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舒画洗了个澡,上班累得倒头就睡。
她原本以为,这么晚了,裴宴舟明天还要赶早班飞机,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
然而,她还是太天真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身上一沉,有人压在自己身上。紧接着,胸口传来凉意,然后是湿濡的唇瓣。
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下意识嘟囔:“裴宴舟,不要了……好困……”
裴宴舟被逗笑了,一边亲她的锁骨一边问:“什么不要?”
舒画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一睁眼,裴宴舟真真切切地压在她身上,不是做梦。
“醒了?”他声音低哑,“醒了那就别睡了。”
舒画的嘴被堵住,好不容易推开他一点,气呼呼地问:“你……你干嘛?”
“你。”
舒画脑子空白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把他那个个字连成一句话——你干嘛?干你。
“裴宴舟你不能这么重欲!对身体不好!”她试图讲道理。
“你觉得我身体不好?”裴宴舟挑眉。
“我不是那个意思!”舒画赶紧解释,“我是说……要适量,注意身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谢谢关心。”裴宴舟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我身体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
说着,他又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吮咬。
“你……”
“晚上你吃饱了,”裴宴舟在打断她,声音带着笑意,“可我还没吃饱。”
舒画欲哭无泪。
她现在终于明白那碗粥的“代价”是什么了!难怪刚才喝粥的时候他服务那么好,还亲自喂她。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只有陷阱!
……
感觉才闭上眼没多久,舒画就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扰醒。天还没亮,房间里只开着一盏睡眠灯。
裴宴舟已经起来了,洗漱完穿戴整齐,回到卧室。床上的人儿睡得正香,秀气的眉头还微微蹙着,显然昨晚被折腾累了。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舒画睡得并不沉,被他一亲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看着她困倦又依赖的模样,裴宴舟心尖微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你要出去了吗?”舒画声音软糥,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恩。”裴宴舟低声应着。
也许是困极了,也许是潜意识里的亲近,舒画下意识地伸出手,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还把脸贴了过去,在他腰间蹭了蹭。
裴宴舟身体僵了一下,这是她少有的主动亲近。
“乖乖等我回来。”他叮嘱道,“这一个星期别惹事。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手机不能关机。”
“恩……”舒画含糊地应着,意识又开始飘远。
“睡吧。”裴宴舟摸了摸她的头,“我走了。”
“那你落地给我发个信息……”舒画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说道。
“好。”
裴宴舟又亲了亲她的唇,这才起身给她掖好被角,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瞬间,舒画就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彻底陷入的梦乡。太累了,她现在只想睡到天荒地老。
裴宴舟出差的这几天,舒画过得那叫一个潇洒自在。
想几点睡就几点睡,不想吃饭就不吃,零食水果对付一顿也没人管她,也没人会在凌晨三点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算帐”。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纽约和华城有时差。裴宴舟那边忙得脚不沾地,常常她发过去一条消息,要等好几个小时才有回复。
不过舒画也不在意,她有自己的小日子要过。
周六上午,舒画想起姚之遥前几天在朋友圈晒了一只新养的垂耳兔,毛茸茸、灰扑扑的一团,捧在手心里象个糯米团子,大眼睛水汪汪的,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她突然就动了养兔子的心思。
说干就干。舒画换了身衣服,挎上小包就出了门,直奔华城最高档的宠物店。
店内环境洁净清新,没有什么异味。猫猫狗狗固然可爱,但舒画自知精力有限,还是兔子这种安静省心的小可爱适合她。她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角落的一个玻璃柜里。
里面是一只安哥拉小白兔。
通体雪白,毛发蓬松,眼睛是漂亮的粉红色,正安静地蹲在那儿,用小小的爪子洗脸。那模样,又萌又可爱,还自带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颜控舒画瞬间被击中心脏。
“小姐眼光真好。”店员见她感兴趣,热情地走过来介绍,“这是纯种安哥拉兔,性格温顺,很亲人,长得也特别好看。”
舒画隔着玻璃逗了逗它,小兔子立刻凑过来,粉嫩的鼻子轻轻抽动。
“太可爱了……”她心动得不行。
但下一秒,她就想到了裴宴舟。
那男人有洁癖,对动物谈不上讨厌,但也绝对谈不上喜欢。尤其不喜欢家里有掉毛的生物,书房和卧室更是禁区。
舒画纠结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掏出手机给兔子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裴宴舟。
配文【你看它可不可爱?】
发完她才想起来,纽约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裴宴舟估计休息了。
然而,信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裴宴舟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弹了出来。
接过,屏幕亮起,裴宴舟的身影清淅地映入眼帘。
背景是落地窗外璀灿迷离的纽约夜景,他显然还在公司,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桃花眼,此刻正通过屏幕,直勾勾地盯着她。
“什么事?”他开口,声音有些倦意。
“你还在公司啊?”舒画惊讶,“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恩,还有点事要处理完。”裴宴舟揉了揉眉心,“你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