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没开火,晚上去我家吃啊?”
“不用,太贵了,吃不起,我们去县里吃就行。
沈浪这话一出,大伯母脸上不好看了,周边的村民乐的不行。
村子就这么大,谁家有点风吹草动,能不知道?
而且还是能衍生八百个版本那种。
“你怎么说话的?你那会在我家吃了少了?”
“是挺多的,两年给了十万块!回去吧,別假模假样了,不嫌丟脸吗?”
父母去世后,爷爷忙著干活,就让沈浪去了大伯家吃饭,吃了两年,结果就是等爷爷去世,凭空出现了一张十万元的欠条。
“你就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不好意思,你还真算不上,你算个什么东西?再嗶嗶別怪我骂人了!真当自己心里没鬼吗?!”
“老公,別生气,犯不著。”
这时,蒹葭走了出来,轻轻扯了下沈浪的胳膊。
沈浪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一下,见到这些所谓的亲戚,无名火就压不住。
“好,不生气。”
“浪子?你咋回来了?”
一辆suv停在沈浪家空地上,隨即下来一位胖墩。
“小胖?握草!你咋还这是你老婆孩子?”
沈浪注意到车里女士和两个孩子,隨即询问小胖。
“是啊,没想到我几年没回来,一回来就看到你了,不枉咱开了將近十个小时车回来,这位?你媳妇?”
“是,我媳妇。”(沈浪:双手叉腰,鼻孔朝天。)
“你算是实现儿时的梦想了,果然找到了最漂亮的媳妇,不像我,找个暴”
“咳咳…”
“那个,浪子,给你介绍一下,我媳妇,周兰,我儿子周清渠,闺女周慧心。”
沈浪看了会胖子,又看了看他边上的老婆孩子,没忍住给胖子比了个大拇指。
“你果然入了?”
“嗯,入了。”
如果说沈浪的儿时梦想是找个漂亮媳妇,那么胖子的就是——入赘、吃软饭!
很明显,他已经实现他儿时的梦想了。
“儿子,闺女,叫沈叔叔!婶婶!”
胖子儿子:“叔叔你好,你好帅!”
胖子闺女:“婶婶好,你好漂亮,比我妈妈漂亮!”
这俩娃有前途!沈浪来到蒹葭边上耳语一番,不一会蒹葭拿来了两个红包,沈浪递给了两个孩子。
胖子上前阻拦,被沈浪推开:
“给孩子的,这你也要抢?”
两个孩子看著他们的爸爸,见爸爸点头后,这才接过红包,並且向蒹葭、沈浪道谢。 由此可见,这软饭算是被胖子吃明白了,有些不经意间的觉得,恰恰能反映胖子在家的地位。
“浪子,晚上去我那儿吃,家里知道我回来,估摸著早就开始忙了。”
“不了,等会去县城吃,顺带在那儿住一晚,家里好久没住人了,得通风,还有,你知道的,我不爱去別人家吃饭。”
沈浪说完后,胖子看了眼他大伯母,顿时瞭然,那会的事儿,让浪子留下心理阴影了。
“行吧,今晚不得空,我爸妈估计已经望眼欲穿了,明天吧,明天咱们县城吃!”
“行,你先回,你爸妈瞅瞅,已经来了。”
沈浪说完,胖子就看到他爸妈走了过来,立刻带著老婆孩子迎了上去。
说不羡慕是假的,谁又不想回老家后,有人来迎自己呢?
只是自己,没可能了…
“老公,不是说在家住吗?其实还好啊,没什么味道。”
蒹葭看出了沈浪的沮丧,也不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安慰,只好岔开话题。
“明天再住吧,回头还得打个药,谁知道有没有虫子,万一咬你一个包,我不得心疼啊。”
“行吧,听你的。”
“大浪,去我家吃饭去!走!”
这时,胖子父亲走了过来,拉著沈浪就要走,而胖子妈拉著蒹葭,从胖子笑眯眯的神情来看,八成和他脱不了关係。
“別,叔,明天”
“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怕我们家也收你十万块钱啊!”
胖子父亲说完,村民们都笑了,好在某人已经来了骑著电动车离开了,不然脸色又得变。
“浪子,走!咱俩好好喝一杯!”
胖子也过来拉住沈浪。
去吧,去吧,太矫情了也不合適,胖子老婆开著车,带著她妈妈、蒹葭和孩子先去,留下三个男人步行。
“大浪,我和你婶子,之前帮你家锄过草,后来村里人开始说閒话了,说我们两口子图你家田地,你婶子受不了话头,就没继续了,你可別挑理啊!”
“叔,说这话干啥,我哪能挑理,只有感谢好吗?对了,说起田地,我家田现在在哪?”
沈浪在村里生活过,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而且,说的话会比胖子父亲表达的更难听。
“你家田在村长那儿呢,去年重新分地的时候,村长还说呢,种了你家地那么久,也不见你回来,他要把租田钱给你的,问我家你联繫方式,我们也没用,胖子也没有。”
沈浪家有四亩地,虽然户头上只有他一个人了,但是田地並不会变少。
“那会离家时年纪太小,也没个手机,没办法留联繫方式,上次回来处理我爷爷的身后事,也没待两天。”
沈浪是16岁去苏南打工的,爷爷是他20岁去世的,,至於父母是在他14岁那年。
结果刚到苏南,就被忽悠买了房,现在想想,应该是他爷爷,拜託人家帮忙买的。
沈浪记得那会打电话给他爷爷,爷爷好像並不惊讶,然后就来了苏南,交了首付,到了沈浪18岁那会,將房子过户给了他。
不需要通过他爷爷还房贷了,只能说老人家看的就是远。
到了胖子家,院子里也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大浪,我听说你回来,就赶紧来了,你家田地我种了7年,按一年五千算,那就是三万五。
你手机呢,我给你转过去,当初啊,你家那个谁,找我多少次,我都没理她,这个钱只能是你的。”
村长看到沈浪后,立刻和他聊了关于田地的事儿,至於村长说的那个她,沈浪自然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