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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赵构疑似太温和了(1 / 1)

北宋时空,靖康元年十二月初五,相州,河北兵马大元帅府(昼锦堂)

腊月的寒风卷著细碎的雪沫,扑打著昼锦堂的飞檐瓦楞、庭前石阶上。

西厢房內,炭火比昨日烧得更旺了些,但赵构的心头却仿佛压著一块寒冰。

他独自一人捧著那本靛蓝色封皮的《宋史》,目光死死钉在《宋史·秦檜传》一节,几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读了下去。

“南人归南,北人归北…”

“岁暮,狱不成,檜手书小纸付狱,即报飞死…”

“檜两据相位者,凡十九年,劫制君父,包藏祸心,倡和误国,忘仇斁伦…”

“又张扶请檜乘金根车,又有乞置益国官属及议九锡者,檜闻之安然…”

“九锡…金根车…”

赵构的指节捏得发白,牙关紧咬。猛地將书拍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那个尚在东京的御史中丞秦檜,他略有耳闻,也是主战派之一,曾经上疏言军机四事,反对割地,曾名列反对议和之三十六人之中。

竟敢…竟敢矫詔诛杀他未来一手提拔的岳飞,后面更是把持了朝政,还妄想加九锡,行王莽、曹操之事!

就在他怒不可遏之际,房间內空气再次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那道边缘泛著幽蓝微光的门户悄无声息地浮现。

姜睿从中一步踏出,依旧是那身淡青圆领袍衫,头戴青黑软幞头,腰束白玉带。

他手中提著一柄形制略显奇特、刀身狭长微弯、锻造精良的柳叶刀,背上挎著那个標誌性的黑色战术背包。

“先生!”赵构猛地从起身,来不及掩饰脸上的戾气,深深一揖。

姜睿的目光扫过赵构铁青的脸色,又落在摊开的《宋史·秦檜传》上,心中瞭然。

知道秦檜未来把持朝政,妄图僭越九锡,赵构已经给他预定了黑名单首位。

他没说什么,只是隨手將柳叶刀靠在桌案旁,又从战术背包中取出几卷古朴的竹简(蔡琰出品,做旧版)、一方用锦布包裹的青铜印信(少府仿製汉京兆尹赵广汉印,做旧处理),以及一个竹篾编织的精巧小筐——里面赫然是十几颗饱满鲜艷、犹带水珠的妃子)。

“汉代典籍,涿郡赵氏先祖信物,”姜睿声音平淡,“岭南鲜荔。”

赵构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看著那几卷散发著千年墨香(人为薰染)的竹简,抚摸著那方带著斑驳铜绿,印纽古朴的“赵广汉印”,又见那荔枝更是表皮鲜红、掛著水珠、散发著清甜果香。

汉代典籍!

先祖信物!

还有…在这隆冬之季,从万里之外的岭南运来的、新鲜欲滴的荔枝?!

这等手段,再次刷新了他对“仙家”的认知极限!

“先生…神通广大,小王…嘆为观止!”

他深深一揖,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转而匯报另一事。

“先生留下的《宋史》,所记载『中兴四將』之岳飞…小王已命人详查。此人名飞,字鹏举,年廿五,相州汤阴人。曾三次投军:初为真定府路安抚司『敢战士』,后因兵额裁减遣散回乡;再投河东平定军广锐军任偏校,平定军陷落时,其浴血杀出重围,逃归故里。目下,正在刘浩麾下任马军都头,承信郎(从九品)。不久前,单骑入匪巢,招降土寇吉倩数百眾!”

岳飞还是那个岳飞,起点低微,胆气无双。

姜睿微微頷首,“此人忠勇,世所罕见。二十八岁为镇抚使,辖两州之地,独当一面;三十五岁官拜太尉、宣抚使,统帅大军;三十七岁加开府仪同三司(使相);三十八岁加少保(三少)。宋孝宗曾言:『故岳飞起自行伍,不逾数年,位至將帅。』”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然其死因,《宋史》已明载——秦檜矫詔手书,狱中暗害!杀岳飞,即为架空你铺路!”

赵构听得心潮澎湃。

这岳飞就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將领。

如此人才,竟就在自己麾下,仅为一都头!

他眼下就有个的大问题。

哪些武將能打、可以独挡一面,他心里没谱。

哪些武將忠诚、哪些不忠诚,他心里没谱。

安史之乱时,唐肃宗李亨跑到灵武称帝,此时手上有朔方军,这是一支能打的军队,有既往战绩。隨后郭子仪、李光弼,这是李亨熟悉、也能打的高层武將。

而赵构刚登基时,手里並没有一支能打的军队(有既往战绩的那种),也没有熟悉和能打的高层武將。

怎么办?只能从中底层逐步提拔將领。

“岳飞於你而言,就如狄青之於仁宗。令其於行伍间磨礪、积功,不可拔苗助长。”

岳飞和狄青一样,都是帝王一手提拔起来,染指军权的军中“帝党”。

赵构歷史上能绕过枢密院,直接用自己的御札指挥岳飞。

然而张俊那边早就和秦相爷勾搭上了,跑路的时候都不给岳飞通个话。

姜睿又突然分析起来,“至於其死因,乃秦檜手书小纸,直接令狱卒害死,此为『矫詔』,先斩后奏。岳飞死於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而消息传到你这嗯,传到当时官家耳中,已是绍兴十二年正月十四日。”

先斩后奏嘛,就像圆嘟嘟仗著自己有东林大佬庇护,擅杀毛文龙。

赵构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隨即又因愤怒而涨红。

他懂了!

全懂了!

难怪《宋史》记载,岳飞死后,秦檜权势熏天,可以擅自调动他的禁军,甚至让他这个皇帝都感到威胁,不得不在靴中藏刀以防不测。

原来根源在此!

岳飞之死,根本不是简单的冤案,而是赤裸裸的权臣弒將!

是秦檜对皇权的悍然挑战和无情践踏!

杀岳飞,就是斩断他赵构最锋利的一把刀!

秦檜这奸贼,先是瞒著他害死了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铁桿帝党,然后藉此机会大肆揽权,架空君上! “国贼!奸贼!!”

赵构咬牙切齿,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此刻,他对秦檜的恨意,甚至超过了对金人的愤怒。

姜睿面色无波。

歷史上秦檜归来后能被赵构任用,很大程度上还是赵构想要做两手准备。

打的贏就打下去,光復山河。

打不贏就议和,利用秦檜在金国的关係网——同为主和派的“完顏昌”。

哪晓得秦檜直接失控了,勾结张俊,又挟金自重,一步步把持朝政,架空赵构。

玩权术他根本玩不过秦相爷,除非有嘉靖的手段。

“赵构还是太温和了。换成朱由检,可以防患於未然。”

姜睿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比起朱由检那种五岁丧母、十岁丧父、十二岁丧养母的经歷,赵构的童年幸福多了。

虽然不受宠,但老爹可不是朱常洛那种无情之人。

何况还有个慈爱的母亲,外加母亲的闺蜜乔贵妃,或许还有些处得来的兄弟姐妹。

相对幸福的童年,让赵构难免优柔寡断,但心智健全,性格也温和些,没有人格缺陷,不似朱由检那般多疑自卑。

要是换成朱由检,你秦檜就是个陈新甲。

姜睿话锋一转,谈到正题:“发兵辽东之事,商议如何?”

赵构脸上的愤怒瞬间被一丝窘迫和无奈取代,他嘆了口气:“昨日小王与副元帅汪伯彦、隨军应副黄潜善商议…此二人…皆以为太过行险,恐徒耗兵力,於事无补。”

汪伯彦是河北兵马副元帅,黄潜善则是大元帅府隨军应副,都是最早响应赵构的號召来相州的文官,

也是他目前倚重的核心幕僚,他们的反对,分量极重。

这个结果在姜睿意料之中。

“他二人並非秦檜那般无骨气的投降派。”

他慢条斯理地又剥了一颗荔枝,客观地评价道,仿佛在谈论两个无关紧要的工具人。

“汪伯彦原在朝中为官,靖康初年,金兵初犯,朝堂惶恐。汪伯彦主动上疏守备方略,言辞激切,慷慨陈词,请缨亲赴河北措置防线,遂得汝兄(赵桓)赏识,出知相州。黄潜善更是身处抗金最前沿,靖康元年便以徽猷阁待制知河间府,兼高阳关路安抚使。河北四镇,真定、太原相继陷落,河间和中山还在苦苦支撑。金兵围城,他见勤王军云集,还想修书挑衅金帅完顏宗翰,后来被耿南仲劝阻。”

汪伯彦和黄潜善,这俩在后世史书上可是被钉在“奸臣”柱子上的“投降派”代表。

实际上他二人顶多算是“现实派”或者“保守派”。

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在见识过女真铁骑的恐怖和宋军的孱弱,还能像宗泽和岳飞那样坚持立场。

姜睿又从背包中抽出一张摺叠的a4列印纸(繁体竖排),递给赵构。

赵构接过一看,是《维扬巡幸记》的摘录。

“是夜(泗州兵溃),朝廷愈仓…上欲即时南去,而潜善力劝云:且俟探报得实渡江未晚也,上然之…汪伯彦和黄潜善皆曰:已有措置不必虑,百官闻此復自相慰…居民亦以为然…翌日,金军突至,扬州崩溃”

建炎三年,金军突袭扬州前夕的事情。

令他惊讶的是,记载中显示,当夜得知金军可能南下时,他自己是想要立刻南逃的,但汪伯彦和黄潜善却一反常態,极力劝阻,说“且俟探报得实渡江未晚也”,让他不要惊慌。

第二天,两人更是淡定地安抚百官,说“已有措置不必虑”,使得人心暂时安定。

“这,这”

赵构脸色铁青,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在需要他们拿出勇气去执行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主动进攻计划(辽东)时,他们退缩了,极力劝阻。

而当真正的灭顶之灾降临、需要壮士断腕果断撤退时,他们反倒像被何栗附体一样,“义正言辞”地阻止逃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畏敌或保守,这简直就是首鼠两端,进退失据,愚蠢至极!

结果就是第二天金军猝然而至,导致了惨烈的扬州溃败。守军一触即溃,军民死伤狼藉,他赵构仅以身免,狼狈不堪地逃亡江边

后面张澂弹劾黄潜善、汪伯彦二十大罪状,罪状有九条质问汪、黄为何不提前安排撤离,仅有一条质问其为何不制措迎战。

看到这里,赵构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张澂的弹劾可谓一针见血。扬州之败,汪、黄最大的罪过,不是没能力抵抗(这本就是奢望),而是在明明已知金军南下、形势危如累卵的情况下,为了所谓的“安定人心”,为了维持他们宰相“胸有成竹”的体面,硬生生拖延了撤离的时间。

正是这种愚蠢的拖延,导致了扬州军民那场惨绝人寰的大溃败和大屠杀!

“愚愚不可及!误国!该死!”赵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色铁青。

他此刻对汪伯彦和黄潜善的观感,瞬间跌到了谷底。

这两人,见识过金军的强大不假,但他们的应对,却是在该勇时怯懦,该断时迟疑。

未来扬州那场大祸,他们二人难辞其咎!

“两宋之交,许多初期主战之人,在见识了现实残酷后,转变为求和派,並不罕见。汪伯彦、黄潜善亲歷战阵,知金人可畏,晓宋军孱弱,故由战转和,实为情有可原。”姜睿吐出一个果核,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其於扬州之表现,足见其才具、胆识,实非力挽狂澜之选。指望他们支持辽东奇策,是痴人说梦。”

姜睿语气平淡地总结道,“但既然他们能由主战变主和,未来若形势有利,未必不能再由主和变回主战。关键在於,你能否展现出扭转局势的力量和可能。”

赵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姜睿的话,让他对汪伯彦、黄潜善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仙师所言极是。汪、黄非秦檜之流,然才具…確不足以支撑此等奇谋…”

“但大元帅府中,並非无人可用。”

“先生是说”

“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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