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全球哪里再发生天灾人祸,那个国家的政府如果不用这种能多救活几百上千条人命的服务,等著它的,就是全世界的舆论谴责!
没人敢拒绝!
甚至,还能拿著它去拍电影。
那些好莱坞的大导演,一旦看到了无人机能拍摄出的宏大震撼的航拍长镜头,必然会把它当做新的艺术工具
这个清单可以拉得很长。
每一项,都是数百万上千万美刀起步的生意。
更重要的是,这些交易背后隱藏著真正的价值!
在提供这些服务的时候,无人机上掛载的各种传感器、高精度摄像头,將把对方国土的每一条河流,每一座山脉,每一条公路,每一个城市全都扫描一遍,转换成最精確的数字地理信息数据!
这对军事意味著什么?价值比赚到的钱重要一万倍!
余宏回到办公桌前,动作迅速地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整个计划的大纲。
然后,他拿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直接拨给了总参谋部。
京城,总参谋部。
石总长放下电话,听筒里嘟嘟的忙音响了很久,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一个听私塾长大的老夫子,突然听人说地球是圆的一样,满脸震惊、茫然、不可思议。
电话是余宏打来的。
开头那几句还好,是匯报无人机生產线的扩建进度,石总长听得脸上全是笑意。
可当余宏开始说那个所谓的“无人机民用服务拓展计划”时,石总长的笑容就一点点凝固了。
“你说…你要用咱们的彩龙,去帮…帮袋鼠国人看他家麦子长得好不好?”
“去帮鹰酱,看看他家的石油管子有没有漏油?”
“还要去非洲,帮那些酋长找金矿?”
石总长的脑子有点跟不上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和余宏不在一个频道。
而当余宏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最后那句“所有的地理信息,我们都可以备份保存下来”时,石总长手里的搪瓷茶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坐在他对面的陈慕部长也被这动静嚇了一跳。
只见石总长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
“疯了,疯了这小子真是个疯子”
“还能这么干?这不是这不是把刀架在別人脖子上收过路费吗?顺便还把人家里有几口人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陈慕部长已经从石总长不连贯的复述中,大致明白了情况,她同样震惊到失语。
作为一个长年在国际贸易战场上衝杀的老將,她瞬间就看透了这个计划背后的恐怖前景。
这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利用绝对技术优势对全世界进行服务输出和信息收割的庞大计划!
过去,只有鹰酱可以仗著自己的技术优势,在全球建立他们的经济標准、服务標准。
他们的地质勘探公司、他们的金融服务公司、他们的连锁快餐深入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既赚走了钱,又输出了文化和影响力,有时候还附带情报机构的工作人员。
兔子想做都做不了。
连老大哥毛熊,都因为技术体系僵化和服务意识的缺失,在这方面显得力不从心。
而现在,余宏仅仅凭著一个小小的无人机,就想撬开这个只属於顶级国家的服务商大门! 石总长原地转了七八圈之后,终於停了下来,他看向陈慕,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陈部长,这事儿我定不了。”
“这件事,它已经不是单纯的军事问题,也不是单纯的贸易问题了。”
“我马上向內相匯报!”
电话很快被转接到了中枢的核心办公室。
当天下午,那份由余宏亲笔书写的计划纲要,就摆在了內相的办公桌上。
內相看得极其仔细,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石总长和陈慕部长屏住呼吸,侍立一旁。
足足过了十分钟。
內相才缓缓放下那张纸,他没有急著表態,反而问了陈慕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小陈,你去年去欧洲考察,感觉他们普通老百姓家里的生活,和我们比怎么样?”
陈慕愣了一下,隨即如实回答:
“差距很大”
“他们一个普通的码头工人,家里的电器都比我们一个处级干部家里的齐全,喝的是装在瓶子里的冰镇饮料,吃的是流水线生產的麵包和香肠。”
內相点了点头,又看向石总长:
“老石,我们的战士现在一顿饭能保证有多少肉?”
石总长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只有过节和执行重大任务前,才能保证。”
內相沉默了片刻,隨即长长嘆了一口气。
他重新拿起了那份计划书,手指轻轻敲了敲。
“鹰酱的飞机,可以卖到全世界,鹰酱的可乐,可以卖到全世界,他们的好莱坞电影,也可以卖到全世界。”
“他们既赚了我们的钱,还让我们觉得他们的东西就是好,就是先进。”
“他们靠这些,就建立了一整套看不见的体系,这个体系,比他们的航母编队还要厉害。”
內相的目光陡然锐利了起来,他盯著那份计划书,就像是看到了把足以撬动这一切的槓桿。
“过去,我们没有东西能卖出去,只能守著家门,现在,余宏同志给我们造出了最先进的无人机。”
“我们不但可以用这无人机来保家卫国,还能用它来治病救人、探矿开荒,凭什么不能拿出去给全世界都开开眼?”
他站起身,走到巨幅的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广阔的亚非拉地区。
“让他们也看看,我们兔子的东西,一样是世界顶尖的!我们兔子,一样可以为这个世界提供最好的服务!”
內相猛地一挥手,决断拍板道:
“这个项目,批准了!”
“陈慕同志,这个事情由你们对外贸易部牵头,成立一个专门的全球无人机服务项目组,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把这个事情,当成我们兔子从產品输出到服务输出转型的第一炮,一定要给我打响!打漂亮!”
“是!”
陈慕立正站好,重重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