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吴秀秀愣住了,不敢相信的问,语调都变了,“你说什么?我刚活过来就得死?”
“恩,不错!”
姜林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点头。
吴秀秀心顿时跌落谷底,破大防,不认命的抬头对着姜林月怒吼道:
“凭什么?不是这样的,你乱说什么,你才要死了,我活得好好的,我这辈子会过得更好,你别想诅咒我!”
姜林月不吝啬的对她微微一笑,好心给她解答问题。
“不不不,你可没有一辈子了,你现在确实是活着,但你明天就得死了,你刚才没有听到吗?主任说了,你和四个人乱搞男女关系,你得枪决呢!懂什么叫枪决吗?”
“砰——”姜林阳上前一步,接着妹妹的话说,比了一个枪的手势举在吴秀秀额头前方,“就这样一声响,你就吃花生米,死了!”
“啊!姜林阳,你怎么真在这里,我刚才不是做梦?啊啊啊——不要死,你别找我,我不要死,你别来索我命,啊——”
吴秀秀再次看到姜林阳,吓得魂都掉了,尖叫一嗓子,当场晕过去。
“?”
姜红红立马举手:“主任,这可怪不了我们,她自己晕过去的。”
“没事,晕了正好搬人。”王主任不在乎的挥挥手。
姜林阳看着地上晕过去的人一头雾水,满脸问号。
为什么这人看到他就装神弄鬼了?他长得有那么恐怖吗?至于吓得鬼叫又晕倒的吗?服了!
姜林阳还不自信地转头问向姜林月,“妹,我真象夜叉那么吓人吗?真象索命的那啥吗?”
姜林月真没想到大哥还会发出这样的疑问,愣了一秒连忙夸:“那哪儿能啊,哥,帅得很帅得很!”
喇叭婶笑道:
“哈哈,姜知青,那是吴秀秀这人装疯卖傻呢,你可别不自信,不是我吹,你的长相没话说,比你更撑展板正的男同志咱大队凑不出一张手,你这样的帅气男同志是那索命的飘飘,那我死也不怕了,嘿嘿!”
“可不是嘛,哈哈!”
其他人都善意的笑了起来,姜林阳高兴了,笑呵呵的朝婶子们道谢。
此时,队长那边也推着板车过来了。
各位社员们索性就过来帮公安同志和革委会同志们的忙,把七个罪像扔猪那样粗暴地抬着,全都扔到板车上叠罗汉,捆猪网一盖上,严严实实,任凭他们怎么动都掉不出去。
“好了,事情解决,大家别忘记明天来观行刑。”
孙主任为了达到告诫公社各位社员遵纪守法的目的,看向赵红军又说道:
“你记得组织社员们来看,我们革委会决定,每个大队至少得组织30个人过来观刑,需要到公社来报到并签签到表,我先给你说了,也就不用我额外通知了,先走了。”
“好的主任,我记住了,您辛苦了!”赵红军跟着上去送一送。
主角一走,吃瓜群众们也就乐呵呵的走了。
姜家几兄妹忙活了一晚上,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也赶紧回家吃晚饭了。
第二天早上,大队上热热闹闹的,全是组队到公社上看行刑的社员。
队长为了很好的落实孙主任的交代的话,干脆让大队上的大人都去看,最近冬天,没啥活干了,蹲在屋里也冷,外面也冷,还不如都去公社看热闹。
于是队上的人得消息后也没谁忍得住,你喊我,我喊你,象是过年在队上看大电影一样,还煎了胡豆、豌豆揣兜里跟着去公社,更有人还自带小板凳去。
队上的小孩子不知道是干啥,但看着热闹,闹着想去,大人骂几句也就不管了,带着一起去。
看仇人的下场,姜家兄妹几个怎么能不去,兄妹四人就是那个提着小板凳中的一员,跟着人群中的婶子们聊着天就走到了公社,到公社时,正好赶上罪犯游街。
姜林月这是第二次观看游街活动,这一次街上的人比上次更多,主任通知得很到位,十里八乡的人都来观看了,镇上各大厂的职工也来了,看起来象是逛庙会一样,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仔细一听,全都是在议论这一桩震惊全场的丑闻,他们公社第一例,也是最炸裂的一例乱搞男女关系,引起的讨论不要太多,太激烈。
最热闹、最激烈的地方当然是被围在中间游街的炸裂罪犯五人组。
各位社员们为此都慷慨了一把,从家里把各种粪类资源都带来,心疼的用到了他们身上。
猪粪、羊粪、牛粪、马粪、狗粪、鸡粪等等都拍到他们身上。
“便宜你们了,拿来肥地的宝贝先让你们享受了,心疼死我了,啊,破鞋们,看粪——”
“没事没事,扔完后再捡回去用也行,继续打这些不知羞耻的贱人,打——”
姜林月挤进去就看到各位社员们骂骂咧咧的扔粪场面,又提着小板凳挡在脸前默默地退出去。
臭气熏人不是重点,屎尿满天飞才是关键,慢一步就得华丽丽的成为屎棍一家子。
姜林星脸上不幸被一个扔粪的大姐碰了一下,顶着一脸鸡粪大踹着气出来,急说:
“姐,姐,咱们还是去刑场等着看吧!”
姜林月忍住笑,从兜里掏出手帕帮弟弟擦了擦太阳穴上的半稀鸡粪,“好好好,去刑场!”
话落,又看到大哥和堂姐挤出来,身上或多或少沾染了一点粪。
各自对视了一眼,都看出眼里的无奈,不用问,一致决定直接去刑场坐着。
到刑场,没坐多久五人组就被拉过来行刑了。
五人哀莫大于心死,活脱脱五个粪棍,脸已经被屎糊满了。
跪在刑场中,吴秀秀还不认命的喊道:
“我还会回来的,我能活一次,我就能活第二次,我一定会再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