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帕尼奥拉岛上,阴暗潮湿的洞穴里到处都是累累白骨,这里藏匿著许多金银器物,还有一箱诱人的金幣——阿兹特克金幣。
“好了,让我们重新拥抱生命,享受美酒,享受美食。”
“当然,还有美人。”大鬍子船长巴博萨凑去伊莉莎白面前补充了一句。
他们之前偷走了阿兹特克金幣,於是金幣上的诅咒降临了,他们成为了永生与不灭的不死人,但代价是无法享受美食,新鲜苹果吃下后会直接变成灰烬,朗姆酒流过喉咙,却没有任何滋味。
一开始,黑珍珠號的船员们很兴奋,因为他们不会死了,获得了永生。
但后来,他们才发现副作用太大,他们的人生失去了所有滋味儿,抢再多的宝物也没用,因为他们是活死人。
於是巴博萨领著眾人找回了一枚又一枚金幣,现在,伊莉莎白脖子上掛著的金幣是882枚阿兹特克金幣中的最后一枚,只要用伊莉莎白的鲜血涂抹金幣,他们就可以解开诅咒。
“来吧!迎接新生命!”巴博萨发表著他激昂的演讲,衣衫襤褸的水手们都在欢呼。
他们终於可以解开诅咒,享用这些年凭藉不死之身掠夺来的財宝了。
“啪嗒。”巴博萨把沾了鲜血的金幣丟入箱內。
“我们身上的诅咒解除了?”一个乾瘦海盗左顾右盼地问道。
“砰!”巴博萨直接掏出火枪往乾瘦海盗胸口开了一枪。
硝烟散去,乾瘦海盗愣在原地,一方面是他的船长居然对他开枪,另一方面就是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死!
他们的诅咒还没有解除!
“你的名字到底叫什么!”
但现在这一幕说明伊莉莎白的父亲根本不是那个被他们沉入海底的比尔·特纳!
伊莉莎白捂著被巴博萨扇红的脸一言不发,她被黑珍珠號的水手们抓住以后,她发现海盗们非常在乎那枚金幣,於是她撒了个谎:说这枚金幣是她父亲送她的,她还说自己的名字叫伊莉莎白·特纳,因为她的心上人就姓特纳,是一个铁匠。
“你一定认识特纳!说!那个特纳在哪里!”巴博萨填装好火枪,他把火枪顶在伊莉莎白胸口。
伊莉莎白低下头,还是一言不发。
威尔,永別了
伊莉莎白在心里呼唤著爱人的名字,她不打算把威廉·特纳的下落说出来,她要保护她的心上人,即使他们两个本就不可能,因为伊莉莎白是总督之女,而威廉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铁匠。
“赫克托,你什么时候开始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了。”轻佻的男声忽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砰!”巴博萨对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开了一枪,他太熟悉这个声音的主人了——杰克·斯派洛,被他背叛的前黑珍珠號船长,那时的巴博萨只是杰克的大副。
但杰克没有被射中,他笑嘻嘻地看著巴博萨,甚至还优雅地扶了扶三角帽的帽檐,对巴博萨射来的铅弹致敬。
“威尔!”伊莉莎白瞪大眼睛,难道这是她死前的幻觉吗?
原来人死之前,是真的会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不速之客,抓住他!”巴博萨目光一凛,眼前的杰克可不是什么幻觉,於是他发號施令道,黑珍珠號的水手们顿时抽出长剑、拔出火枪一拥而上。
一个站在水面上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男人脸上是不停挥舞的章鱼触鬚,他的三角帽比杰克的大了许多,也比巴博萨的大,他看上去才是在场最有实力的船长。
“你在找的比尔,是这个吗?”斯侧过身,一个额头上绑著系带的落魄水手从他身后站了出来。
“比尔没死!”黑珍珠號的水手们惊呼著,被他们沉入大海的比尔居然成为了飞翔的荷兰人號船员!
巴博萨乾枯的脸皮抽搐了几下,虽然不知道杰克是怎么找来戴维·琼斯助阵的,但作为杰克曾经的大副,巴博萨知道杰克欠了戴维·琼斯债务,难道戴维·琼斯现在想把黑珍珠號也收走吗?
“进攻!”巴博萨当机立断地怒吼道,作为黑珍珠號船长,他绝不可能看著自己的爱人』被戴维·琼斯拖入深海。
“咔嚓!”一道剑光闪过,冲在最前面的强壮海盗身首分离,他径直倒去地上,他的身体疯狂地抽动著,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他的脑袋咕嚕咕嚕滚去了一处月光下,那脑袋瞬间变成了骷髏头,这是阿兹特克金幣诅咒最直观的体现——黑珍珠號的活死人们在月光下会现出真身。
但月光下的骷髏头很快变成了普通人头,强壮海盗的身体也停止了抽搐。
好消息,强壮海盗身上的诅咒被清除了,坏消息,他的生命和诅咒一起离去,消散在了湿冷的山洞里。
“他死了!”黑珍珠號的海盗们感到不可置信,他们身上的诅咒不是没有解除吗?
为什么他们的同伴却死了!
一个穿著体面衣服的绅士手持锈跡斑斑的大剑站在杰克等人身前,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巴博萨和黑珍珠號的船员们。
一只传说中的凤凰在他身侧翱翔,凤凰昂首高歌,那圣洁的歌声让湿冷的洞穴都变得温暖了些。
“来自伦敦的猎魔人。”
张楠手举大剑,对准巴博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