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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女儿死后,我让妻子和她的白月光銼骨扬灰(1 / 1)

省委大院,二號別墅。

苏玉成晚上十一点才匆匆赶回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主臥,妻子吴新蕊已经睡了,呼吸平稳。

他没有打扰她,只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便转身退了出来。

女儿的房间还亮著灯。

他轻轻推开门,苏清璇正坐在床头髮呆,看到他进来,有些期待,叫了一声。

“爸。”

苏玉成走到女儿的床边坐下,宽厚的手掌轻轻放在她的头顶,动作温柔。

“一直在等我”

“嗯,怕你赶不回来。”

他看著女儿已经长大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傻孩子,你是我女儿,你出嫁,我就是在天边也一定会赶回来。”

“我怕,怕你像小时候一样,因为工作没有时间。”

苏玉成的手一顿。

“我一直不愿意去想,有一天你会出嫁。”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总觉得,你还小,还能在家里多呆几年。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苏清璇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她又轻轻喊了一声,“爸。”

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鼻音和委屈,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苏玉成笑了笑,抽出纸巾递给她,“傻孩子,这是你的好日子,哭什么。小心明天眼睛肿了,不好看。”

话音未落,苏清璇再也忍不住,一下扑进他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苏玉成身体一僵,隨即放鬆下来,轻轻抚著她的后背。

他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那头干练的短髮,已经变成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髮,披散在肩上,带著淡淡的馨香。

“对不起,小璇。”苏玉成低声说,“我和你妈,都不是合格的父母。抱歉,我们给了你一个不算好的童年。”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苏清璇心中尘封已久的闸门。

她哭得越发伤心,肩膀剧烈地颤抖著,仿佛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委屈,都一次性宣泄出来。

苏玉成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她哭著,一下一下地轻拍著她的背,无声地给予安慰。

过了许久,苏清璇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

“还好,你的眼光不错。”苏玉成等她情绪平復了一些,才继续开口,“这几年看下来,小刘是个稳当的人。把你交给他,我和你妈都很放心。”

他的话语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但紧接著,又涌上一股难言的伤感。

他实在不愿意承认,从明天开始,这个世界上就会有另一个男人,像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更亲密地爱护著他的女儿。

“不过,小璇,我还是想囉嗦两句。”

苏清璇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婚姻是需要经营的。”苏玉成认真地看著女儿的眼睛,“任何一方单方面的付出,都不会长久。对於你的伴侣,当他给予你情绪价值的时候,你最好能有所回应。有来有往,才是交流。”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顿。

“婚姻中,最大的伤害不是爭吵,而是冷漠。有矛盾很正常,两个人来自不同的家庭,有不同的成长环境,生活习惯也不同。”

“谈恋爱的时候,都会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看。但结婚之后,会有一点不一样,有些事情,可能你会觉得无法容忍。这些,都需要你们去磨合。”

“你要记住,他是要和你共渡一生的人。我不是让你无条件地忍让,而是希望你遇到事情,多和他交流,多沟通。爸爸相信你的智慧,一定能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很好。”

苏清璇用力地点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她哽咽著说:“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幸福的。”

“嗯。”苏玉成笑著,又爱怜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別哭了,都成小猫了。眼睛哭肿了,明天怎么当最漂亮的新娘子。”

苏清璇有些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从父亲手里接过纸巾,仔细擦了擦脸。

苏玉成看著她,继续说道:“京城那套房子,已经过户给你了。手续我都签好字了,等你们回京城就去办一下。”

苏清璇一愣,“爸,我们买了房子。

“我知道,还在装修嘛。”苏玉成打断她,“那是你们的,这是爸给你的,別推辞。”

苏清璇还想说什么,苏玉成已经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是新成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也会转到你的名下。暂时由我代持,每年的分红会按时打到你的帐上。”

“爸”苏清璇彻底惊住了。

新成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那意味著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那是一笔庞大到难以想像的財富。

苏玉成却打断了她的话,他的態度很坚决。

“你是爸最爱的女儿,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他把一张银行卡塞到女儿手里。

“这张卡里,我给你打了两百万,做为你的嫁妆。以后自己成家了,手里有钱,日子也能过得从容一些。”

他看著女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小刘是个公务员,有他的前途,別让他因为钱的事情犯错误。以后有任何解决不了的困难,一定要记得找爸,爸给你解决。”

苏清璇的眼泪,再一次决堤。

她紧紧攥著那张卡,那份文件,只觉得重逾千斤。

“记住。”苏玉成一字一句,郑重地对她说,“你永远都有后路。”

苏清璇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拼命点头。

“我记住了,爸。”她带著哭腔说,“你和妈也要保重身体,我还指望你们帮我带孩子呢。”

听到“带孩子”三个字,苏玉成紧绷的脸庞瞬间柔和下来,笑意从心底漾开。

“好,好。等你们有了孩子,我们年纪也大了,到时候”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身从墙角的柜子里,搬出了一个巨大的册子。

那本册子足有八开纸那么大,深棕色的皮质封面,显得厚重而又珍贵。

“这是什么”苏清璇不解地问。

苏玉成没说话,只是把册子放在床上,翻开了第一页。

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映入苏清璇的眼帘。

照片上,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被包裹在襁褓里,小脸皱巴巴的,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

照片下方,用钢笔標註著一行刚劲的字跡:1977年7月13日。

正是她的生日。

“这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二天。”苏玉成的声音里充满了慈爱,“我从外地赶到医院的时候,你已经出生了。就这么巴掌大一点,脸皱皱的,像个小老头。”

他用手指比划著名,眼里闪烁著回忆的光。

“我当时可稀罕了。这就是我的女儿啊。”

“你妈给了你一个『清』字,因为你出生在清江省。我给了你一个『璇』字,意为美玉。你就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

“你的身体里,流淌著我们的血液,你將传承我们的基因,你让我们的家变得完整。你的到来,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苏玉成深情地看著女儿,“小璇,你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苏清璇泪眼汪汪地看著照片里那个丑丑的小婴儿,轻声说:“好丑啊。”

苏玉成哈哈一笑,又翻开了第二页。

照片上的婴儿大了许多,脸蛋圆鼓鼓的,眼睛又黑又亮,很是可爱。

“你妈工作忙,饮食常常不规律,不下奶。”苏玉成指著照片说,“我就用奶粉餵你。刚开始你还不怎么愿意吃,老是吐奶,我换了好多个牌子,你才终於肯吃了。你瞧瞧,后来长得多好。”

苏清璇破涕为笑,“难怪,我现在还保持著每天一杯牛奶的习惯。”

苏玉成一页一页地翻著。

后面的照片越来越多,记录了她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那个年代,没有数位相机,更没有拍照手机。每一张照片,都需要用胶捲拍摄,再一张张冲洗出来,小心翼翼地保存好。

苏清璇能想像得到,自己的父亲,究竟是怀著怎样深沉的爱意,才会拍下这么多照片,將它们整理成册。

第一声啼哭、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行、第一次蹣跚走路、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喊出“爸爸”。

第一次用蜡笔在墙上画画、第一次背上小书包上幼儿园

点点滴滴,事无巨细。

很多照片,苏清璇自己都毫无印象,应该是父亲在不经意间的抓拍。

在这些照片里,最初的几年,她总是笑得特別开心,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

可是,不知道从哪一页开始,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容渐渐消失了。

她一个人坐在鞦韆上,一个人在看书,一个人在弹钢琴。

脸上没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安静和疏离。

再到后来,相册里的生活照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奖状的照片。

三好学生、优秀学生干部、满分的数学试卷、中考和高考的分数条

再后来,是她发表在报纸上的一篇篇文章,是她扛著摄像机工作时的专注侧影。

苏清璇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照片,心头涌上一股酸涩。

这本相册,无声地印证了她日记里那些孤独的童年岁月。

突然,她的手指顿住了。

相册翻到了新的一页。

照片里,多了一个身影。

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警察,站在林城的街头,正和一个抱著摄像机的女记者说著什么。

是刘清明。

是她和刘清明最初相识的那段惊心动魄的岁月。

在林城,在云岭乡

原来,都被父亲派去的人,一一记录了下来。

苏玉成察觉到女儿的异样,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小璇,我不是想要控制你,只是只是想保护你,不想让你再出任何事。”

苏清璇摇摇头,轻声说:“没关係,爸,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她反而有些感激父亲做的这一切。

这些照片,留下了他们两人在確定关係之前,最真实、最不经意的互动瞬间。现在看来,都成了无比珍贵的记忆。

苏玉成拍了拍女儿的手,“好了,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了。別看太晚,一会儿就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他站起身,替女儿掖好被角,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清璇抱著那本厚重的相册,一个人在灯下,又翻看了一会儿,才在倦意中沉沉睡去。

为了响应中央的號召,刘清明的接亲队伍里,没有公务用车。

吴铁军开来了一辆姜新杰借来的奔驰车,充当迎亲的车。

其他的用车,会由省政府公办厅的人安排。

他们一行就是接亲的男团。

吴铁军开得很稳,但並不快,时间还有很多,最重要的是安全,

这是吴新蕊的要求,也是刘清明自己的意愿。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车队准时抵达省委大院门口。

平日里威严的大门此刻显得更加肃穆。

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在岗台上,身姿如松。

车刚停稳,两道人影就迎了上来。

一个是吴新蕊的大秘段颖,另一个穿著警服,肩章上金星闪耀,是省委警卫局的江副局长。

这规格,高得嚇人。

车窗降下。

江副局长脸上掛著职业的微笑,衝车內敬了个礼。

“刘主任,恭喜啊。”

刘清明推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笑著回礼。

“江局,麻烦您了,还得亲自在这儿守著。”

“职责所在,应该的。”

江副局长挥了挥手,身后的警卫立刻上前,开始逐车检查证件。

哪怕是段颖亲自领著,哪怕明知道这是接亲的车队,程序也一道没少。

每一张身份证都核对无误,每一辆车的后备箱都打开检查。

这就是省委大院。

这就是权力的中心。

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吴铁军坐在车里,看著警卫拿著仪器在车底扫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接亲,简直比反恐演习还严格。

足足折腾了十分钟,横杆才缓缓抬起。

奔驰车缓缓驶入,沿著那条熟悉的林荫道,向著深处开去。

二號別墅前,早已热闹非凡。

虽然没有张灯结彩,但院子里的树上都掛满了红色的绸带,透著一股子喜庆。

车刚停稳,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清一色的白衬衫、黑西裤,胸前別著工作牌。

那是省政府办公厅的工作人员。

为首的男子正是温学勤。

他现在已经从市委办调到了省政府办公厅,成了吴新蕊身边的红人。

刘清明推门下车,手里捧著一束鲜艷欲滴的红玫瑰。

“温主任。”

刘清明快步上前,伸出双手。

温学勤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脸上的笑容真诚而温暖。

“清明,欢迎回清江。”

他拍了拍刘清明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省长和苏董都在里面等著了,快进去吧,別误了吉时。”

刘清明点点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

吴铁军和马胜利都被江副局长拦在了外围。

这种场合,不是谁都能进屋的。

只有伴郎胡金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紧紧跟在刘清明身后。

胡金平这会儿腿肚子有点转筋。

他看著站在门口充当迎宾的温学勤,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清明,我没看错吧温主任给咱们当门童”

那可是副厅级的干部啊!

放到

在这儿,竟然只能站在门口迎客。

刘清明目不斜视,脚步沉稳。

“习惯就好。”

“这让我怎么习惯”

胡金平小声嘀咕,“我感觉我这一脚踩下去,踩的不是地毯,是前途。”

两人穿过玄关,走进宽敞的客厅。

屋里的气氛比外面要凝重一些。

苏玉成穿著一身暗红色的唐装,坐在沙发主位上,手里端著茶杯,看似镇定,但茶盖轻轻磕碰杯沿的频率暴露了他內心的波动。

吴新蕊坐在他身旁,一身剪裁得体的素色长裙,勾勒出依然姣好的身段。

刘清明还是第一次见她穿裙子。

这位平日里在省政府雷厉风行的女省长,此刻脸上带著淡淡的妆容,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母亲的慈爱。

刘清明走到两人面前,恭恭敬敬地敬礼。

“爸,妈。”

这一声喊得诚意十足。

苏玉成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

他连忙放下茶杯,身体前倾,虚扶了一把。

“好,好,清明来了,快起来。”

吴新蕊看著面前的女婿,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上去吧,小璇在等你。”

一句废话都没有。

在这个家里,今天她不是省长,只是一个嫁女儿的母亲。

所有的场面话,所有的官腔,都被她拋到了脑后。

她只希望女儿幸福。

刘清明再次微微鞠躬,然后转身向楼梯走去。

胡金平亦步亦趋地跟著,手里捏著一撂厚厚的红包,那是准备用来“买路”的。

二楼被装饰得焕然一新。

走廊的扶手上缠绕著粉色的纱幔,墙上贴著大红色的双喜剪纸。

苏清璇的房门紧闭。

门口用粉色和白色的气球搭成了一个拱门,充满了少女心。

刘清明走到门前,整理了一下呼吸,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篤篤篤。”

里面立刻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显然不止一个人。

“谁呀”

一个清脆俏皮的声音传了出来。

刘清明听出来了,是舒敏。

省委专职副书记舒兴泰的掌上明珠。

这丫头古灵精怪,今天居然成了拦路虎。

“舒敏,是我,我是你姐夫。”

刘清明笑著应道。

门並没有开。

舒敏隔著门板喊道:“姐夫哪个姐夫我们这儿只有新娘子,没有姐夫。要想进来,得拿出点诚意来!”

刘清明转头看向胡金平。

胡金平心领神会,立马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从门缝底下塞了进去。

“诚意到了!开门吧!”

红包被迅速抽走。

里面传来一阵欢呼,紧接著又是舒敏的声音。

“这点诚意可不够!咱们这儿这么多人呢,一人一个都不够分的!”

刘清明无奈地笑了笑。

他从胡金平手里接过一叠红包,一股脑地顺著门缝塞了进去。

“都有,都有,管够!”

门终於开了一条缝。

舒敏探出一颗小脑袋,那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姐夫,你们来了。”

她手里抓著好几个红包,笑得见牙不见眼。

刘清明趁机伸手抵住门板,稍微用了点力。

“我可以进去了吗”

舒敏一愣,没想到刘清明这么直接。

她回头看了一眼屋里,似乎在徵求意见,然后才把门彻底拉开。

“进来吧,便宜你了!”

刘清明鬆了口气。

还好,没有后世那些乱七八糟的婚闹。

什么指压板、什么芥末刷牙、什么穿高跟鞋跳舞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大院里,大家还是讲究体面的。

胡金平跟在后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好傢伙,舒书记的女儿给你守门,这面子嘖嘖。”

刘清明没理会他的碎碎念。

他的视线已经越过了人群,落在了房间中央。

屋里站著好几个女孩。

除了舒敏,还有上次聚会见过的向楠,正倚在窗边笑吟吟地看著他。

还有一个熟人,田莉。

她今天穿著一身淡紫色的伴娘服,显得温婉可人。

看到胡金平进来,田莉大大方方地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胡金平身体一僵,隨即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但这都不是重点。

刘清明的视线,牢牢地锁定了坐在床沿的那个人。

那是他的全世界。

房间的主基调是粉色的。

粉色的墙纸,粉色的床单,粉色的窗帘。

苏清璇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抹胸长裙,裙摆层层叠叠,铺散在床上,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乌黑的长髮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脖子上掛著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散发著柔和的光泽。

她的妆容精致而淡雅,眉如远黛,眼若秋水。

看到刘清明进来,她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笑意在眼底荡漾。

刘清明只觉得呼吸一滯。

虽然早就知道她很美,但今天的苏清璇,美得让他有些眩晕。

那种美,不仅仅是皮囊的惊艷,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幸福和娇羞。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

喧闹声、起鬨声,统统远去。

他的眼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刘清明像个傻子一样,愣愣地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弹。

屋里的女孩们哄堂大笑。

“姐夫看傻了!”

“快把口水擦擦!”

苏清璇也被他这副呆样逗乐了,抿著嘴轻笑出声。

“这,是给我的吗”

她伸出手,指了指刘清明手里那束快被捏变形的玫瑰。

刘清明猛地回过神来,脸上一热。

他快步走过去,將手里的捧递到她面前。

“媳妇儿给。”

这一声“媳妇儿”,叫得有些发颤,却透著无比的坚定。

苏清璇接过,低头嗅了嗅,香扑鼻。

她伸出另一只手。

手上戴著白色的蕾丝手套,显得手指纤细修长。

刘清明握住她的手。

隔著薄薄的蕾丝,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一丝微微的颤抖。

原来,她也紧张。

“媳妇儿,你今天真美。”

刘清明由衷地讚嘆道。

苏清璇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那双眸子里倒映著她的影子。

“夫君,你也好帅。”

她轻声回应。

刘清明只觉得心头一热,再也忍不住,起身將她拥入怀中。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皱了她的裙子,弄了她的妆。

他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触感温凉,温柔而深情。

“跟我走吧。”

他在她耳边低语。

这是承诺,也是邀请。

从此以后,风雨同舟,荣辱与共。

苏清璇在他怀里抬起头,眼里闪烁著晶莹的光芒。

那是泪光,也是星光。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房间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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