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敬礼!(1 / 1)

“喂,浅见君。知道老实待著』是什么意思吗?”

“啊,是。那个——”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不,所以”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求你了让我说句话行不行啊!!?”

把喝醉的小五郎先生送上计程车,目送他离开三秒后,我就被包围了。

由美小姐,你为什么兴高采烈地把交通课的各位都带来了啊

在別人看来,不管怎么想我都像是即將被逮捕的逃犯吧。

咦?

好像没说错?

“喂,浅见君。”

越水拉上窗帘,轻轻在床沿坐下。

“我知道你是为我们著想,才去拜託顾问安排了保护。谢谢你?”

“越水?”

咦?

我以为至少会挨一下电击枪呢

怎么回事?

“但是啊,你是不是可以再多依赖一下我们——依赖一下我呢?”

“餵。”

一瞬间,我还以为手背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但不是。

那触感的真身,是七槻冰凉的手指。

“嗯,我知道的。从这个意义上说,你依赖安室先生和瑞纪丫头这件事。我觉得实际上是对的。越是可能牵扯到暴力事件,那两个人就越可靠。就算我在浅见君的立场上也会那么做。”

手背上传来的冰凉感,从点变成了面。

奇怪的是我脸动不了,但我能理解。

越水的手正爬上了我的手背。

不对劲。

这状態和平时的七槻不一样。

等我注意到时,另一只手也被越水的手按住了。

想到这儿,我才终於意识到现在的状况。

“七槻,你——!”

等我反应过来时,七槻已经完全封住了我的动作。

用骑在我身上的方式。

“喂,浅见君。能回答我吗?”

看著她的脸,我说不出话了。

——那是当然,这种状况下要是还能说出什么,我愿称那傢伙为勇者。

——能贏过流泪女人的男人,世上可没几个吧。

“我,就那么靠不住吗?”

“七槻。”

不对,不是那样的。

我下意识想伸手去碰七槻的脸,但手却奇怪地动不了。

原本像在抚摸我的手停了下来,手指与我的手指交缠。

那手一点点向上移动,同时七槻的脸也一点点靠近。

我不由得闭上眼睛,寻找现在必须说的话,然后开口。

“七槻抱歉。是我不对,但是——”

我试图把手绕到七槻背后。

但是,动不了。

手腕上感受到冰凉的触感。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比刚才更用力,也更痛了。

“餵。”

“喂,回答我嘛。我,靠不住吗?”

“——在那之前,我想先问问。”

动了动手腕——几乎是动弹不得的双手手腕,发出了“哗啦”的金属声。

不是病床的金属部分——当然不是。

“什么?我能做什么?这个嘛,虽然之前对自己的推理能力还挺有自信的,但最近安室先生——”

“谁他妈问你这个了啊喂!”

我哗啦哗啦地弄出响声,强调著束缚双手的手銬』的存在。

但七槻依然骑在我身上,面不改色地继续说。

喂,刚才你藏进口袋里的是眼药水吧?

是眼药水对吧!?

“你他妈的混蛋!!为了完全拘束我居然演戏!!”

“你个中枪被抠伤口还被子弹擦伤就立刻溜出来的傢伙还有发言权吗!?”

“混蛋!我是中枪了被抠伤口了还被子弹擦伤了啊!多亏了夹克,被刺中』那下不算数!不算!”

“只要皮肤受了一点伤流了血那就算被刺中了!”

我胡乱踢蹬著腿想方设法要把这傢伙弄下去。

但因为被她骑在腰上,攻击完全够不著,可恶。

“你看,別乱动。伤口会裂开的哦?”

“把你弄下去就完事儿了!不,在那之前请把手銬解开!拜託了!这是所长命令啊!?”

“副所长权限,驳回。

“靠!”

这混蛋,露出了最近最灿烂的笑容!

这女人真是的!

我不就是无视伤势溜出医院胡闹,又受了点伤然后又溜出医院一次而已吗!!

“嘛,正好是个机会,你就好好休息一下身体吧。”

“在拘束状態下吗!?”

“工作方面我们会处理好的。”

“喂!?”

啊,不行了。

这傢伙是真心打算把我监禁在这里啊。

警察先生救命啊警察先生!

啊,对了,有警察先生在呢。大概就在外面不远处。

越水用手机“咔嚓”一声拍下了我大概已经抽搐的脸,满面笑容地確认了一下效果,然后——

“那——么,就这样啦所长。后面的事就交给我们,您慢慢疗养吧?”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老老实实疗养的所以把这个!把手銬解开!我早就想上厕所憋不住了!!至少把钥匙留下!”

“哼——”

听我这么说,越水说了句“知道啦知道啦,稍等一下哦”就站起身。

离开病床,拉开窗帘,然后打开门,笑著挥了挥手,就那样把门锁上了。

“————我说了把钥匙拿来谁让你锁门了啊喂!!?”

大概,现在门对面的浅见君正在闹腾吧。

但到了这个地步声音是听不见的。

这房间隔音措施很完善。

是和咱们事务所几乎同等水平的隔音、防窃听特別房间。

没那么容易漏出声音吧。

好了,他大概什么时候会发现藏在手銬附近的护士呼叫开关呢?

紧急情况另当別论,平时的他在奇怪的地方总是毛毛糙糙的,说不定一直发现不了

嘛,那样也行吧。

“呵呵。”

她从怀里取出刚才一直开著录音功能的手机,贴在耳边开始播放。

——七槻』

——七槻抱歉』

他像是下意识说出的、她的名字。

是因为罪恶感吗,声音虽然微弱,但確实是叫著七槻』。

“?”

虽然没什么深意,她还是给那个音频数据加了锁,编辑了文件名,把日期作为標题。

接著把掛绳的绳子绕在手指上,在空中转著圈圈,朝医院出口走去。

今天必须处理积压了一段时间的工作,就住事务所吧。

外面有小沼博士和穗奈美小姐她们停车等著。

接下来会是个非常忙碌的夜晚——但似乎会是个美好的夜晚。

“请您看看。那就是將浅见大人完全监禁,之后心情愉悦地哼著歌离开的、我们副所长的英姿。”

在几乎要变成半蹦跳状態的越水背影之后,暗处有多道目光注视著。

是事务员兼调查员的船痴、主力调查员的安室、瀨户三人。

“安室大人,瀨户大人。您二位有何感想?”

“这个嘛总之,对副所长她”

“绝、绝对不能违逆。”

安室和瀨户依次回答道。

对於这个回答,船痴像是说这才是正確答案』一样“嗯嗯”地点著头。

三位侦探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抽搐的笑容。

对於那扇微微传来金属碰撞声和厕所』、摄像机』等微妙声音的病室门,是否要打开稍稍犹豫了一下——

结果,最终还是默默地离开了医院。

即將沉没的太阳,给堤无津川染上了红色的灯饰。

在那河滩上,一个男人正气喘吁吁地跑著。

那个男人——白鸟,穿的不是平时的西装,而是很少穿的运动服。

“哈哈哈”

他已经跑了將近5个小时,几乎没休息。

因为今天是休息日,不用在意时间。

他偶尔含口水,將双腿迈向极限,不断向前。

“咦?这不是白鸟刑警吗?”

他偶然停下脚步,眺望著夕阳在河面上反射的景象时,有人从后面叫住了他。

白鸟回头想看是谁,那里站著一张熟悉的脸。

是那个最近经常一起工作和私下聚会的男孩开的侦探事务所。

其中的一名调查员,拥有连特技演员都咋舌的驾驶技术的男人——安德烈·卡迈尔。

“卡迈尔先生你也在跑步吗?”

卡迈尔也和白鸟一样穿著运动服。

他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白鸟身边。

“嗯,训练是我在那边时就养成的习惯特別是,我们事务所意想不到的工作很多,不能鬆懈”

看著哈哈苦笑的卡迈尔的身体,白鸟观察著。

结实的体格,粗壮的手臂和腿。

很明显是经过了充分的锻炼。

即使不看这个,通过前几天的事件,白鸟也知道卡迈尔擅长格斗术。

“白鸟刑警您才是,在训练吗?我听千叶刑警说,您今天休息”

“嗯,想重新锻炼一下但是,虽说有日常训练,但仅靠那个还是会逐渐生疏呢”

卡迈尔对他的状態產生了疑问。

如果是平时就训练的人,大体都知道自己的极限。

因为他注意到白鸟这明显是过度训练了。

“无计划地给身体增加负荷会適得其反哦?”

“嗯,是啊。真的是至今为止我都在干什么啊”

“白鸟刑警?”

白鸟似乎已经跑到极限了,当场坐了下来。

卡迈尔也莫名地在他旁边坐下。

“您怎么了?”

“通过前几天的事,我痛感到了自己的无力。”

前几天与扑克牌相关的一系列事件。

在最后关头,自己终究什么忙也没帮上。

白鸟对此深感痛心。

直升机险些坠落的辻先生那件事,仅仅是依靠了名侦探浅见透的思考。

最后的时刻——那个浅见透被挟持为人质时,也是毛利小五郎和他——浅见透的部下们解决的。

负伤的目暮警部也就罢了一点伤都没受的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时举枪的时候,看著自己颤抖不止的手,白鸟意识到自己开不了枪。

“是因为没能找出犯人吗?”

卡迈尔凭著经验法则——根据自己的经验,虽然觉得有点冒失,但还是试著深入问了问。

他觉得这样可能更好。

“嗯,嘛简单来说是这样吧。还有就是”

白鸟拿出为了补充水分买来的矿泉水瓶,打开瓶盖。

但是,他並没有要喝的意思。

就那样望著河面,继续说道。

“那时,瀨户小姐夺走我的手枪时我有一瞬间——感到了安心。”

或许是回想起了当时的感情,白鸟露出了像是咬碎了苦虫般的表情。

然后想喝水,却像是喝水是种罪过一样,眉头皱得更紧,最终没喝,盖上了瓶盖。

“责任、行动、还有结果。那些从我的手中离开,转到了他人手中。我这么想著”

“白鸟刑警”

他是在为自己作为刑警却无能为力而感到责任,还是在为无法为年纪相差较大的朋友做任何事而懊悔呢。

说到这里,白鸟深深地嘆了口气。

“我立志当警察,是因为追逐著与某个女孩的回忆。樱是警察之,是正义之。因为忘不了那个笑著对我这么说的女孩,我才走到了这里但是——”

“——现在的我,是配得上正义』这个词的男人吗?”

他並非一定要求得答案。

自言自语这个词最为合適吧。

卡迈尔不知道该如何对白鸟开口,两人一起凝视了一会儿水面。

“我自己,也失败过。很大的失败。正是关係到同伴、关係到人命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卡迈尔开口了。

卡迈尔的脸上也露出了刚才白鸟那样、如同咬碎苦虫般的表情。

“根本不是胃痛能形容的。虽然幸运地没有出现牺牲者,但任务失败了。因为那个,我认为现在也还有一个人处於危险的状態。”

那是卡迈尔的痛心失误。

“我想设法弥补那个失態。抱著这个想法,我来到了日本。”

“?那,为什么是那家侦探事务所?”

“誒?啊,呃,那是,嗯调、调查事件之类的话,我觉得那家侦探事务所最合適。”

卡迈尔哈哈笑著试图矇混过去。

白鸟虽然歪头表示不解,但並没有深究,说了句“是这样啊”似乎接受了。

“我,现在也还在继续挣扎。背负著那时的失態”

收起抽搐笑容的卡迈尔,笔直地看向白鸟的脸。

“白鸟先生。恕我冒昧,我认为您也应该这样做。在真正失去某人之前。只是,不能乱来——像刚才那样。”

“”

白鸟听了这话,睁大了眼睛——倒也没有,他像是预料到这话似的,微微笑著点了点头。

看著他的侧脸,卡迈尔像是鬆了口气般吐了口气。

“只是,我还是不建议过度训练。如果可以的话,简单的计划就行,要我帮您制定吗?”

“务必,拜託了。”

或许也因为卡迈尔是事务所里最新的成员,他和白鸟之前没怎么说过话。

只是认识的刑警和认识的侦探这样的关係。

但是,两人都觉得今天能这样交谈真是太好了。

都感觉到能成为好朋友。

“怎么样?前几天安室先生告诉我的,这附近好像有家又便宜又好吃的套餐店。”

“好啊。很高兴能让我同行。”

就这样站起身的两个穿著运动服的大人,之后也继续閒聊著,背对著被晚霞染红的河,並肩离开了。

“然后呢?结果狙击手到底是谁啊?名侦探浅见透先生!”

“对不起,总之能不能先处理一下你那个噼啪响的鞋?还有你那猫叫一样的声音让我起鸡皮疙瘩快停下——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所以別把鞋上的旋钮再调高一档行不行!?”

距离前几天那个严重损害我尊严的夜晚已经过去几天了。

真的差点就差点就变得更糟糕了。

摄像机数据也让她刪掉了——

现在总算是被允许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像这样在外面的庭院和柯南说话。

“那、那总之按顺序说——”

接著,我向来看望我的柯南持有凶器说明了各种情况。

直升机事件后,我正想根据白鸟刑警的情报行动时,遇到了疑似狙击手的个人最重要参考人诸星先生。

然后经过一番周折,决定执行诱饵作战。

在假定有敌人的前提下,限定狙击地点,然后朝著那个地点进行反狙击,这是个非常有效的作战——

餵福尔摩斯,你为什么又调鞋子了?

“也就是说,总结一下华生君你的说法就是凭直觉相信了一个刚见面、而且在日本持有狙击枪的超可疑人物,把背后交给了他——是这样没错吧?”

“哦哟,差不多该回房间了不然又要走监禁路线了。那么柯南!详细的说明下次再——噗哇啊!!”

“——所以,那傢伙是个什么样的人?”

“等等,稍等一下。先让我慢慢试试我的脖子还能不能直起来再说。不,我说真的。”

虽然已经很痛了,但更怕把脖子再伸长。

非常害怕。

他本人说是好好控制了力道,但那是骗人的,绝对是骗人的。

不然为什么要加强威力啊。

而且带著足球来本身就是干劲十足了吧。

“嘛、嘛,大概没问题吧。那么浅见君。那个叫诸星的人之后有联繫吗?”

现在换了个地方,我们到了在停车场等待的阿笠博士的车里。

这个小个子福尔摩斯,难道是为了制裁我才特地到庭院来的吗,这个混蛋。

“只有一次对方联繫我。来了封邮件说改天再详谈。联络由我们这边进行』。”

“嘛,我想也是。如果是持有狙击枪的人物,会警惕现在仍在继续调查狙击事件的警察也是理所当然。现在浅见先生因为船痴的请求有警察盯著”

“啊,托你的福,按护士呼叫铃的时候、量体温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护士和刑警都是成双成对地来”

“哈、哈哈从某种意义上是被人爱著吧?”

“连你也说跟安室先生一样的话!”

最近经常是千叶刑警和佐藤小姐负责盯著。

其他刑警也常来特別是最近,卡迈尔先生会和白鸟刑警一起来。

“嘛,如果我们这边联繫的话大概能联繫上。总之,等出院后我打算偷偷请他吃个饭,问问详细情况。就像刚才说的,对方好像也有话要说。”

“博士。浅见先生的太阳镜,確实能把声音传送到我的眼镜上吧?”

“嗯?哦,可以的。在眼镜腿末端装了能接耳机的东西。这样就能把浅见君太阳镜收到的声音传送过来了。”

是啊,那样最好吧。

也不能贸然让柯南出面。

就像柯南说的,要说可疑也確实还是个可疑人物。

我个人觉得,他可疑到反而可能是友方,或者是处於中间的第三方立场

但要是说了这个,要么会被担心脑子,要么可能真的会挨一记能折断传闻中那棵大树的踢击。

“问题中的那个狙击手呢?”

“啊,安室先生调查后,在诸星先生说的那栋建筑里发现了血跡。顺著追查下去,好像通向了大海。”

“让他逃了吗。”

“不,是这个情况”

因为有点重要,为了保险起见我环顾了一下四周。

没有人在注意我们。

我轻轻从后座探出身,把嘴靠近副驾驶座柯南的耳边。

“好像已经抓到了。警察的——公安的人。”

“哈啊!?”

餵別在旁边大叫。

嘘!

“啊,前几天,一个叫风见先生的人来了,告诉了我情况。说在附近抓到了一个被衝上岸的男人。”

“真的是公安的人吗?”

“啊,大概。我瞥见高木刑警敬礼了。——嘛,总之。”

嗯哼,我清了清嗓子继续。

“这事其他成员不知道或者说被告知不能说出来,所以就拜託了。”

“啊,呃,然后呢?问出什么了吗?”

“完全没有。目前说是还没恢復意识,一直躺在床上。具体在哪儿当然没告诉我”

“这样啊”

此外,就算问出了什么,那个叫风见的刑警会不会告诉我们也是个疑问。

他对我的態度有点高压,或者说威压——

总觉得那个人好像有点敌视我啊。

说实话,跟他说话不怎么愉快。

也许只是至今的警察相关人士都太友好了。

他说话每个词都带著讽刺,动不动就强调作为一般人的您』因为是普通人所以』这一点。

不,真的说得我肩膀都僵了。

嘛,不过看起来他確实在保护我们就是了。

以前通过水无小姐给我看的文件,我知道公安在米町活动过。

虽然不是柯南,但我其实也担心他是不是真的公安的人,所以就若无其事地说了句

一直以来谢谢了』。

结果他动摇了一下。

之后还装傻说哦?您指什么事呢?』。

“总之,这次我几乎只是拖了后腿。抱歉啊,柯南。”

不,真的。

要说我有没有在原本的流向』中减少了一些损害,大概也只有最后的炸弹了吧。

“白痴,正是因为浅见先生在侦探事务所聚集了人手,牺牲才变少的啊。直升机那次也是,奈奈小姐被袭击时要是没有瀨户小姐在会变成什么样”

“是这样吗?”

“是——啊。”

“嗯。”

从柯南的角度来看,难道不觉得我明显拖了后腿吗?

我还以为最后那个时候完全是搞砸了。

嘛总之结果好就一切都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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