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项圈(1 / 1)

8月7日

和安室先生一起工作的时候,来了个穿著西装、体格魁梧的男人。

他说想跟我单独谈谈,所以请安室先生暂时离开了一下。

结果那人竟然是公安的人。

听说狙击我的那个男人逃走了。

喂,喂,真的假的。

风见先生也受伤了,顺便连手枪也被抢走了。

这倒没什么。手枪的话,我光靠那件特製夹克就能应付。

反而更担心他会不会受了什么留下后遗症的伤

总之,我跟那位公安的人说了:“请转告风见先生,让他好好静养。”

结果他表情微妙地说了句:“您说话可真严厉啊。”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8月8日

总之,我决定暂时离家一段时间。

果然被七槻追问了。嗯,我就知道会这样。

这次安室先生帮我打了圆场。

於是,我带著最低限度的行李,由安室先生开车,前往临时的避难所——工藤新一的家。

门口,那个女王系女高中生正等在那里。

与其说是等著,不如说是守株待兔为什么?

还有安室先生,就算您说:“你这傢伙到底要”

对於完全没有头绪的事情我也没法回答啊。

而且,那个我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女高中生,现在正在工藤家里走来走去这事不跟柯南报告不妙吧?

超不想打电话。

话说回来,手机来电记录已经变得超级可怕,我连手机都不想开了。

8月9日

“我能做的就到这里了,接下来你自己努力吧。”说完她就走了。

等等,至少解释一下你干了什么再走啊。

后来过来查看情况的瑞纪脸都抽搐了不是吗?

跟著一起来的瑛祐君也恶狠狠地瞪著我不是吗?

我还被柯南骂了:“你这傢伙,在別人家里搞什么啊!”

嘛,未经允许就让人住下是我不对,但我也是没办法啊。

那孩子大概整晚没睡,一直在我旁边看书什么的。

我刚被她半强迫地按到床上,说了句:“好了快睡吧。”就突然袭来一股强烈的睡意,之后的事几乎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好像有念咒一样、听不懂在说什么的声音。

然后,等我醒来的时候,她在摸我的头。

——这事绝对没法跟任何人说。太莫名其妙了,搞不好我会被当成变態。

8月10日

安室先生决定跟我一起住了。

虽然您说我这人太缺乏紧张感但我的意见是,既然知道敌人会来,又无法確定他们何时何地出现,那除了整顿防御、迎头痛击之外別无他法。

结果我说完,安室先生就抱住了头。无法理解。

话说回来,早上听到:“那我先去工作了。吃的都在冰箱里,已经做好了。”这种话,感觉有点像被包养,莫名有点想哭。

把这种牢骚跟初穗说了之后,被她爆笑一顿。可恶。

8月11日

不管怎么想都太奇怪了。对方完全没有动静。

因为实在太安静了,我试著去视野开阔的地方和人烟稀少的地方走了走,想引蛇出洞,但什么也没发生。

我给诸星先生的手机发了邮件说:“今天一天我当诱饵,拜託了。”

我想如果敌人有动作,他应该会告诉我

然后,等我回到工藤家,发现柯南就在门口。

他的拳头捏得咔吧响。然后我就被揍飞了。

8月12日

和安室先生討论了现状。

不管怎么说,对方都太安静了这一点。

我试著当了诱饵,但依旧没有动静。

也几乎感觉不到被跟踪或监视的跡象。部分媒体除外

那个狙击手,该不会纯粹是受僱的吧?或者已经被更高层的人捨弃了?

无论如何,那个拥有狙击技能的强敌“醒来”了,这说明剧情有了进展。

问题在於契机是什么单纯是时间到了?还是因为我们开始调查水无怜奈?如果还有其他原因的话——

自从卡尔瓦多斯逃跑那天起,浅见君周边就安排了护卫。

包括副所长和船痴在內的浅见家相关人员也有。不如说,那边更受重视。

如果卡尔瓦多斯已经把赤井的事告诉了组织里的人,那组织干部们早就该集结起来了。抹杀赤井也是组织的夙愿。

但是,並没有那种跡象。也有可能是我被怀疑了,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完全隱藏住行动。

事实上,对赤井而言可能成为重要战力的库拉索没有动作,就是证据。

为了万分小心,我们让他转移了住处——

虽然早就知道但他身上確实有某种两面性

接到卡尔瓦多斯逃跑的通知后,我让代替受伤的风见的不同人员去通知了他,但即使听到狙击自己的人逃跑了,他也几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不仅如此,脸上还浮现出意味深长、甚至带著点挑衅的微笑。

他完全没问自己身边的事,反而在担心受伤的风见。

虽然態度有点挑衅,但也情有可原,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恐慌了。

“那么,安室先生。虽然暂时这样搬了家我本来是想说能不能请您去跟著越水她们?』来著。”

“副所长她们吩咐我,基本上不能离开您身边。”

“嗯,我猜也是。”

不知为何,他抱著膝盖,肩膀上趴著那只总不离他左右的白猫源之助,这副样子完全无法和平时重叠起来。

和他即使被人挥刀相向、子弹横飞,也能笑著跨越一切的身姿,实在是相去甚远

“但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狙击手逃跑了”

他依然抱著膝盖,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连他肩膀上的源之助看起来也一脸认真。

好了,从现在开始才是关键。我想知道的是,他会提出什么样的意见。

之前曾和卡迈尔先生、昴先生三人热烈討论过一个话题。话题是:“所长他,到底是以怎样的视角看待事物的呢?”

冲矢昴对此表示同意,並补充道:“大概是他强烈的好奇心,造就了与我们不同的视野吧。”

他们两个说的肯定都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还有一点。

他行动最为活跃的时候——是当自己或身边的人遭遇危机时。

如果可以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攻势而非守势的那股活力。

他最大的武器,恐怕既不是头脑,也不是直觉,也不是体术,更不是那快速拔枪射击的本事。而是应该称之为生存本能的东西吧。

而且不是那种持续防守求生的类型,而是通过击倒外敌来生存的类型。

正因如此,他才会把那个当时无疑保持著警惕的库拉索拉拢到自己这边。只能这么认为。

事实上,多亏如此,一旦发生异常,我们就能立刻察觉。

来吧,浅见君。对此你会提出什么意见呢?

“——日卖电视台的怜奈小姐,水无怜奈小姐最近怎么样?还有瑛祐君也是。”

“啊。水无小姐那边我觉得没什么异常。不过她最近没来事务所。瑛祐君嘛是啊,自从你开始休假、减少外出后,他来的次数好像稍微少了点?”

嘛,不过他有时会突然过来,跟瑞纪小姐和恩田君聊聊天。

“——这样啊。啊,对了。换个话题。”

“?什么事?”

“您认识什么在研究药物的人吗?如果是那种被称为疯狂科学家的人就更好了。”

“”

“?安室先生?”

——我真的觉得,可能一辈子都理解不了你了。

——浅见君。

“浅见透不来事务所了吗。连据点都换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枡山会长看著本堂瑛祐的报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仅有波本的证言还不足以取信,但结合库拉索的报告来看,那傢伙的为人就清晰可见了。

“那傢伙,恐怕绝不会把后背露给敌人吧。如果真有那种情况,那也不是撤退,而是后退。”

他是在警惕万一给周围的人带来伤害吧。

而且,这本身就说明发生了让他不得不警惕的事態。能想到的是——

卡尔瓦多斯,如果是你的话果然还活著吗?

从动向来看,不是浅见透。认为是其他势力,或者组织抓住了他,这样想更自然。

而且,那个组织与浅见透有联繫。否则,他不可能得到“逃走了”这个信息。

会做这种事的势力

如果卡尔瓦多斯还活著,並且从某个势力手中成功逃脱的话——他会来的。来这里。带著某种情报——

那情报要是有用的当然最好,不过嘛,这点倒无所谓。就当是可有可无的程度去考虑就行了。

问题是——

再准备一个,可以弃用的棋子吧。无论局势如何变化,对我而言都是能派上用场的存在。

身边的人要全部利用起来。我就是这样一步步爬上来的。

是的,一直以来——今后也是如此。

那傢伙也正在一点点逼近我们的咽喉。居然盯上了那家公司

为了万分小心,我检查了客户以外的外部联络,这步棋走对了。

有一个如今很少见的、来自公用电话的电话,一查就发现了那个男人。

表面上看是个毫无破绽的普通工作电话,但以那个男人的情况,很可能是因为工作对象在那里才选择的。

目的虽然还没掌握但说不定。

“难道他掌握了?那个残次品』的存在——”

8月13日

昨天和安室先生的谈话,其实柯南也听到了。

我利用我的墨镜的功能,把音频传送给了那傢伙。

他本人参加也可以,但考虑到这次谈话的內容,小孩子参加可能会被阻止,所以就决定让他偷偷听。

他本人在隔壁阿笠博士家听的。

但是,刚想行动就变成这样了。

之前大概是隱约察觉到状况了吧,一直是以七槻她们的意见为基础行动的,但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

说真的,要是陷入僵局可就完蛋了。

於是,我让柯南做后援,去接触了水无小姐。

虽然重新向水无小姐打听了那个男人的行踪,但果然还是说没有信息。

嘛,我想也是窃听器那边目前也没什么成果——该怎么办呢?

反而我们被反问了一通。

她说前几天有个戴眼镜的高中生来事务所,是新来的吗?是说瑛祐君吧?

我说:“是最近常来我们这里玩、让人放不下心的冒失鬼。”结果她表情有点微妙

果然可以认为水无怜奈和本堂瑛祐有关係吧?信息还是不够。

药学专家那边先放一放,不如孤注一掷,在我们这边的情报收集上投入力量吧。

“你没事吗,基尔。”

“卡尔瓦多斯!太好了一直联繫不上,我很担心你。”

刚结束播音员的工作回到家,就接到了这个电话,足以让我大吃一惊。

卡尔瓦多斯。自从他说要狙击浅见君之后,就一直联繫不上的同伴。是的。

我的敌人,同时也是我的同伴,终於联繫我了。

“浅见透那之后怎么样了?”

“嗯,虽然伤得很重但我听说你打中的手臂上的伤,被那个杀人犯给剜开了。”

“即使这样也活下来了吗该说是果然如此,还是该说真不愧是他呢。”

对著喃喃自语的卡尔瓦多斯,明知他看不见,我还是点了点头。他——非同寻常。

“不过,他周边动静不小。除了波本,连库拉索都开始盯上他了。就受关注程度而言,浅见透已经可以和那个赤井秀一相提並论了。”

或许,甚至在他之上。没想到连朗姆的心腹都出动了。

“——那个赤井秀一出现了。”

“波本跟我说了。说在这条街上找到了之前一直联繫不上,难道是因为?”

“啊,和赤井交火了。也有我贪心失误的成分小心点,基尔。”

“赤井和那个银色子弹?这怎么可能——”

这是理所当然的。我正想这么说——

“赤井和浅见透处於合作状態。”

这句话让我哑口无言。

“那个赤井竟然——那浅见透是和bi联手了!?”

荒唐!虽然隱约能看到他和日本公安有联繫但和bi,而且还是和赤井合作,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但,但是如果那个浅见君,和银色子弹赤井秀一联手的话

或许能救得了。最近和那个事务所有接触的——我的,家人。但是

“皮斯科的动向如何?”

“至少,对我这边没有什么特別的举动。”

“什么动作,都没有吗?”

“嗯,嗯据我所知是这样。”

“他不可能没有动作。区別只在於动作是在水面上,还是在水下。”

卡尔瓦多斯用带著警惕的声音问道。

我知道,那个老人绝不是会露出破绽的角色。但是——

“我说,卡尔瓦多斯。你知道皮斯科想干什么吗?”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確实,他有一部分行动是出於私慾。想削弱碍事的浅见侦探事务所的行动力,这我也理解。

“不知道。但是你注意到了吗?基尔。”

“誒注意到什么?”

“那个男人大概在狙击事件稍早之前开始,跟你说话的时候,会比平时稍微健谈一点。你身边,有没有可能成为他弱点的人或物?”

“这个嘛,我没什么头绪。”

是谎言。有的。一个巨大的弱点。但是,那孩子在浅见侦探事务所那里

——!难道!?

“总之,我接下来会去皮斯科那里露个面。——以防万一,赤井的事先瞒著。”

“为什么?”

让我隱瞒重要信息,这简直是资敌行为。我个人倒是不介意

“——如果我再次陷入无法联繫的状態,你要小心周围。必要时,浅见侦探事务所和赤井的存在可以成为你的王牌。无论是把情报交给他们换取功劳,还是让他们互相爭斗,都是有效的手段。和我不同,你头脑聪明。能打好这张牌的只有你,基尔。”

“卡尔瓦多斯”

没想到,你竟然会说出这种可能与组织为敌的话,还这么替我著想。

尤其你还是个心里装著其他女人的男人。

“为什么?卡尔瓦多斯为什么”

“是浅见透。”

我不由得追问,他沉默了片刻后开口了。断断续续地。不像是在斟酌词句,更像是在寻找话语。

“我也和皮斯科一样。敌人就要打倒。同伴就利用。碍事就捨弃。这就是我们的生存方式。错了,但又没错这是我们的规则。这规则本身,就是生存的方法。”

我懂。我自己也是这样的人。把自己的过失推给父亲,踏过他的尸体才活到今天。

“但是浅见透不同我觉得。虽然了解不深但我这么觉得。即使波本背叛了,那个男人也不会轻易改变態度吧。如果一切结束之后彼此都还活著,他大概会像忘了所有羈绊一样,握住对方的手吧。完全无法理解真是个矛盾的男人。即使如此他很强大。”

这一点,我也懂。所以我才被逼入绝境,卡尔瓦多斯才会败北。

虽然似乎有赤井这张强力的牌,但能凑齐这些手牌本身就已经非同寻常了。

“所以,我可能有点想模仿他一下。如果是那个男人,处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向你伸出援手吧。我想做和他同样的事,登上同一个舞台——然后在那里做个了结我可能是这么想的。”

卡尔瓦多斯难得地、带著犹豫却长篇大论地说了一番,这次沉默了下来。

数秒,就这样保持著沉默——

“抱歉。全都忘了吧。”

总觉得,他这句说得有点快,反而让人觉得有点好笑,我不由得噗嗤笑了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似乎很不爽的咂嘴声。

“喂,柯南。”

“啊——是宾果,没错呢。”

我和柯南听著安装在水无怜奈身上的窃听器传来的內容,面面相覷。

因为距离远有杂音,而且毕竟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但重要的情报却接二连三地蹦了出来。

“水无怜奈、卡尔瓦多斯、波本、库拉索,还有皮斯科。居然有五个干部级的人物在这里”

“狙击我的是卡尔瓦多斯。剩下的是波本、库拉索、皮斯科。”

“那个波本和库拉索,好像就在浅见先生你那里吧可疑的人是谁?”

老实说,你这么问我我也很为难。

最可疑的是玛丽小姐但说真的,除了她之外,所有优秀的主力调查员看起来都很可疑。

要说例外的话,我觉得是恩田前辈和初穗。

“——好了,我们还是別在意这个了。”

“餵。”

哎呀,想太多导致行动受阻就不好了吧。

七槻和船痴说实话让我不安,但事务所这么受关注,她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总之我先选择相信大家,怀疑的角色就交给你了。

“话说,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啊,嗯。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是吧。那么——你什么时候和bi联手了?”

老实说,我完全没有这段记忆。不过,大概那个叫赤井的人就是——

“是诸星先生吧,大概。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bi啊”

意外的人物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嚇我一跳。不过,我早就觉得他肯定是重要人物。又帅又聪明又帅又强又帅。

“是那个狙击手先生啊。话说,那样的人盯上了浅见先生你,也就是说——早就有组织的人在你身边了?”

“啊,形势不错嘛。”

“哪里不错了啊!?”

不,形势確实不错。我们確实在接近故事的核心。问题只在於所员中有敌人

总之,敌人已经清楚了。也就是说,我们找到了进攻的突破口。那么,能打的牌要多少有多少。

“——总之,我先答应和怜奈小姐一起吃饭的邀约。”

“为了不暴露,得回收窃听器呢。你包上的那个。”

“真——是每次每次,每次每次真该给你戴上手銬啊,就銬在那个脑袋里像塞满了炸药的、逆喷射式自爆男的胳膊上。”

“与其说是真是』,不如说就在前不久实际上已经用手銬监禁——失礼了。我什么都没说。”

那个自爆侦探浅见透,突然说什么:“我要暂时离开家一段时间!”,好像要暂时住在他原来的搭档工藤君家里。

这太危险了。他绝对是要插手危险的事情。

他老实承认危险,反而让人觉得危险度更高。虽然我把安室先生派到那边去了

“那么,安室先生。浅见君最近的暴走记录是?”

“是,副所长。前几天他一个人在视野开阔的地方、或者人烟稀少的地方转悠,恐怕是执行了诱饵作战。”

“毫不犹豫地就暴露了吗安室大人您简直是魔鬼!!!”

现在正和来匯报的安室先生一起开报告会。

厨房里,樱子小姐正和枫一起准备饭菜。

她们把锅分成两份做了咖喱,一份是浅见君和安室先生在那边的份。

“什么嘛,只是诱饵作战的话还算小菜一碟呢。我还以为他早就锁定目標打上门去了。”

“就算现在正说著话,收到准备突击』的邮件我也不会惊讶呢。为了以防万一,我已经把那个特製夹克穿在身上了。”

“我所认识的浅见大人,与二位脑中的浅见大人之间,似乎存在著惊人的误差呢。”

是吗?就算哪天收到报告说:“不知不觉就带著一群危险人物或警察,把哪个危险据点给端掉啦?”,我也能接受。啊,这么一想,他確实超有可能干出来。

“嘛,我会儘可能待在他身边的。虽然手头还有几项承接的工作,没法做到完全贴身”

“唔嗯,抱歉。在事情平息之前就拜託您了。”

他选择远离,说明是和那次狙击有关。

但是,考虑到直到前不久他们还住在一起,大概是之前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公开,但其实已经被逮捕了吧。然后,通过某些证词,发现了麻烦的事情。

“嘛,看来近期还是该去见见浅见大人一面比较好。您觉得呢,安室先生,改天我们大家一起吃个饭怎么样如果和事务所的各位一起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我同意这点。光是安室先生和瑞纪小姐就已经很厉害了,自从玛丽小姐和昴先生加入后,更是用“十分”都不足以形容其厉害了。

“是啊虽然需要稍微观察一下情况,但再次大家一起品尝饭盛小姐她们的手艺也不错呢。”

经歷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虽然还有些无法完全接受的地方,但浅见侦探事务所並不坏。

玛丽小姐那边似乎也渐渐掌握了距离感,气氛柔和了一些。

要想再次全员齐聚——最快的方法就是解决掉浅见君背负的问题。

“安室先生,我们可以了解到什么程度?”

“您这么问我——我也还在调查中。”

果然,这种程度的突然袭击,他是不会露出破绽的啊。

不,我虽然怀疑,但也是信任他的。所以,可能的话,我想建立协作关係。只是,找不到契机。

我也必须再多了解一些事务所的大家才行。

“浅见君的事,就拜託您了?万一不行的时候,就算是项圈我也批准您用。”

““不,再怎么说那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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