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她享受的模样,亲着她的面颊故意问,“好睡吗?这张床。”
“好。”
静和蹭着他的面颊,越发往他怀里钻,“有时候会有种莫名的念头。”
“什么?”琴酒抚摸着她热烫的肌肤,温柔地问。
“死在大哥床上也值得。”
静和仰头看他,眼尾的泪意还很明显,星眸中满是真诚。
小手轻抚他散得满床的银色长发,“头发都湿了。”
“等会去洗。”比起洁癖,琴酒现在更贪恋这种在做了最亲密事情后的温存拥抱。
鼻息间满是交融的气息,仿若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和她。
“你还没告诉我,姐姐会对我做什么事呢。”静和忽然想起这一茬,忽然撑着手臂半起身,“阵,你好像从三年前就开始防着姐姐了。”
“嗯。”琴酒捏着她身上的各处软肉,“她对你……有所图谋。”
“?”静和还以为他会一直瞒着她。
“贝尔摩德对付女人也有一套,她……男女不忌,三年前的跨年夜,你问过我喝醉后你会不会脱衣服,我就猜到,她……”
琴酒回想起便觉得后槽牙疼,咬紧牙关揽着她压向自己,“罢了,你不记得也好……”
不,她都想起来了。
还制造了一些新的记忆。
静和心虚地眨眨眼,贴着他的唇角亲着他,手指从他的长发发根穿插而入,轻轻梳理着,唇舌渐渐纠缠……
到英国的第一天是在床上度过的。
第二天,静和起得很早。
她裹着琴酒的睡袍趴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晨景。
女佣们端着茶点飞快地往主楼走着,还有管家在轻声说,今天会有贵客前来举行会议并且宴请客人。
“会议,宴请……”静和眉尾一挑,好奇这些客人和琴酒有没有关系。
“怎么不多睡会?”琴酒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把她抱住,他上身没穿衣服,寒风吹在他肌肤上,很快手臂冰凉,他直接朝着静和的睡袍里钻进去。
“黑泽阵!”
静和被他激到浑身瞬间满是鸡皮疙瘩!
她想要按住他乱钻的手,可这家伙像是泥鳅一样根本按不住,明明是冰冷的手,触碰过的地方却热得很。
“别动。”琴酒埋在她耳边哑声道,“就这样抱一会,我不冷。”
静和:“……”
她冷。
也不对。
她很快就从里到外热起来了。
如果忽视掉他冰凉的手指温度,这样的背后抱让她很喜欢。
一时间,屋内只能听到一些暧昧的摩挲动静,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沉沉呼吸声。
良久,静和被他直接单手抱起,“洗澡。”
这家伙真是精力充沛。
日上三竿,琴酒才带着静和下楼。
“晚上有个宴会,带礼服了吗?”琴酒忽然好奇地看着她。
“什么宴会?”
静和疑惑,“我以为只是单纯地来过圣诞,只带了比较符合节日氛围的衣服,没有礼服。”
“现在去买也来得及。”琴酒看看时间,“还有五个小时。”
“你还没说是什么宴会呢。”静和抱紧他的手臂蹭得更近,“是boss举办的吗?”
琴酒摇摇头,又突然轻轻点头,“算是吧,不过由我全权操办,boss一般不出面,这些客人还不够资格和boss同席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