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们所受到的苦难,我都会给学分补偿。
包括这可能会影响到你们的期末考核,也包括秦白对你们使用的特殊手段,这些我都会看在眼里,给予你们优待。
比如说影响到期末考核,我会免除你们今年的考核失败的惩罚,比如说对你们的身体心灵遭受的伤害,我也会特殊照顾,给予补偿。”
叶院长嘴角勾勒出笑容,却话锋一转:“但是你们也明白,秦指挥说的那些疑点確实存在,这件事必须搞清楚。”
眾人闻言心里一沉。
很明显啊。
叶院长这副回答是站在秦白这边的。
苏斩內心沉重。
不管怎么说,怀疑確实存在,就必须要调查。
甚至还默认了秦白的特殊手段的合理性。
这次算是没有办法了。
难道必须要动用自己最后的底牌?
必须与大夏鱼死网破才能活吗?
他不希望这样。
这样的结果將是整个大夏遭受衝击,到时候迷雾真的攻破了边境,整个大夏谁也活不了。
包括他自己。
但如果真的是要死了,他也绝对不会手软的。
毕竟。
如果连他自己都死了,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唉那就一起毁灭吧。
谢曦急忙上前一步:“院长,我们理解调查的必要性,但秦指挥提出的审查方式”
“谢同学。
叶院长轻轻抬手打断:“我说了这些一律都会有补偿,秦指挥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
“院长!”
刘子铭开口说道:“我们可以提供完整的任务记录,这完全没必要。”
“好了孩子们。”
叶院长站起身,红髮如帷幕般垂落:“该说的我都说了,回去准备检测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眾人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没有办法,也没有任何关係,没有任何人脉。
这样又如何说服叶红鱼呢?
苏斩內心又在感慨。
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想著有一个强大的背景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没有任何话语权。
即使他是sss级命魂觉醒者,也依旧如此。
曾经,杜宾利用网络说他是畸变种。
最后因为自己觉醒了sss命魂,杜宾被送上了断头台。
这不是因为杜宾诬陷了自己。
而是因为他是sss命魂,官方不会容忍这种级別的觉醒者被污衊。
可现在不一样了。
疑点太多了。
唉
想要疑点不多就得猥琐发育,但这样发育太慢。
想要快速发育疑点就多了,二者不可兼容。
要不是他自己是sss命魂觉醒者。
要不是自己和队友们是朱雀学院的学生。
恐怕秦白连向叶院长申请都不用,直接可以对他们动手。
眾人沉默的走著。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了。
他们已经明白这所审查也是在所难免的。
此刻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可就在此刻。 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斩见到这道身影眼前一亮。
这个人没让他失望过。
希望这次,也是如此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的是大恩大德,必定十倍百倍相报了。
“哎哟喂!这不是我们王老师嘛!”
刘子铭一瘸一拐地衝上去:“你可不知道我们刚才在院长办公室经歷了什么!那个叶院长,表面上客客气气的,说啥会给学分补偿,结果话里话外还是站在秦白那边!”
“慢点说慢点说,你这孩子”
王明远仔细打量著五人灰败的脸色,嘆了口气:“我也听说了,秦白这次是铁了心要查个水落石出,你们几个啊唉”
“老师!”
谢曦抓住他的袖口,带著颤音说道:“你说我爸妈他们怎么能这样?明明打个招呼就能帮上忙,非要说什么程序正义!”
“你也不需要怪你父母,他们没有义务帮助苏斩他们。”
王明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过,我这个当老师的倒是能帮你们说几句话,虽然比不上你爸妈的面子大,但这么多年来我还是有些人脉的。”
“真的啊老师?!”
徐浩激动得差点把拐杖扔了:“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行啦行啦,检测的事我会去协调,不过”
王明远差点被他们逗笑了,隨即表情严肃起来:“你们得跟我交个底,那个所谓的畸变种”
“老师您放心!”
苏斩开口道:“我们要是真有问题,哪还敢在学院里大摇大摆地走啊?早跑得没影儿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不起啊,只能骗你了。
也只能骗队友们了。
一些队友们肯定怀疑他们內部有人真的是那个畸变种。
可以就选择保护他。
唉
感恩的话说的太多,会变得有些婆婆妈妈了。
只不过还是一句话。
今日之恩,必定相报!
王明远盯著他看了几秒,笑了出声:“也是,现在我就去和叶院长协调一下,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头嗷,我可不敢打包票成功。”
“明白。”
眾人点头。
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
只要王明远做了。
那就和好了,自然不可能因为他办砸了而怪罪他。
做这样事的人该是怎样的没有良心啊!
王明远站在叶红鱼的办公室门前,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未能敲下。
直到那扇门自动滑开。
露出叶红鱼似笑非笑的脸:“怎么,在我门口站了十分钟,是打算当门神?”
“老师”
王明远眼神复杂:“您早知道我来了。”
“十年了,你终於肯主动来见我。”
叶红鱼转身走向茶台,茶壶自动倾泻,琥珀色的茶水注入杯中。
王明远推了推眼镜:“不是不肯,是没脸。”
“你这样想倒也有道理。”
叶红鱼抿了一口茶:“毕竟曾经的天才在受伤后境界大跌,且恢復缓慢,这种落差確实让人难以接受。”
“老师还是这么擅长往人伤口上撒盐。”
王明远眼神有些落寞,苦笑道。
“少跟我耍嘴皮子。”
叶红鱼眼睛微眯:“十年避而不见,今天突然主动登门我都不用想,就知道你是为了那几个学生来的。”
“没错。”
王明远眼神坦然:“就是为他们来的。”
“你倒是直言不讳。”
叶红鱼声音带著几不可察的失望:“但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打感情牌,那现在就可以走了,我需要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