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棋盘上的战斗已近终盘。我方的阵型已被攻破。
虽然也反击了几次,手里还有一些剩余的棋子,如果想进攻的话也不是不能攻
“想为他做点什么。但是,我能做什么呢?连关键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连自己也不了解,所以连自己该前进的道路都快迷失了。大概就是这么个状態吧?”
“是的。”
果然该说是太閤名人吧。很强。嘛,虽然我也没怎么下过將棋
对面厨房里,樱子小姐大概已经准备好饭菜了吧。她正拿著源之助和曲奇的饵食,放在往常的小碟子里四处走动。
听到她说“源酱——?源酱吃饭啦——?真是的,曲奇都在了!”的样子,看来源之助又像平时一样躲到某个地方去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在我思考下一步棋的时候,羽田先生反覆说著同样的话。
“他是指棋手。那么,这个棋手无论如何都想守护的,是什么呢?”
“是王將吧。”
“正解。对,就是王將。”
虽然不是被他这句话牵引,但我还是移动了自己的玉將。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向后退了一步,远离了危险区域。
“那么,你觉得王將的职责是什么?”
“不就是不被捉住吗?”
“嘛,话是这么说没错。”
我自己足足思考了好几分钟,羽田先生却轻鬆地落下了下一步。
是不是该和透君的將棋棋友黑川医生谈一次,更多地踏入这个领域比较好呢?
透君除了游戏和酒之外的爱好,也就只有將棋和户外活动了吧。
“我啊,越水小姐。我认为王將是连接棋盘和棋手的存在。”
“连接”
啪嗒,响起棋子与棋盘碰撞的声音。不是落子。只是无意地,把拿在手里的棋子轻轻在原处敲了一下。
“对。连接棋盘外的人,和棋盘上的棋子——不,是人。”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事务所的成员们。我、船智小姐、安室先生开始的事务所里,不断聚集起来的人们。
“因为有王將,棋手才能间接地参与到棋盘上的世界。反过来,如果没有棋手,王將就会被捉住。当然在那之前,胜负就会以全灭对手或者被全灭告终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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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想了想,如果浅见君不在的话会变成怎样。答案立刻浮现。
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拉著那个无足轻重的高中生侦探以及相关的人一起陪葬。
“没有棋手,王也会死,吗?”
確实,或许是这样。虽然和我一样受保护的船智小姐,完全看不出有这种感觉但是,毫无疑问她的人生也因透君的影响而大大改变了。——或许说是因为透君而被扭曲了更准確。
“与有时不得不牺牲棋子的棋手相连,理解他,並且承受这一切。这不正是王將的存在方式之一吗?”
“水水晶没想到又会来这里。”
“让人想起那时候的事呢,柯南君。”
跟踪出现在枡山宪三家的琴酒等人来到的地方,竟是前几天我们推理舞台的那座设施附近。
“听说內部大部分都淹没了,不过外形倒是保留得挺完整的。”
按照浅见先生的指示前来会合的冲矢先生,一边扶正眼镜一边低语。
“进入內部有两个方法。要么沿著单轨电车的轨道走,要么像瑞纪小姐她们之前逃脱时那样,从海里进去不过,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无论哪种都必须有照明才行。肯定会被那群一身黑的可疑傢伙发现。”
没错。我们不能主动出击,而且內部恐怕马上就要发生枪战了。
怎么办联繫目暮警部不,不行。
如果现在立刻联繫,警部肯定会带著人马赶来。但问题在於之后。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让他们逃掉——不,就算抓住了,组织也不会立刻垮台。
剩下的组织成员,恐怕会追查警方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而且,我不认为他们会放过与组织交过手的警察相关人员。
可恶,怎么办。要想获得线索——
“嗯如果他们能採取一些容易察觉的行动比如开个枪什么的,就方便了。是这么回事吧?”
“誒”
突然,冲矢先生蹲下来,凑近看著我的脸。
“呃,嗯。那个嘛”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含糊地回应。冲矢先生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我的头,然后站了起来。
“瑞纪小姐,我稍微离开一下。”
“好好。记得要回来哦?”
“离开?去哪里?”
对著两人轻鬆的对话,我不由得发出疑问。
接著,冲矢先生就像要去附近便利店一样隨意,从我们坐来的车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大箱子。
那个大小——难道是步枪箱!?
他把那个大箱子往肩上一扛——名为冲矢昴的男人,故意似地扶了扶眼镜,对我们这样宣告。
难道说不定这个人,就是那时偷听到的谈话里的——
“稍微去大闹一场吧。
黑暗中,传来奔跑在员工专用狭窄通道上的声音。
正依靠那声音追踪著——
“切!你给我站住!”
卡尔瓦多斯跑得很快。他大概是为了和那个叫浅见的男人战斗而事先获取了內部情报吧。对內部的掌握相当准確。
话虽如此,也並非完美无缺呢!
刚才科伦绕路试图夹击时,他大概採取了没预料到的逃跑路线吧。比起之前,有那么一瞬间他的逃跑方式显得有些慌乱。
不过,即便如此,要抓住他也並不容易。
奔跑中,脚上感到一丝微小的违和感。在瞬间向后跳开的同时,响起了“咻!”的一声。是綑扎的金属线相互摩擦的声音。
紧接著,朝著我跳开的位置,伴隨著“噗咻咻咻——!”的声音,大量白色烟雾般的东西倾泻而下。
“切,灭火器吗!又是这种小把戏的陷阱!”
卡尔瓦多斯因其技能高超而常被委以狙击任务,但我和科伦的角色是“狙击手”,而他原本的角色是“士兵”。
解读地形,创造有利状况,並能熟练使用多种武器应对。在纯粹的“战斗”方面拥有最高技能的存在。那就是卡尔瓦多斯。
啊,不过他一牵扯到女人就会惹上奇怪的麻烦呢。
最近的话,就是迷上了那个女狐狸——贝尔摩德对了,说起来卡尔瓦多斯来日本的起因不就是贝尔摩德吗。
笨男人和麻烦女人搅在一起,真是棘手呢。
总之,经过这番追逐,明白了三件事。
第一,另一个目標宫野明美在別的什么地方。至少没有一起行动,也没有奇袭的跡象。
第二,卡尔瓦多斯几乎没有武器——无论是枪还是弹药。很可能只有现在携带的武器和弹药了。也有可能作为备用,还藏著一把但除非被逼入绝境,否则他不会使用吧。
那傢伙开枪,只有最初的一发,加上最初逃跑时威嚇的两发,共计三发。开枪后没听到弹壳落地的声音,结合最初的击锤声,可以確定他拿的是左轮手枪。
那么,剩下的子弹最多三发。
只有这么点武器,却要躲在无路可逃的设施里?那个卡尔瓦多斯会这么做?
不明白。但是,卡尔瓦多斯一定有什么企图。
——可恶。到底是什么,他的目標是什么?
最让人在意的是,那个据称將公安和卡尔瓦多斯联繫起来的女人——宫野明美不在这里。
现在我们在水水晶的二层部分与卡尔瓦多斯交火。
等等,说起来我们是怎么到达这里的?
沿著单轨电车轨道步行接近。调查內部时发现设置了陷阱——
对,是陷阱。设置陷阱就意味著有人在那边等著。科伦是这么判断的,所以
——难道说,女人在没有陷阱的那边?
不可能。发现第一个陷阱时,我和搭档討论过。
无论真相如何,卡尔瓦多斯是在保护女人——宫野明美並一起逃亡。也就是说她是他的护卫对象。
我不认为那个男人会让护卫对象处於无防备状態。虽然不认为——
“果然,你是个麻烦的男人啊。科伦。”
“什么?”
“卡尔瓦多斯由我来拖住。你去找出那个女人。”
“”
“我知道的。无论杀还是不杀,我都会好好等著的。”
“约定。”
內部,香緹、科伦和逃亡者们的攻防已经开始了。
“看来老鼠们自己钻进口袋里了呢。”
“好像是呢,大哥。”
“问题在於公安那群人怎么办,琴酒?”
暂且可以把已知地点的那些傢伙放一放。卡尔瓦多斯和宫野明美就算有反击手段,招数也不会多。只要能在这里拖住他们就足够了。
问题在於,追踪爱尔兰的公安要怎么处理
虽然让朗姆欠人情很不爽,但也可以让库拉索去排除他们。
我確实也召集了自己的部下,但对付bi或cia另当別论,和日本警察机构交手,要儘可能避免被他们抓住什么奇怪的线索。
日本这个地方,对我们来说是特別的。所以干部才常驻於此。
这是个不收受贿赂的警察很多的国家。在这里活动需要的是谨慎。
或许索性我也暂时逃到海外去比较好。
將宫野志保掌控在手中的计划,是为了向目前权力开始集中於琴酒,还有朗姆的组织內部力量关係,打入一个新的楔子。
照现在这样下去,组织总有一天会撑不住的。我是这么想的。
朗姆暂且不论,琴酒。那傢伙过於具有攻击性了。虽然他有整肃组织內部的职责,但如果继续让权力集中在琴酒手里,无论他处理掉谁,都不会有人敢有怨言了。
那会使组织失去灵活性。利用“那种人”,反过来从我们这边扎根布局的事,琴酒恐怕是做不来的吧。
把宫野明美和卡尔瓦多斯逼入绝境倒是顺利没想到本堂瑛祐周围不仅有cia,连公安都在
这也就是说,本堂瑛祐原本就在公安的监视之下吧。
为什么一个按理说只是普通高中生的本堂瑛祐会被盯上?
难道难道——
脑海中闪过的是,第三个麒麟儿。隨隨便便穿著松垮西装、戴著墨镜,不知不觉就出现在附近的——侦探。
能够介入多个组织的存在。並且,有胆量与我枡山宪三为敌的人——
是你搞的鬼吗!浅见透!!
“那么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把瑛祐君巧妙地从现场支开,该怎么办呢怜奈小姐?”
“你说什么,都这时候了!?”
总之到达了水水晶附近。发现了玛丽小姐的车,但园子人在车外,异常兴奋地对著夜景举著手机。大概是在用相机拼命拍夜景吧。果然脑子里还是开满小咳咳——充满恋爱相关的事情啊。
“不管怎样,好像各路人马都聚集到水水晶来了。虽然带了点简便的变装道具,但露脸在各种意义上都很危险。”
而且关键的瑛祐君和玛丽小姐都不在。其实是想再靠近点调查的
“再確认一下。守在单轨电车车站附近的那帮人很危险,这点没错吧?”
“嗯,即使在我认识的人里,他们也是尤其容易扣动扳机的傢伙。”
哇哦。原来如此,是极其危险的傢伙们啊。
“顺便问一下,怜奈小姐对枡山会长是什么印象?”
“很难说呢。只能说是极其奸诈的人”
奸诈。嗯。
“请允许我按照自己的理解来解释这个词意思是多亏了他总是一副阴险、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表情,导致无法读出他实际的感情和內心,而且又擅长阴谋诡计,所以他说的话全都不可信,加上他的行动和言论会起到什么效果也无法预测总之就是那种绝对不想和他做朋友的、阴险到极点又麻烦的男人——是这样感觉吗?”
“嗯嗯,是啊。一点都没错。”
怎么了怜奈小姐,嘆了那么深一口气。
就算盯著我的脸看也找不到解决办法啊。
“这么说来,是和森谷帝二相近的感觉吗。估计准备了好几个后手吧,可恶。”
有能力又看起来自尊心强的傢伙,怎么都这么麻烦。
这种人擅长明哲保身。问题在於他的保身,是巩固周围类型的,还是確保退路类型的。就算两者兼备,也肯定会偏向其中一方。
“还有其他什么特徵吗?”
“这个嘛现在好像不在了,不过他有一手培养起来的直系部下。听说其中也有非常优秀的”
“自己培养的?”
“嗯,我听说是这样。”
“是喜欢自己把棋盘全部布置好的类型啊。”
嗯——,还是没能完全把握这个人物。
真希望那帮傢伙能採取点什么行动但也不能让柯南他们去“稍微挑衅一下”那些武装分子。这种时候最合適的人选,应该是很习惯对付那种傢伙的诸星先生——啊,不。
“就指望赤井先生吧。”
嘴上这么说著,手摸向怀里的手机。不管原因如何,我好像挺被重视的,发邮件的话或许会回復我。
刚这么想的瞬间——普鲁嚕嚕嚕!一阵尖锐的电子音在周围响了起来。
立刻朝声音的方向看去,那里是单轨电车的车站。
之前一片黑暗的车站灯光依次亮起,然后本应停运的单轨电车开动了。
——伴隨著几声枪响。
夜已经深了。
事务所里,我趴在自己的桌子上,拼命和初穗小姐一起整理前几天事件的报告书,同时回想著至今为止的足跡,新人调查员“恩田辽平”思考著怎么会变成这样。
“果然说谎是不行的啊”
“突然说什么呢,你。”
对他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虽说是前辈但资歷也浅的鸟羽初穗发出了无奈的声音。她原本名义上是医疗顾问,实质上是作为面向所长的急救人员被录用的,但根据浅见透的提议,开始兼任调查员。
她的观察力確实很高。尤其在杀人事件的调查中,她能判定死因,从伤口等情况推测状况,有时甚至能根据伤口状態来锁定凶器。虽然好像和安室、越水这两位王牌有些合不来,但毫无疑问是“浅见侦探事务所”不可或缺的人物。
“没有。我在想,如果我没撒那个奇怪的谎,现在我应该还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吧。”
“不满意吗?现在这优厚的待遇?就算是兼职的你,拿的薪水也比那些没本事的正式员工多吧?”
“是,是的。金钱方面完全没有不满。不,对职场本身也没有”
只是,觉得自己太不適合这里了。这种心情与日俱增。
安室透和卡迈尔夸我很好用。
瀨户瑞纪认可我有才能。
只是我比任何人都无法相信自己。
“这次的事件。我把红子小姐和船智的推理,说成是自己推理出来的,那样做到底好不好”
“什么啊,原来你在在意这种事啊。”
咚!地一声,她坐在我的椅子上翘起腿。平时虽然装得很乖,但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他们不在时她就是这副样子。能看到她这副模样的,大概只有我和所长——或者说浅见家相关的人吧。
“没什么不好吧。瀨户不是跟你说过吗,你的演技很有说服力。对你要求的就是这个啊。”
对,在前几天的训练中,第一次有人对我说有才能。
——恩田先生,您很有表演才能呢。
——虽然像我这样模仿他人很难,但如果能根据情况切换使用不同的人格,能活跃的场合也会拓宽哦?
“脸蛋漂亮但傲慢或者说囂张的女高中生暂且不论,就算观察力和想法不错,平时说话跳脱的中居,也不適合对警方进行说服和说明。虽然让人火大,但这种时候还是男人更强啊。”
“哈啊”
虽然明白她说的话,但恩田觉得这难道不是搭別人努力和才干的便车吗。
“无法接受吗?”
“老实说。”
“是因为你自己无法像那样推理,或者挑衅对方让他说出来吗?”
“是的。”
看到恩田表情阴沉,鸟羽深深地嘆了口气。
在鸟羽看来,这个叫恩田的后辈实在太缺乏自信了。她甚至恶意推测,他之前模仿毛利小五郎,是不是想通过模仿他人来弥补对自己的不自信。
“没必要非得会推理,就算因此失败了也没什么吧。所长的口头禪,说说看?”
就算在这个超人云集的事务所,失误也是有的。正因为处理的事情规模大,偶尔也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
推理错误、企业间关係破裂、人质解救谈判失败、入侵警报系统失误等等。
在匯报这些失误时,那位年轻的上司总是笑著带过,然后说:
“別拘泥於过程。结果好就一切都好。”
“还有呢?”
“失误只是过程。从中摸索下一步才是工作。”
“还有呢?”
“员工的失误就是所长的失误,责任全在我。所以要相信我的判断。”
这话是比自己年轻的人说的,所以很痛苦。在恩田看来,他直到前不久还是自己的后辈。
反过来,鸟羽则故意全盘接受这些话,活得相当隨心所欲。
“你想得太深了。或者说,角色不同。”
鸟羽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香菸,点上火。
“原护士抽菸没关係吗?”
“別管我。对身体不好的东西对心灵好。”
“这话,是所长说的吧。”
“是真理。”
“所长也不抽菸啊。”
“我反过来不喝酒。”
鸟羽毫不愧疚地说著被越水和中居批评喝酒过量的浅见的口头禪,噗哈——地舒服地吐出一口烟,然后用夹著烟的手指嗖地指向恩田。
“嘛,儘管烦恼吧。然后,要是真想辞职了,就直接去找所长谈。”
——等注意到的时候,你一定会决定留在这里的啦。
——那个小子,嘴巴可是很厉害的。
只需按下一个按钮就能前往水水晶的单轨电车。无需任何特殊技术,仅凭一个按钮就能让这巨大的铁块动起来,非常方便。
我一个人就足够显眼,能吸引敌人的目光。
——咻!咻!!
启动的单轨电车,而且我所在位置附近的车窗玻璃已经碎了。不是被子弹打碎的。是我事先弄碎的。一旦发生枪战,碎玻璃片飞溅会是相当麻烦的威胁。
顺便,那时我也摘下了不能被发现的变装面具。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是以真面目示人。
“对你们来说,我是无论如何都想控制住的存在吧?琴酒,皮斯科。”
他们大概是在胡乱射击吧。漫无目標的流弹不停地砰砰打在单轨电车的外壳上,声音还挺有节奏。
不完全清楚事態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但她確实被逼入了这座设施。
终於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老实说,必须感谢他。
来到日本后完全找不到线索,正有些焦躁时,遇见了她。一个叫中居芙奈子的女人。看到她手里的肖像画时,我真是大吃一惊。
从那以后,盯上了他——浅见透,派手下到他身边,反过来被他的部下盯上我自己也成了他的部下。
然后现在,我在这里。——不是作为bi的一员,也不是作为浅见透的部下。
——而是为了遵守约定,作为一个男人。
所长也说了可以隨我高兴,那就让我尽情大闹一场吧。
我不明白卡尔瓦多斯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但我明白宫野明美在想什么。
那个女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放弃她的妹妹。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一定有某种逆转局势的手段。
而且,在现在这个地方逐渐被包围的情况下还没有特別反应,这说明她是想吸引组织那帮人的注意力吧。如果是这样,我的存在就是再好不过的“诱饵”了。
“局势正在收敛。那么,所长先生。你打算怎么做呢?”
真是的到底,他的底牌有多少啊。
浅见透。恐怕,连这种状况也早就预料到了吧。把赤井秀一安排在这里就是证据。
琴酒他们原本应该是打算对即將到来的公安採取行动的。
没想到会有预料之外的战力强袭而来。他们应该会犹豫,是放弃卡尔瓦多斯他们重整態势,还是在这里把他们一起干掉。
然后,趁这个间隙他也在接近吗?
现在,他並不在这里。不知为何,他穿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变装行头走了。
给我的指示是在这里等著。说是我的脸已经暴露了,应该儘可能小心避开危险。
一如既往,分不清他是真的温柔,还是像皮斯科那样另有隱情。
至少,他看起来不打算伤害瑛君——我的弟弟。
只能赌在这上面了。
首先,我该做的是
“保护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对吧。”
糟了,真的怎么办啊
不,情况有进展是好事,但该怎么说呢,真是没想到
正想发邮件问“能不能用狙击把车破坏掉,夺走对方的逃跑手段?”就来了这么一出。
整理一下现在发生的事,好像是冲矢先生或者说诸星先生或者说赤井先生,把包括枡山会长在內的危险傢伙们一起吸引过去了这样理解没错吧?
总之先给车装上发信器?
就算这次事件解决了,我也不认为能接近组织的核心。从那以后,虽然和柯南一起解决了事件,整顿了事务所的体制,但一切才刚刚开始。我並不认为事態会发展到仅凭一两年就能一下子结束这个循环的程度。
不过,作为主角的柯南肯定会採取逼迫对手的手段吧,所以我准备第二方案。也就是准备好备用方案就行了。
大概,虽然能得到一些线索,但应该无法触及核心。如果能巧妙利用这里,应该能大幅缩短时间。
选择有两个。趁著主角们都在,將敌人的干部一网打尽。或者把现场交给主角们,我们確保切实的利益。
前者的缺点当然是高风险。但回报也足够丰厚。后者是低风险但缺乏確定性。装在车上,如果中途被弃车就完了。他们可能根本不用车逃跑。
不,说到底
对了,说到底。
就算只是短暂或许不可靠的关係,但为了我这个净干傻事的年轻小子的命令而拼上性命的部下,我是否能做出捨弃他们的选择?
答案是,不。瑞纪、冲矢先生、玛丽小姐都是我的部下。现在正在赶来的安室先生、卡迈尔小姐也是。
他们可能是敌人。
而且,如果被背叛的话——
嘛,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到时候再说吧。
说实话,可能吃亏的风险从一开始就在计算之內了。至於可能会被杀嘛,那也是当然的,待在主角身边的位置就是这么回事吧。
如果只是挨个枪子儿或者被捅一刀那倒也没什么。
说白了,就是没有背叛或怀疑的勇气啊
感觉把不好的地方都推给了柯南,老实说很过意不去。
是不是也该跟他谈谈这些方面呢。嘛,总之现在先——
“去吧。”
“皮斯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傢伙会在这里。”
那是我的台词才对。
强忍住想这样大叫的衝动,確认剩余的子弹数量。虽然带了一些过来,但这次说到底本是一场处刑秀。没想到事態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当然,作为以防万一的准备,我带了自己栽培的私兵,但刚才收到报告说因为没能摆脱公安的追踪而开始交火,之后就断了联繫。
可恶!连作为王牌的爱尔兰也!
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像在互相猜测对方底牌的时候,自己的牌被单方面烧掉一样的感觉。
明明我们连对方的一张牌都还没看到!
“——赤井秀一来了,也就是说我们的行动已经泄露了吧。宫野明美是曾被怀疑与他有联繫的女人。”
“哼,是来夺回自己的女人吗。没想到还是个浪漫主义的傢伙”
琴酒浮现出无畏的笑容。没错,確实状况並不坏。就像猛兽自己闯进了关著卡尔瓦多斯和宫野明美这两只猎物的笼子一样。虽然有风险,但也不坏。
——仅限於眼前的状况的话。
可恶!
浅见透。
恐怕,是那傢伙。
能拖住爱尔兰的傢伙,可没那么多。
或许有些自夸,但爱尔兰是我倾囊相授,並且出色地超越了我的骄傲的儿子。
不可能输给公安什么的。逃走本身应该是可能的,但是来得及吗!
可能的话,原本打算在確保本堂瑛祐后,让他与我们会合,帮忙处理掉卡尔瓦多斯和宫野明美。我自己动手也行,但希望儘可能多些人手。——为了確实地,把这功劳变成我的。
但是,要打破这个局面吗!麒麟儿!
身体发热。內部的血液在沸腾、失控,仿佛要咬破外侧衝出来一样,久违的感觉。
好吧,既然如此——
琴酒和伏特加正朝著单轨电车不停地射击。
相反方向——从背后传来了声音。
如同低沉咆哮的,野兽般的引擎声。正在接近。
仿佛要咬断我们的喉咙。
由我来干掉你。不是其他任何人,是我。只有这样对,只有这样我才能挺起胸膛说我贏了你。所以——
更近了。野兽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一辆摩托车。载著它的主人——一位用白色假面和黑色丝绸礼帽及披风隱藏身姿的主人,笔直地向我们衝来。
“暗黑男爵夜翼男爵!挺会耍帅的嘛!!!”
他原本的搭档——工藤新一的父亲问世怪人。
神出鬼没,既是怪盗又会变成冷酷杀人魔的、目的与真身都不明的存在。
確实,与他相配。
“来吧!!”
这匹拥有双轮之足的钢铁野兽,载著它的主人,从我们头顶飞跃而过——奔向狩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