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和的话让琴酒僵住。
他快速眨着眼,面色紧张地想要起身看看她。
“凌……”他的声音都在抖。
“啊拉……”
静和回眸看着他这模样,坏坏一笑:“吓到了吗?果然,再硬汉的男人都怕女人的泪水。”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抱住他:“能这样离大哥近一点,我已经很满足了,刚刚只是故意逗大哥的,不要当真。”
“你……”琴酒后怕地微微吸气,搂着她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如果真的觉得委屈,一定要说出来。”
“好。”静和乖乖点头。
第二天上午,静和趴在窗台上看着庄园草坪中琴酒和一群穿得十分正式的人交谈的情形。
她眉尾轻轻挑起,穿上外套出了门。
会议室在主楼的二楼尽头。
这是静和今早在楼里闲逛时,从女佣口中探听到的信息。
她踩着悠闲的步伐晃悠到会议室门口。
英伦式的座椅板凳,桌布垂到了地面,会议室中空无一人。
静和看来看去,最后,飞快地把窃听器贴到了主座位置的椅子底部。
正准备离开。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多人。
她听出琴酒也在其中。
看看四周,静和皱着眉连忙躲到了桌布下。
小小的桌子下要藏人实在不容易,静和眼看着这些人拉开凳子坐下,有人翘着腿在桌底晃悠着,有人用脚去蹭对面人的脚踝……
嗯?这些人。
静和摸着下颚,正在分辨蹭脚的人是谁时,后侧有人突然伸出脚踹到她的背上。
“诶?”
那人疑惑不已:“这是……”
听声音,是昨晚的蒂塔。
她伸着腿在试探桌下。
静和连忙朝一旁避开,却不想,直接摸到了正座琴酒的大腿上。
嘶……怎么这么准?
“怎么?”琴酒刚疑惑地看向蒂塔,下一秒,眉心微拧。
垂眸一看,静和正趴在他腿上竖起手指。
“嘘……”她眼底有些慌乱,更多的是害羞,用唇语解释道:“我只是……”
说着,她面红耳赤地越发往琴酒的腿心埋。
蒂塔想要撩起桌布看看到底是什么,琴酒连忙用大衣衣摆将静和藏起来。
“是错觉吗?”蒂塔看着桌下空空如也,疑惑道:“我明明感觉踢到什么了。”
“你踢到我了。”
琴酒冷冷地瞥着她。
“是吗?”蒂塔眉尾一挑,抱歉一笑:“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开始吧。”
琴酒手落在膝盖上,静和从他衣摆下伸出一只手握住他。
会议时间太长了。
静和前半段还有心思听他们说一些组织的业务,不是什么重要情报。
她越听越觉得无聊,趴在琴酒腿上用手指写写画画。
鼻息间满是琴酒的气息。
她在他西裤上蹭了蹭,渐渐地起了些别的心思。
会议中的琴酒一开始坐得十分慵懒,渐渐地,脊背越挺越直,也不再发表什么太长的意见,只是偶尔嗯一下,好一声。
听着他声音越来越哑,有人疑惑:“琴,你不舒服吗?”
“没有。”琴酒冷声否认:“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这样吧,按照现在的部署,大家先去安排。”
说着,他冷眼环视一周:“你们先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后,琴酒眼见着门合上了,才伸手将衣摆下的静和拎出来。
把她抱坐在腿上,琴酒看她舔着唇瓣一脸做了坏事的得逞模样,牙关微微绷紧,揽着她的腰身越发向自己贴紧,声音沙哑地问道:“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