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怎么够?”
琴酒轻笑一声,抓着她的小手将她带到怀里,扣着她的后脑勺:“你还可以亲亲它。”
“诶?”
这不对吧?
静和总觉得今晚琴酒在守株待兔。
她就是那只兔子。
半推半就间,她红着眼尾在他怀里看到了玫瑰花是如何绽放的!
玫瑰花的主人,自然也被满满地沾上了她的气息……
“我真的……只是想来看看纹身。”一切平息后,静和躺在琴酒怀里,勾着他的头发卷在手指上,还在嘴硬。
“呵。”
餍足的男人没和她计较。
只是将她紧锁在怀里,掌心在她滑嫩的后背轻抚着,指尖故意在她脊骨上挠了挠:“下次半夜来可以不用伪装,对我来说,根本没用。”
静和被他挠得痒痒,忍不住朝他贴近。
“大哥,别使坏……”
下一秒,琴酒翻身居高临下地压住她的肩膀,他眼中满是无语:“不要跟着伏特加乱喊。”
“那喊什么?”静和是真的疑惑。
“你为什么不跟着贝尔摩德喊?”琴酒捏住她的唇瓣,好笑道,“不是挺会学舌的吗?”
“唔……”
静和伸手推了推他。
“黑泽阵。”琴酒忽然缓声道。
“嗯?”
静和愣住。
“我说,我本名黑泽阵,你可以……喊我……阵。”琴酒松开她时,原本白皙的面庞上有着可疑的绯红。
害羞了?
静和歪头诧异地看着这男人。
她对他的印象是漫画中那个杀伐果断,手段狠辣,一棒子把男主干成小学生的阴狠男人。
没想到,七年前的他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只能私下里喊。”琴酒连忙又加了一句。
“哦,阵。”
静和喊得毫无感情。
她忽然将他推开,坐起身。
琴酒下意识扶着她的腰,疑惑道:“做什么?”
“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她捡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准备穿上。
静和看向他,他胸口上被她刚刚挠出不少痕迹,他肌肤雪白,衬得这些红痕愈发明显。
“万一明天被人看到我从你房间出去,那就说不清楚了。”
“这层楼只住了你和我,谁会看到?”琴酒蹙眉,拉着她手臂将她拽进怀里:“就算被看到,也不会有人敢议论。”
“我要回去洗澡。”
静和挣扎着还想起身:“你不是说我臭吗?现在一身汗不是更臭?”
“不臭不臭,是香的……”琴酒将她死死锁在怀里,静和掐着他的腰肉他都不肯放开。
最后,静和累了。
这家伙一身蛮力。
刚放肆过几次的她实在拧不过他。
“那也得洗了才能睡……”她在他怀里迷糊道。
“嗯……”
翌日清晨,静和在琴酒的大床上睁开眼。
懵懵地看着图案好看的屋顶,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她鼻尖还萦绕着琴酒的气息。
让她忍不住舔唇回味。
馋了快一个月,总算吃上了!
真好。
她坐起身,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下床。
身上穿了件宽大的睡衣,浑身的舒爽提醒她,已经有人帮她彻底清理过。
回眸看向床上,床单被褥也不再是昨晚那套。
有洁癖也挺好,至少……勤快。
静和打着哈欠回到自己房间,简单洗漱,穿戴整齐下楼。
走到餐厅门口,她听到琴酒在跟贝尔摩德谈话。
“今晚?你确定对方有和平交易的想法?”琴酒的语气微沉。
“嗯,已经谈过几次,他们意向明确,就是要我们的药。”贝尔摩德轻轻一笑:“琴,今晚让小凌和我一起去吧。”
“不行。”琴酒拒绝得又快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