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暗,而且寂静。
这是我醒来后最先想到的、微不足道的事。
因为仅有的一点光线的刺眼,我微微睁开的眼瞼又眯了起来。
视线转向隨著嘎吱声和光线一同进来的方向。
“是你啊。”
在记忆中断的前一刻,將枪口对准我,然后扣下扳机的女人——宫野明美站在那里。
“是装满了涂料——不,是假血液的蜡弹。威力相当大呢要是打中要害可能就死了。”
在皮斯科將枪口对准我的瞬间。有个人同时行动了。就是站在皮斯科旁边的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对著我开了两枪。
那时感受到的剧痛,並非贯穿身体的疼痛,而是体表有什么东西炸开的痛感。
而且从勉强看到的、染著红色的小碎片来看,我好歹判断出那是用蜡——石蜡做成的。
之后立刻失去了意识,所以不清楚详情,但既然我还这样呼吸著。恐怕是这个女人设法处理的吧。
“是皮斯科让你留我活口?”
“卡尔瓦多斯由我射杀。然后尸体的处理交给我,他现在正和其他人商量什么事情。”
也就是说,是演了一齣戏吗?
对付那个老人,乐观看待是危险的。
最好认为连这个女人一起都被对方放著长线,並据此行动。
这样的话,就只能以“轻举妄动的话,可能立刻会和这个女人一起被杀“为前提来摸索行动方案了,吗?
不行动的话,或许能活下来,但坐以待毙不符合我的性格。
而且,就算这样苟延残喘地活下去,迟早也肯定会被皮斯科——或者琴酒杀掉。
“宫野明美是吧。为什么救我?”
“我本来没那个打算的。”
首先必须准確把握现状。
需要知道我这个“暂时“的保命符——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救我。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我只是想问问。既然是有代號的核心干部,你应该知道吧?”
对於我的提问,宫野明美轻轻抓住还无法自如活动的我的衣领,用压抑著感情的、平静——却带著某种魄力的声音问我。
“求你了,告诉我。志保——我的妹妹在哪里!?”
“简直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动静呢。怎么样所长?乾脆我们俩去把大本营攻下来如何?”
“等等,等一下。拜託你等一下。”
我郑重地否决了我们侦探事务所的新人、却已是主力之一的冲矢昴先生的绝妙提议。
你这傢伙长得一副斯文样,没想到这么好战啊,真的。
我一边啃著作为慰劳品收到的便利店饭糰,一边监视著怜奈小姐。
虽然想过会不会因为脸被认出来而不好,但多亏了瑞纪出品的完美变装。目前看来没有被发现。
嘛,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她本人很在意枡山先生家的情况和握著的手机,没注意周边吧。
“嘛,玩笑就先放一边所长,您打算怎么和枡山会长做个了断?”
“嗯?啊——”
糟了,该怎么回答。
其实我本来是打算全甩给那个外表是小学生、实际年龄也確实比我小的高中生主角的,所以没深入考虑过。
要是说这种话,感觉作为上司或者说所长的威严会荡然无存。本来就没有?哈哈,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先掌握枡山宪三进行犯罪行为的证据,然后交给警察,藉此获取情报吧。不先从这里入手就没办法啊。”
真的只有这种程度了。
说起来,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怜奈小姐和那个&039;广田雅美小姐&039;的事。也就是说——
“说句实话,枡山会长只是个引子,並非真正的目標。坦白说,我没那么重视他。”
毕竟,他是经济界巨头,並且是主线剧情中的反派定位。
要说重要確实重要,但反过来说,也是確定会有关联的对手。只要我专心辅助柯南,应该没问题吧。
我最想確保的,是那些生死不明或者看起来就快要死了,而且可能掌握重要情报的对象。
——依然是个有趣的男人。
坐在同一条长椅上、啃著便利店买来的饭糰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只有符合他比我小10岁的平凡氛围。
但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阐述的思考,以及面对经济界大人物却断言&039;不重视&039;的胆识和行动力。
从这轻鬆的口吻来看,可以认为他是真的觉得无所谓吧。果然是个不可小覷的男人。
潜伏到他身边,是因为根据代號为波本的安室透的说法,確定了组织的重要人物对他感兴趣,再加上&039;她&039;接触过他这个事实。
如果浅见透这个男人是偏向组织的人,&039;她&039;是绝对不会去接触的。
更何况,是去託付自己妹妹的事情,这无疑表明她確信浅见透与组织敌对——即使不到那个程度,也绝不是能相容的存在。
因此有必要了解。
了解浅见透这个男人。这个让组织警惕,但同时又能吸引身为干部的人们的、奇妙的&039;侦探&039;。
不过,光是那个波本在权衡了自尊和怨恨之后,仍然优先考虑的男人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他是个非常引人关注的存在了。
前几天的案件时,波本在浅见透受伤的情报悄悄流传开后,几乎凭一己之力压制了那些试图行动的不良媒体、反社会势力等近乎法外之徒的势力,儘管有铃木財阀的支持。
而且他还仔细地抹去了痕跡,以免这个事实暴露。恐怕是为了不被组织成员察觉吧——
能看出他是不想给那个男人增添多余的辛劳,这一点真是
“原来如此,对老人没兴趣,反而对女性感兴趣。確实,这是没有任何不自然的正常反应呢。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
“我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恶意。”
我自认为只是说了普通的感想,但看来不合他的心意。浅见透只用死鱼眼瞥了我这边一下。
“失礼了。因为我从瀨户小姐和副所长那里听说,所长对美丽的女性格外没辙”
“看来我得好好说说那两个人——不过估计会被她们反过来说教,还是算了吧。”
实际上,这並非谎言——或者说,用客观的眼光看也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就算他全力否认,也肯定会招致全体职员的白眼和嘆息套餐大放送。
不过,在那之前,浅见透本人已经在旁边大声嘆气了。
“我想您工作了一段时间应该也充分理解了——我们事务所有点像&039;避难所&039;。”
“啊嗯,我明白。”
好像就是从我刚进事务所那会儿开始的。
不仅有大额委託,比如来自铃木財阀和其他公司的,连跟踪狂之类的骚扰、感觉人身危险的委託也开始找上事务所。
恐怕是因为解决了许多警方难以出动的案件,並且证明了与警方关係非常密切的缘故吧。
“——嘛,虽然这么说有点那个,但我想儘可能帮助那些来向我们求助的人。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不断帮助下去,这些就会成为我们的財富。至於想利用我们的傢伙,就彻底击垮。”
原来如此。这理由並非不能理解。
无论是作为组织的,还是作为试图向各行各业、各个世界伸手的男人,名声这种东西都是无法忽视的因素吧。
然后,是这名声的用武之地。根据用法——或许能为他,为他和他。
“对了。顺便问一下,如果是柔弱的老年和年轻美丽的女性,您会优先救哪边?”
“。老、老年——不,无论如何也要同时——”
“啊,不用说了。”
“怎么样?瑞纪小——健一哥哥。”
“嗯——,等一下哦,柯南君。”
健一哥哥,也就是瑞纪小姐,好像从上次和浅见先生一起去枡山会长家时就开始怀疑了,后来似乎偽装成別人准备了几条潜入路线。
据瑞纪小姐说,突破安保系统是浅见侦探事务所的必备技能,现在连那对双胞胎女僕和船痴也能做到一定程度了。
最新的恩田先生好像也在安室先生和瑞纪小姐的监督下进行著各种严格训练。
真是个一如既往超出常理的事务所。说过,这是个&039;在好的意义上螺丝鬆了、某些地方脱线的人才们互相融合的事务所&039;。这算是夸奖吗?
“好了,这样一来,安装的监控摄像头就可以在我们喜欢的时机播放我们准备好的影像了。虽然没能掌握全部,路线有限”
“马上潜入试试?”
“不,获取和分析內部影像需要两天时间。要等准备好之后——不然的话,紧急情况下的临场应对方案也做不出来。內部结构、人员、他们的职责至少要把这些掌握清楚才行,不然太危险了。”
真不愧是能被那个事务所委以高难度工作的人。关於潜入的知识和技术真厉害。
听说最近她和浅见先生一样,很受次郎吉先生青睞。经常和浅见先生一起被邀请去参加餐会。不过本人好像不太擅长应付,苦笑著说的。
“不过之前也想过,几乎没几个人,这点果然还是很在意。”
“啊,是啊,没有佣人之类的呢。而且听说大部分房间都没在使用。”
“嗯。仔细想想,作为经济界巨头来说,房子也算小的吧。”
虽然是豪华的房子,但算不上豪宅。佣人数量为零。似乎在负责一部分家务。
“减少房子里的人员。是为了提高机密性?”
“大概是吧。增加安保人员,对於达到一定水平以上的人来说反而会成为破绽。在技术水平很高的现在,系统化配合的少数精锐是最难对付的嘛,不过即便如此也还是有空子可钻的。”
瑞纪小姐说著像小偷一样的话,表示任何安保系统都绝对有漏洞。
——说起来,前几天她和卡迈尔先生一起作为讲授防盗对策的嘉宾上了电视呢。再之前是教女性变漂亮三倍的化妆来著?
“但是,真难办啊。本来打算悄悄救出那位女性,帮助她逃走。然后找个合適的时机,让变装后的我在他们眼前&039;死&039;掉但人这么少的话就不好办了”
“最好不要小看那些傢伙。”
“柯南君。你该不会,很了解那些傢伙吧?”
她一边摆弄著手上的终端,一边用眼角余光问道。
老实说,这个人也是他们的嫌疑人之一。不能说不该说的话。
“唔嗯?但是,能在经济这种世界里生存下来的人,不是应该很强吗?我是说头脑方面。”
“嘛,確实呢。”
现在这样在一起,完全感觉不到敌对的跡象。
万一她露出那种跡象,我打算毫不犹豫地给她一针麻醉针,让她全招出来
那个叫玛丽的人暂且不论,瑞纪小姐和安室先生都不给人那种感觉啊
安室先生推理能力和行动力都超群。非常能干,可以说是事务所里浅见先生的搭档吧。
从设立之初就一起行动,在警察內部也被称为“透兄弟“,被视为一对组合。
——很难想像从那么早开始,浅见先生就被组织盯上了。不——
不,等等,让浅见先生成立事务所契机的天蝎事件。如果那个事件和组织有关的话。他们对罗曼诺夫財宝之类的不可能感兴趣而且说到底,那是否真的是天蝎的事件,至今没有確证。说不定——
目標是为了接触铃木財阀?暗杀顾问是第一目標,失败后才採取次优方案不行。越怀疑就越觉得可疑。
確实,那个老爷子如果知道了组织的事,很可能会选择对抗。的恐怖组织交过手。
总之,只能通过刺激皮斯科来观察对方的动向。
如果能在这里將水无怜奈和枡山宪三等干部一网打尽,事態一定会急剧发展。
而如果能將组织的身影从浅见侦探事务所周边清除乾净,就能直接关係到浅见先生他们的安全。
——不能失败。但是,也不能不急
就在这时,侦探特有的灵敏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声音。
独特的不等长怠速音。还有反应灵敏的加速声——水平对置发动机特有的声音。
那声音確实在向这边靠近。
“——快躲起来!”
我反射性地小声告知。
与此同时,瑞纪小姐把终端塞进口袋,抱起我就跑。真的是条件反射吧。
搭载这种发动机的,是大眾还是斯巴鲁或者是——
我们躲藏在附近房屋之间的缝隙里,从那里悄悄窥视。正好,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枡山府邸前。
保时捷
那辆黑色的车——保时捷356a没有熄火,就像在等待著什么一样,停在了枡山宪三皮斯科的大本营前。
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场景
那个被浅见透在意的男人——本堂瑛祐。
我现在一边跟踪著那个正和毛利小五郎的女儿小兰、以及铃木財阀千金铃木园子一起在街上逛的少年,一边忍不住喃喃自语。
那个男人在意的人物、事件,大概率会有什么情况。
这是一个率领著绝不能小覷的组织的男人的话,儘管只是个事务所。
因此,认为他有相当特殊的缘由是很自然的吧。当然,发现他时调查其周边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有多个势力的人在跟踪他们——大概是在跟踪他。势力方面恐怕有两股?
两边都受过一定训练,但从细微的动作、程式化部分的差异,大致能判断出来。
问题是——
以日本人为主的那边是警察——或许是公安?嘛,这边还好。最大的问题是另一边
虽然成员看起来都是东亚人但仔细看就能明白。他们全都不是日本人。
而且那种行动方式。系统化到极致的跟踪。助的布置方式,配备1、23辆以上车辆的做法。
已经没错了。以前曾经潜入过一次,不可能弄错——是cia。
cia为什么会对一个普通男高中生进行监视?
虽然也有可能是以铃木財阀的千金为目標,但这种阵仗更像是&039;护卫&039;。
cia没有理由保护日本財阀铃木的千金。毛利兰也一样。
那么,就更找不到理由保护一个不过是普通男高中生的本堂瑛祐了——
在浅见透盯上的男人周边,出现了cia。绝不能断言毫无关係。
我戴上为了应对突发调查等情况而常备的、侦探事务所配发的手套。
当然不会留下指纹。而且这手套材质非常薄且坚固,便於工作。
无论是生存工具包还是这类小道具,其高水平都令人惊嘆。听说都是那个浅见透让像小沼博士、阿笠博士这样的技术人员製作的——
“好了,先从离得远的傢伙开始——让我来好好问问你吧,cia。”
“嘿——,这么说浅见侦探本来没打算设立事务所吗?”
“嗯,我听七槻姐姐这么说的哦?”
“啊,那个我听安室先生说过说过!是伯父单方面设立好了,后来安室先生告诉他时,他直接瘫坐在地上了。”
“嘿,嘿——”
越听越搞不懂浅见透这个人了。
我曾认为他是个利用侦探这个能收集情报的立场,图谋不轨的人。
即使现在这个嫌疑也几乎完全没有消除。理由之一就是他周边的环境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过於完善了
以铃木次郎吉为首的经济界巨头,小田切敏郎和服部平藏等警方高层,然后在媒体方面是——
水无怜奈。日卖电视台的招牌播音员。
那个女人在帮助浅见透。无论我怎么思考,都会因为他身边有这些人而觉得他可疑。
只要这点存在,我就会一直怀疑那个人吧。
“不过,真意外呢。该怎么说呢浅见侦探总是充满自信,做什么都冲在最前面的印象。”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成名之前的样子啦。在像现在这样上电视杂誌之前,他头髮留得长长的,有点邋遢,完全就是个&039;不起眼的男人&039;嘖,现在想想真是浪费了啊。”
“真是的,园子你”
小兰责备著咋舌、说得还挺认真的园子。
她们俩最初是为了和浅见侦探拉关係才接触的,但现在已经是好朋友了。
“那个事务所,现在可是俊男美女的集合呢。前几天玛丽小姐还在抱怨。说连粉丝信都来了,真烦人。”
“啊,那个冷艷美人。该怎么说呢,她偶尔说话方式有点嚇人,我可能不太擅长应付”
“是吗?那个人经常照顾孩子们,我觉得她人很好哦?很亲,叫她&039;姐姐&039;呢。”
“真的?无法想像啊”
玛丽小姐。是那个事务所里强得离谱的女性。
之前参观那个事务所的格斗训练时,看到她和安室侦探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格斗战,现在她已经是主力调查员之一了。
“说起来,前几天看到她和仲居侦探在一起呢。不过总觉得仲居侦探好像被她耍得团团转”
“哈,哈哈”
“看来那个冷艷美人也贏不过天然呆宅女呢。”
总之,关於浅见侦探,果然还是得调查下去。
从堪称一切开端的人物。从让浅见侦探开始受到关注、如今已不见踪影的他的&039;真正搭档&039;——工藤新一的事情开始。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对於不禁脱口而出的、对现状的疑问,平时总会吐槽的所长、魔术师和uo研究家现在都不在。
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事情始於一位叫泽南一郎的恐怖漫画家的责任编辑在半月前於自家公寓被刺死。
白鸟刑警负责侦查但进展不顺,感到调查陷入僵局的刑警向浅见侦探事务所求助。
目前,所长浅见正在专心进行一项特殊搜查,经常联繫不上。
副所长越水则和安室先生一起,受理了一起孩子被绑架的家庭的委託,正在与犯人交涉——结果犯人被他们两人制服,早就报了警。现在大概在做笔录吧。
结果,这次陪同白鸟刑警来的,是我、初穗小姐和船痴三人。对,是三个人。
“——真是开玩笑。没想到居然在我面前,如此褻瀆超自然褻瀆魔术的蠢货存在。”
同行的还有一位並非事务所成员的人。
那个人好像是瑞纪小姐的熟人,是个和兰她们不同学校的女高中生——而且,不知为何与我们所长有著神秘联繫的女高中生。
我们所长,身边已经有那么多美女了,居然还扩展了范围。
小泉红子。
据说是来看看所长的状况。况时正好出现,说了句&039;既然是超自然相关的事情,或许我能帮上忙哦?,於是就同行了。
然后因为相关人员都聚集在一起,我们就去了那位恐怖漫画家——比良坂零辉的宅邸。嗯,到这里还好。
问题在於到达之后。到达后,白鸟刑警敲门。当然,里面会有人出来。
但从出来一群穿著黑色连帽衫的可疑团体开始,我就感觉她心情有点不好了。
不,那还算好的吧。
之后,听说这个聚会是为了召唤一年前事故死亡的雅原煌——通称kira的spyer出身的写真偶像的灵魂而举行的仪式时,她的心情更是急转直下。
在各种折腾下参加了招魂术时,她已经散发出骇人的气场了。
当她和船痴一起,以惊人的速度揭穿那些让蜡烛突然炸裂、盘子掉落摔碎、仪式房间內迴响著诡异可怕女声的伎俩——骗局时,她已经是完全开启抖s模式了。
“竟使用如此拙劣的伎俩,看来你的想像力也不过如此。对你的漫画也无法抱有什么期待了呢。”
还有,
“说到底,从魔法阵的画法,到周围道具的摆放,甚至咒语全都毫无意义和规律可言嘛。就这还敢对超自然高谈阔论,换做是我,可没脸说出口。”
如此这般地煽风点火。连白鸟刑警的脸都抽搐了。船痴拼命打圆场也完全没用。
那一瞬间,毫无疑问有魔女降临了现场。是个用言语將人打入深渊的魔女。
总之招魂仪式结束了,详细情况说好第二天再谈,当天就解散了。我们被安排住在空房间过夜然后案件发生了。
“——在乱七八糟的超自然宅邸和骗人的招魂术时就已经火大了,现在居然还是被復活的幽灵杀人!?”
歌仓晶子——kira的粉丝,一位立志成为写真偶像的女性,在举行招魂术的&039;冥想之间&039;被勒死身亡。
而发现这具尸体的缘由,是从歌仓晶子的手机发送给在场所有人的邮件。
內容是:
“吾於此復活 kira”。
紧接著,那个漫画家也在同样变成密室的自己房间里服毒身亡的消息也被发现。
参加者中那些狂热的粉丝俱乐部会长之类的人,还在高兴地说著什么&039;是kira酱復活了啦?&039;——
“这是在愚弄魔术吗!?誒誒!!?”
“绝无此意红子小姐!不,红子大人!!”
我愿意告诉您我没告诉所长、偷偷去过的有可爱女孩子的店浅见所长,求你现在立刻过来安抚这位大小姐,用尽全力。那真是要用尽全力。
她散发著仿佛背后能听到“ゴゴゴゴゴ“音效般的沉重压力,一把抓住碰巧在附近的我后颈,把我提了起来あがぁ―――!!!!!
“这算什么啊!”
“小、小泉大人请冷静!恩田大人的脖子要、要断了!会死,会死人的!!”
“微妙地避开了颈动脉,所以只会白白痛苦呢。再往这边勒一点的话——”
“初穗大人ーーーーー!!!!!!”
船痴拼命地安抚著。果然是个好人。
而初穗小姐则用恭敬的语气继续煽风点火。果然是个坏傢伙。
每次接受瀨户小姐的演技指导时,从这个人身上感到的违和感就与日俱增。或许是被她察觉到了,最近感觉她对待我的方式很过分。
可恶,和对待所长的態度差別也太大了吧,这个恶女。
“你们既然是浅见透的部下,对这种事件的知识应该比常人丰富才对吧?——给我帮忙。”
“不管你是谁,在我小泉红子面前愚弄魔术的行为,是绝对不可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