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真挚的话让琴酒面色僵住。
他忽然放下了刀叉,拿起手帕擦擦嘴起身,瞥了静和一眼:“看你那快耷拉到嘴角的眼袋,赶紧吃了饭去休息,晚上有事要做。”
“什么事?”静和眼里一亮,好奇地蹭到琴酒跟前。
离近了,静和清晰地看到琴酒绿色瞳孔旁的红血丝。
心里有些狐疑,他昨晚也没睡?
“晚上就知道了。”
琴酒嗅着她刚洗过的头发上的香气,困倦上头,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哈欠:“困死了,杀个人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哪里鬼混了,这么久才回来……”
静和毫不心虚地轻笑道:“我杀了人慌不择路,连车都不敢打,跑出东京一直在林子里穿行,好几次走错方向……”
“嗯?”
琴酒本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住。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声道:“下次让伏特加送你出去。”
“谢谢大哥。”静和的语气无比惊喜。
琴酒离开餐厅,佣人才送上静和的早饭。
那家伙有洁癖,从不和人一起吃饭。
看到盘子里丰盛的早餐,静和摸摸过度劳累后饿瘪了的肚子,毫不客气地坐下大快朵颐起来。
吃饱喝足回到房间,先将琴酒今晚或许会有行动的消息传递给景零二人,藏好手机,静和倒床就睡,一觉好眠睡到黄昏才起。
她穿上黑色风衣,长发梳成马尾,初冬的夜里风凉,她还系了一条围巾才下楼。
琴酒已经在保时捷前等着了。
看她磨磨蹭蹭,眉心微蹙:“下次记得积极点,错过交易时间会有麻烦。”
“哦。”
静和乖乖点头。
交易?
她莫名想到七年后的游乐场。
会是那样的交易吗?
静和跟着琴酒坐上了保时捷后座。
她在别墅这段时间,琴酒出门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是傍晚出发,深夜才回。
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只能在黑暗中进行。
保时捷驶入东京,另一侧,紧盯着静和定位仪的景零也有了动作。
“hiro,不要跟近了,这个组织的人十分敏锐,稍有不注意,我们就会被发现。”降谷零看着离屏幕上的红点越来越近,手心紧张得开始出汗。
“zero,你不要太紧张,当成在学校的射击考试就好。”
景光看出降谷零的压力,语气温柔地安抚道。
“我知道。”降谷零声音微微发哑:“我的职业生涯……不,我的人生都押在这一枪上了……”
与此同时,保时捷内的静和正故作好奇地看着车窗外的一切。
她发现,车子行进方向越来越偏僻。
最后,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中。
“大哥,他们人已经到了。”伏特加眼尖地看到了藏在暗处的几辆车。
“嗯,把东西拿出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琴酒看了静和一眼:“下车。”
“哦。”
静和伸手开车门,第一下居然没打开。
她的手似乎在颤抖。
琴酒伸手握住她,恨铁不成钢道:“不是什么大场面 ,小凌,跟在我身边,这点胆量可不行。”
“我只是……”静和在他的帮助下开了车门。
下车后,她紧跟在琴酒身边。
黑暗中,走出几个黑衣人。
为首的手中拎着行李箱。
琴酒真的很狂妄,对方人那么多,他却只带了伏特加和静和二人。
他似乎料定了对方不敢黑吃黑。
琴酒:别演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