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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元春的心事你別提,黛玉的心事你別猜(1 / 1)

第144章 元春的心事你別提,黛玉的心事你別猜

这一日,李崇在李紈的协助下,於穿衣镜前服完『圣药』,百无聊赖,溜溜达达来看元春。

因为皇帝和李紈服『圣药』的缘故,贾元春这些日子,除了晚上陪著皇帝睡觉,白天的时候,她极少去皇帝寢殿,大多时候都是在自己的住所里待著。

李崇来至元春住所,示意抱琴不要作声,他悄摸摸走进去,想逗一逗贾元春刚走到门口,便瞧见贾元春斜坐在榻上,低著头在做针线活。

由於背对门口的缘故,贾元春的腰身曲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李崇眼前。

李崇在心里暗暗讚嘆了一声:了不得,又是一个葫芦娃!

他放缓脚步,来至贾元春身后,伸手在元春浑圆的臀上拍了一下。

“啊!”

贾元春嚇了一跳,急忙回头,见是李崇,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陛下怎么到我这来了?臣妾这里可没有『圣药』让陛下吃。”

李崇汕汕一笑,坐在贾元春身后,伸手楼住她的纤纤细腰。

“谁说没有,昨晚不是刚吃过了么?”

贾元春闻言,忽的一下面色配红,羞得恨不能钻进被子里去,把自己给藏起来。

看著贾元春艷若桃李般的面庞,李崇不觉意动,两只手也开始变得不太老实。

“元春姐姐,今晚换另外一边吃,好不好?”

贾元春紧紧抓住李崇乱动的手,不让他往里面继续摸索前进。

“別闹了,再闹不理你了,大白天的说这些,羞是不羞,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李崇嘿嘿一笑,道:“抱琴又不是外人,听见就听见唄!”

抱琴刚走进来,准备给皇帝倒茶吃,听见皇帝这话,嘻嘻一笑,红著脸又退了回去。

她双脚站在门里,脑袋却伸出门外,给皇帝望风,生怕哪个不开眼的,扰了皇帝和她主子的柔情蜜意时刻。

见抱琴这样,贾元春又羞又气,2了一口,道。

“抱琴这小蹄子,也学坏了!”

然后她在皇帝腰上拧了一下,嗔道:“都是你,整天说那些羞人的话,做那些羞人的事儿,把我给教坏了不说,还把我的抱琴,也给带坏了。”

“元春姐姐,这你可冤枉朕了,全天下谁不知道,朕身为君父,可是个正经一一人!”

二人抱在一起,又腻了一会,眼见大白天的,元春不可能让他得逞,李崇也有些意兴阑珊。

“元春姐姐,这是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给你做小衣呢!”贾元春嘆了口气,道,“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这辈子要给你当牛做马来偿还。”

李崇身为皇帝,自然不会缺衣裳穿。

但说来也怪,贴身小衣必须得是贾元春亲手做的,李崇穿著才舒服。

若是別人做的,针脚也很细密,但李崇穿著就是感觉浑身刺挠,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心理原因,反作用成了生理现象吧!

李崇伸手拿起小衣,瞧了瞧,针脚极为细密,显然很是了些工夫和心思。

“別做了,朕的小衣够穿了,元春姐姐你总是这么低著头,等再过些年,脖子该疼了。”

贾元春从李崇手中夺过小衣,一边银针细挑密密缝,一边嘆息道。

“陛下一天大似一天,去年的小衣,今年都穿不上了,得趁著最近得空,多做几件备著。”

说到这里,贾元春毫无缘由,突然落下泪来。

“陛下说的没错,等再过些年,陛下就该束髮加冠了,到时候,臣妾也老了,自然会有更年轻,更漂亮的妃子,上赶著给陛下做小衣,做香囊,做荷包,

做扇套,

到那时,臣妾即便想给陛下做小衣,估摸著陛下也不愿意了,那时候脖子疼不疼的,又有什么打紧的?”

贾元春比李崇大八岁,这一直是贾元春的一块心病。

李崇对此心知肚明。

“元春姐姐,朕说过了,八岁而已,朕不在意这个,也不许你在意,若是你再说,朕便真的要恼了啊!”

说著,李崇嘆了口气,紧紧搂住贾元春的杨柳细腰,道:“元春姐姐,咱俩的情分,岂是区区八年就能隔阁的?

朕永远也不会忘记,朕被人下毒,差点死掉,又不敢传御医,是元春姐姐你,偷偷找了王太医,让他换上太监的衣服,悄悄进宫给朕开药方,

还是元春姐姐你,不敢在人前煎药,只能在帐子里偷偷煎药,结果药煎得了,你也被烟薰得差点昏死过去。

朕永远也不会忘记,朕害怕得睡不觉,是元春姐姐你,抱著朕,给朕唱歌,

唱了一夜又一夜。

朕永远也不会忘记,灵前即位那天,胡玄机想换掉朕,想扶立忠顺王世子李棕即位,是元春姐姐你,偷偷出宫去联繫勛贵们。

朕永远也不会忘记,元春姐姐你,那天一袭红衣,骑著白马,带著史家兄弟,马踏宫门时的场景。

朕永远也不会忘记::::

朕永远也不会忘记:

李崇抱著贾元春,说了很多很多往事,贾元春也听得有些痴了。

她回身搂住李崇,柔声道:“只要陛下愿意,阿春会永远陪著陛下。”

说著,贾元春破涕为笑,道:“十年后,二十年后,臣妾躺在陛下身边,不许陛下嫌弃臣妾人老珠黄,不许陛下背过身去,陛下得抱著臣妾才行。”

“好,朕答应你,”李崇嘻嘻笑道,“元春姐姐,要不现在就:

“啊!別闹,大白天的,也不怕被人看见。”

“啊!你这人,刚正经一会,又不正经了。”

“陛下,求求你饶了我吧,臣妾再也不敢了。”

二人又闹了会,李崇躺在榻上,脑袋枕在贾元春的大腿上。

“上次去铁网山打围,猎了好多狐狸,朕命人做了三件狐裘,估摸著今天就送进来了,元春姐姐,等送到了,你先挑一件。”

贾元春极为温婉的微微一笑,道。

“还是让林妹妹先挑吧,她年纪小,惯使小性儿,若是挑剩下的,再让她挑,只怕她会不高兴的。”

李崇没有说话,只是讶异的看了贾元春一眼。

果然,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

二人又说了一会子閒话,贾元春推了推李崇,道。

“臣妾再做一会,这件小衣便做得了,陛下別在臣妾这耗著了,去林妹妹那转转吧!”

说著,贾元春故作神秘,道:“林妹妹也给陛下做那个啥呢,陛下去看看便知道了。”

李崇一愣,林黛玉不怎么做女红,这个他是知道的。

一代才女嘛,偶尔动动针线,歇歇脑子,养养神,蛮好的。

好端端的,她给朕做了什么?

李崇不禁有些好奇,同时他也在揣测,林黛玉为什么突然做针线活?

哈哈,不会是贾元春给朕做小衣,她受刺激了吧!

想至此处,李崇从贾元春的榻上爬起身子,看著低头做小衣的贾元春,轻声说道。

“那朕过去了,晚上你记得早点来,说好了的,该换另一边了。”

贾元春闻言面色緋红,羞得首低垂,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李崇,只是很小声的说了句。

“知道了。”

李崇点点头,朝门外走去。

快走到门口之时,李崇回身,说道。

“元春姐姐,做完这一件,便不要做了,再做,朕真的要生气了。”

贾元春抬头,看著將去未去的李崇,绝美的面容上,露出明艷的笑。

“好。”

李崇走到门口,看著还傻乎乎守在门口的抱琴。

“抱琴,站在门口做甚,也不怕给冻著?还不快去给你主子按按脖颈,她要是脖子疼,朕唯你是问。”

说著,李崇伸出手指,在抱琴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朝林黛玉的住所走去。 看著皇帝离去的背影,抱琴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笑嘻嘻的走回房內,去给贾元春按摩脖颈。

再说林黛玉,自从那日皇帝生病之后,她只见过两次她的皇帝哥哥,听说贾元春现在,也很少去皇帝寢殿。

林黛玉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她的皇帝哥哥,肯定每天搂著李紈服『圣药”呢!

“这个狠心短命的

林黛玉幽幽嘆息了一声,下面的话,她终究是没有骂出口。

前些日子,皇帝送她昭君雪帽,送她红羽纱面白狐狸里子的鹤,送她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之时,林黛玉便决定,要亲手给她的皇帝哥哥做件东西,来表达她的心意和情。

后来皇帝日日忙著和李紈服用『圣药”,都不来看她,林黛玉气不过,便有点不想做了。

再后来,她去贾元春那里,见她正给皇帝做小衣呢。

好没来由,林黛玉又有点想做了。

只是给皇帝做小衣,太羞耻了,林黛玉做不来这样的事情。

人家贾元春把皇帝从小养到大,如母似姐,她给皇帝做小衣,即便宫外的文武大臣知道了,大家都会觉得很正常。

但她若是也做小衣,就很不正常了。

再说了,听说皇帝除了贾元春做的小衣,其他人做的一概不穿。

若是她费尽心思做得了,结果皇帝不穿,那她岂不是要尷尬死了。

那她做什么呢?

既能显出她的心意,又不是很著急,慢慢去做,做上几个月也无碍呢?

有一天,林黛玉在读书之时,看到了“秋扇见捐』这四个字。

要不做个扇套吧!

扇套的样式不复杂,只要肯下功夫,做出来必定是不差的。

而且现在是冬季,扇套不著急用,她慢慢做,半年內做出来就行。

拿定主意之后,林黛玉每日临睡前,都要拿起针线,细细的挑,密密的缝。

这一日,林黛玉看了会子书,正想拿起那扇套,绣两针刚想好的色。

便在此时,只听见雪雁在外间喊著。

“陛下来了,陛下身上可大好了?”

林黛玉连忙藏起扇套,生怕让李崇看见。

等李崇进来之时,却瞧见林黛玉端坐窗前,正捧著本书读呢!

瞧见李崇进来,林黛玉连忙起身,故作惊讶道。

“陛下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大嫂子不在这里,这里是玉儿的住所,也没有『圣药』让陛下吃。”

李崇汕汕一笑,心內好生气恼。

朕那是治病呢!

又不是好那一口?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酸溜溜的?

“听说妹妹最近在做针线活,拿出来让朕瞧瞧吧。”

林黛玉蛾眉微,脸上似笑非笑,看著李崇,问道。

“陛下听谁说的?我就说呢,陛下日理方机的,怎么会想起到我这儿来,敢情是先去了別人那,这才想起这宫里,还有一个林选侍呢!”

李崇无奈一笑,明白贾元春说的没错,林黛玉又使小性儿了。

看来他与李紈服『圣药』一事,林黛玉为此吃了不少乾醋。

也幸亏那三件狐裘,没有让贾元春先挑,要不然还不知道,林黛玉会恼成什么样呢!

想起即將入京的林如海,李崇嘆了口气,耐住性子哄了半天,林黛玉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模样。

这才將那件没完工的扇套,拿出来给李崇瞧。

李崇接过来一看,针脚细密无比,显然是下了一番工夫的。

上面绣的色,只是刚开了个头,但是能看出来,很费了一番心思。

只是,怎么是个扇套,大冬天的做这个干嘛?

看著李崇脸上的表情,林黛玉冰雪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出来,他是怎么想的。

林黛玉也有点不好意思,半天才喏喏的说道。

“我做的慢:::

林黛玉话未说完,便被李崇打断,

“自古慢工出细活,不著急,慢慢的做,细细的做,朕等得起。”

说著,李崇在林黛玉脖子上摸了摸,羞得林黛玉身子一颤,面色一片红。

“只是妹妹一向做不惯针线活,別总是低著头,当心脖子酸。”

李崇担心她脖子酸,林黛玉心下颇为感动。

突然,好没来由,她想起贾元春这几日,正在给陛下做小衣呢。

贾元春做小衣之时,自然也是低著头的。

那刚才这句话,陛下是不是也与贾元春说过?

想到这里,林黛玉本来心里还挺感动,瞬间便被一股醋意所取代。

她冷笑几声,道:“元春姐姐正给陛下做小衣呢,方才这话,陛下是不是也与她说了?”

李崇一愣,心说你乾脆別叫林黛玉了,改名叫林大仙吧!

旋即,李崇信誓旦旦的说,没有,绝对没有。

但有一句话,他却没说出口。

朕对贾元春说的是,当心脖子疼,不是脖子酸。

哈哈,想不到吧!

李崇虽然这么说,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林黛玉又极为聪明,怎么可能瞒得了她?

只见林黛玉瞬间便红了眼圈,拿过剪子就將那做了一半的扇套,给咔几下铰了个稀烂。

“我也是白效力,反正陛下也不稀罕,没了我,自有別人替陛下做了更好的。”

李崇也恼了。

朕是皇帝,你跟谁闹呢?

李崇振衣而起,迈步便走。

临出门之时,李崇回头,冷声道。

“朕说了,这扇套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若是你不做,朕寧愿热死,也不再用扇子了,你自己个儿看著办吧!”

说罢,李崇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留下林黛玉一个人在房內,默默垂泪不止。

林黛玉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被雪雁勉强劝住。

这一夜,林黛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思来想去,多多少少有些后悔,知道白日间是她莽撞了。

日常使使小性儿也还罢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当著他的面,铰了那个扇套。

他不是寻常王孙公子,他可是皇帝啊!

想到这里,林黛玉又想起,李崇临走之时,下的那句狠话。

只怕她不做,他便真的寧愿热死,也不再用扇子了。

若是热坏了他,那可如何是好?

想至此处,林黛玉在榻上坐起身子,命雪雁拿过针线盒,说不得给那个狠心的人儿,再重新做一个扇套来。

林黛玉每下一针,便在心里嗔一声:“狠心鬼!”

也不知道在心里说了多少声狠心鬼,林黛玉才抱著那个扇套,歪在榻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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