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死亡
本来是想调动最擅长情报战的志村团藏，但他已被作为援军派往对抗云隱的防线，目前正指挥著千手、猿飞、志村联合部队的前线。
想起他因为地位在千手一族族长之上，而显得不同於平常、有些紧张的样子。
畳间在玖辛奈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不知是敌是友的，弟子。
说来也巧，这和曾经的扉间与畳间的关係相似。
不同之处在於，她不像过去的畳间那样，对老师赤裸裸地表现出反骨精神吧。
岂止如此，玖辛奈对畳间，反而將敬爱之情表露无遗。
不过最近倒是经常拒绝休息日的修行，和金髮小子波风水门出去。
“咕嚕嚕————”
像是父亲又像是兄长的，难以言喻的复杂心境。
金髮小子一波风水门彬彬有礼，待人接物表里如一，是个无可挑剔的有德之人。
那么是否是个谦卑的软柿子呢，也绝非如此。
他也能將甚至看似冷淡的合理选项纳入视野，必要时能面不改色地执行，拥有作为忍者的器量。
而且，儘管实力已经达到上忍级別，其才能仍未见停滯。
能感受到他尚有成长空间的大器之才，以及让前辈们不得不期待的、黄金般的才能。
自来也讚不绝口，最近不知为何开始用娘娘腔语气说话的大蛇丸也讚不绝口。
另外，他似乎对时空间忍术有很高的適应性，日前按约定指导他修行时，他看穿了畳间的飞雷神术式是以通灵术为基础的。
虽然因为同行的自来也阻止而未能实现，但如果能完成畳间式速成训练，肯定会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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畳间从未见过如此无可挑剔的存在。
玖辛奈会爱上他也是没办法的事。
虽然是值得高兴的事，但一直“老师老师”跟著的玖辛奈渐渐离开，让人感到些许寂寞。
和纲手被绳树抢走时的感觉类似。
“————嗯—“
“哥哥，早上好————话说，一大早的怎么摆著那么可怕的脸？”
“——是纲手啊。不，在想点事情。”
看著畳间把报纸放在桌上的动作，纲手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年岁增长，纲手成长为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女性。
头髮依旧是马尾辫，胸部发育得比畳间认识的任何人都要丰满，锻炼过的白皙大腿描绘出光滑艷丽的曲线。
眉眼温柔，却散发著甚至让人感到聪慧的魅力，吸引著男人们。
即便撇除对自家人的偏爱，畳间也觉得自己的妹妹美得过分，这是他和自来也喝酒时聊过的话题。
虽然有点在意趁醉让自来也叫了哥哥时，原本应该在旁边的自来也不知何时消失了，但那是小事。
“啊————难道是在想前线父母的事？有什么新消息进来吗？”
想著完全无关之事的畳间，一瞬间没理解纲手话的意思，但看到纲手视线前方的报纸，便决定顺著话题说下去。
“不，报纸上没登详细情况。能说的一点是，三代雷影——能否压制住这傢伙，会大大改变战况吧。团藏先生已经去了————但对手是影级。老爹他们也很强，但结果会如何还不知道。”
“如果是哥哥的话，会怎样？”
“是指能否压制住吗？毕竟是影级对手，不试试看不知道————但考虑到我掌握的二代亲传的术，我觉得不会输。嘛，前线现在有千手、猿飞、志村联合，而且—猿飞的家主是大哥所以另当別论，但千手和志村是家主亲自迎击。那边应该也没问题吧。”
虽然觉得自己不会输，但背负著“影”之名的人中，真的有超乎想像的怪物，所以也难以断言。
到了这个岁数也没必要逞强了，就老实说了。
不过，“不会输”和“能贏”是两回事，这点就保密吧。
“这样啊————对了，哥哥。你知道自来也的事吗？听说他受伤了。”
“自来也受伤？那傢伙收了弟子，远离危险的事了吧。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能让他受伤的？”
“听说好像是喝酒的时候摔倒了。真是个笨蛋啊。”
“？”
“好像有点记忆缺失了。反正就是烂醉如泥摔倒撞到头了吧，真是的，净让人担心。”
“嘿”
气鼓鼓的纲手，似乎用了和真心话不同的表达方式，很可爱，但畳间心里有数，所以闭口不言。
不过，自来也好像不记得了，那就当作忘了吧。”
哥哥，姐姐，早上好！”
吵吵嚷嚷走进客厅的，是畳间和纲手年纪相差很多的弟弟—一绳树。
“哦，早上好绳树。”
“绳树，早上好。今天也很有精神呢。
精神地打过招呼的绳树在自己的座位坐下。
畳间和纲手温柔地微笑著，注视著他。
过了一会儿，早餐端了上来，三人双手合十，开始用餐。
“哥哥，今天有空吗？”
“要说有空是有空————是对练吗？”
“哦！今天一定要打倒哥哥，拿到那个护额！！”
“好，有志气。让我看看你变得多强了，很期待啊。”
“绳树，不能把筷子对著人——
“6
啪—一绳树用筷子指著畳间宣言道。
畳间咧嘴一笑，纲手温柔地斥责。
绳树老实地听纲手的话，把筷子收了回去。
“绳树，你还真是不死心呢。不可能贏过哥哥的啦。”
“吵死了，姐姐！我要做到贏为止！”
“好好好，对不起啦。绳树很强嘛。”
“真是的一“
对著哇哇叫的绳树，纲手微笑著道歉。
绳树似乎因为纲手的道歉而心情好转，再次开始吃饭，在纲手看来可爱得不得了。
“绳树，你小子，也想要纲手的项炼吧。不挑战她吗？”
“————我已经是成熟的男人了，不跟女人计较。而且姐姐也说了，如果能贏哥哥，就把项炼给我。”
“嚯。小不点还挺会说话嘛。”
“不准说小不点！”
“不过，绳树，你还真是喜欢爷爷呢。”
“那当然！不管怎么说，爷爷可是创建了木叶隱村的初代火影啊。我总有一天也要变强，继承火影之名！”
绳树说著把饭扒进嘴里。
看著弟弟那想要逞强的惹人怜爱的样子，畳间和纲手相视而笑。
绳树最近以成为火影为梦想，赌上柱间的项炼，不断挑战畳间，又不断被击溃。
从懂事之前开始，畳间就不断给他讲祖父·千手柱间的武勇传，结果让他成了爷爷的超级粉丝。
绳树没有直接见过柱间，但或许正因如此，对绳树来说，千手柱间是完美无缺的救世英雄。
那份尊敬和憧憬没有止境。
另一方面，这也是因为绳树幼儿期时，畳间就开始晋升，加上成为班长后更加忙碌，没空陪他，所以是为了吸引注意的行为。
察觉到这一点的纲手，把自己项炼的转让条件也加上了战胜畳间，为绳树创造了更容易挑战畳间的环境。
拥有幼儿期被畳间和柱间尽情陪伴的幸福记忆的纲手，希望绳树也能这样。
作为畳间，是想更正式地指导他修行，但既然不是自己的弟子，也就忍住了。
实际上，畳间並没有意识到，对他而言不过癮的那场对练，对绳树来说已是足够—甚至可说是正合適的修行。
午前的演习场。
畳间坐在椅子上看著书，等待绳树的到来。
绳树说要在决战前做准备，採取了单独行动。
“有破绽！”
“没有哦。”
对著坐在椅子上的畳间，突然出现的绳树扑了过来。
畳间轻鬆地避开。
绳树撞到了椅子上。
“好痛！！”
脸撞到木製椅子上的绳树，按著撞到的地方，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奇袭失败了吗————”
对著泪眼汪汪瞪著自己的绳树，畳间投以咧嘴一笑。
“现在开始正式决斗！”
“我都说了別对实力高过自己的人无谋地衝上来了。
3
“绳树加油——！”
绳树衝上前，畳间接招。
在稍远的地方，不知何时铺好座垫观战的纲手出声喊道。
畳间抓住绳树的手腕，扫了他的脚。
轻易失去平衡的绳树，背著地滚倒在地。
畳间放开绳树的手，后退了一步，两步。
看著一边因疼痛皱著脸起身，一边发出吼声转入攻击的绳树，畳间观察著他的身法。
实力上，比普通下忍要强，但还不到中忍级別。
身体的移动流畅而有爆发力。
大概是无意识地控制著查克拉，提升了身体能力吧。
但是，无谋的行动很显眼，攻击路线也过於直白，一眼就能看穿。
“听好了绳树，我们继承了千手和漩涡的血脉，所以伤好得快，身体能力也比其他人高出很多。正因如此才能作为部队的攻击手活跃，但同时也容易过度自信，转为捨身攻击，倾向於单独行动。我和纲也有这种倾向。”
畳间一边轻鬆地接住绳树的直拳和迴旋踢，並適度地弹开，一边口头说明心法。
“你有著无人能及的行动力。如果能稳定下来，会变得很厉害，但为此必须学会防守。明白吗？”
“不明白！”
畳间用手掌接住绳树的拳头，稍稍用力。
绳树皱起脸，想抽回被畳间拘束的手臂，但纹丝不动。
“被敌人抓住时的应对方法？被贴近身时的迴避方法？被摔倒时的反击方法？光靠蛮力拳打脚踢只能贏过实力不如自己的对手。贏不了拥有技巧的同等级或更强的敌人。”
“咕嚕嚕————”
“哼————不用觉得不甘。从现在开始学就行了。而且我早就觉得，绳树在查克拉控制方面似乎有出色的才能。所以，今天想传授你一个锻炼这方面的方法。
绳树，用爬墙技巧的要领，把查克拉聚集到拳头上看看。”
虽然拼命想挣脱被畳间抓住的拳头，但绳树理解到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拘束，就保持著拳头被抓住的状態老实下来。
“————做好了。”
“听话是好事。很了不起。—
好了，把聚集的查克拉试著扩散到整个拳头。感觉上像是给拳头覆上一层膜。能做到吗？”
“嗯——好难啊。”
“那试试看，有意识地把查克拉慢慢渗透到整个拳头怎么样？”
“那样的话，勉强可以。”
“然后，在转动整条手臂的同时，一口气抽出来。”
“看招！”
绳树隨著喊声按畳间说的拉动手臂，刚才还纹丝不动的手臂，噗地一下抽了出来。
反作用力让绳树一屁股坐在地上，畳间笑了。
“好痛——！”
“移动了轴心就会那样。如果只用手臂和背部的肌肉，不动轴心地去做，就不会那样了。”
“那种事你倒是先说啊哥哥！”
“抱歉抱歉。绳树，刚才的技————原理上和水上行走一样，是利用查克拉的排斥作用————加上旋转的话—。对了————打个比方，就像鱼的粘滑和弹跳。抓住活蹦乱跳的鱼很费劲吧？”
“原来如此一”
“嘛，这个技还有更进一步的用法————。比如说，有个叫宇智波朱理的女忍者，绳树你也知道吧？”
“嗯。经常陪我玩。”
“，什么时候————。嘛，算了。总之，那傢伙在现在的技法中混入了火的性质变化，使用了能爆发性提升破坏力的体术。”
“用火的膜覆盖拳头？”
“正解。要是被那种来一下，只能躲开吧？因为很烫啊。”
“嘛————確实。”
一边说著，绳树站了起来。
“你对土的属性有適应性。如果能將刚才的感觉时常缠绕在身体上，並且能在其上加上性质变化的话，同级別里就不会有人能打倒绳树了吧。对敌人来说，就像有岩石块衝撞过来一样。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想？”
“会想求饶。”
“就是说，你能成为那种傢伙。”
“真的？”
“啊。因为你查克拉控制得好，掌握起来应该不会太难。这个技法有集中、
运用、显现、变化四个阶段——”
“那个，哥哥？那个对绳树来说是不是还太难了？”
看到畳间和绳树的对练告一段落，走近过来的纲手插话道。
但畳间一边笑著，一边用告诫的语气回答。
“纲手。我现在不是在教“下忍绳树“，而是在传授给“成为上忍后的绳树“打基础的东西。虽然不是一两天就能掌握的，但长期来看，是能期待实力大幅成长的基础技法。虽然使用者减少，被当作秘传处理，传授给孩子们的人也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