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们走,他们给自己安排的时间到了!”
姜林月急着推进程吃下一波瓜,让系统给他们点一点迷情香助助兴,让他们强上加强,然后才走人,兄妹几个转战下一波。
系统把手上那一截剩下的香让吴秀秀几个闻完后才回到姜林月身边,刚走几分钟的路,就遇到往这边走过来的李二流的妈,牛春花。
身边还拉着一个大队上的大喇叭,大队上到处有八卦小伙伴的喇叭婶,嘴最快的喇叭婶,嗓门最大最八卦的喇叭婶。
兄妹四人蹲下,躲在草丛中看着。
“叭姐啊,幸亏你来陪我了,现在天都黑了,这些地方更黑,又没啥人,还有坟,我家那个老的最近腰又痛,没人陪我,我天黑后一个人又不敢过来,还好有你,谢谢啊。”
牛春花手紧紧拉着喇叭婶的手往前走,嘴里骂道:
“我家那死孩子说来这边割茅草冬天引火,结果天都黢黑了还不回来,真是生下来就是折磨我的冤家!”
“春花,别那么说,你家李二流能帮忙干活了也是好事情,总比啥事不做游手好闲强多了,这是好消息,你应该夸一下,别生气,我胆子大,我陪你找他。”
喇叭婶说完就朝四周大喊,“李二流,你在哪里,李二流!”
牛春花怕她声音太大惊扰了人,快速拉着她往儿子说的地方走,并拉了拉喇叭婶的衣服说道:
“吧姐,咱们小声点,这回声在夜里听起来怪吓人的,李二流说他就在那边一块地方割茅草,咱们往那边过去看看在说。”
喇叭婶八卦雷达微响,总感觉今天的牛春花很奇怪,以她多年吃瓜看戏的经验来看,这人专门拉她陪着,再配上李二流这个浪子二流子的身份,有点能看到大戏的前兆。
“好,那我们走。”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激动,听牛春花的话,没喊了,积极的跟着往那边走,眼睛像雷达似的四处扫射。
姜林月兄弟四人互相交换了一个成了的眼神,笑意盈盈的跟在婶子后面准备看戏。
没走几步,耳朵敏锐的喇叭婶就听到安静的树林里似乎传来若有若无的低喘声,还有一些奇怪的声音,越往前走,声音越清淅,作为已婚妇女的她当然懂这是什么声音,一听就是有人在打野战。
喇叭婶更加激动了,他们大队这是又要有大八卦热闹了吗?
牛春花听到这声音有些疑惑,但想着儿子交待的事情,啐了一趴口水在地上,说道: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声音,好象有女人的声音,真是不害臊,不回家在这树林里就搞,真当是自己家了吗?走,吧姐,我们过去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
喇叭婶更是奇怪的看了牛春花一眼,难不成她想错了?牛春花啥也不知道,真是来找她的儿子吗?
算了,管她的,先过去看了再说。
“走走,咱们小声点过去看一下,别打草惊蛇了。
她嘿嘿一笑,弯着腰轻手轻脚往那边走过去,一脸都是要看看今天这个人是谁的八卦笑容。
见喇叭婶这么这么上道,姜林月都开始激动起来了,真期待喇叭婶看见的那一刻会是怎样的表现,更期待李二流她妈妈看到儿子还在下面的表情会是怎样的。
她对大哥他们打了一个上前的手势,一起跟了上去看戏。
走过去后,这下换兄妹几个兴奋了。
只见喇叭婶看到前面草地上一堆黑影子叠在一起,又听到声音就是从那里传过来,且这声音很杂,不是一两个人,感觉是很多人,瞬间瞪大眼睛,眼里全是吃到大瓜的激动光芒。
这这这这是有好几个人在一起,大瓜,超级大瓜啊!
喇叭婶借着月光看不清人,于是掏出兜里的电筒打开一晃。
“哇靠,刺激啊——”
“我嘞个老天,这是哪些不要脸的,真是不要”
牛春花刚嫌弃的大喊一声,“脸”这个字都还没有喊出来,跑过去那一瞬间就看到喇叭婶手上的电筒光扫过的其中一人的脸异常熟悉,象是象是
“象是你家李二流啊!”喇叭婶激动地大喊出声,尤如一只抢东西的猴,围着中间叠在一起的一堆人兴奋地上跳下窜,手舞足蹈,表情更是夸张,震惊地张着大嘴巴,“啊啊,天啊,春花,这就是啊!”
牛春花腿软了,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傻不拉几的看着中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二流,他不是说马上就走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办,怎么办——
人已懵,六神无主,只会念怎么办。
而喇叭婶就不一样了,第一次吃到这么大的瓜,包开包熟,惊喜多多,一个人围着中间转圈的看。
手上拿着的手电筒就是那最得力的工具,挥个不停,势必要把这中间的人都看清楚面孔,看不到脸的人,喇叭婶子蹦上前去亲自薅一薅看人,电筒照亮了婶子那颗八卦心,八卦烈火熊熊燃烧在心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条腿,有五个人啊!爷爷的,这么会玩啊,刺激啊,让我来看看都有谁~”
喇叭婶搓着手,挂上变态的笑容看一堆。
“第三个,你的强来咯,李强,又是隔壁队的,隔壁队这是水土不行啊,怎么是个鸡蛋,这也忒短小了一点,接连两个都差,没一个能打,下一个——”
喇叭婶敢说,暗中姜林月兄妹四人都不好意思听。
搞得人又激动又想听,又脚趾抓地,手握成拳不好意思听。
喇叭婶不愧是队上看戏最多,最敢说的女人,张嘴就来,形容恰当,辗转下一个评价了。
姜林月捂着嘴巴忍着笑,继续听婶子金句频出。
“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