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阳,你救救我吧,我后悔,后悔了,我不应该那么做的,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吴爱花打着自己巴掌,企图用苦肉计来让姜林阳心软。
打了自己后又跪在地上“咚咚”的磕头求着。
让抓着她头发的老太太都跟着一起往下带着,跟跄几下,一屁股摔地上坐着。
“哎呦!”
老太太甩掉手上抓着的一撮断发,揉着屁股叫唤一声,怕吴爱花跑了,另外一只手又伸过去抓住吴爱花的衣角。
“妈!”
李三跑过去扶了一把老太太,老太太摇头表示没事,继续坐在地上抓着吴爱花,李三干脆也坐老太太身边看着。
吴爱花头皮发痛,但忍着痛更卖力的磕头了。
嘴里的话有几分真只有吴爱花自己知道。
姜林月看到吴爱花是下狠心了,额头都红了,但是还不够太狠,因为这样高频率嗑都没有磕破皮,就知道她演戏的成分更多。
道歉不是真道歉,后悔是真后悔,只不过后悔自己没过上好日子。
她转头看大哥,无动于衷,甚至是没有把吴爱花当回事。
那可就太好了!
姜林阳上前一步,走到最佳观看区,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表演,只把她当个逗人笑的乐子看着戏。
吴爱花以为自己感动到了姜林阳,就开始说道:
“阿阳,你能不能说说,把那一间房让给他们住吧,求你了,不然我知道我后面会遭受什么。
我知道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对不起,求你看在我们以前份上,就让他们继续住吧,或者多让他们住几天也行,求你,我后面做牛做马报答你们,你们想怎么出气都行,想怎么处置我都行,我没有怨,我会受着。”
吴爱花想得很好,姜家一家人都是斯文的知识分子,就算是磋磨人也不会比她现在的日子难过,对比起来可能姜家的都不算是磋磨,是拯救她于水火,这样她既能逃脱李三母子俩的毒打,又能过上好日子。
吴爱花干脆又看向其他人求着:“叔叔阿姨,我求你们了,让我们留下,后面你们随便使唤我做事情。”
呵呵,姜家所有人都被吴爱花说的话给无语到了。
比起老太太的不要脸,吴爱花脸皮厚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这人怕不是疯了吧!
李三见吴爱花这样,眼睛一转悠,朝母亲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放开吴爱花,让吴爱花去求,讹人也行,得了好处也是他们的。
老太太得到眼色,手松了,悄悄在后面往前推了一把吴爱花,而吴爱花也顺势而为,身体朝姜林阳扑过去,准备抱着姜林阳的大腿哀求。
姜林阳在乡下时干的农活不是白干的,锻炼的身体也不是白锻炼的,山上打到的野猪也不是白扛的,力气有的是,身手反应都敏捷。
在吴爱花扑过来时,姜林阳一脚踹翻吴爱花,吴爱花人没挨着,自己已经往后面地上倒去。
“啊!”
吴爱花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被踹到胸膛,震惊地看着让她很陌生的姜林阳说不出话。
“咳咳咳,你,你”
姜林阳嫌弃地在地上摩擦几下脚底板。
“你什么你,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求我们把你放在眼里,还有脸求我们把自家的房子给别人住,多大的脸啊!”
这样的吴爱花都不用他出手报复就已经把自己活成一个笑话了,过得这么糟糕了,他都不想搭理了。
以前自己还真是瞎眼了,喜欢上这么一个人。
姜林阳眼神冰冷地看了她一眼,转头指着老太太和她儿子。
“还有你们两个,什么人还找我们家谈条件,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赶紧给我们滚!”
被指的两人吓了一哆嗦,害怕地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刚才吴爱花身上那一脚可是实打实,能把她踹那么远,这就说明他们母子俩打不过!
李三识时务的点头哈腰地道歉,把过错都推到吴爱花身上,把自己撇干净。
“对不起对不起,这都是吴爱花自己的想法,我们没有这个想法,你们放心,我们会搬走的,我们明天就搬走,明天就走!”
姜林阳指着那像猪圈一样的屋子,厉声道:“就现在,立马收拾东西走人,屋里屋外给我收拾干净,屋檐下的墙上那干了的鼻涕给我用帕子一点一点擦干净!”
老太太听到这话,也不顾上害怕了,大声说道:
“小伙子,你这就有点逼人了哈,这么短的时间你让我们怎么收拾,还让我们擦墙,再说你让我们收拾出去后搬哪儿去住,你至少得给我们一点时间吧,让我们找到住的地方,我们一家二话不说就搬走!”
别的不说,老太太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多占几天便宜,她是一个老人,还怕一个年轻人威胁不成?
老太太眼睛轱辘一转,坏心思涌出,上前几步拉姜林阳的手臂。
姜林阳甩手避开,退后一步。
老太太才不管他避没避开,直接装作被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顺势躺地上,耍混地叫着:
“啊!我的尾椎骨啊!哎哟哎哟,痛死我了,断了啊,我的尾椎骨断了,大家都来看看啊,打人了,姜家人打人啦!”
李三嘴角微微上扬,很快收好,急冲冲跑到母亲身边嚎叫:“妈,妈,你怎么样,我的妈啊,你出事了让我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