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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奇女子——宇智波朱理(1 / 1)

木叶隱村的演习场。

一年前被畳间和朱理破坏的这个地方,如今也已修缮一新,看不出曾被破坏的痕跡。

在这样的演习场一角,有两名女子。

畳间静静地走近两人身旁。

一人是將亮泽的黑色长髮在脑后束起,为了方便行动而高高扎起的,宇智波朱理。

一人是將阳光下显得温柔的金髮在脑后盘成糰子状,並放下一侧刘海的,山中伊娜。

两人穿著相似的服装,用背心遮住胸部,穿著便於活动的热裤。

从热裤中伸出的修长双腿勾勒出美丽的线条,露出的手臂恰到好处地紧实。

露出的肚脐、白皙肌肤下的肌肉紧绷,隱约浮现的腹肌很美。

两人都在保持女性柔美曲线的同时,磨练出了作为忍者所需的身形。

两人之间若有不同之处,那便只有胸部的隆起程度了。

畳间在离两人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疑惑地皱起眉头。

她们在干什么呢

这地方是年轻忍者磨练自身力量的演习场。

听说伊娜和朱理在这里,畳间本以为她们是在友好地修行。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如果有需要,他也打算做她们的练习对手。

理所当然地,畳间以为朱理和伊娜是在进行对练。

因此,对於离畳间稍远处的伊娜和朱理的现状,对畳间来说完全是意料之外——

“啊,啊啊啊!!”

“加油!就差一点了!”

汗流浹背的朱理痛苦地发出吼声。

白皙肌肤被光线映照的伊娜用颤抖的声音激励著她。

乍一看是美丽的景象,但畳间无法理解。

“好、好厉害,那两个姐姐,在玩扮马游戏”

不幸的是,似乎有忍者的幼苗——看起来是少年少女的孩子们,正目不转睛地看著伊娜和朱理。

畳间看了一眼那两位熟人,决定装作不认识。

因为,朱理正四肢著地匍匐在地上,而伊娜则骑在朱理的背上。

朱理低伏著身体,用伸出的四肢前端——拳头和脚尖灵巧地支撑著身体,在演习场上爬来爬去。

那景象是否该用“行走”来形容,畳间不知道。

但总之,朱理正背著伊娜,像马一样移动著。

那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畳间不由得按住並不疼痛的眼角,怀疑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中了幻术。

“不能看哦,危险!”

“啊,但是,爸爸妈妈之前好像也做过类似的事?”

“我家爸爸妈妈也是呢。”

“是摔角游戏吗?”

“但是是女孩子之间誒。”

“有那种世界吗?”

“自来也前辈说过。女孩子有很多秘密的。”

“真的吗?等自来也前辈回来问问看吧。”

“会打屁股之类的吗?”

“誒,为什么?”

“打屁股?”

“女孩子好厉害!”

“那,自来也前辈说的纲手姐姐也会打屁股吗?”

“纲手姐姐好可爱!”

“纲手姐姐很漂亮呢。”

“纲手姐姐也会做那种事吗?”

“我要不要问问妈妈”

如同堤坝决堤般,孩子们激烈的井边会议。

周遭的窃窃私语和嘈杂声重叠在一起,传到了畳间耳中。

自来也那傢伙到底给孩子们教了些什么啊

畳间强忍著对散布多余知识的自来也的头疼,在心里为最后说话的那个少年今后的安寧祈祷。

不过,既然提到了纲手的名字,作为哥哥就不能再装路人了。

畳间大步走近聚在一起的少年们,身上散发出充满威慑力的查克拉,如同俯视般地对孩子们微微一笑。

“纲手不会做那种事。明白了吗?”

“纳”

“纳?”

其中一个少年发出了僵硬的声音。

畳间回味著少年脱口而出的词,歪了歪头。

然后下一秒——

“是、是蛞蝓王子——!!”

“快跑——!!”

“会被干掉的!!”

“要被吃掉了!”

“会被黏在狱门上吗?”

“唯独千年杀请饶了我。”

“笨蛋,快逃啊!”

“呜哇——!”

“好可怕——”

“我、我要尿了”

“被、被怕到这种地步,我也会受伤的啊”

孩子们在认出畳间的瞬间,如同炸窝的蜘蛛般脸色大变地跑掉了。

畳间被自己过於恶劣的评价击垮,如同要抓住天空般,向虚空伸出了手。

“哎呀,这不是畳间嘛。你好呀?”

“居然被小孩子討厌,看来你性格恶劣都写在脸上了呢。

因刚才的骚动而注意到畳间的伊娜那拖长的声音,以及朱理不带恶意的戏言,让畳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脱力感。

已经无法再装作路人了。

畳间死心似地,將修剪整齐的短髮胡乱挠了挠。

两人依旧保持著马与骑手的姿势不变。

靠近过来的朱理果然还是四肢著地,伊娜则大剌剌地稳稳坐著。

“朱理,伊娜那个,天气真好啊。”

“哈啊?事到如今装模作样说什么呢?”

“嗯,天气確实不错。”

对於畳间生硬的问候,伊娜疑惑地歪著头。

在她胯下,束起的黑髮晃动著,朱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附和著。

“打扰你们了,不好意思。”

“算不上打扰啦。对吧,朱理?”

“嗯。不如说畳间肯帮忙的话就太好了。”

“誒誒——!?”

“连我也要被卷进去吗”,一滴汗水从畳间脸颊滑落。

“话说,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是在帮朱理修行啦看不出来吗?来,朱理,就差一点了,继续。”

“嗯,是啊。”

畳间本想只是確认一下在干什么,却被伊娜仿佛在说“別问理所当然的事”般冷淡地回了话。

这问题正是因为看了也不明白,甚至看起来完全是別的东西才问的,但伊娜似乎没察觉到。

听从伊娜的话,朱理开始做的动作是,手臂的屈伸运动——伏地挺身。

原来如此,伊娜是当作负重物啊,畳间理解了。

但作为两个大部分肌肤裸露的女子所做的行为,实在有些伤眼。

实际上已经对少年少女们造成了不良影响,还是让她们本人理解一下比较好。

不过,少年们大部分的妄想,感觉都是那个灌输奇怪知识的色猴子的错——

“啊—伊娜,如果我穿著类似的衣服,骑在朱理背上的话,你会怎么想?”

“哈、哈啊?突然说什么呢,你。那种那种啊!”

从基本不做性方面表示的畳间口中说出的话,给年过二十却仍纯情的伊娜带来了罕见的狼狈。

穿著轻薄骑在朱理背上——是提出朱理的名字来煽动嫉妒心吗,终於要履行一年前的约定了吗,但是在这种地方、在朱理面前,伊娜脸颊染红,动摇了。

但伊娜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立刻对照自己所处的状况,推测自己和朱理在客观上看起来是什么样子,从而明白了畳间想说什么。

结果——

“不对!!不是的!!!听我说,不是的!根本不是那种意思!”

“哦、哦。”

伊娜依旧骑在朱理背上,以惊人的气势大声说道。

畳间一边对伊娜那鬼气逼人的表情感到畏惧,一边又因隨著朱理的屈伸运动,伊娜脸部位置上下移动而感到些许超现实。

“不—对——!救、救我畳间。伊娜突然把我推倒,让我当母马”

“朱理——你闭嘴!明明是你先提出来的吧!!”

“——呀!”

或许觉得伊娜的慌张样子很有趣,朱理突然插嘴。

她大概没意识到这也会勒紧自己的脖子吧。

按照朱理的说法,就是朱理被迫当不想当的马,被伊娜使唤著——这么回事。

畳间並非会被这种说辞骗到的人,但对伊娜来说可受不了。

可能会被眼前的髮小当成有施虐癖的同性恋者。

伊娜眼角上挑,大幅度挥起巴掌,用力打在了朱理的屁股上。

隨著一声清脆的爆裂音,朱理髮出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的悲鸣。

“刚才的小鬼们说的原来是这个意思啊秋道家的小孩也在这下可怎么办啊,真是的。”

而伊娜这边,因为用力打了朱理形状优美又柔软的臀部,怒气似乎已经消了。

“饶了我吧—”她带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低下头,疲倦地嘆了口气。

“来,朱理,就差一点了。加油哦。”

“嗯,我会加油的。”

但是,低头之后一瞬间——抬起脸的伊娜转而浮现出温柔的表情。

对朱理说话的声音也依旧温柔。

伊娜在说话的同时又拍了几下朱理的屁股,但那像是母亲鼓励孩子般的温柔动作。

朱理笨拙地点点头,默默地重新开始做伏地挺身。

这两个人的距离感我还是搞不懂啊

畳间看著两人的互动,有些无所適从地挠了几次后脑勺。

“难道在修行?”

“就当是修行好了。”

“看你修行得很投入,难道朱理你要参加这次的中忍考试吗?”

“当然。我准备很久了。”

朱理咧嘴一笑,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伏地挺身上。

自第一次中忍选拔考试以来大约四年。

畳间的同期除一人外都已晋升中忍,也开始零星出现成为上忍的人。

可悲的是,毋庸赘言,那“例外的一个人”正是宇智波朱理本人。

朱理会如此拼命,也是理所当然的。

“——九百九十一、九百九十二”

“嘛,就是这样。她说觉得现在能成为中忍了,正干劲十足呢。好像也报名完了,畳间你也给她加油吧。”

“哦,已经报完名了啊。”

畳间的眼睛闪闪发光。

朱理数的无疑是她做伏地挺身的次数。

能感觉到在痛苦的呼吸中混杂著喜悦。

当然,並非因为伏地挺身导致手臂过劳麻木而感到舒服。

恐怕是因为接近了被认为是目標的千次吧。

畳间本想告诉她们一件事,却又闭口不言。

因为他觉得对於即將达成千次的朱理来说,那太残忍了。

“——九百九十九!一千!做到了——!!”

“朱理,这次的中忍考试,我当上考官了。”

“誒?”

“呜哇”

所以畳间决定在她刚达成千次时,公布这个事实。

果然,朱理的动作戛然而止,因成就感而放鬆的脸颊绷紧了。

汗湿泛红的肌肤失去了血色,超越极限的手臂开始颤抖。

伊娜通过紧贴的大腿感受到朱理的颤抖,发出了带著怜悯的嘆息。

啪嗒——在伊娜站起来的同时,朱理的身体瘫软下去。

“朱理,最后失败了所以要重做一千次哦。”

“等、刚才那是没办法吧?!”

对於伊娜无情的宣告,倒地的朱理慌忙撑起身体。

但抗议的声音未被採纳。

朱理像是被残酷的现实击垮了般,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了悲伤的呻吟声。

“真是的,开玩笑的啦,朱理。”

“真的吗!?”

“嗯,恭喜你达成”

正在拍打身上和衣服上沙尘的朱理,扑向伊娜伸出的援手,表情明亮起来。

但伊娜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移开视线,看向畳间。

“那么,畳间。刚才的话,是真的?”

“啊,不知道是第几场,但好像让我负责一个考试。”

“嘿—这不是很重要的任务嘛。是升职的意思?”

“嘛,算是吧”

“你当考官!?那我怎么办!?是要我去死吗!?”

坐在地上的朱理,脸色大变。

看来她终於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

伊娜捂住耳朵挡住朱理尖厉的声音,不快地皱起眉头。

“喂,朱理,吵死了。”

“呜誒誒誒…”

或许是因为被伊娜无情驳斥的悲伤,朱理髮出了没出息的哭音。

畳间看不下去朱理过於可怜的样子,苦笑著伸出手。

“来,总之先站起来吧,朱理。”

“畳、畳间啊”

一直磨蹭的朱理如同找到了救世主般表情缓和,脸颊微微泛红,握住了那只手。

一直,握著。

即使藉助畳间的手站起来后,朱理也没有放开畳间的手。

不仅如此,还用双手包裹般,覆住了畳间的手。

“哦”

畳间被朱理那与自己粗糙的手不同的、柔软的手包裹著,品味著那柔软的触感。

这想一直感受下去的温暖,让畳间心情平和。

这份心情是否传达到了朱理那里呢,朱理握住畳间手的力道,紧紧地加强了。

用力,再用力——

“疼疼疼疼疼!”

紧接著,畳间发出惨叫,如同要逃离朱理般抽回了手。

“啊,不,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著如果结不了印,考官什么的就做不成了。抱歉。”

手被畳间甩开的朱理显得有些寂寞,但脸上完全感觉不到歉意地道了歉。

畳间粗暴地甩著手以驱散疼痛,同时无语地眯起眼睛。

“至於做到那种地步吗,一般不会吧。”

“这关係到生死问题。我也是拼了命的。”

“你啊,就没有点志气,不是想著排除我,而是凭实力贏得中忍晋升吗?”

“哎呀要是知道最近的你』,就算是我也会那么做的啦。”

“这次我同情朱理”,伊娜言外之意如此说道,对朱理投以怜悯,对畳间投以无语,耸了耸肩。

“为什么?”

“你看,伊娜也这么说。”

因意想不到的援护射击而高兴的朱理,和僵住的畳间。

朱理趁机逼近畳间,发出了谴责的声音。

“说到底,畳间——!!你不就是一切的元凶吗!!”

“元凶,这说法可真难听”

“居然在最终考试背叛了与你一同奋战通过第二考试的我!”

“不,背叛那事你跟我说也没用啊”

朱理强调著“我”,一只手摊开,一只手按住胸口,动作简直像舞台演员。

但那恳切的诉求,完全没传达到畳间那里。

“第二场考试组队的忍者好像被事先分好要敌对,有怨言的话去找扉间大叔说吧。”

“可恨的二代火影——!死了还要妨碍我吗!”

“不过大叔妨碍你,是他死前的事了。”

畳间无语地说道,朱理则仰天咆哮。

跺著脚的朱理,完全看不出是那个传闻中拥有冰之美貌的女子。

——据说,朱理走过的路上,会留下茫然失神、呆立原地的男人们组成的柱子。

早上看见想搭话,不知不觉已是夜晚。

错身而过时肩膀碰到,醒来就在医院了。

远远说了句可爱,结果在和电线桿接吻。

所有这些证言共同点是,都与那甚至让人感到冰冷的、美丽的红瞳对上了视线。

是的。

十有八九,对朱理表示兴趣的男人们都被写轮眼的幻术控制了。

畳间断定,没错。

因为她是个被害妄想有点强的女人,大概是把“漂亮”“可爱”“想被踩”之类的讚美话,误解为背后说坏话,而让他们闭嘴了吧。

或者是因为害羞而掩饰——

笨拙的傢伙啊

看著这样的朱理,畳间的目光非常温柔。

“哈—说到底啊,最终考试时难得可以展示的成果全毁了我很受打击的。”

似乎恢復了冷静的朱理,闹彆扭似的嘟囔著。

但是,展示成果,到底是什么呢,畳间思考著。

记得那时候,朱理在跟镜老师学习来著难道,这傢伙——

如今,时隔数年揭晓的衝击事实。

畳间无语地反覆眨著眼。

但他想起来,现在回想起来,確实有跡可循。

恐怕,朱理想让人看看她从兄长镜那里接受的修行成果吧。

可能是想被夸奖,也可能是想被认可。

不指明是谁。

但是,当初畳间他们晋升中忍时,朱理异常消沉的原因之一——就是那份无法向那个“某人”

真是的多么不坦率的“妹妹”啊,这傢伙

畳间浮现出苦笑。

但是,那份心情他也懂。

对於已故的恩师,畳间一定也一直做著同样的事。

“说到展示成果,我那时候不也因为犯规判定被强制退场了嘛。没什么区別吧。”

“畳间,那和这是两码事。我没有违反规则。”

“你啊”

畳间好不容易想帮朱理打圆场,却被朱理本人无情驳斥,真是岂有此理。

畳间疲倦地耸耸肩,目光从温柔一转,无语地眯起眼睛。

“而且,干掉你的不是我,是伊——”

“畳间,你不懂女孩子的心情吗?!同期大家都成了中忍,其中几个人甚至已经是上忍了当然会辛苦啊!”

畳间本想將朱理的矛头转向伊娜,但静观其变的伊娜瞬间看穿了他的策略,並著手粉碎它。

说了同情朱理的话后,伊娜悲伤地垂下眼帘。

畳间惊讶地张大嘴吧,意识到眼前的青梅出卖了自己。

“不,伊娜那个成为上忍的几个人』其中之一就是你”

“再、再说!!同班的朔茂都被称为白牙了。至於你,这一年不仅升任了日斩大人的近侧叫什么来著,鲤鱼旗吗?被那么称呼。”

“不,是升龙。鲤鱼旗是什么鬼。”

“有什么关係嘛。升龙算什么。”

畳间修正著自己的绰號,却被伊娜用异常冰冷的声音驳斥。

“这不是平时的伊娜”,畳间畏缩了。

这时朱理插了进来。

“没错”如同得到天启般低语的朱理,嘴唇微微颤抖。

畳间內心嘆息著觉得又要麻烦了,慵懒地挠了挠头。

“只有我还是下忍!可恶!可恶——!!这种心情,畳间你怎么可能明白啊!”

“那確实不明白。”

叫喊著,朱理抓住了畳间的胸襟。

那动作快得连畳间的眼睛都捕捉不及,他只能任凭对方摇晃著头。

或许是对畳间漫不经心的回答感到生气,朱理不快地皱起眉头。

“我说啊,朱理。”

畳间握住朱理抓著他胸襟的手腕,制止了她的蛮横。

然后在目光中加入些许冷意,俯视著朱理。

这一年来磨礪出的目光锐利,脸颊上残留的昔日刀伤增加了威慑感。

“你那眼神算什么”

朱理正面接住了那锐利的视线。

绝不屈服於眼前男子的意志化作了锐利的目光显露出来——但视线稍微下移,她那纤细的腰身已经完全向后缩了。

真是的这固执的性子一点没变啊

说到底,畳间,以及不在这里的朔茂,为了能让朱理成为中忍,至今也想尽了各种办法。

蔑视这一切的是朱理自己。

在畳间看来,根本没有被朱理责备的道理。

话虽如此,畳间的真心话是,並非不明白她想说什么,也並非不能体察她的心情。

这几年来,朱理並非所有中忍考试都落选。

但再次临近中忍考试,会因紧张而焦躁也是当然的吧。

不安的话说出来不就好了,却偏偏固执起来,是浸染的习惯还没改掉吗。

暴露软弱自我的抵抗,似乎仍在朱理心中根深蒂固。

那么作为朋友,畳间决定向朱理传达不加修饰的真心话。

畳间咧嘴一笑,举起了握紧的拳头。

是因为表情和行动不一致的怪异畳间而害怕了吗,还是单纯害怕被打呢,事出突然,朱理缩起肩膀闭上了眼。

——咚,朱理的额头被轻轻敲了一下。

朱理睁开眼,看到的是微笑。

畳间解开束缚著朱理的手,然后像敲门般,用拳背轻轻敲了敲朱理白皙的额头。

朱理的眼睛变成了“红”白。

额头一处微微发红,然后整张脸逐渐泛红。

愕然、呆呆地张著嘴的朱理,简直像等待餵食的金鱼。

“没关係。现在的你,什么样的考试都能克服。我保证。”

“嗯谢谢。”

停止动作的朱理用双手遮住被敲的额头,点了点头。

畳间稍微离开这样的朱理一点,像是哼了一声般,浮现出微笑。

“不过你的考官正是这个穷凶极恶的傢伙呢。”

但是伊娜看穿了畳间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被投以冰冷的视线,畳间暗自流下冷汗。

“不过嘛,这是什么呀?这可爱的生物。”

是因为缩成一团的朱理与平时相差太大而惊讶吗,伊娜从左右揉捏著低著头的朱理的脸颊。

“別弄了!”

被揉了一会儿后,朱理恢復了平时的反应。

但脸颊依旧泛红,掩饰不住嘴角的鬆弛。

“不过啊,你真的没问题吗?好歹是升职了吧,但让你来考虑考试』什么的,难以想像啊?”

过了一会儿,结束了女子间嬉闹的伊娜担心地开口。

实际上,培养设施时代的畳间成绩实在说不上好。

因此即使畳间毫不羞耻地断言“文化课不行”,伊娜也只会点头说“是吧”。

“所以,大概是实战形式吧,但內容就”

“那里嘛,参考以往的考试,边想边做不就好了吗?”

“也是啊。超忍者蹴鞠根据情况也可以』?”

“不,那个还是算了吧。”

回想起第一次中忍选拔考试而低语的畳间,伊娜也回想起当时,浮现出苦笑。

她告诉畳间,那就像一次性笑话,再做一次反响恐怕也不会好。

“对了,我有个好主意!”

“哦呀,是什么?”

“”

对於似乎想到什么妙计的朱理的发言,伊娜歪了歪头。

既然朱理作为下忍要参加考试,朱理的意见必然全部会被驳回,但这里需要人情味。

伊娜浮现出温柔的笑容。

另一方面,隱约察觉到朱理想说什么的畳间,则嫌弃地眯起眼睛。

“畳间,把考试內容告诉我——”

“死心吧,我没打算把考试內容告诉下忍。”

像是要打断朱理的话尾般,畳间紧接著说道。

被畳间无情驳回的朱理,因惊愕而睁大眼睛,半张的嘴唇颤抖著。

“你说过要给我加油的!”

“那和这是两码事啊。”

对著半哭著纠缠的朱理,畳间用毫不心痛的態度道出现实。

“唔唔唔—畳间,果然我们的命运是战斗”

“请住手。这次是打算把我卷进去,而不是朔茂吗?”

“伊娜,住手。我並没有那个意思好痛—!”

为了拉回显现写轮眼逼近畳间的朱理,伊娜抓住了朱理的鬢髮。

朱理难以忍受头皮仿佛要被掀开的疼痛,发出了惨叫。

“畳间,你想说的我明白了。等我教训完这个笨蛋就去你家,我们在那里商量考试的事吧。”

一边拉著朱理,伊娜回头看向畳间。

“啊,伊娜好狡猾!啊,好痛!”

“帮大忙了。我等著。”

成功约定藉助伊娜的智慧,目的已达成的畳间,没有理由再停留。

目送著被拖走的朱理,畳间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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