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庞大的威压笼罩了整条小巷。
中危十阶巔峰!
距离高危仅有一步之遥!
正准备下杀手的觉醒者动作猛地一僵。
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被碾碎。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威压传来的方向。
巷口处。
一个全身黑影,不知何时出现了。
“你”
觉醒者的声音乾涩再也不敢前进半步。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有任何异动,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中危十阶巔峰,根本不是他这个层次能抗衡的。
苏斩没有看他。
身形一动,现在那个已经被威压嚇得瘫软在地的畸变种身边,一把抓住其衣领,如同拎起一只小鸡,转身便融入了身后的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压迫感彻底消失
那名腿法觉醒者才猛地喘过气来,心有余悸地看著空荡荡的死胡同,又惊又怒,却连追击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赶紧对著通讯器喊道:“支援!快!目標目標被一个神秘的畸变种救走了!实力极强,至少中危巔峰!”
而此刻。
苏斩已经拎著这个畸变种,在复杂的巷道中几个起落,彻底远离了那片区域。
他倒觉得稀奇,对方口中那个死去的肃清员,很有可能是他杀的,然后尸体已经给了林薇当做报酬。
那这缘分真是巧啊,这个畸变种也是承担了对面的怒火。
呵呵呵有点意思。
转眼间便已离开了霖城市区,来到一片荒芜的郊外废料场。
这里堆满了生锈的金属。
苏斩將手中软绵绵的畸变种隨意扔在地面上。
“呃”
畸变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感到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个肃清司追兵不见了。
但隨即,他看到了站在面前的黑衣人,以及周围荒凉的环境,心瞬间又沉了下去。
“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畸变种挣扎著想爬起来道谢。
话音未落。
苏斩动了。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啊——!!!”
畸变种的两条手臂被苏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乾脆利落地卸脱了臼,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剧痛让他瞬间蜷缩成一团,冷汗直流。
“前前辈!为什么?!我我没得罪您啊!”
他疼得面目扭曲,惊恐万分地看著苏斩,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折磨是为什么。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而且这个虎穴更加可怕。
苏斩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超脱会召唤迷雾事件的方法,说出来。
畸变种愣住了,隨即更加恐惧地大叫起来:“召召唤迷雾?前辈!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超脱会的人!那个肃清司的混蛋冤枉我!
我只是个躲著过日子的小角色,我哪有资格知道那种核心秘密啊!”
“不说?”
苏斩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抬起脚,精准地踩在了对方一条脱臼的手臂关节处,缓缓用力。
“啊啊啊——!疼!停下!前辈饶命!饶命啊!”
畸变种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身体剧烈颤抖:“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我要是知道,我天打雷劈!超脱会那种大人物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求求您信我!”
苏斩脚下力道不减:“方法,或者,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您让我说什么啊!”
畸变种涕泪横流,几乎要昏厥过去:“前辈大人!您找错人了!我就是个废物,我什么都不懂您放过我吧,我当牛做马报答您”
他拼命求饶,语无伦次。
苏斩冷漠地观察著他的反应。
还在他面前装?
刚才那个觉醒者已经说了——那也是你们超脱会干的。 苏斩可没那么好糊弄。
刚才没有解决那个觉醒者,是因为没有必要,他不做没有必要的事情。
更何况对方看上去还是个腿部强化的觉醒者,自己去上班还得费一番功夫,而且对方已经呼叫支援了,所以不好弄死对面。
现在该解决眼下的事情了。
“你在撒谎。”
苏斩不再废话。
接下来的几分钟,废料场里响起了痛苦呜咽和骨骼错位的声响。
具体的折磨过程无需详述,但那绝对是足以摧毁常人意志的地狱。
苏斩的手指抵近其眼球,迷雾之力开始侵蚀视神经。
畸变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意识到,装傻充愣只会遭受更漫长的痛苦,死亡反而是一种奢望。
“啊——!住手!我说!我说!”
嘶哑地尖叫起来,眼神充满了恐惧:“方法是是是主赐予的烙印沟通沟通迷雾意志”
他断断续续地描述著。
体內某种隱藏的禁制似乎被触动了,一股狂暴的能量开始匯聚。
他试图自爆。
“想死?没那么容易。”
苏斩早有预料,出手如电。
指尖凝聚的迷雾之力,瞬间点出数十下,刺入对方身体,还刻意避开要害。
他瞎矇的,这些攻击除了避开要害,其他的都是乱打的。
什么经脉能自爆他一窍不通。
但是精度不够,火力来凑。
“噗噗噗噗”
畸变种剧烈抽搐,身上爆开数十个细小的血洞。
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连自杀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苏斩冰冷地说道:“说不说?”
畸变种彻底崩溃了,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只求速死:
“我写我画给你我都写出来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他知道交出核心秘密,超脱会绝不会放过他,苏斩也大概率会灭口,但此刻,死亡已经是唯一的解脱。
苏斩丟给对方纸和笔,並帮他將一只脱臼的胳膊给接了上去。
纸和笔自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畸变种开始歪歪扭扭地开始绘製。
苏斩冷冷地看著。
他知道,一旦方法到手,这个畸变种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但这,正是交易的一部分。
苏斩看著畸变种。
心里却有一种感慨。
他的审问手法为何这么残忍?
这还是从秦白身上得出来的经验。
当初见到秦白这种残忍的手法,以及不明真相就寧可错杀,不可放过的行为。
是觉得有些厌恶的。
可现在呢?
自己真的確定对方就是超脱会的人吗?
不確定。
也许那个觉醒者说的是错的吗?
所以说他在不確定的情况下,人就对对方严刑拷打。
而且也没想著让对方活著。
呵呵呵
这和秦白的行为有什么区別呢?
苏斩在心里嘲讽的笑了笑。
现在的他,和秦白確实没有什么区別。
最终的结果,就一切凭实力说话了。
(ps:礼物饿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