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爭开始了。
波斯狮东部,平坦开阔的阿瓦士平原。
ah64武装直升机,代號阿帕奇01,正以一百四十节的速度进行低空悬停突进。
显示器上,热源呈现出醒目的亮白色。
五辆t54车体结构改造的坦克59改,正以稀疏的战斗队形在乾涸的地面上推进。
扬起的烟尘在显示屏中构成一片模糊的灰白色。
“看那边。”后座的武器官约翰,用手柄將多目標捕获系统框选了地面上的一些更小更零散的热源。
“步兵,离他们的坦克超过了五百米。”麦克的语气平稳,没有任何波澜。他用脚蹬控制著机身的转动,將整架飞机正对著那个方向。
“愚蠢。这个距离,飞弹一来,他们的筒子就变成了烧火棍。”
约翰没有回话。
他打开武器掛架保险。
显示屏上,一个绿色的方形锁定框已经套住了最前方的那辆59改坦克。
ag114地狱火锁定】
约翰的手指在发射按钮上悬停。
通过高倍率的镜头,他甚至能看到那辆坦克的车长探出半个身体,正用望远镜徒劳地搜索著天空。
麦克轻声倒数:“三,二,一。
约翰按下按钮。
直升机右侧短翼下一个掛点猛地一空。
一枚飞弹脱离掛架,尾部喷口点火,拖著一道细长的灰烟,朝著目標扑去。
六秒后。
显示屏中的那团坦克热源,瞬间膨胀成一团刺眼的亮白色光球。
紧接著,殉爆的火光將整个坦克炮塔掀起数米高,在空中翻滚著砸向地面。
“第一辆,乾净利落。”约翰冷静地报出战果,手指移动手柄,寻找下一个目標。
另外四辆59改坦克彻底陷入了混乱。
59改坦克缺乏对空能力,没有炮兵掩护下属於活靶子。
但地面上的波斯狮步兵已经反应过来。
一名士兵飞快地从背上解下一个绿色的长筒,扛上肩膀,试图对准天空中的阿帕奇01號。
麦克也看到了那个热源的动作。
他的左手动了动操作杆。
机鼻下方三十毫米230链式机炮的炮塔猛然转动。
显示屏上的十字准星覆盖了那名士兵的身体。
麦克没有犹豫,拇指按下开火键。
嗒嗒嗒嗒嗒——
三十毫米的高爆榴弹如同一条火鞭,从空中抽出,精准地扫过了那片区域。
泥土、石块和那名士兵的身体,被一同撕碎。
那个绿色的飞弹发射筒在高爆弹的殉爆中高高飞起,摔落在地。
没有步坦协同,空旷的地带上,59改坦克在阿帕奇武装直升机面前,与铁皮罐头没有分別。
“约翰,继续点名。”麦克保持著悬停,为武器官提供最稳定的射击平台。
“明白。”
第二发地狱火飞弹发射。
第三发
不到十分钟,五辆坦克全部变成燃烧的残骸。
“01回报,指定区域已清空,敌军无人生还。”
麦克说完,推动操作杆,ah64优雅地倾斜机身,掉头飞向远方的集结区域。
这场交战是过去半个月来的一个缩影。
第一周,鹰酱的空军取得了绝对制空权,他们的15战斗机以几乎零损失的交换比,將波斯狮空军所有能飞的战机打成了零件状態。
b52战略轰炸机联队开始执行地毯式轰炸,摧毁一切暴露在地面上的指挥所、兵营和集结点。
陆军第101空降师依靠其强大的机动力,精准突袭各个交通要道和城市。
波斯狮军队依託兔子的单兵装备试图反击。
但是在宽阔平原上,70式单兵防空飞弹的射手还没有抬起发射筒,就被天上的阿帕奇或者a10攻击机发现並清除。
70式反坦克飞弹更无法威胁到有著步兵支援,拉开安全距离的60主战坦克。
兔子那些为山地游击战量身定做的武器,在这种钢铁洪流平推的正面战场上,完全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
半个月时间。
鹰酱就控制了波斯狮所有的大城市与平原地区,包括那些能够源源不断喷涌黑色財富的油井和港口。
波斯狮的正规军在付出惨重伤亡后,彻底被打散,整建制的部队化整为零,全部退入了东部和北部的崎嶇山脉之中。
白房的新闻发言人宣布,沙漠行动取得决定性胜利,主要战事宣告结束。
但真正的战爭,此刻才刚刚开始。
马赫达,扎格罗斯山脉中的一个临时营地。
鹰酱陆军中士卡特勒坐在悍马军车的引擎盖上,用小刀费力地撬开一罐午餐肉罐头。
黄色的油脂在罐头边缘凝结。
他不耐烦地將其抹掉,切下一块冰冷的肉,塞进嘴里。
无线电里播放著本土欢快的摇滚乐,但信號被山区干扰,嘶嘶作响,反而更添烦躁。
他所在的哨站,负责保护一条向山区前线运送物资的补给线。
这里已经是山脉的入口,周围全是光禿禿的褐色岩石。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侦察排的呼叫。
“四號哨位呼叫山猫!六点钟方向,西南山脊发现不明人员活动,两名!”
卡特勒丟下罐头,抓起对讲机:
“山猫收到!目標是否有武器?距离多远?”
“距离一点二公里,无法看清细节,但正在快速移动,似乎是在布设什么东西。”
“”卡特勒骂了一个字。
他一把抓起身旁的16步枪,对著旁边的几个士兵吼道:
“上车!西南方向!快!”
一辆悍马车从营地中轰鸣驶出,沿著土路向山脊方向衝去。
而在那处山脊背后,两名波斯狮士兵已经將一门拆解状態的107毫米火箭炮架好。
他们没有进行任何精密的瞄准,一人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方形仪器,打开后,屏幕亮起,显示出当前位置的精確经纬度和一组目標参数。
“距离和方位校对完成。”他快速调整了一下炮口的大致俯仰角。
另一人已经掏出一个手摇式的发电机,猛地摇动起来。
尖锐的呼啸声从远处传来,一枚火箭弹拖著尾焰,越过山脊,带著一道不稳定的弧线,直直地朝著卡特勒车队后方的营地飞去。
卡特勒在悍马车里听到了那阵悽厉的破空声,他的心臟猛地一紧,下意识回头。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他出发的营地帐篷区猛烈炸开!
掀飞的泥土与帐篷碎片衝上十几米的天空。
“敌袭!”他在无线电里疯狂咆哮:“是火箭弹!”
还没等他咆哮完,又是一声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