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缝完后,姜林月额头密密麻麻的全是汗水,手都缝酸了,微微发抖着,揉了揉手才好些。
但也松了一口气,孩子的命是保住了。
姜林星掏出手帕帮忙擦着汗水,认真做好打下手的工作,电筒照光也照得不错,每个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姜林月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又埋头继续着收尾工作。
拿着灵泉水擦拭着伤口,涂抹上伤口快速止血药和快速愈合的药,包扎伤口最里面那一层纱布姜林月都用灵泉水浸泡,就想让这个小家伙少受点罪了,伤口别出意外。
看着眼前的孩子呼吸渐渐变强,姜林月脸上露出了笑容,又喂了点灵泉水后坐在孩子身边观察着情况。
姜林星一边拿一件衣服当被子给小孩盖一盖,一边说:
“姐,这孩子怎么样了?不会丢命吧?就应该把那些鬼子开膛破肚,让他们自己尝一尝这个滋味。”
“今晚不发烧就没啥大问题的,看着吧。”
有灵泉水和那么多好药应该也不会发烧。
姜林月捶捶酸痛的腰,靠着山洞石壁边歇息一下,姜林星赶忙上去帮姐姐捏一下肩膀,捶捶手。
刚歇不到两分钟,洞口处的同志又递上5个孩子。
“姜医生,这里还有几个孩子急需救治,麻烦你了!”
“都抬过,伤重的放前面,伤轻的放后面。”
姜林月指着这个孩子身边的位置,起身忙活。
这5个孩子的伤没有第一个孩子重,但拖久了也有生命危险。
医生只有她一个,没有分身,只能统一喂两口灵泉水吊着,然后她从最严重的孩子开始医治。
这五个孩子里最严重的一个就是那个脖子上有一条又深又宽的伤口的孩子,伤口处的肉都外翻了,再深点孩子是真的就没命了。
幸好同志们把孩子带上来之前用她做的那款快速止血药把血止住了,不然她都不敢想这孩子抱上来会不会流血过多而亡。
“这些小鬼子可真可恶!”
姜林月看着这些孩子的样子,对小鬼子深恶痛绝,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恶心劣质的生物,真恨不得把那小岛给沉海了。
她再次拿出灵泉水当消毒药用,开始给孩子清理伤口缝制。
忙着忙着就越来越忙了,送上来的孩子更多。
每一个都带伤,唯一庆幸的就是伤不要命,不会出现顾了这个的命就顾不了那个的命一幕了。
但只有她一个,也有点忙不过来啊,最重要的是物资不够了。
“同志,麻烦您到洞口看看救援的医生们过来了没,我这里的纱布快不够用了。”
“好。”
同志点头出去了。
小队队长那位同志看了一眼药箱里的纱布,包扎不了几个人了,他看向姜林月问道:“姜医生,用麻袋剪成条状抵一阵可以吗?”
“也只能这样了,下山到医院再换就是。”
非常时期没办法,姜林月拿了一截纱布递给他。
“同志,你就比着这个宽度来剪成条,尽量长条点。”
“行。”
同志拿着纱布截带着几人到边上一起剪麻袋。
姜林月继续埋头忙着。
这些孩子都被吓得不轻,上来了都不说话了,沉默的坐在那里,乖乖的任由她包扎伤口,听话得象个大人,完全没有小孩子该有的活泼好动了,看着让人怪心疼的。
这些孩子们不仅是身上有伤,心里还有伤,心灵创伤更严重,她现在只能治一下身体上的伤。
【宿主,你可以用刚才看的精神治疔法帮他们,里面有一篇关于心灵创伤的治疔方法,包有用,我给你翻到这一篇,边给孩子包扎边学。】
【行,那我学学。】
姜林月一心两用,手上动作不停,继续给孩子们治伤,脑里准备学习。
系统兴致勃勃:【宿主,翻到了,就是这页,你快看!】
【好。】
姜林月分神一看,有点懵。
只有一个字。
“啊”字,只是音调不同,通篇以这个字组成了一首调子?
不,上面不是123456的音高,上面是声调符号,拼音的那种声调,字与字间还有标点符号。
也可以说这一篇内容是一段经文,因为边上还有一个备注,全篇得用念经的口吻,像蚊子叫那样嗡嗡嗡的念出来。
她还以为会是什么实际操作内容,非常高级的那种,结果就这?
这精神创伤治疔法是骗傻子吗?
【统子,确定没弄错吗?】
【宿主,确定、以及肯定,就是这一篇,内容也不会错,你先跟着上面的声调念一遍,念顺,记住,然后宿主你再亲自给孩子试一试。】
【行吧,听你的,我先学。】
姜林月默读了两遍,全是词的话她现在就已经记住了,可全是声调,有点烫嘴,想了一个法子,先以唱的方法记成一段段旋律记下来,记住后再念出来。
这样顺了三次,姜林月找到了记忆点,在第四次的时候就完全记住了。
记住的这一瞬间,她突然发现那一页纸变了,变成了一根金针留在空间的桌子上。
控制念头拿起那一根针,她的脑子里面就涌现了一套针法,配套她念的经使用的针法,直接灌顶,让她记住了。
这就是记住了那段另类经文的结果。
而这边资料的结果就是,这一套针法使出来,被使用的对象那一段造成心理创伤的记忆就可以永久封存起来,再也不会想起来,其他的记忆不会受到影响。
单念经也能帮助舒缓情绪,具有安抚作用。
【霍霍,这有点牛啊,合在一起能直接控制记忆,坏的记忆没了,只剩下高兴的,病自然会没了,而舒缓情绪这点也很重要,好情绪才能有好身体,这法子厉害啊!】
姜林月准备下山后找机会试一试,练练手,那么多鬼子,免费实验对象。
她看着地上的孩子们露出了笑容,等试好了就可以给孩子们用上。
转头,看到她第一个救治的孩子醒了,睁开眼望着她,嘴唇都咬出血了,还硬忍着疼痛没有哭,摸着自己胸前正准备着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