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月没忍住,笑出声来,怕队长不好意思,连忙捂住嘴。
结果是什么呢?
是大家听队长的话上前去拉,却差点被他们沾污,差点被拉进去共沉沦,差点晚节不保。
甚至还有人已经半不保,被发狂的他们亲到了,被摸到了。
配种药的威力一发出来,大家都见识到了其中的厉害。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
这下大家都害怕了,齐齐放开往后退,再也没人敢上前去拉人。
被摸了脸的人狼狈地跑开,恐惧的摆手:“队长,不行不行,我害怕自己清白不保,我不拉了。”
被亲了手的人嫌弃的搓着自己手,苦着一张脸喊道:“队长,就让他们这样子吧,也算是保护现场了,公安来了一目了然,咱就别管了,管不了啊,我的手都不干净了,啊啊——”
半不保的人中还包括队长,且队长最惨,他因为先带头去拉,最先被里面战红了眼的五人拉进去,外面的袄子都被扯烂了,棉花满天飞,姜林月不厚道笑了一声后,上前去拔萝卜似的把队长拔出来,这才得以脱险。
队长半死微活样半靠在姜林月身上腿软的走出来,精神有些恍惚了都还不忘记感谢并嘱咐一句。
“月月月,多亏有你帮忙,谢谢了,麻烦把我拖远远点,务必!”
“好的队长。”姜林月嘴角比枪都难压住,疯狂上扬着,手上麻利地拖着队长往前走,走远点,询问着,“队长,这里可以吗?”
“可以。”
听到队长这一声,姜林月放开了队长,结果队长被吓怕了,回头望了一眼,象是看到洪水猛兽,脚步慌乱的又自己继续往前。
“再远点好!”
队长里面穿的秋衣秋裤都露出来了,顶着一个鸡窝头,衣服斜着,半边膀子露在外面。
活脱脱一个被揉躏惨了的模样,跟跄地连滚带爬的远离了战斗中心七八米远后才敢停下来,趴在地上大喘着气,面露后怕的死命点头。
“恩哈行,你们说得对,得保护现场让公安同志亲自看到才好处理,咱们不管了不管了,大家站远点,都远些,别被误抓进去了。”
狗日的杀千刀,当个队长还有这么一个风险,差点就成了公社最倒楣笑话队长,这几家明年后年的猎物也别想分到了。
“好好!”
围观的社员们没有一个不同意的,都吓得够呛往后退。
他们只是喜欢看戏,不喜欢自己参与戏,经过这一遭后,大家都只围成圈远远的看着,坚决只看戏,不上手,并且所有人都在心里想,以后看戏也要远远的看就好,坚持不上前原则。
只是大家看到队长现在的样子,都忍俊不禁的想笑,但笑出声队长一定会不高兴,只好转身背对着队长,捂着嘴偷笑。
大家笑得不过分,队长就当没看到,理着自己的衣服裤子,警告一声:
“刚才的事情,谁也不许传出去,不然我就把你们都差点拉进去的事情说出去。”
“不说不说,我们不会传自己的八卦话。”
大家都笑不出来了,他们都是受害者,大哥不说二哥——都差不多,默默低着头理着自己的凌乱的衣服。
桂花婶从衣袖上拿出一根针走到队长面前,试探的说:
“队长,你的袄子,要不,我用针给你缝几针,我衣袖上正好别着一根针,这大冬天怪冷的。”
赵红军看肩膀的袖子接连处开线了,再转头看那边糟心的几个人,不知道公安什么时候能来,温度也越来越低了,确实冷,他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了桂花婶。
“谢谢,麻烦你了。”
“没事,不麻烦,几针的事情。”
桂花婶拿到衣服真是几下就把衣服给缝回去了,队长刚冷得抱着手臂时,桂花婶就把衣服给了他。
队长迅速穿上衣服,穿上打了一个喷嚏,他又狠狠瞪了那搞在一堆的五人,心里默默诅咒那五人最好冻出病。
姜林月看队长一系列动作怎么那么好笑呢。
更好笑的是那边战斗中五太猛了,那位置都开始移动起来了,队长一看离他又近了些的五人组,连忙后退,脸上竟是慌乱害怕。
“咱们再远点,他们过来了,后退!”
围观的吃瓜群众都惊恐地往后退,“爷爷个腿,居然还要移动,快退快退!”
第一次吃个瓜这么刺激有参与感的,即使是夜深露重很冻人,手脚都冰凉也没人愿意离开,大的心是热和的,一心想把这个瓜给吃完整。
于是,公安同志和革委会的同志到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害怕的后退,退得很急,象是前面有什么病毒似的,一阵惊呼,再齐齐往后踢。
说他们害怕吧,但是那步伐整齐,依旧围成一个圈,后退后的圈都没啥变化,唯一变化的就是移动了位置,奇怪得有点好笑。
姜林阳看到弟弟妹妹没事的站在那里,放心了,跑喊道:“队长,公安同志们和革委会的同志们来了!”
被冻得够的赵红军象是看到救命稻草,跑到公安同志面前,热切的说:“同志,你们总算是来了?”
吃瓜群众们也快受不了冬天的冷风了,刮在脸上生疼,这下好了,公安来了,今天这出戏要看到结局了,他们也不用在这里受冻了。
一个两个都让开位置,热情似火的喊着:
“公安同志,革委会同志,你们快过来看这边,快过来啊!”
那太过热情的声音把来的同志们都吓到了,打了一个冷颤,抖了一下身体走过来。
带头的是派出所大队长老公安张同志,革委会则是孙主任听到消息后担心姜林月,亲自来。
走近后,队长看清楚来人后腰杆微弯,低头谄媚的笑着,“张队长,主任,怎么是你们亲自来的啊,真是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