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结婚
“朱理那傢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大概,已经有一年左右了吧——?”
“还差一点就行了。
坐在畳间对面的伊娜,有些寂寞地说道。
畳间摆弄著手里拿著的糯米糰子串,粗暴地一口咬掉了最上面的那个糰子。
宇智波朱理从村子里消失,已经快要过去一年了。
自从哥哥宇智波镜在执行任务中与二代水影交战並殉职后不久,宇智波朱理没有告诉任何人,就离开了村子。
畳间得知这件事,是在朱理离村一段时间之后。
任务归来时,从朱理很疼爱的宇智波少年富岳那里听说朱理住的宅子已经空无一人,畳间立刻赶往了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地。
但或许是由於先前镜殉职时信息混乱带来的弊端,他没能获准进入宇智波一族的驻地。
“无法告知”意味著即使知道,也有不能说的理由。
而三代目知道些什么,也说明她並非叛离村子。
如果朱理真的叛离了村子,那么能够確实將她抹杀的人—也就是熟知朱理性格和战斗风格的畳间和朔茂,就会被委任为追杀叛忍的任务。
即使三代自出於情面而犹豫,他身边的志村团藏也绝不会允许放任写轮眼这种特异血继限界流失在外,一定会强制执行。
至今没有动静,也是因为上层掌握了朱理的动向吧。
话虽如此,畳间並不確定朱理是去执行极秘任务了,还是为了疗愈伤心而休了长假。
朱理消失后的木叶隱村。
村子里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
忍者培养设施改名为“忍者学校”,为了进行更好的教育,校舍进行了大规模改建。
畳间的弟弟绳树以优异的成绩入学了忍者学校,与当年的畳间不同,他被称讚为麒麟儿。
纲手、自来也、大蛇丸顺利晋升为中忍,离开了猿飞日斩的庇护,开始在各地执行任务。
作为哥哥,担心的事情很多,畳间好几次对纲手发过牢骚。
但在纲手看来,畳间自己的经歷才更让人担心,所以总是用“你还好意思说”来顶撞他。
畳间在为了守护妹妹而牺牲生命的镜身上,看到了火之意志的本质。
忍者的生存价值,由其死亡方式决定。
那么,镜无疑是正確地继承並践行了火之意志,並將其託付给了后来者。
至少,镜的学生旗木朔茂正確地继承了这一点。
朔茂现在正“站在最前线”,肩负著守护同伴的任务。
“总觉得,有点对不起朔茂呢。”
“唉,只能想说是时机不凑巧了。”
宇智波镜殉职半年后。
由於木叶隱村没有对雾隱村进行报復,砂隱村认为木叶隱村自千手柱间时代至今已经衰弱,开始入侵火之国管辖下的小国。
火之国向风之国提出了抗议,但风之国以本国领土生產力低下为由,打著“公平扩大权益”的旗號,並未停止武力行动。
火之国应盟国的救援请求,命令木叶隱村派遣精锐忍者前往小国。
作为那支精锐,旗木朔茂主动请缨。
伊娜现在在三代火影手下担任情报班工作,可以说基本不会接取涉及战斗的村外任务。
畳间也作为三代火影直属行动—说白了,不是派去处理他国小规模衝突的人才。
朔茂自二代火影时代起就享有“百牙”之名,作为能让其他国家信服的先遣队,是再合適不过的人选。
三代目—或者说团藏,甚至打算以火影敕令的形式派遣朔茂,不过朔茂原本就打算前去。
“畳间。我虽然当然不希望朔茂,还有你,接那种任务——但我也觉得,你们俩大概都会去吧。所以老实说,有点意外。当朔茂主动请缨时,我以为你也会去。”
“啊,是那件事啊。”
伊娜凝视著茶碗中清澈的茶水。
她的氛围中流露出对青梅竹马踏上真正战场的担忧。
“我啊,有別的要做的事。”
“那么,总有一天——?”
“伊娜,別那么不安。这可不像你。”
“你说不像我?朋友在经歷艰难,我却——!”
“朔茂的话没问题的。而且,木叶的忍者很强。把砂隱赶回去就结束了。”
“但愿如此——”
“而且,根据三代目的命令,已经向朔茂下达了暂时归村的命令。”
木叶村里的大部分人,大概都是这么想的吧。
木叶很强。
没问题的。
但是,儘管为了安抚伊娜嘴上这么说,畳间心中盘旋的那一丝不安却无法抹去。
一与朔茂他们部队交战的砂隱忍者所使用的未知忍术。
朔茂送来的捲轴中,记载了砂隱忍者操纵的未知忍术。
—一交战过程中,一名在木叶也称得上是体术高手的忍者,切入砂隱忍者的近身距离,一脚踢向其躯体,却在下一瞬间被斩飞了腿,倒在地上。
而本应被踢飞的砂隱忍者立刻重新投入战斗,看不出有任何受伤的跡象。
是拥有比分身术高得多的耐久力、具有实体的分身呢,还是幻术——
至少,砂隱开发了新忍术,或是发现了现有术式的新用法,这一点是確定的吧。
朔茂被召回来,就是为了向上层详细传达这个情报,並商討对策。
但是,这不能告诉伊娜。
伊娜虽然是上忍,但並非能被告知极秘事项的立场。
在无法向青梅竹马吐露秘密的焦躁中,发现自己对於封闭內心已经“渐渐习惯”,畳间在內心苦笑。
“朔茂要回来了吗?!”
“啊。秋道一族的——伊娜你是山中一族的,认识吧?取风先生率领小队被派往前线了。作为轮换,朔茂回木叶来。向三代目匯报战况,还有休假。连续战斗朔茂也累了吧,我们这些青梅竹马组团一起去旅行什么的吧。
“那个,太好了!呜——,好久没去旅行了呢。”
伊娜的脸上笑逐顏开。
畳间想到的是过去因任务去过几次的汤隱村。
那个村子远离砂隱,是与爭斗无缘的地方。
作为散心正好。
“哎呀呀,畳间大哥,不好意思啊。让我们也一起跟著。”
”
“而且这次的旅费还是畳间大哥出——真是何等的大方!我也得好好学习啊。”
“自来也——”
“什么事啊?”
“闭嘴。”
“是。”
一稍早之前。
与伊娜约会几天后,加上归来的朔茂和伊娜,以及为了重新庆祝中忍晋升而被邀请的纲手,畳间一行约定在下午过后在大门集合。
遗憾的是,绳树因为忍者学校有课,时间对不上,只能留下来看家。
对著闹彆扭的弟弟,畳间承诺会带一大堆土特產回来。
旅行的前一天,纲手和骨间都陪著顽皮的绳树玩了个够,直到他满意为止。
—正从少女成长为女性的纲手。
她那淡金色的头髮泛著光泽,曾经含蓄的胸部也正向著充满母性的方向成长。
这样的纲手和走在旁边的畳间,在村里人看来是绝好的八卦对象。
正因为是眾所周知的感情深厚的兄妹,反而成了閒人们绝佳的下饭菜。
终於要为了无望的爱而私奔了吗一—要是听到这种传言的日子,纲手会满脸通红地想要扑向路人,被畳间揪住后领制止。
就这么吵吵闹闹地来到大门一看,除了朔茂和伊娜,还有另外两个人一白髮青年和黑髮青年,抱著非常大的旅行包站在旁边。
畳间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不明白那两个人一自来也和大蛇丸为什么会在那里,也不明白自来也那一脸得意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不顾困惑的畳间,耸著肩笑的伊娜是一副欢迎的气氛,朔茂则毫不在意地看著书。
畳间猛地看向纲手。
纲手流著冷汗,眼神游移。
“纲手,你这傢伙——”
“啊,哈哈哈——哥哥大人,对不起。”
这是意料之外人物的、意料之外的造反。
纲手听到哥哥说虽然晚了还是要为她设宴庆祝中忍晋升,当然以为也包括了同班的成员大蛇丸和自来也。
第二天就兴高采烈地告诉了两人—等到开始觉得好像不对劲的时候,已经骑虎难下了。
於是,她找伊娜商量一结果,降临在纲手身上的危机,变成了只瞒著畳间一人的恶作剧。
对於学会了欺骗哥哥的狡猾的妹妹,骨间作为兄长並非没有想法,但纲手能成为中忍,大蛇丸和自来也的存在也功不可没。
畳间內心也想祝贺同样成为中忍的他们。
平时冷淡、不合群的大蛇丸,唯独今天似乎很有兴致,显得十分可爱,而且他们也是自己疼爱的后辈。
被他们依赖並非不开心。
因此一一但是,旅途上自来也的搭话方式实在有些烦人,畳间变得有点不高兴了。
“自来也,你適可而止吧。哥哥大人不喜欢那种纠缠方式哦。”
“唔——变成无趣的男人了啊——
“黑暗行之术。”
“哇啊啊啊?!突然一片漆黑!?耳朵也听不见了!!纲手,大蛇丸!你们在哪儿!
?敌袭吗?!”
吵闹的自来也,以及应付著他的纲手。
畳间对自来也施展了从二代火影那里继承的幻术奥义,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赶路。
“他们俩又不是在交往。只是关係比较好而已。抢走了”什么的。”
畳间快步走著,並排走到他身边的伊娜探头看著畳间的脸,看到他那不高兴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畳间不快地皱起眉头,轻轻瞪了伊娜一眼。
伊娜装作害怕的样子,短促地发出可爱的尖叫。
“好啦,別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
伊娜戳了戳畳间的脸颊,挽住了他的胳膊。
畳间因伊娜的关心而放鬆了肩膀的力道,解除了对自来也施加的黑暗行。
“好可怕。畳间大哥到底会多少恐怖的术啊——”
“嘛,毕竟他是那位”二代目的弟子嘛。”
听到后方低声自语的自来也,朔茂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自来也咽了口唾沫。
“但是——真的可以吗?让我们也一起——”
“啊,不用在意,大蛇丸。资金不算什么,我祝贺你们晋升中忍也不是假的。倒不如说,是我这边祝贺迟了。”
年岁渐长,开始对畳间他们使用敬语的大蛇丸。
他身著宽鬆的和服,面无表情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罪恶感。
被这样恭敬对待反而让畳间有些不自在,他对大蛇丸笑了笑。
“实在惶恐。”
对著微微低头的大蛇丸,畳间再次笑著让他別在意。
看著这一幕的自来也,对於畳间对待大蛇丸的態度与对待自己的態度相差太大而感到愤愤不平。
但因为纲手找他说话,他又立刻眉开眼笑,把这事给忘了。
“要是朱理也能一起来就好了。”
“是啊。”
到达汤隱村后,分成了伊娜和纲手的女性组、大蛇丸、畳间、朔茂的男性组,以及独自去了某处的自来也这三组,在欢乐街上散逛。
朔茂和畳间因为任务多次到访此地,互相吐露心声,说也想带朱理来旅行。
大蛇丸似乎有关於忍术的事情早就想请教被誉为“白牙”、“升龙”的朔茂和畳间这两位前辈,表现出了平时难以想像的健谈,引得两人苦笑。
“这个髮饰——”
“怎么,是给伊娜的礼物吗?”
“不,不是那样。”
“那么,是给纲手的?”
在逛露天摊贩的畳间,目光投向了一个髮饰。
朔茂说了伊娜,大蛇丸说了纲手,各自提到了与畳间亲近的女性名字。
但畳间对这两个名字都摇了摇头,拿起了那个黄色的髮饰。
“看起来正合適。老板,这个给我吧。”
“——是新欢吗?”
“那个嘛,倒也不是——”
畳间把装进小纸袋的髮饰收进怀里,满意地笑了。
朔茂和大蛇丸在一旁窃窃私语。
“我听得见哦,你们俩。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畳间露出无奈的表情说道,两人不好意思地笑了。
一过了一会儿,欢乐街恢復了本来的面貌。
与白天截然不同的、夜晚妖艷的热闹。
听著交错混杂的男女声音,畳间他们在住宿处的露天温泉中,享受著温暖与安寧。
女汤里,伊娜和纲手把脸埋到据说有美肌效果的温泉里,直到一半,看著彼此的样子笑了起来。
伊娜慢慢地靠近纲手。
纲手对从伊娜那里感觉到的不妙气息,露出了些许想要后退的表情。
伊娜和纲手並排站著,近到肩膀都快碰在一起了。
“什么事啊,伊娜姐?”
“嗯就是觉得,长大了呢。”
“什、什么意思啊!!”
注意到伊娜视线的前方,纲手涨红了脸,声音也提高了。
伊娜像恶作剧的孩子一样笑了。
“不久前还那么小呢。”
“请別说这种老婆婆一样的话。”
“老、老婆婆——!?”
纲手的话让伊娜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表情染上了怒气。
“说这种话的孩子——就要这样!!”
“等、等一下——啊,不行,请住手!摸哪里——啊呀——!!”
另一方面,男汤。
“那些傢伙,在干什么啊——”
“玩得很嗨呢。”
畳间和朔茂面面相覷,无奈地笑了。
大蛇丸闭著眼睛,享受著温泉。
他那染上红晕的脸颊究竟是因为温泉的热度还是別的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然后说到自来也一“哦哦哦哦哦!!这堵墙的对面就是乐园!!活著真好!!”
他睁大眼睛,流著口水,猛地从浴池里站了起来。
自来也起身时溅起的水袭向畳间,让他不快地皱起眉头。
“说这种话的孩孝实泡要”这样!!”
“等、等一下——啊,不行,请住手!摸哪里——啊呀——!!”
另一方面,男汤。
“那些傢伙,在干什么啊——”
“玩得很嗨呢。
畳间和朔茂面面相覷,无奈地笑了。
大蛇丸闭著眼睛,享受著温泉。
他那染上红晕的脸颊究竟是因为温泉的热度还是別的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然后说到自来也一“哦哦哦哦哦!!这堵墙的对面就是乐园!!活著真好!!”
他睁大眼睛,流著口水,猛地从浴池里站了起来。
自来也起身时溅起的水袭向畳间,让他不快地皱起眉头。
“喂,自来也。老实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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