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明明没做亏心事,可身体比脑子快,在裴宴舟那注视下,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转身就想退出去,重新关上门!
然而,她的动作快,裴宴舟的动作更快!
就在她手指碰到门框的瞬间,一道带着冷冽气息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她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感觉手腕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钳住,整个人被一股力道猛地往后一扯!
“砰!”
门关了……
舒画被男人摁在了门板上。
“跑什么?”裴宴舟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可怕,“看见我回来,这么害怕?”
舒画惊慌地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用力摇头。
裴宴舟身体紧贴着她,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这方寸之地。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她的眼睛,最后落在她领口和那条小裙子上。
“晚上去哪儿了?”他问,语气平静,“这么晚才回来。”
舒画咽了咽口水,眼神不敢与他对视,飘忽着看向旁边:“没…没去哪儿啊。就和语初……一起吃了个饭,聊得晚了点。”
她试图转移话题:“你、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说可能不回来吗?”
裴宴舟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然后抬起眼皮,目光重新锁住锁住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早?”
他往前逼近一寸。舒画能清淅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和充满压迫感的心跳。
“裴太太。”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冽,“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三十八分。”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眉头骤然拧紧:“你去喝酒了?”
舒画心里一咯噔,连忙否认:“没、没有啊!可能沾了点酒气……”
池小初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能不沾上酒气才怪。
“舒画。”裴宴舟打断她,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别想对我撒谎。”
他太了解她了。她撒谎时,眼神会飘忽,声音也会不自然地放软,试图蒙混过关。
舒画知道瞒不过去了,她咬了咬下唇,避重就轻地,带着点委屈和讨好,小声承认:“我…我是去酒吧了。但我没喝酒!真的!”
“酒吧?”裴宴舟挑眉,“很好。”
舒画看他脸色越来越沉,是真的怕了。她赶紧伸手,主动去牵他垂在身侧的手。
“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发誓!”
她仰起小脸,急切地解释,眼圈都有点红了,“是语初!她失恋了,被渣男骗了一个人跑去喝酒,还喝得烂醉!她打电话给我,哭得那么厉害,我怕她一个人出事,才赶紧过去接她的!我只是去把她安全带回家!真的,我没有骗你!”
她没敢提包厢里还有十个男模的事。绝对不能提!提了就是找死!
裴宴舟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没有甩开,但也没有回应。他只是垂眸看着她,半晌后。
“确定,”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没有遗漏什么?没有什么……还没交代的?”
舒画心脏狂跳,用力摇头,眼神尽量显得真诚无辜:“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接上她就直接送她回家了,然后我就回来了!”
坚决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裴宴舟看着她明明心虚得要命,却还在强撑着嘴硬、眼神闪铄的样子,忽然气笑了。
那笑声听得舒画头皮发麻。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捏住了她柔软的脸颊。
“说谎的小朋友…”他凑近她,声音带着危险的磁性,“很不乖呢。”
舒画懵了,还没完全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他的吻已经带着惩罚和怒意,狠狠地落了下来!
“唔—!”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甚至称得上粗暴。
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尖,用力地吮吸、纠缠。舒画被他亲得舌根发麻,隐隐作痛,呼吸完全被掠夺,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
她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他胸膛推拒,却撼动不了分毫。
裴宴舟是故意的,他的肺活量很好,一直吻到她快要缺氧,身体发软,不得已去咬他。
舒画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意识模糊间,感觉牙齿磕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尝到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裴宴舟动作一顿,松开了她。
舒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抵着门板的手臂支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眼泛泪光,模样狼狈又可怜。
裴宴舟他舔了舔那道被咬出血的口子,眼神却更加幽暗深邃。
“咬我?”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不象话。
下一秒,他单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另一只手则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面料,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看来,是惩罚得还不够。”
他滚烫的吻再次落下,却不是落在唇上,而是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今天这条裙子的方领,此刻成了最方便的入口。
他低头,重重地吮吸那一处柔软。
“啊……”舒画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浑身像过电般猛地一颤,酥麻感从脊椎直窜头顶。
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舌尖濡湿了胸口。舒画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如果不是他紧紧搂着,早就滑倒在地。
“裴宴舟…别……”她带着哭腔求饶。
裴宴舟暂时放过那处,滚烫的唇舌又回到她敏感的颈侧,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尖轻轻咬了一下。
“呜……”舒画又是一声嘤咛,肩膀耸起。
“还不肯说实话吗?宝宝?”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进去,那一声低哑的“宝宝”,尾音微微上扬,又酥又欲,带着诱惑和逼迫,“恩?”
舒画被他亲得魂都快飞了,大脑一片混沌,几乎无法思考:“什、什么实话……”
“还点了男模?”裴宴舟不再迂回,声音冷了下来,“十个?”
舒画心脏猛地一沉!
他怎么知道的?!
她下意识地否认:“没有!不是我点的!我也没有看他们!一眼都没认真看!真的!”
“没有?”裴宴舟显然不信,惩罚性地在她胸口另一侧也重重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鲜明的痕迹。
舒画疼得“嘶”了一声,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下来。
“男模好,”他一边继续在她身上制造痕迹,一边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意和醋意,“还是老公好?”
舒画觉得这男人实在是顽劣变态,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细碎的呜咽。
裴宴舟轻笑一声。
“不说?”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从她腰际滑下,撩起裙摆,探了进去,抚上她光洁细腻的大腿肌肤,“那我们换个地方试试?这……好象还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