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存,今天这么早就收工了?”
“嗯,今天拍摄进度比预期快,就早收工了。
深夜十点多,季满刚洗完澡,擦著半乾的头髮靠在沙发上,手机突然震动。
拿起手机瞟了眼,是远在青岛拍戏的刘皓存发来的视频通话。
指尖滑动接通,屏幕里立马出现刘皓存的身影。
宽鬆的米白色一字领针织毛衣,领口轻轻滑向一侧,露出小片白皙的香肩,锁骨线条精致得像精心雕刻过,在暖黄的室內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即便素著一张脸,她的肌肤依旧白皙透嫩,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清透的眉眼透著少女的清纯,脸颊和眼瞼下那两颗浅浅的痣,又悄悄添了几分勾人的嫵媚。
一双鹿眼清澈得像浸了温水,望著镜头时,眼底闪著细碎的光,格外动人。
自从那次雨中偷吻后,季满和刘皓存两人,又恢復到刚认识时那样,时不时就微信聊天。
“最近拍戏还顺利吗?”季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在沙发里,隨口问道。
屏幕里,刘皓存低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想了一会儿:“还行,我觉得男主还不错,是那种很努力的演员。
季满听出她语气里的平淡,好奇追问:“努力不是挺好的吗?”
“好是好。”刘皓存一脸认真:“可我更欣赏有天赋的演员,比如我这样的。”
季满愣了愣,隨即失笑:“不是,你一个小配角,还敢嫌弃男主?当心这话被他听见,回头给你穿小鞋。”
刘皓存眨巴著鹿眼,一脸无辜,语气满是理所当然:“他为什么要给我穿小鞋呀?我说的是事实,而且他確实很努力。”
“”季满被她直白的话噎住了,对著屏幕里的刘皓存,竟不知道该接什么。
见他半天没说话,刘皓存追问:“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说得不对吗?”
“也不是不对。皓存,我知道你天赋好。”
季满斟酌著语气,先肯定她,隨后比了一个“失去半岛市场”的手势,轻声建议:“但你可以稍微谦虚点,尤其是以后面对採访,太直接容易被误解。”
“为什么呀?”刘皓存皱起眉,满眼疑惑:“做自己不好吗?管別人怎么想呢。”
季满彻底卡壳了。
说她情商低嘛,好像也不太准確。
其实更像是从小被保护得太好,没经歷过社会的打磨,还带著股没被磨平的稜角和纯真。
就在季满不知道怎么回刘皓存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皓存,有人来找我了,先不聊了啊,下次再跟你说!”
季满几乎是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掛了视频电话。
坦白说,面对这么直白自信的刘皓存,他还真有点接不住话。
“这么晚谁会来?”
季满瞥了眼手机时间,边嘀咕著,边踩著拖鞋往门口走。 可当他拉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胡莲馨时,眼里瞬间闪过惊喜,隨即又浮起疑惑。
还没等季满开口询问,胡莲馨就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双臂收得很紧,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感受到她的思念,分开半个多月,虽然两人经常通话,但季满心中也积攒了很多思念,双手环住她的腰和她互抱起来。
胡莲馨今天穿了件酒红色针织短袖,领口缀著白色边,一条红色繫绳从边中穿过,在胸口系成个小巧的蝴蝶结。
下身是一条同款的酒红色过膝长裙,利落的剪裁,勾勒出美好的弧线。
隔著薄薄的布料,季满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还有身上淡淡的梔子香。
拥抱了好一会儿,直到心里的想念稍稍平復,胡莲馨才有些羞涩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季满伸手,帮她理了理脸颊旁凌乱的碎发:“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昨天不还说要再拍几天吗?”
“戏份提前拍完啦。”胡莲馨望著他,眼里满是柔情,嘴角弯起浅浅的笑:“导演说我的戏份过了,就让我提前杀青回来。”
“看来你拍戏很顺利呀!”
季满笑著点头,拉胡莲馨进屋时,才注意到门口还放著一个大行李箱。
他伸手去拖,才发现比想像中重得多。
季满望了眼门外的青石板路,夜里黑沉沉的,从街口到这儿起码要走五六分钟,再回头看胡莲馨纤细的胳膊,心疼得不行:
“这么晚了,怎么不先回宿舍?还拖著这么重的箱子跑过来。”
“想先见你嘛。”胡莲馨的声音软乎乎的,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季满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下,软得一塌糊涂:“其实你想来我这里,可以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你的。”
“那下次回京,我真的打电话让你接机啦!”胡莲馨嬉笑著踮了踮脚,眼里闪著光。
她不是没想过打电话,可转念一想,这么晚了季满又没车,去接机太麻烦了,倒不如自己坐公司的车过来。
她甚至偷偷盘算著,以后多接戏存钱,给季满买台小车。
这样下次她回京,一落地就能看到他,想想就觉得开心。
季满把行李箱拖进屋,关上门。
见胡莲馨没完全懂自己的意思,又认真地看著她:“我说的不只是接机,以后你想来我这儿,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都会去接你。”
胡莲馨看著他认真的眼神,眼眶忽然有点泛红,心里像被温水浸著,说不出的暖。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上前一步,再次紧紧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轻轻的:“季满,我好想你。”
季满拍著她的后背,轻声安抚:“我也想你。”
拥抱了一会儿,胡莲馨在他怀里慢慢抬起头,声音糯糯的:“季满,我饿了。”
“那我给你做吃的。”季满鬆开胡莲馨,转身就要往冰箱走。
可他刚迈出去一步,就被胡莲馨拉了回来,白皙的玉臂环住他的脖子。
胡莲馨眼眸水汪汪的,望著他时,带著满心藏不住的渴望,和点点羞涩:“我说的饿,不是肚子饿…是…是想你的饿。”
话音未落,她就微微踮起脚,吻上了季满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