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果然
秦白看到苏斩中招倒地,心中稍定。
这下,他应该跑不掉了。
就在秦白因为分心保护苏斩,而被正面的特危八阶抓住破绽,一爪狠狠撕开他肩头衣物,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迫使他不得不全力回防。
另外两名超脱会成员再次围攻上来。
苏斩眼中却猛地爆发出狠厉,如同迴光返照。
他根本那足以让常人瞬间昏死过去的伤势,用几乎被废掉的右腿和完好的左腿猛地蹬地。
同时还能调动的些许毁灭之炎在背后爆发。
形成一股短暂却狂暴的推进力。
同时振翅起飞,垂直的飞出裂谷。
“轰!”
秦白周身渊境巔峰的灵力再无保留,灵力光柱冲天而起,將围攻他的三名超脱会成员都逼得暂时后退半步。
他根本顾不上理会这三人,锁定了上方裂谷的出口。
绝不能让他跑了!
秦白脚下猛地一跺,地面龟裂,整个人直接衝上裂谷。
“想走?留下!”
那特危八阶的超脱会成员岂能让他如愿?
怒吼一声,双臂角质层光芒大盛,凝聚利爪,悍然抓向秦白。
另外两名特危七阶也同时发力,刀刃与精神尖刺再次袭来,死死缠住秦白。
秦白脸色阴沉,不得不回身挥鞭,將三人的攻击再次挡下。
但这一耽搁,他追击的速度已然被拖慢。
而与此同时。
正是之前使用精神尖刺的那位。
展开一对蝙蝠般的巨大肉翼,肉翼扇动,捲起阵阵腥风,他根本不管秦白,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以惊人的速度垂直向上。
朝著裂谷上方苏斩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
飞行能力!
秦白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更是焦躁。
他虽然有踏空而行的能力,但在直线上升的速度上,未必比得上这种专精飞行的同阶对手。
“滚开!”
秦白彻底怒了,永夜极光鞭光芒暴涨,鞭影瞬间分化成数十道,同时袭向三名超脱会成员。
攻势凌厉无匹,竟一时间將三人全都笼罩在內,逼得他们不得不全力防御。
趁著这个空档。
秦白脚下连踏,灵力在虚空中凝结成一道道短暂的台阶,攀登无形天梯,以最快的速度向著裂谷上方疾冲。
“秦白!你的对手是我们!”
特危八阶怒吼一声,周身黑雾翻腾。
与另一名手持刀刃的七阶成员一左一右,如同两道鬼影,攻势缠了上来。
两人完全放弃了防御,只求將秦白死死拖在原地。
秦白脸色铁青,刚刚爆发气息想要追击,就被这两人如同牛皮般死死黏住。
三者攻击发出密集的爆响。
他虽然实力远超任何一人,但面对两个同阶强者不顾一切的亡命纠缠,短时间內竟也无法迅速摆脱。
“滚开啊!滚!”
秦白眼中杀意沸腾,一鞭抽退持刃的七阶,反手又是一记直刺逼退八阶的利爪,脚下猛地发力想要强行突破。
“休想!”
特危八阶硬抗了鞭影带来的感知剥离,嘴角溢血,利爪抓向秦白面门,逼得他不得不回防。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
裂谷上方的夜空中,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两道前一后追逐的身影。
最前方,是苏斩。
他背后的肉翼显得残破不堪,飞行轨跡歪歪扭扭,拖出一道明灭不定的尾跡。
而在他身后不过千米处,那名超脱会的飞行者正急速逼近。
秦白在裂谷下方,一边与两名超脱会强者激烈交手,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著上空那场追逐,心中的焦躁要炸开。
他看得分明,以苏斩此刻的状態,绝对撑不了多久。
一旦被追上,必死无疑! 该死!
秦白攻势再猛三分,永夜极光鞭如同疯魔乱舞,想强行杀出一条路来。
但另外两人也豁出去了,寧可受伤也绝不后退半步,死死將他拖在战圈之內。
苏斩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右腿和左肋那钻心的剧痛。
他咬紧牙关,歪歪扭扭地向上疾飞。
必须飞出裂谷!
裂谷的边缘在视线中迅速放大。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苏斩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只见下方裂谷中,一道黑影正以远超他的速度疾追而来。
正是超脱会的人。
而且,是拥有飞行能力的畸变种。
超脱会还特意派了会飞的人来。
真是好针对。
苏斩內心绝望。
他现在的状態,速度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如何能甩掉一个状態完好的同阶对手?
难道刚刚挣脱禁錮,就要死在这逃亡的路上?
不!绝对不能!
硬拼是死路一条,直线逃跑更是自寻死路!怎么办?
贴地飞行!
利用地形!
飞出裂谷后,下方是连绵的丘陵和茂密的森林。
如果贴地飞行,利用起伏的地形和树木的掩护,製造视野盲区,或许还有一线渺茫生机!
苏斩衝出裂谷,猛地压下高度,向著下方那片黑暗茂密的林海,一头扎了下去。
他的身影迅速被高大的树冠吞噬,消失在了茫茫林海与夜色之中。
蝠翼紧盯著上方那道歪歪扭扭的暗红色尾跡,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重伤之躯,看你还能跑多远!
他加速衝出裂谷,已经做好了发动致命一击的准备。
衝出裂谷,视野豁然开朗。
他却愣住了。
前方夜空,空空如也!
人呢?
蝠翼心中一惊,立刻悬停在空中,强大的感知力如同雷达般向四周扫射。
没有!
天空中没有任何飞行物的能量波动。
他下去了!
蝠翼立刻意识到苏斩的选择。
目光投向下方那片广袤森林,感知力穿透茂密的树冠。
却也没感觉到苏斩。
艹!
蝠翼不敢怠慢,立刻朝著苏斩最后消失的大致方向俯衝下去。
在森林上空低空盘旋。
目光扫过下方的每一片树冠间隙,感知力提升到极限,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片森林將苏斩彻底吞噬,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扩大了搜索范围,来回逡巡,降低高度,用肉翼扇开部分枝叶查看,依旧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消失得这么彻底!?
蝠翼心中又惊又怒,难以置信。
一个重伤至此的人,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完全隱匿所有踪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心中愈发焦急。
不能再拖了!秦白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