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失踪的浅见透
“嗯?”
“那样的话就得过夜了——”
“啊——確实不能把失忆的姐丟下不管啊——”
毕竟,在兰现在的日常生活中,有江户川柯南在。
我不能离开事务所。
“那明天—中午左右过来吧。在那之前我们这边也会把资料整理好。”
不只是这个人。
浅见先生事务所成员的好处就在於,即使是对看起来是小学生的我,也会认真对待。
“知道了。那么,到时候见。”
“啊。顺便也让下笠她们准备饭。”
鸟羽小姐粗暴地揉了揉我的头,“放吧,会给你准备好吃的孩午餐的!”
“——哈、哈哈——嗯——谢谢。”
啊,嗯。
不过(你这傢伙——)
倒不是说事务所的所有成员都是善人。
“目前看来,没有动静。”
青兰去了之前被发现失踪的浅见透被送进的医院。
而我则按照原计划,守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
(但是,刑警真多啊——是因为毛利兰险些被杀吗?)
我只是在追踪毛利兰的动向而已。
因此,並没有亲眼看到行凶者—
监视的眼睛这么多,看来只能从远处观察了——)
现在,我用望远镜看著勉强能望见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地方,把车停在那里,在车里待命。
青兰为了自己的目的准备了好几辆车,所以我偶尔会变换地点和车辆。
为了多少了解些动向,我也在监听警察无线电,但目前没有动静。
最多就是大约两小时前,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孩回来了。
从至今的犯案情况来看,犯人是单独作案。
被这样重重包围,应该无从下手了吧。
如果对手是普通罪犯的话——但是
比如说,是我自己的话,即使在这种状况下,要想加害毛利兰,手段也多的是。
比如狙击。
比如邮寄爆炸物。
真要乾的话,甚至可以在小邮件里设置毒气之类的东西。
说起来,皮斯科也考虑过那种走私计划呢。
那还是在我和皮斯科刚接触浅见透不久时候的事。
是个將更多武器运入日本,压制、整合反社会组织的计划。
最终只停留在草案阶段就被废弃了—
(皮斯科,那傢伙现在在干什么?
目前,皮斯科枡山宪三正在被通缉。
因此他在日本国內的活动自然受到限制。
是已经逃亡海外了?
不,更可能的是已经被组织清除了。
但是,同时—也確实难以想像那个狡猾的男人会这么轻易被干掉。
(那傢伙—恐怕会向浅见透挑战吧。)
那么,他肯定会准备战力。
足以不被组织妨碍,並且能与那傢伙身边的战力抗衡的。
就算他接管了在组织时亲手培养的那帮人,也是有极限的。就算有那个爱尔兰在——)
我给刚才买的烟点上火。
虽然和组织里的时候一样,购物时也会警惕监控摄像头但感受到的压力比那时更大。
不能被找到。
绝不能。
正因如此吗,无论是千篇一律的香菸、便当,还是一杯酒,都感觉格外美味。
(不过——)
把思绪拉回刚才考虑的事情。
在这个监视中,要如何除掉毛利兰—或者说,如果是那个事务所的话,暗杀手段要多少有多少,但是
另一个事务所浅见侦探事务所,我却想不出什么手段。
连邮件检查都手册化了,而且建筑物本身配备的设备、装备堪比低级別的军政要地。
靠狙击恐怕连一扇窗户都打不穿吧。
想瞄准出入口,但那个叫冲矢昴的新成员,已经把周边所有狙击点都確认过,並加强了警卫。
光是確保狙击点就够费劲了,而且恐怕至少有一两条密道吧。
相比之下,毛利侦探事务所的话—)
地理位置从哪儿都能狙击,窗户也只是普通强化玻璃,毛利小五郎大多待在窗边。
简直像是在说“快来杀我“一样。
虽然在日本,应该不至於那么容易被狙击。
即便如此,如果是我来狙击的话,首先)
绝佳的狙击点,同时也是容易逃跑的地方。
66
一笨蛋。”
容易逃跑、又能把子弹射入事务所內部的地点有限。
我无意中把望远镜朝向其中一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是狙击!!?”
確认到远处大楼楼顶上,有一个採取射击姿势的某人身影,我甚至忘了担心会被周围人发现,不由自主地冲了出去。
从望远镜里可以看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玻璃碎裂飞散,迟了一拍—玻璃破碎声和火药声在夜晚的米町迴响。
“哟,来得真快。”
一个戴著黑色帽子、穿著皱巴巴黑西装的男子,对走过来的和服配袴装束的男子打招呼。
戴帽子的一方,手里握著一把很长的步枪。
是对战车步枪那种。
穿袴装的一方拿著的虽然没那么长,但也是个细长的东西。
是白鞘的日本刀。
“工作吗?”
“算是吧。喂,五右卫门来了!”
戴黑帽子的男子向待在里面的另一个男子喊道。
这人穿著绿色的夹克。
“啊,我这边也来了哦。”
“什么?”
三人所在的地方是一座能俯瞰目標城堡一卡里奥斯特罗城的古塔。
他们在这里架设了双筒望远镜,监视著城堡。
“要看吗?”
夹克男把位置让给西装男。
西装男一手扶著黑帽子,窥视著。
“日本的警车?”
“是钱形啦。”
“什么?!”
確实,打头阵的日本警车一—不知为何还掛著埼玉车牌的那辆车的副驾驶座上,正是那个总是追著他们跑的男人。
后面跟著轿车,再后面还有几辆机动队的运输卡车。
“而且后面还跟著些不认识傢伙,那些人是谁啊?坐在里面的两个女的很漂亮,但有一个明显像是变装——”
夹克男一边用筷子搅著刚泡好的杯麵,一边说道。
“”
“嗯?喂,怎么了次元?“
与之相对,西装男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著双筒望远镜。
“喂,五右卫门。你看看。”
这次他把位置让给了和服男。
夹克男歪著头,静静地让和服男十三代石川五右卫门从旁边走过,然后换了位置。
“
——是那时候的小鬼啊。“
“果然,是吗。——但是为什么和钱形——“
“怎么了怎么了?熟人?”
夹克男问道,西装男把帽子往下拉了拉,“嗯,算是吧。不过,那傢伙只听过我们的声——话说,记不记得都难说——”
代替话说到一半的男子,这次五右卫门开口了。
“——是否准確,在下並无自信——是在下的弟子。”
66
一鄙人和次元的。”
“—那是什么?”
玻璃碎片飞溅,桌上的文件在空中飞舞。
架子、门、沙发、家具全都变得千疮百孔,残骸在空中飞舞。
(是我的错——)
脑海里不经意地闪过某人浑身是血的身影。
穿著以嫩绿色为主调的时尚连衣裙套装的,漂亮女人——眼看著被染红,然后(又、又是因为我—!)
“兰,没事的!他只是胡乱开枪而已!別动!”
小五郎先生一我的爸爸,抱著那位叫妈妈的人滚倒在地。
他用手颤抖地抚摸著刚才被什么东西擦过、留下红痕的脸颊。
(必须逃—必须逃走—
待在这里的话,又会连累別人。
特別是一现在仍像要保护我似的按住我、怒视著窗外有人开枪的方向的这个江户川柯南君。
在差点被电车撞到的时候,跳下轨道救了我的,小小的男孩子。
再这样下去,这孩子肯定又会做危险的事所以!
“啊!等、等等兰!”
我腿上用力。
没问题,我说过我练空手道,体力应该有的。
身体应该锻炼得很好。
对不起,小五郎先生—爸爸。
但是,我不能待在这里!
“兰!!”
“兰姐姐快停下!!”
我立刻大喊,追了上去。
本来希望她至少待在走廊那里,但期望落空了,我听到了跑下楼梯的声音。
(不行啊兰,出入口从狙击犯那里看得一清二楚!!)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出入口,理所当然是在正对面。
就是被狙击的窗户那边。
我追著兰衝下楼梯。
恐怕是瞄准兰的吧,枪声响起。
对方持有的至少是狙击用的步枪和能连发的自动步枪两种。
刚才的枪声只有一下。
大概是又切换回狙击了吧。
入口的信箱伴隨著火被打出了洞。
“可恶——!”
穿过入口,我急忙朝有跳弹声的方向跑去。
兰正要躲进附近的小巷。
不行,那样就没有退路了!
狙击犯也容易瞄准!
“兰姐姐!”
我正想喊让她选大路,但兰反射性地停下脚步转向这边。
不好!
“不行柯南君,別过来!!”
会被瞄准的!
这么想的瞬间身体已经动了。
腿上用力,全力跳起。
大概是想切入犯趋所展的点弓和兰的直线之间吧。
稍微能看到远展大楼楼顶上有个小小的亮光。
是枪口焰。
(要来了!)
拜託打偏,刃者至少打中我!
就在我这么祈祷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大东西闯入了我们的视野。
巨大的剎车声。
与此同时响起的,是轻微的跳业声。
“上车!!”
闯进来的东西的真身黑色大轿车的车门打开了。
“但、但是”
大概是不想再连累任何趋了吧,兰发出犹豫的声音,但驾驶座上的男子用不算太大、
却莫名有穿透力的声音说世:
“如果不赶快离开这,会有更多关的趋被丞进来。”
“!”
这句话成了决定性的。
兰坐进了打开的车门副驾驶座。
我也跳了进去。
“柯、柯南君不行!不能再”
“没时间爭论了!要走了!”
男子踩下油门的同时,我关上了车门。
明明是在这种深夜,却戴著太阳镜和帽子的男子踩油门,转动方向盘。
“那个,你到底是——!?”
“
“警察!不许动!”
在据说是向咨利侦探事务所开枪的那栋建筑的楼顶,两名刑警举著手枪冲了进去。
是负责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外围警戒的白鸟和高木两趋。
目暮警部去指挥追捕逃跑的利兰了,千仂刑警则被枪击波及,腿部负伤。
“—没趋,呢。”
木举著枪,一边確保周边安全一边低语。
“不过,这味世是怎么回事。火药—硝烟的味世和——酒?”
高木和白鸟靠近被遗留在楼顶边缘的枪。
“夏特沃斯步枪——装了中距离瞄准镜,吗。没有剩余子业——没有连射企的。“
“味世的源头是这个吧——是装著內容物的时候打破的吗?”
在那把狙击枪旁边,不知寸何滚著一个破碎的瓶子。
大概是装著酒的时候砸在地上的吧,周围瀰漫著一种有点特別的酒味。
“这、这是什么酒——阿、阿鲁托——卡、卡面?”
破碎的瓶子正好是標籤还完好地朝上滚落著。
高木儘量不碰到它,用手电筒照著,想读出標籤,但因寸是不熟悉的酒,读不出来。
“不是卡门。是卡尔门哦,君。”
刃许是因寸最近被浅见侦探事务所的安德雷·卡迈尔和安室透折腾的缘故,白鸟的身手明显变好了,他一边確认周围,看也不看高木那边就说出。
然后,像是完全確认了周围没趋,白鸟走向高木那边。
“没听说过呢。是白兰地之类的吗?”
听到又贵度数又高的酒,高木下意识地以寸是白兰地,白鸟对他说: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那是一种被称寸秘鲁白兰地的酒。”
“—正企来说——是叫做皮斯科的酒种。“
“那个,寸什么——寸什么要救我呢?”
漫无目的地开著车时,坐在旁边的咨利兰开口乓世。
“—我和你没有直接见过。只是,我想找的那个男的线索在你身上——仅此已。”
“你想找的那个男趋,是谁?”
坐在她膝个上的小鬼这次开口了。
—总觉得,那眼神让人想起那个男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