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孩子,据我们观测,那个世界一定可以让你的系统成功补全。
“猎魔人,如果你不信我们,你为什么又要把我们叫来呢?”
“大海的风会把你带去正確的航路上,唔,当然,那里没有海风。”
“公祺定会全力以赴!张君勿要忧虑!”
阴暗逼仄的公寓房间里,张楠还在努力適应著熟悉的恍惚感——这是穿越空间,降临轮迴世界后常有的体感。
在快要崩溃的系统和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女海神、张鲁等人的帮助下,他来到了一个轮迴世界里。
“滋滋滋”张楠身侧的空间开始扭曲,很快,一个面无表情的绝美少女和一个鬍子拉碴,看上去总是酗酒的中年落魄大叔出现在他身边。
楚萱和郑喳。
“怎么样?你的系统给你发布任务没有?”楚萱降临后,她第一时间看向张楠。
按照约定,她和郑喳会跟隨张楠一起来这个世界,至於他们队里的短剧编剧钱旺旺和过期女大孙芷,他们有其它活儿要干,比如跟著唐心怡和拯救者小队的强人们去另一个轮迴世界。
“我看看。”张楠揉著太阳穴,他的头还有点疼。
滋滋滋语言模块已加载】
滋滋滋您的身份是:1+/】
主线任务已发布:活下去,存活30天】
滋滋滋本世界】
警告!
张楠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系统界面,在来这个世界之前,经过唐心怡解说,他知道自己的系统快崩溃了,但他也没想到系统崩溃的程度会如此严重!
“活30天?”楚萱听完张楠的描述,她秀眉微微蹙起,邓布利多等人定位了这个世界的空间坐標,但他们並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世界,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危险。
“可用信息太少,我没办法给出判断。”楚萱摇了摇头。
楚萱有些无奈,张楠现在面临危机,唐心怡也一样,如果星际联盟知道唐心怡还活著,问题就大条了,毕竟唐心怡之前可是星际联盟反抗军的一员。
於是召集了眾人开会以后,眾人决定让张楠去解决他系统的问题,稳妥起见,楚萱和郑喳隨同;唐心怡和拯救者小队的一眾强者则去另一个轮迴世界,他们要在那里阻击星际联盟,同时执行一个大胆的计划唐心怡假死脱身!
这是楚萱和唐心怡深入交流以后达成的共识。
但现在,这个世界看上去很是诡异,张楠的系统又出了问题,楚萱感到无从下手,因为她和郑喳纯粹是靠一眾大能偷渡而来,所以他们的系统甚至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楠抬眼四顾,这是一间极其狭小的公寓单间,客厅和臥室融为一体,就面积而言,和那些漂泊在外的游子两三千块租的蜗居』有得一比。
墙壁上陈旧发黄的贴纸勉强可以看出它之前是白色,在各种诡异狰狞的痕跡中,水渍只是最常见的一类。
“是血,而且是人血。”郑喳细细嗅著,然后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他拥有吸血鬼血统,所以他对血的判断基本不会有错。
屋內唯一的窗户紧闭著,拉开积满灰尘的窗帘,窗外是雾蒙蒙的天空,看不清具体景象,窗户的木质窗框漆皮剥落,虫吃鼠咬下千疮百孔。
屋內家具很少,除了一张床、一个摇摇欲坠的塑料小桌外,什么都没有。
独立卫生间在大门旁边,看面积也是转个身都难。
这个公寓小间根本不像给人住的,它几乎无法给住客半点温暖的舒適感。
“我的属性加上楚萱的智慧,系统给出的评价却是活下去?”
“嗯也就是说,这个世界非常危险,”
张楠深吸了一口气,一股陈腐气味儿钻进他的喉咙,这里很久都没有住人了,长期不开窗通风就是这个结果。
“喂,虽说我打不过你,也没萱萱那么聪明,但我好歹是个大活人吧!”郑喳不满地嘟囔著,他走进比房间更为狭窄逼仄的卫生间,楚萱倒是对萱萱』这个称呼没有半点反应,她已经习惯了,懒得纠正。
张楠摩挲著下巴,楚萱和郑喳都带了充足的物资,所以吃喝倒是不愁了,但为了判断这个世界的面貌,他们必须离开这间降临时的屋子,走到外面去。
“臥槽!镜子里的我笑了!我不玩儿了!”
郑喳的叫声突然从卫生间里传来,张楠转头,他腰部发力,刚刚打算衝过去,楚萱却已经赶到了卫生间门口。
张楠看著楚萱的背影暗暗吃惊,很明显,楚萱的属性是远低於他的,但郑喳遇到了危险,楚萱的反应却比他快了无数倍,这只说明一件事——楚萱的注意力有很大一部分都放在了郑喳身上。
可怜削弱丐版男主?
张楠摇了摇头。
张楠走到卫生间门口,卫生间里的郑喳已经从系统储物格里抽出了他的荣誉与誓约战刃』——一柄造型狰狞的大刀。
郑喳对著卫生间內的镜子摆出了战斗姿態,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立刻发动进攻。
张楠暗暗点头,就战斗直觉而言,郑喳这个可怜削弱丐版男主的战斗直觉倒是的確很强。
“玩抽象是吧?”张楠嫌弃地看了郑喳一眼,据楚萱说:去到星际联盟的主世界以后,郑喳被亚文化洗脑,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下次,记得第一时间说清楚遇到了什么。”张楠强调道。
“明白了。”郑喳点头。
张楠观察著狭窄逼仄,灯光昏暗的卫生间,他把猎魔人感官完全放开,但入眼之处却没半点异常,没有死灵之力,没有黑暗之力,什么都没有。
卫生间內铺著老旧带有暗沉纹的瓷砖,缝隙里填满黑灰色污垢,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打扫了,锈跡斑斑的水龙头合不紧,正不停往下滴水,洗手池上方是一面光洁无比的小镜子,此时的镜中人倒是没有异样。
“我非常確定我脸上刚刚没有任何表情,因为萱萱之前给我们做过专项训练。”
“但镜子里的我却在微笑,那笑容有些渗人,怎么说呢,看似在笑,脸部肌肉却无比狰狞。”郑喳心有余悸地说道。
“先出去。”张楠冷静地说道。
离开卫生间以后,楚萱捏著嫩白的下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很异常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