不去。
否则,唾沫星子都得淹死她。
不过也有一个好处,她现在的身份,只要露个面,上炷香就行。
“要我陪你去吗?我可以伪装成侍卫”褚景珩看着换衣裳的人儿,忍不住担忧地问道。
怕她回去受委屈,那是个给她留有不好记忆的地方。
“不用。”曦瑶笑了笑,“我如今的身份,梅家谁敢得罪我?”
更何况,梅林海和林氏都死了,剩下的只有原主的兄弟姐妹,都是些不成器的。
曦瑶带着人,独自去了梅府。
然后意思着上完一炷香,没有停留地走了。
对于那几个梅家的人,她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
时间无情,从不等人。
慕慕小家伙已经快两岁了。
这一年来,间暗中刀光剑影不断。
但是被皇后挡去一大部分,剩下的,也突不过曦瑶的这道防线。
毕竟还有系统全方位监管。
最近朝堂上也不安稳。
皇帝即将满四十了,除了闻人宸烨这个五皇子是个健康的,其他都不行。
大皇子最终没熬过去年的冬,早夭了。
二皇子瘸得更厉害了,如今走路都需要人扶。
四皇子随着长大,脸上的痘印坑也跟着长大,密密麻麻看着十分渗人。
而后宫这两年再无消息。
所以大臣们催,皇帝也急啊。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已经到了瞒不住的状态。
皇帝独自坐在御书房良久,双眼无神地看着御案上的折子,清一色催生子,催立储的。
不知道想到什么,皇帝突然暴起,将所有折子扫落在地。
他双手撑着御案,眼睛赤红,呼吸急促。
一旁的小德子早就吓得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出。
最近皇帝一直这样易怒,就象是濒死的狮子,无能狂怒。
“小德子!”
“陛下,奴才在。”
“将朕的酒壶拿来,去凤梧宫。”
小德子心里猛地一跳,丝毫不敢耽搁。
凤梧宫。
皇后刚把头上的珠钗卸下,准备安寝时,皇帝来了。
她将人迎进来。
两人相对而坐,静默无言。
良久。
皇帝拿起玉壶,将面前的两个玉杯满上。
“皇后,今日难得雅兴,陪朕喝几杯吧。”
皇后看着面前的酒杯良久,未接,抬头看着皇帝。
“陛下。”她的声音有些缥缈,“臣妾16岁入宫,到如今已经快17年了,我们夫妻17载。”
皇脸上一时间闪过怀念,当初他年轻,刚亲政不久,对于新婚妻子也是喜欢过的。
毕竟她漂亮,单纯,每天总是很开心,似乎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象是一个小太阳。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或许是有人对他说,褚家势大,迟迟不交出兵权,恐则生变。
又或者是镇国公总是在朝堂上跟他唱反调,这不合适,那也不行。
他堂堂一个皇帝,想修建一座行宫又如何?
想大选秀又如何?
“陛下还记么?”皇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们那三个月掉落的孩子,您知道我当时多么痛彻心扉吗?”
“皇后!”
皇帝听见孩子,突然冷下脸,“陪着喝一杯。”
他将手里的杯子抬了抬。
皇后停下口中话语,垂眸看着玉杯。
清澈的酒水在皇帝的推手中荡起一层涟漪。
醇厚的酒香在空中弥漫。
是好酒。
皇后接过,声音很轻地道:“好,臣妾陪您喝。”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
抬手,仰头。
酒顺着喉咙淌下,在胃里灼烧。
“朕还有事,就不陪皇后了,早些安寝吧。”
皇帝很快离开。
皇后看着空荡荡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打湿了脸颊。
明知道不该期盼,早已走向陌路,不死不休。
但是到了这一刻,她还是觉得心有些痛。
那种密密麻麻,象是蚂蚁啃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