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话说的可就伤和气了。
光头一边说著,一边对旁边瘦高个使了个眼色。
瘦高个会意,当著苏斩的面,从工具包里掏出一个边缘锋利的三角铁钉,狞笑著走到越野车的左后轮旁边。
在苏斩的注视下,狠狠一扎。
“噗——”
一声清晰的泄气声。
左后轮胎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哎呀,老板,你看这事儿闹的!”
光头一拍大腿,语气戏謔:“你这车运气是真不好啊,刚坏一个,这又坏一个,这下可麻烦了,两个胎都废了,这可就得一万六了。”
苏斩不怒反笑:“呵,你们这生意做的,可真够黑的。”
“黑?”
光头气焰更加囂张,指著周围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唾沫横飞:
“老板,你看清楚了,这他妈是无人区!方圆几十公里,就我老马这一家修车店。
今天这车,只能我们哥几个给你修!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而且这片儿,鸟不拉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更別说监控了。”
瘦高个阴惻惻地补充道:“老板,哥几个今天就算把你弄死在这儿,刨个坑一埋,神不知鬼不觉,你信不信?”
说著,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锈跡斑斑的管钳。
老三吼道:“识相的就赶紧掏钱,別他妈为了点钱把命丟在这鬼地方!”
苏斩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缓缓扫视三人,如同在看三具尸体:
“行,一万六就一万六,今天我认栽,把车修好。”
先让对方把车修好,毕竟修车的工具如果他来自己来找的话就太麻烦了,修好了再算帐。
光头三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果然,这种孤身在外的肥羊最好拿捏。
“老板爽快!”
光头嘿嘿一笑。
苏斩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里面除了必要的补给,还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背包。他拉开拉链,露出了里面几沓厚厚的百元大钞。
看到这么多现金。
光头三人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光头一把推开正准备去拿工具修车的瘦高个,自己凑到后备箱前,伸手就去抓那背包:
“老板,你看你这这么多钱,哥几个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容易,再多拿点不过分吧?”
苏斩按住背包,看著光头:“钱可以谈,能先把车修了吗?”
“修你妈!”
光头见苏斩还敢阻拦,彻底撕破脸。
认为对方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抡起拳头就朝著苏斩的面门砸来:“给你脸不要脸!老子先给你松松骨!”
他要把这个不识相的小子打服,再把钱全部抢走。
这饱含怒气的一拳,在距离苏斩面门还有十几公分时,就猛地停滯了。
他的手腕被一只如同铁钳般的手牢牢抓住,纹丝不动。
光头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转为惊愕,然后是剧烈的疼痛。
苏斩缓缓抬起头:“给脸不要脸的,是你们。”
“咔嚓!” 骨裂声响起。
“啊——!”
光头髮出悽厉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起来。
苏斩隨手一甩,將光头如同破麻袋般扔出去好几米远,重重摔在戈壁滩上,抱著断腕哀嚎打滚。
瘦高个和老三见状,又惊又怒,抄起扳手和管钳怪叫著衝上来。
结局毫无悬念。
苏斩甚至没有动用迷雾之力,仅凭肉身力量和格斗技巧,在不到三秒的时间內,两人便以更悽惨的姿態躺在了地上。
一个腿骨断裂,一个肋骨折了好几根,痛苦呻吟。
苏斩走到满脸恐惧的光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现在,能好好修车了吗?把两个胎都换成最好的新胎,手脚利索点,我饶你们不死。”
在绝对武力的震慑下,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三人强忍著剧痛,连滚带爬地开始干活。
他们此刻无比后悔,知道自己踢到了这辈子最硬的铁板。
瘦高个和老三忍著断骨之痛,在光头的指挥下,用还能动的手,以最快的速度,哆哆嗦嗦地將两个破胎卸下,换上了仓库里最好的两条全新越野胎。
期间。
光头还颤巍巍地把那个装著钱的背包捧到苏斩面前,哭丧著脸:“老板钱,钱还您我们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
苏斩看都没看那背包一眼,只是冷漠地看著他们修车。
直到確认轮胎换好,气也打足了。
苏斩才缓缓走上前,接过了背包。
光头三人如蒙大赦,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谢谢老板不杀之恩!谢谢老板!”
苏斩將背包扔回后备箱,关好门。
然后,他转过身,看著地上如同螻蚁般的三人,淡淡地说:
“不用谢,你们说得对,在这无人区,隨便刨个坑把人埋了,也没人知道。”
三人脸上的庆幸瞬间凝固。
“不——!”
求饶声戛然而止。
苏斩出手如电,瞬间捏碎了三人的喉咙。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看著地上三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
苏斩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並非嗜杀之人,但对面让他太不爽了。
让他不爽,让他不开心,那他就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惯著你?
苏斩在修理厂后面找了个鬆软的地方,用现成的铁锹挖了个大坑,將三具尸体和他们的作案工具一起掩埋,处理得乾乾净净。
做完这一切。
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坐上已经修好的越野车,发动引擎。
车辆再次驶上国道,向著戈壁深处而去。
一路上。
车胎被扎烂了两次。
苏斩又无奈的捣毁了两个犯罪团伙,让这些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他有点无语。
不是,这无人区治安都这么差吗?
好吧,这无人区压根就没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