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破空的声音响起,下一瞬,降谷零的痛呼声从耳麦落到静和耳中。
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担忧。
下一秒,基安蒂气恼的声音响起,“波本,你为什么要站在那个位置?”
“这是一开始就……就说定的位置,是你……打偏了。”
降谷零的喘息声越来越急,静和诧异地看向琴酒,“波本受伤了?”
“应该是。”琴酒的神色极其难看,“伏特加,去看看。”
“明白。”
驾驶座的伏特加快步下车,他很快就扶着肩膀中弹的降谷零回来了。
“大哥,fbi跑了!波本伤得很严重……”伏特加战战兢兢地看着琴酒,“怎么办?”
“先回去。”琴酒冷冷道。
他握紧静和的小手,回眸看她,“莱伊……哦不,应该是赤井秀一在三年前故意接近你,让你引荐他加入组织,是为了探查组织的机密……”
“所以,会牵连大哥吗?”静和面色煞白,像是被吓到了。
她指尖颤抖着,眼尾泛红,有泪水滴落,“果然……我还是给大哥惹麻烦了。”
“不算麻烦。”琴酒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和你没有关系,你是被骗了,这些老鼠都太狡猾了,防不胜防。”
他看向伏特加,“先回去,波本的伤需要尽快处理,通知基安蒂也撤了。”
“好的。”
降谷零坐上副驾,静和在琴酒的怀里微微抬眸看向他。
车厢内有明显的血腥气,她攥紧琴酒的衣摆,像是被吓坏了。
更多的是在心疼降谷零。
回到别墅时,琴酒让伏特加先带降谷零下了车。
他垂眸看着静和。
“凌,不要想太多。”琴酒心疼地摸摸她的小脸,微微无奈,“我不是想吓唬你,只是想提醒你以后……”
“不会有下次了。”静和声音哽咽,“我以后,不会在外面乱结交人,更不会随便带到你面前。”
她的泪水滴落在琴酒的手背上,砸得他心口疼。
“好了。”琴酒连忙给她擦眼泪,手一直在颤抖,语气慌乱,“只是……只是一个卧底而已,我不会责怪你。”
静和一直没说话,只是在抽噎。
她最后在琴酒怀里趴了许久,情绪才在琴酒的安抚下渐渐稳定。
降谷零的伤需要静养,琴酒不放心让苏格兰单独出去执行任务,景零二人【被迫】在别墅长住下来。
之后的一个星期,静和的情绪都很低落。
琴酒禁止任何人在静和面前提及莱伊。
更特意叮嘱了基安蒂。
“呵!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莱伊有点什么呢!”基安蒂瞥着静和坐在厅内看电视的背影,一脸嘲讽。
听到这话,琴酒眸色骤然一沉。
“基安蒂,在我这里,说话还是得有点分寸!”
他鲜少在身边人面前露出这种带着杀意的神色,基安蒂被吓住。
眉心微微一皱,她扯着唇哼笑道,“琴,别被个人情感模糊了眼睛。”
“我只知道,如果你的枪法可以更准一点,赤井秀一已经死了。”
琴酒的插刀能力显然比基安蒂更强。
基安蒂面上血色尽褪,如果不是碍于身份,大概已经暴跳如雷!
“樱桃,上楼睡觉。”琴酒不再搭理基安蒂,进屋走到静和身后,捏捏她的耳朵温声道。
“好。”
静和乖乖被他牵着上楼。
景光在原漫画中的死亡时间已经顺利度过,静和心里所有担忧烟消云散,早已经开心雀跃。
但她面上却还故意带着一副做了错事的愧疚感。
“这么多天了,怎么还在闷闷不乐?”回到琴酒的房间,静和被他抱在怀里,轻抚她的面颊轻声问。
“他还没被抓到。”静和贴着他的心口,“再加上,基安蒂一直对我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