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查克拉入体,迅速被丹田深处的混沌奇点吞噬、炼化,转化为滋养归墟之道的资粮。但端木辰的心思并不全在吸收能量上。
他的神识高度集中,细致入微地感知、剖析着这股名为“龙脉”的力量。
“时间……果然是时间的力量。”端木辰心中明悟。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龙脉查克拉中那丝迥异于寻常能量,能够干涉时间流逝的特质。
他想起了早坂爱的替身「sobody to love」,那个能创造“私人时区”,肆意加速、减速时间流速的能力。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他多次以神识观察早坂爱施展能力时的细微变化,对“时间操作”这一现象本身,已有了相当的理论认知和模型构建。
此刻,亲身感受着龙脉之力的时间特性,与他之前观察早坂爱能力所得的感悟相互印证、碰撞。
龙脉之力,如同一条浩荡奔腾的时间长河分支,拥有着强行承载物体进行“时间跳跃”的势能。
早坂爱的能力,则像是在局部区域内,精细地拨动时间流速的指针。
两者表现形式不同,一者宏大而粗糙,一者精巧而局限,但在“干涉时间”这一核心本质上,却有着奇妙的共通之处。
端木辰闭上双眼,心神彻底沉入对这种时间本质的理解之中。他以自身神识为桥梁,以龙脉之力为参照系,以对早坂爱能力的解析为蓝图,开始疯狂地推演、模拟、重构。
他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躯壳,在时间规则的浅层表象中穿梭。他“看”到了能量的波动如何影响物质的时间感知,捕捉到了那维系时间线稳定的“弦”在特定能量干扰下是如何发生弯曲和震荡。
这不是直接复制龙脉的穿越,也不是模仿早坂爱的加速减速。而是基于对这两者的深刻理解,提炼出属于自己的,关于“时间”的运用方式——一种更偏向于将时间之力加持于自身攻击,形成绝对时间差的技巧。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一瞬,也可能是漫长的一刻。
端木辰猛然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无数时光的碎片流转不息,最终归于深潭般的平静。他缓缓抬起右手,并指如剑。
一股奇异的气息开始在他指尖汇聚。那不是灵力的躁动,也不是查克拉的汹涌,而是一种更隐晦、更接近规则的力量。周遭的光线似乎微微扭曲,空气的流动也变得粘滞起来。
他并未挥出这一剑,只是维持着这个姿态,细细体味着刚刚创造出的剑招。
“并非直接加速动作,而是在招式发出的瞬间,创造一个极致的‘时间加速场’。”
“在外界看来,这一剑快得超出常理,仿佛凝练了光芒。但实际上,其核心经历了远超外界数百倍的时间流速进行蓄势和凝聚。将漫长时间的蓄力压缩于一瞬爆发……”
“很耗灵力呢,维持了几秒就消耗我一层灵力,不过这一剑绝对是我现在最强的一招,如果消耗一半灵力,将这颗星球切开不成问题。”
端木辰散去了指尖凝聚的力量,周围异状顿时消失。
他说着突然叹息一声,如果还在帝国,筑基期创造出涉及时间的招式,起码也可以评个筑基新秀啊!
感叹后,端木辰看着已经萎缩的龙脉能量,停止了吸收。这龙脉已算得上是天地灵物,虽非活物,却也承载着这颗星球的灵机与时间的脉络。
若是竭泽而渔,不仅有违天道,更可能扰乱此地本就脆弱的时空平衡,这种事不作为好。
“而且百分之五,也不错了,和吸收两次十尾差不多。”
感受着混沌奇点中那微不可察却又真实增长的底蕴,端木辰微微颔首。
两次十尾查克拉的汲取才换来同样的进度,而这龙脉之力在质上虽略有不及,量却足够庞大,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那一丝时间特性,对他推演“时空·凝光”助益良多,算是意外之喜。
他不再留恋,抬手虚按,精纯的灵力涌出,在那破碎的封印核心处重新构筑了一道更为稳固、却也更为隐蔽的封印,将残余的龙脉之力妥善封存,以待自然的缓慢恢复。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步履从容地踏出来时的通道,身影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只留下这片古老的遗迹,在风沙中继续沉默地守护着地底那渐趋平静的时间之力。
……
修炼无岁月,尤其是在深度推演、触及时间规则的玄奥之时。当端木辰自楼兰那片被黄沙掩埋的废墟中走出,重新沐浴在阳光下时,他才惊觉时间的流逝远超预估。
忍界统一的盛大庆典,已然在半个月前落下帷幕。象征着旧时代终结与新秩序开启的仪式,他这位某种意义上促成一切的关键人物,却遗憾地缺席了。
鬼之国虽然名义上并未归附,但弥彦等高层心知肚明,这是端木辰有意留下的“例外”。
弥彦曾私下询问过山田凉,何时能将这片最后的飞地纳入版图,山田凉当时只是懒洋洋地掰了掰手指,回应道:“大概再过六个月吧,现在不急。”
虽然不解其意,但弥彦等人选择相信端木辰的安排,不再追问。
万幸的是,弥彦、长门和小南精心为他和山田凉筹备的婚礼,因需协调各方、准备细节,日期定得稍晚一些。
端木辰风尘仆仆地赶回新建成的联合众国首都时,恰好赶上了这场属于他和凉的仪式。
此刻,端木辰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微妙而紧绷的气氛。
雪之下雪乃、山田凉、两仪式、早坂爱四位少女或站或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那视线交织着担忧、不满、审视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
雪之下雪乃双臂抱胸,清丽的脸庞上罩着一层寒霜,眼神锐利如刀,无声地谴责他的“失踪”。
闭关出来,满怀期待的去找端木辰,却扑了个空。
山田凉倒是没太多兴师问罪的表情,只是歪着头,看到端木辰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黄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笑意。
而两仪式和早坂爱,一个抱着刀倚在门框上面无表情,一个打着哈欠靠在墙边,都在看戏。
被这四道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端木辰感觉比面对宇智波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压力还大。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试图解释:“我有留消息的,说明要去楼兰遗迹……只是没想到推演新招会花这么久时间。”
为了打破这令人坐立难安的僵局,端木辰果断选择转移矛盾。他将视线投向明显是来“凑数”的两仪式和早坂爱,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质疑:
“还有,式,早坂,你们两个跑来凑什么热闹?我给你们的训练任务,难道都已经完成,达到标准了?”
他本指望用这个“教官”的身份压一压两人,至少让她们收敛点看戏的姿态。
然而,他失算了。
两仪式和早坂爱几乎是异口同声,语气斩钉截铁:“完成了。”
早坂爱还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完成了kpi般的慵懒:“是啊,端木大人,您要求的目标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达标的哦。”
“……”
端木辰一时语塞,看着两人那副“我们很努力了你别想找茬”的表情,准备好的后续说教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下,他是彻底没话说了。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又凝固了几分,只剩下几位少女无声的目光,让他这位能剑斩六道、力压十尾的筑基修士,感到了一丝无奈。
过犹不及。眼看着端木辰在她们无声的“审判”下罕见地流露出些许不自在,甚至开口试图解释,雪之下雪乃和山田凉心中的那点不满,迅速消了下去。
她们知道他并非有意怠慢或逃避,只是沉浸在修炼和推演中,对时间的感知与常人不同,加之性格使然,觉得留下信息便好。
此刻见他似乎意识到了这种沟通方式在人情世故上的欠缺,那份因被忽视而生的微词,便也淡了。
毕竟,连山田凉这个明天的“新娘”本人,也并未真正将他放鸽子的事情放在心上,反而觉得他这专注于自身道路、近乎不通世事的模样,正是他之所以是他的一部分。
雪之下雪乃轻轻哼了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端木,下次若有要事,至少……用神识向相关之人说明白。留下信息,并非万全之策。”
山田凉立刻点头附和,黄色的眼眸弯了弯,语气轻松:“就是就是,雪乃说得对。不过嘛,这次看在你赶回来了的份上,就算啦!”
早坂爱看着突然叛变的两人无话可说,往两仪式那边看去,发现对方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端木辰看着前一秒还同仇敌忾、后一秒就开始为自己找补的两人,心中有些莞尔,正想说些什么——
“叩叩叩。”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打断了室内微妙而缓和的气氛。
门外传来了小南的声音:“凉,端木,你们在里面吗?婚服已经最后调整好了,裁缝等着你们再去试穿一次,看看还有哪里不合身,明天就是婚礼了,需得确保万无一失才好。”
小南的声音如同一个明确的信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拉回到了即将到来的正事上。
山田凉闻言,眼睛一亮,回应道:”小南,我们马上就来!”
她转头看向端木辰,脸上扬起一个带着期待和些许促狭的笑容,“走吧,端木,该去试试你的礼服咯?”
雪之下雪乃也微微侧身,让开了通路,清冷的目光扫过端木辰,虽未再多言,但那眼神分明在说:“还不快去?”
端木辰看着瞬间转换了话题重心的两人,以及门外等候的小南,心知关于他失踪的这场小小风波,算是就此揭过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道袍,无奈中又带着一丝认命,应道:“嗯,走吧。”
……
婚礼的仪式简单而温馨,正如端木辰和山田凉所要求的那样,并未广邀宾客。
只在新建首都内一处僻静雅致的庭院中,由弥彦三人见证,加上雪之下雪乃几人和鸣人、佐助等重要的剧情人物安静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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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繁文缛节,两人身着精心准备的婚服,在朦胧的夜色与柔和的灯火映照下,完成了简单的誓言。
仪式结束后,众人默契地没有过多打扰,将静谧的时光留给了这对新人。
婚房内红烛摇曳,暖色的光晕驱散了夜的清冷。山田凉早已踢掉了不方便的鞋子,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形躺倒在铺着柔软被褥的宽大床榻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总算结束了,比跟斑老爷子对练一天还累。”她嘴里嘟囔着,侧过头看向缓步走来的端木辰。
端木辰在她身侧躺下,顺手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
“你是不是嫌头饰麻烦,半路就偷偷摘了。”
“那是它们不懂事,妨碍我行动。”凉理直气壮地反驳,身体却像只找到热源的猫,自然而然地向端木辰那边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
喧嚣过后,房间内陷入一片安详的宁静,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这份独属于彼此的、无需言语的亲密。
过了一会儿,山田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仰起脸,下巴抵在端木辰的肩头,黄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端木。”
“嗯?”
“你原来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她顿了顿,声音稍微低了些,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的亲人,他们……是什么样的?”
端木辰沉默了片刻,目光望着帐顶模糊的纹路,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波澜:“我是孤儿。”
凉微微一怔。
他继续道,声音依旧平稳:“由帝国福利院直接抚养长大。从有记忆起,就在那里了。”
山田凉看着他平静的侧脸,那双总是显得对什么都无所谓的眼眸里,映出了某种类似于“心疼”的情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察觉到她目光中的意味,端木辰侧过身,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手感颇佳的脸颊,打断了她尚未成型的同情。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嘴角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帝国福利体系很完善,没饿着也没冻着,该有的教育、资源一样不少。一直到那场意外把我送到这儿之前……我觉得,挺幸福的。”
他的语气很坦然,听不出任何自怜或怨怼,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于他而言,帝国给予的生存与成长环境,已是足够。
山田凉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随即脸上的那点心疼化开,重新变回那副带着点狡黠和依赖的模样。
她顺势抓住他捏自己脸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小声咕哝:“那就好……”
夜色渐深,红烛泪尽,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去,房间彻底暗了下来。(反正该做的都做了。)
窗外月华如水,悄然漫入室内,为相拥的两人披上一层朦胧的清辉。
“睡了,凉。”
“嗯。”
山田凉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安心地闭上眼睛。端木辰揽着她,也合上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