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惜浅笑,“可能空调开得太低了,没事,我们走吧。
楚放开车带她来到外环城,江雾惜看著外面的景色问:
“不是去码头吗?”
“咱们先去和时砚匯合。”
江雾惜惊讶,她本以为到了船上才能见到傅时砚,没想到反而提前了。
但她没有慌乱,面上做出紧张的样子。
“待会见了你的朋友们,我要做点什么?”
楚放笑,摸著她的脑袋玩笑道:
“你就像平时一样,在他们面前表现的特別爱我就行。”
江雾惜被他牵著下车,看见眼前的景象才知道为什么要来匯合。
因为此时面前几百米的地方正停著一架私人飞机。
有人来对著他们鞠了一躬,恭敬道:
“楚先生,小傅总已经在飞机上等您了。”
楚放点头,带江雾惜上了飞机。
舱內空间宽敞,除去机组服务人员,一共只有八个独立厢式座位。
江雾惜跟著楚放走到最里面,就看见傅时砚修长的双腿交叠,手上拿著一支香檳,漫不经心的正和旁边的人说著话。
眾人看见楚放,除了傅时砚外全部站了起来问好。
“放哥,来了。”
有个心思活络的,立刻注意到他身后的江雾惜,笑著问:
“这是嫂子?是演员吧,还是模特?”
傅时砚闻言投来视线,看见了被男人挡住大半个身子的女孩。
她只露出一小半侧脸,却让傅时砚瞳孔微怔。
此时楚放笑著给了那人一拳,说:“好好说话,少油腔滑调。”
“放哥,你太不够意思了,带家属不说一声,让兄弟眼馋。”
几人调侃时,江雾惜转头,正对上傅时砚审视的目光。
她假装怔了一下,眼底露出惊慌,又掩饰住,躲掉傅时砚的打量。
傅时砚见她的反应,唇边勾起颇具深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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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楚放拉著她走到前面跟傅时砚打招呼,戏謔道:
“路上堵了点,让傅总受累等我们了。”
傅时砚將香檳杯向前倾斜,指了一下江雾惜,挑眉看著楚放说:
“这就是你追的人?”
语气里除了散漫,还有几分轻视。
楚放平时和他插科打諢惯了,单独的时候不在意这些,但现在不同了。
他笑意淡了点,抬了下下巴,说:
“別这样,她脸皮薄。
楚放不知道江雾惜和傅时砚认识,让她叫人。
江雾惜装作第一次见,对傅时砚点头,喊道:“傅先生。”
傅时砚哂笑,没有拆穿,反而像是来了兴致,故意问:
“江小姐和楚放怎么认识的?”
江雾惜想说床上认识的,但她还得维持人设,於是求助的看了楚放一眼。
楚放开口:“图书馆认识的,怎么了?”
刚刚叫嫂子那人外號皮皮,闻言大笑。
“放哥,认识你这么些年,兄弟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这么爱学习啊。” 眾人鬨笑。
傅时砚散漫一笑,十分『好心』的开始主动介绍起来——
“这是皮皮,地產大亨的独子。”
“这是何少,美高梅中国主席,旁边是他的女朋友,石油集团的千金。”
江雾惜认真听著,之后还有奢侈品帝国的继承人、红色资本后代、科技寡头的儿子等等,最后,傅时砚状似无意的问:
“江小姐,你是做什么的?”
眾人视线纷纷定在江雾惜身上,都在等她的回答。
楚放皱眉,轻捏了一下她的掌心,在她耳边温声说:
“刚刚不是说渴?你先去拿杯喝的,我马上就过去找你。”
皮皮起鬨:
“放哥,瞧你,护这么紧。你这女朋友到底什么来头?哪家的千金啊?”
傅时砚眼底含著恶劣的笑,看见她垂著的眼睫颤了一下,並握紧了楚放的手。
江雾惜离开后,楚放就往椅背上一靠。
他的脸上带著不羈的笑,但眼里含著几分认真,话对著皮皮说,却是让所有人听著:
“有玩笑和浑话都往我身上开,我女朋友脾气大,惹了她我回去且得哄,你们別给我找事儿。”
在座都是人精,怎么不懂这其中的维护,纷纷暗自惊讶楚放对这个女孩的重视。
而且他们的家族全都要靠楚放摆平很多脏事烂事,此刻都嘻嘻哈哈著把氛围缓和了下来。
傅时砚始终未置一词,静静看著窗外喝酒,但唇边勾著若有似无的笑。
前段时间还是自己的『干姑姑』,现在转头搭上他的好兄弟了。
有意思。
飞机十多分钟就抵达海上,降落在游轮的私人停机坪上。
这艘海洋礼讚號是傅氏集团新开的业务,下周才正式对外开放。
因此上船的除了傅时砚和他邀请的圈內朋友,还有一部分获得內测资格的游客。
当然,太子爷和其他人的待遇是截然不同的。
游轮视野最好的三层一整层都是傅时砚的。
江雾惜和其他人都被安排在第二层,楚放让人把房间从海景房给升级到了豪华套房。
不仅面积更宽敞,还有私人泳池。
江雾惜从上船开始就浑身滚烫,海风一吹更是激起一层颤慄。
但她强忍发烧的不適,面上让人一点也看不出来。
趁楚放出去的功夫,她又冲了一个冷水澡,把体温降下来,才换好衣服出去。
船上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赌场、夜店、宫廷舞会应有尽有。
楚放发消息说皮皮他们非拉著自己去甲板跑两圈卡丁车,等会儿才会来找自己,於是她打算去三层碰运气,看是否能见到傅时砚。
然而刚走出电梯,江雾惜就被私人管家拦下。
“小姐,这里不对外开放。”
江雾惜双眸微沉,思索著——
如果说她是傅时砚请来的朋友,或许会被直接通报询问,那目的性过於明显,属於装都不装了。
而且她现在还是楚放的女朋友。
等等
江雾惜眼眸一亮,换上困扰的表情,说:
“我男朋友在里面吗,我找不到他了,他是傅先生的朋友。”
与此同时电梯灯亮起,门打开后,傅时砚穿著黑色浴袍走出来。
他挑眉看著正与管家说话的江雾惜,把湿发往后一捋,笑中带著轻慢。
“玩这套,我该夸你的確有点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