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和抬手揉了揉琴酒的面颊,“你可是独一无二的琴酒,谁都比不过你。”
说着,她搂着他的肩颈,半撑着手臂,抵着琴酒的额头,蹭蹭他的鼻尖后,眼看着他的肌肤越发泛红,才垂首含住他的唇瓣,轻轻柔柔地吻住他。
唇上的感官能够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再加上琴酒落在肌肤上的滚烫大手……
很快,她再次沉沦在了琴酒这张三米大床上。
这一次,是她主动。
也是她掌控节奏,拽着琴酒一同沉沦。
第二天一早,琴酒第一时间带着静和去了实验室做血检。
“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后遗症。”实验室的检查人员轻笑着打量着琴酒:“琴,你别太担心了。”
“没事就好。”
琴酒悬了这么久的心总算落回原处。
“雪莉呢?”静和好奇地扯了扯琴酒的衣袖:“我记得,她应该是在……”
“在忙一个新项目。”琴酒抬手勾勾她的鼻尖:“以后每个月除了出行日,你别想见到她。”
“新项目?”
静和眉尾一挑,好奇地凑近些:“什么类型的研究?”
“别问太多。”琴酒揽着她从实验室出来:“在这里,知道越多越危险,樱桃,适当装傻才是保命的根本,学学伏特加。”
“伏特加不是装傻,是真傻吧。”
静和皱着鼻尖有些嫌弃:“不过也好,至少他对大哥无比忠心。”
“嗯,我不喜欢心眼太多的人。”
“这次的任务,我完成得这么好,是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提高一点我的权限了?”电梯里,静和仰头看着琴酒,星眸中满是期待。
“当然。”
琴酒轻笑:“下个月开始,跟我各国走走,去认识一下当地的一些重要成员。
“好耶!可以跟着大哥见世面了……”静和兴奋得直蹦跶。
本以为可以很快就可以彻底掌握组织势力在全球各地的分布范围,却不想,每次跟着琴酒去个地方,就需要回到日本处理本部的事情。
琴酒的权力比静和想象中更大,看着他在组织杀伐决断的模样,静和对朗姆那独眼老头更加好奇了。
短短三年,静和跟着琴酒去了十来个国家,和威士忌组一起完成了许多关键性任务。
樱桃酒的名号在组织内渐渐打响,大家都开始忌惮起这瓶看似软萌好欺,实则腹黑狠辣的樱桃果酒。
威士忌三人组也彻底在组织内站稳脚跟,成了琴酒麾下的大将。
有了他们做衬托,基安蒂和科恩显得极其没用。
这三年,贝尔摩德一直待在国外,只偶尔给静和打个电话。
每次多说两句,就会被琴酒强制断线。
醋味儿超浓。
静和和景零二人每隔三个月都会抽空在安全屋聚一次,一是为了跟上田小姐汇报卧底工作,二是为了有放肆贴贴的机会。
这三年,静和和炸弹组也会抽空见面,只跟高明见得最少。
三四个月才能见上一次,每次都是静和开车去长野待一晚就回来。
琴酒只当她是出去散心了,给了她最大的自由度。
又到了回安全屋聚会的日子。
琴酒和基安蒂科恩正好都不在日本,静和兴奋地起了个大早,下楼时,赤井正在院子里擦他的狙击枪。
“莱伊!”静和趴在一楼窗口看着他:“要跟我去东京逛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