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与之为敌”
天鹰老祖轻声喃喃了一声后,对著鹰柠道:“鹰壮是不小心自己摔倒的。
鹰柠知道天鹰老祖的意思,认真点头。
天鹰族只是很普通的洪荒小族罢了,必然招惹不起万形妖君这种大人物的。
青牛妖君道:“天鹰兄,不必如此,万形妖君也是讲道理的,本君可以找他说和一番。”
“讲道理也是鹰壮本身没有理,他的心性有缺。”
天鹰老祖摇头,认真道:“而且,不必要的麻烦,那就不要去招惹,鹰壮也未曾出什么事,不至於再与万形妖君交恶。”
青牛妖君这才微微点头,洪荒中一只天仙境小妖的生死,当然不至於劳烦到金仙妖君亲自出头。
“妖君,老祖,你们好不容易来上一趟,何不在这里坐上一坐?”鹰风此时说道。
天鹰老祖没有回话。
青牛妖君倒是笑道:“刚好无事,坐上一坐倒也不错。”隨即挥手间,將昏迷中的鹰壮给收了起来。
他虽然可以隨手便將鹰壮唤醒,可现在这个场面,他还是继续沉睡著比较好。
鹰风闻言便领著眾人来到了朝天阁。
看著二层小楼上悬掛著的『朝天阁』三个先天神纹,天鹰老祖先是一愣,隨即感嘆的看向鹰风:“鹰风,你有心了。”
他在洪荒大陆中的居所,便是朝天崖,朝天阁三字,自然就代表著鹰风心中他的重要性了。
鹰风笑了笑,没有回话。
朝天阁三个字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含义,无他,提前拍未来天帝的马屁罢了。
“你的云篆学的也不错吗。”青牛妖君笑道。
鹰风闻言无奈道:“小子哪里懂得什么云篆,不过是请教了梅柒主事后才留下来的。”
云篆,便是洪荒中如今流行的文字,或者说,只是人们称它为文字。
天地初开之时,天地法则显露在外,便会在天地各处留下了一处处的道痕纹路,后来最初的先天神魔发现这些道痕不光拥有著聚集先天灵气的功效,还可以帮助他们加速感悟天地法则,如此对於道痕的研究便开始。
而这也是最初的『文字』。
其实更为准確的说,乃是叫做先天神纹,因为这些先天神纹並没有具体的形状,只是蕴含著法则的力量,哪怕是相同的一个字,都可能有著无数种的写法。
所以先天神纹,不是统一的,而是各式各样,因为有著法则的力量在內,所以能让人看上一眼,便知晓其含义。
当然了,也有些强大的存在通过先天神纹的启发创造过文字,这就要提一下龙凤两族。
祖龙与元凤这一对冤家对头,就曾在龙汉初劫之时,各自创造出来过一种文字。
是依据他们的身体特徵而编纂出来的文字,祖龙元凤这种等级的顶级先天神魔,一举一动,都自带天地法则相隨,自然以他们的身体特徵而编纂出来的文字,也具备神纹一般的力量。
而这两种文字,也被称之为龙章凤篆。
当然了,龙章凤篆只流行过一段时间,在龙汉大劫之后便被淘汰了。
因为其他种群的修行者並不常用。
而现在洪荒流行的先天神纹,称之为云篆。 云者,时卷时舒,变化莫测,正合先天神纹变化之奥妙。
像是天界诸多宫殿的匾额上面的字体,都是用的云篆。
只不过,这些云篆也並不是很好使用的,因为云篆之体是经常发生变化的,而且没有统一的架构,只要是从先天神纹中衍生出来的形態,都可以称之为云篆。
所以极其难学,基本上只有感悟了法则之力的金仙妖君,才能真正去认识与理解云篆里面蕴含的意义是什么,並且能驱使里面的力量。
而玄仙,倒是也可以去学习,至於真仙天仙之流,那就只是认识,想要写下来將其利用,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鹰风起出来了酒水,打算和几人共饮,而就在这个时候,万形妖君却骑著鹿二过来了,而前者手中还提著一只金色的大鲤鱼。
“呵呵,小鹰风,这灵草院內来了客人,怎的也不通知本君一声?”
鹰风闻言连忙回道:“是族內长辈来探望小妖,故而不敢打扰妖君清静。”
“哦,你族內长辈这位是青牛妖君吧?”
万形妖君目光看向了青牛妖君。
后者在被看到的一瞬间,就感觉脊梁骨有些发凉。
这是传说中只有金仙初期的万形妖君?
开玩笑的吧!
青牛妖君有种感觉,自己恐怕是在这位万形妖君手中都过不了一招!
可感觉毕竟是感觉,青牛妖君好歹现在也是妖君,不能在同阶强者面前露了怯,便拱拱手道:“在下青牛,见过万形道友。”
万形妖君微笑頷首,却没有回礼。
这青牛能叫自己一声青牛,那便是不知多少年的福分了。
而在场的人却没有人觉著这不对劲,除了鹰风之外!
他感觉有些怪异,同样是妖君,不站在一起不好对比,可现在怎么感觉万形妖君的气势已经完全將青牛妖君的气势给压下去了?
不过鹰风也没有当成一回事,只当是两位妖君之间还有些陌生,放不开。
万形妖君將手中的金色大鲤鱼扔给了鹰风:“你平时背著本君偷摸做厨艺,今日你族长辈来了,就不要再装下去了,刚好,本君吊了只鱼过来,就当是为你族长辈接风吧。”
鹰风没有想到自己平日里面悄悄摸摸的打牙祭的事情都能被发现。
只能心中说了句,金仙还是太超標了。
“多谢妖君。”
思绪一闪而逝,鹰风转头便处理起金色大鲤鱼来。
可是处理著的时候,鹰风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这金色大鲤鱼,也太香了吧?
“妖君,这確定是在湖泊中钓的吗?”
鹰风疑惑道。
他不记得自己在湖水中放过这样的鱼种啊。
“那还有假不成?”
万形妖君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隨后继续和青牛妖君与天鹰老祖两人嘮嗑,宛若一副家里面来了客人的大家长待客的样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