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宇智波朱理(1 / 1)

在一个晴朗的早晨,畳间他们忍者培养设施·第一期生的成员举行了毕业典礼。

成功通过毕业考试,终於获得下忍资格的孩子们,都拿著分发到的木叶隱村护额,沉浸在感慨之中。

畳间对分发到的新护额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把那个伤痕累累的旧护额绑在额头上,为夙愿得偿的这一刻而激动得浑身颤抖。

样子激动万分的畳间发出一声欢叫,从窗户跳出教室,朝著柱间的顏岩举起了拳头。

他的眼角掛著一行泪珠。

感觉漫长又短暂的一段时光。

他曾因自身的扭曲而苦恼,被柱间拯救,被伊娜拯救,被朋友拯救,畳间一路走到了这里。

虽然没能让柱间亲眼看到他戴上护额的样子、没能回报恩情,但如今的畳间已经成长了。

他决心怀著作为木叶隱村忍者的骄傲,挺起胸膛,走好自己今后的人生。

他发誓,要以这样的生存方式,来回报柱间的恩情。

他要通过在后世留下千手畳间』之名,来证明將意志与梦想託付给他的柱间的判断,绝非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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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畳间想起了那个对谁都没说过的、属於自己的秘密。

被柱间的话语所压抑的、畳间前世的记忆,在柱间去世后,正逐渐地,但確实地重新恢復。

虽然畳间並不主动想去回忆那些处处如同虫噬般残缺的记忆,但对照现今的价值观,他也有了些想法。

因此,他打算等到拥有相应权势——成为上忍,或者坐上千手一族族长之位的时候,去追溯自己的根源。

同时,他也想探寻作为千手』的新道路。

虽然有时会因“自己不是自己”这种违和感而痛苦,但畳间已然知晓,自己的身边有著可靠的伙伴。

他凝视著柱间的顏岩,心中默念:看著我吧。

沉醉於未竟的梦想、独自一人感慨万千的畳间,如果放任不管,大概会一直沉浸在对柱间的思念中。

伊娜一记巴掌拍在畳间背上,喊著“恭喜!”。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畳间一边说著“好痛好痛”一边回过头。

“哦”

“怎、怎么样?”

伊娜把护额当作发箍使用,脸颊微微泛红。

畳间倒也不是那种会冷漠地甩一句“也就普普通通啦”的男人。

岂止如此,对於平时扎著马尾、现在解开头髮的伊娜,他甚至感到几分新鲜,老实地发出了讚嘆的声音。

“很合適你。”

互相称讚的两人,果然看上去如果放任不管就会一直聊下去。

这时,看不懂气氛的八重哈和蝶也插了进来。

畳间一边说著“碍事碍事”,挥开缠上来的蝶也,脸上却浮现著笑容。

正在以朔茂为中心吵吵嚷嚷、气氛热烈的时候,扉间打开教室门出现了。

“你们这些傢伙,都回房间坐好!”

从教室里传来的这句低沉而带有威慑力的指示,让平日的喧闹不知跑到了哪里去。

孩子们步调一致地一齐跑回教室。

负责教师在一旁垂下了肩,心想“平时要是有这一半机灵就好了”。

另一方面,与其他在严肃的扉间的威压下僵住的孩子们相反,畳间却在惊讶於扉间这次居然没有用飞雷神之术瞬移过来。

在畳间的认知里,扉间用飞雷神之术登场已经固定化了。

对於村里最高负责人的登场,孩子们都显得忐忑不安。

除了畳间,唯一表现如常的只有朔茂,但就连他也难掩惊讶。

不过,这设施本就是扉间提议设立的,最高负责人也是扉间。

既然是第一期生毕业,他特意前来也是预料中事。

为了打破这紧张气氛,刚坐下的畳间抬起腰,举起了手。

“大叔,怎么了?”

“要叫二代目大人。还有,用敬语。”

面对畳间的询问,回来的却是对称呼的纠正。

畳间对这番日常互动感到满意,简短地回了声“是”,便坐稳了。

扉间重新振作,开始讲话。

內容是作为首领的致辞和祝词。

畳间只听进去一半,但其他孩子们似乎都绷紧了神经,生怕听漏一字一句。

漫长的讲话结束,扉间进入了正题。

具体来说,首先將孩子们分成3人一组。

没有安排问答环节,扉间平淡地继续说明。

他告知將公布小队成员名单,並取出了资料。

说是按念到的顺序,3人一组集合,等待各自的担当上忍。

此刻满怀期待的是畳间。

伊娜和朔茂,加上自己,正好是平时总在一起的三人组。

他毫不掩饰地期待著,觉得即使成了下忍也会很有趣。

看到畳间这样的笑容,扉间在心底嗤笑。

“第3班。秋道蝶也、奈良露西卡。然后——山中伊娜。”

“什么?”

有反应的是畳间。

正因为以为肯定会分在一起,才更是如此。

另一方面,伊娜则一副“没办法”接受的样子,或许是预料到了,並没有失望的神色。

这也不无道理。

山中一族,在木叶隱村诞生之前,就有著与两个家族结盟的歷史。

那就是露西卡和蝶也所属的奈良』和秋道』两族。

自豪於悠久同盟歷史的山中、奈良、秋道三族,研发出了三族间的联合忍术,从而在战乱时代生存了下来。

重视效率的扉间,比起强行拆散,优先巩固那些从一开始就能打好配合的成员是必然的。

他绝没有要捉弄一下这个囂张弟子的意思。

“抱歉啦——?”

伊娜歪著头双手合十,恶作剧般地眨了眨眼,果然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决定。

“誒——”

畳间毫不掩饰失望的声音,惊讶得抬起的腰又落回了座位。

“第6班。旗木朔茂、千手畳间。然后——宇智波朱理。”

“什么?”

有反应的又是畳间。

不仅如此。

伊娜和朔茂也都有了反应。

“能把朔茂和伊娜交换一下吗?”

“喂!你!?”

最先开口的是畳间。

坐在旁边的朔茂比较用力地敲了下畳间的头,伊娜则用橡皮砸中了畳间的后脑勺。

这也是理所当然。

他们还以为畳间是因为对方是“宇智波”才有此反应。

虽说是个误会,但畳间就这么忽略过去也有问题。

说到宇智波朱理,她是和畳间他们同期的第一期生成员,正如其名,是宇智波一族的少女。

森之千手一族与宇智波的爭斗歷史,在木叶隱村是无人不知的公然事实。

为什么要特意把可能引发爭执的两人分在一起呢?

孩子们都睁大了眼睛。

但是,对於孩子们心中的疑问,扉间並未加以说明,只说了“以上”。

指示孩子们等待担当上忍到来后,扉间说了几句简短的鼓励之言便离席了。

拉门哗啦一声关上,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

蝶也担心地问著“没事吧?”,摇晃著被朔茂打趴下的畳间的肩膀。

伊娜也跑到畳间身边,发动了水户亲传的医疗忍术。

在伊娜的治疗下恢復精神的畳间,猛地站起身,立刻离席去追扉间了。

“大叔!”

“要叫二代目大人!”

畳间追上在走廊行走的扉间,紧逼不舍。

他嚷嚷著刚才的分组,为什么朔茂就可以,伊娜就不行。

“闭嘴!”

扉间一声喝止,压低声音说他太任性了。

这也很自然。

正如扉间所说,畳间確实有点倾向於通过给扉间添点麻烦的方式来撒娇。

对於扉间的指摘,畳间似乎也有所自觉,唯独这次老实地低头认错:“对不起。”

看到弟子成长到能认错就认错的地步,扉间“嘭”地一声把手放在畳间肩上。

关於分组,如前所述,是考虑到山中、秋道、奈良三族的忍术特性所做的判断,但不仅如此。

也是考虑到畳间、朔茂、伊娜——三人的实力,也就是所谓的成绩好坏。

文化课成绩荣登榜首的伊娜。

体术、忍术、文化课所有科目成绩都名列前茅的朔茂。

文化课暂且不论,在忍术、体术上取得好成绩的畳间。

將这三人集中在一个小队里,明显会造成战力过剩——这才是实情。

畳间无言以对。

说起来,扉间所做的事虽然看似冷酷,但大多合乎情理,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

连柱间都曾被他驳倒,畳间自然不可能是对手。

然而,人无完人。

即便是扉间也是如此。

看似完美的扉间也有弱点。

那就是他炽热的內心。

外表冷酷,实则怀有热忱灵魂的扉间,也常常会因为过於热血而採取过当的应对。

那种时候,能阻止即將失控的扉间的,唯有柱间一人。

但柱间已不在人世,所以扉间的决定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仅仅是把朔茂和畳间分在一起,或许就已经可以说是扉间展现了足够的温柔了。

“畳间。你这傢伙,没说要拿宇智波朱理和山中伊娜交换吗?”

听到扉间的话,畳间脸上浮现出像是闹彆扭的表情。

“我还没落魄到那种地步啦。”

这是当然的。

对著关係没那么熟的同班同学,话里话外说“有比你更想组队的人,你消失吧”,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大概没几个吧。

至少畳间不是。

看著一边说著“没办法啦”一边挠著头往回走的畳间的背影,扉间默默地目送著他。

“啊,是畳间呢。我们等你呢。”

等著回来的畳间的,是一位留著天然卷黑髮、眼角温柔下垂的年轻男子。

看来在畳间去追扉间期间,第6班的担当上忍已经出现了。

对著说“太慢啦”的朔茂,畳间豪爽地道歉:“抱歉抱歉。”

然后,是在教室里静静坐著的宇智波朱理。

感觉会是个相当有个性的小队啊——男子,宇智波镜困扰地挠了挠头。

宇智波镜。

人如其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並且作为特异体质,已经开启了血继限界·写轮眼,是一位优秀的忍者。

——想为了村子而战。

年幼时就已才华绽放的镜,后来在被称为第一次忍界大战』的战爭中,出於自己的意志希望参战。

当时在镜胸中燃烧的强烈意志,甚至说服了因“毕竟还是孩子”而犹豫让其参战的柱间。

柱间被年幼却炽烈燃烧的镜的“火之意志”所感动,將镜作为部下留在身边。

虽然最终没有让他直接参加战斗,但柱间觉得“这小子或许可行”,便照顾他,將自己的“火之意志”传递给他。

现在,镜因为这份缘分,作为扉间信赖的少数宇智波』之一,担任著二代火影近臣的任务。

——想把畳间託付给你。

被叫去的镜突然听到扉间这么说时,不禁沉吟“这可怎么办”。

对方是敬爱的初代火影的孙子,还是“那个”千手的直系。

作为“宇智波”的自己来当担当上忍真的合適吗?

镜感到很烦恼。

但扉间告诉他,正因为你是会这样烦恼的人,才想把畳间託付给你。

在態度真挚、眼神中蕴含著坚定意志的扉间面前,镜终於点了点头。

接著,听扉间讲述他那宏大的构想,镜久违地感到心潮澎湃。

——作为初代火影的兄长去世的现在,畳间是最后一个对“宇智波”没有偏见的千手。

听到扉间如此开门见山的话,镜嚇了一跳。

因为这无异於公然宣称,包括扉间在內的所有千手族人,都对宇智波一族抱有某种偏见。

但是,他同时也表示了理解。

这正是因为他虽时间不长,但作为扉间的近臣侍奉在侧,学习了扉间的想法。

那是源於对自己一直以来都採取了最佳手段的自负,以及坚信自己的想法必定有利於木叶隱村的强烈意志,必要时甚至能將自身也视为棋子的卓越头脑——即便是作为宇智波的镜,也不得不感嘆世间竟有如此忍者。

那么他想,扉间並非为了贬低宇智波,而只是作为事实传达了现状吧。

由於斑的袭击,宇智波的立场並不太好。

镜的想法是正確的,扉间接著说道:指向不明的宇智波之爱,若放任不管会很危险——。

確实如此吧。

作为同族,镜说这话也感到心痛,但正因为是同族,也有些能理解的事情。

即便是镜,也无法断言不会出现第二、第三个斑。

对於热爱村子的镜来说,这是难以忍受的事情。

因此,对於有意地將“宇智波之爱”的方向性集中於村子』——这一扉间的想法,镜表示赞同。

確实,如果所有族人都能像镜一样热爱村子,以扉间为首的村子上层,也就无需警惕宇智波一族的背叛了。

那么宇智波一族这边,也就不用再感到憋屈了。

这不是坏事。

虽然这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近乎洗脑的过分方法,但对於热爱村子的镜来说,別无他法。

但是——扉间抱起双臂。

他说,这办法若能在我这一代完成固然好,但在我的政策见效之前,难保不会出现第二、第三个斑。

扉间认为,除了自己考虑的政策之外,还需要一个能成为对宇智波的抑制力的存在。

那就是“宇智波镜”、“千手畳间”和“宇智波朱理”。

在宇智波中异质般地、爱的方向性与千手相似的镜。

虽是千手却曾显现偏执之爱的畳间。

以及,尚未开眼写轮眼、恰好与畳间同期的“宇智波朱理”。

简而言之,就是打算用身为宇智波却继承了千手意志的镜的价值观,来培养畳间和朱理。

特別是朱理,她是镜的妹妹,像哥哥一样成长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这再能与畳间相结合即使朱理有些问题,只要是在作为悲哀·憎恶结晶的写轮眼开眼之前,无论如何都能修正过来。

从柱间死后、开始显露本色的畳间身上看到了可能性的扉间,或许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他想起了亡兄。

否则,他不会使用如此迂迴的手段,大概只会採取隔离宇智波、让他们远离政治的手段就了事了吧。

但即使如此,这个策略终究只是第二、第三重的保险,而宇智波政策的本质在於一族隔离这件事,扉间从未明言。

离开教室后不久,畳间他们被带到了村子角落的一处演习场。

镜依次打量著並排站在打入地面的大圆木前的三人,催促他们做自我介绍。

他首先不忘作为示范,自己做了自我介绍。

接著是朔茂和畳间做了些诸如“猿飞佐助的弟子”、“先代之孙”、“喜欢吃的食物是桃子”、“使用短刀”之类不痛不痒的自我介绍。

但唯有“宇智波朱理”沉默地佇立著。

宇智波特有的黑髮打理得十分精心而有光泽,在头部两侧扎起的发束——双马尾——光是看著就让人觉得柔顺丝滑,仿佛能幻视到髮丝从手中滑落的样子。

看著这位摇晃著两束头髮、却沉默不语、明显显得不合群的少女,畳间不可能置之不理。

他不顾察觉后试图阻止的朔茂,向少女搭话了。

“说起来还没说过话呢。我是千手畳间。也许你会因为千手和宇智波的关係而有些想法,但我不在意那些。今后请多指教啦。”

畳间无视了抱著头“啊—糟了”的朔茂,脸上浮现出爽朗的笑容,向朱理伸出手请求握手。

看著默默凝视著自己伸出的手的少女,畳间觉得她是不是怕生?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畳间自己也有类似的地方,所以觉得强求握手也不好。

他正有些遗憾地想著,既然今后要作为一个团队相处,总会有机会变熟的,准备收回手时,一阵刺麻的疼痛袭击了畳间。

他睁大眼睛看向旁边,发现自己的手被打得弹到了脸旁边。

什么事!?

惊讶的畳间將视线转回朱理——便与那双仿佛要將人吸进去般的、乌黑美丽的眼眸视线交织。

那深邃得仿佛要將人吞噬的眼眸,此刻却像看著污物般扭曲著。

为什么非得被这样的眼神看著不可?

畳间不明所以地不知所措,这时他注意到朱理手中握著的杖。

架势有模有样。

他分析是杖术使用者,刚才就是用它打飞了自己的手臂。

朱理后退一步与畳间拉开距离,用那根杖嘎吱嘎吱地在地上划了一条线,仿佛在说“不准再靠近”,隨即横挥杖一闪,斩过空气。

“我没有和千手套近乎的打算。”

“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

畳间理解了,也明白了当扉间说他和朱理同队时教室骚动的原因。

另一方面,镜则抱住了头:“这一上来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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