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当然还爱你!”
王正徳语气坚定回答,还主动去拉住狐狸的手:
“莉莉,之前其实都是误会,我有不得不和你分手的理由!”
狐狸嘴角翘起,王正徳越是虚伪,她就越是兴奋:
“哦?是吗?那你和周小芳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她爸是我的直属领导,我不得不给她一点面子!”王正徳这话可谓是毫无毛病,他已经想好了,反正没被狐狸抓奸在床,那他就打死也不可能承认他和周小芳之间的亲密关系!
至于那个分手电筒话,他后面自会想理由圆上!
“可之前你不是说,你和她在一起了吗?”
狐狸继续追问。
王正徳脑速非转,忙说道:
“我没说过这样的话,肯定是你听错了!周小芳那女人,肥头大脑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
王正徳恐怕怎么都不会想到,他现在说的这些话会被周小芳听到,所以这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结果他这一句“肥头大耳”说出来,让正在隔壁房间暗中偷看的周小芳,当即就破防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真话往往最伤人!
坏就坏在周小芳真的肥头大耳!
她要是有狐狸那么好的身材,那么美的颜值,别人说她肥头大耳她估计只会一笑而过!
于是周小芳立即从807号包厢走出来,然后走到808包厢,“轰”的一声,一脚踹开门:
“王正徳,你说谁肥头大耳!”
周小芳两眼带着凶光,直接杀了进来!
王正徳当时就傻眼了!
“小芳,你咋在这里啊?”
王正徳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眼睛瞪得老大!
王正徳没等到周小芳的回答,却等到了周小芳是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白马书院 无错内容
“啪”的一声,打的他当即踉跄后退,差点没摔倒在地!
“王正德,老娘今天总算看清楚你的真实嘴脸了!你给我死!”
周小芳抬脚就狠狠踹王正徳身上!
踹了一脚后,还不解恨,又接连踹好几脚!
王正徳痛得满地打滚!
连忙求救:
“莉莉,救我!”
狐狸满脸玩味的笑。
她就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翘起二郎腿看好戏。
杨峰看到这情形,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胡莉莉不是来相亲的,而是来惩治王正徳这个伤害过她的渣男的!
“杨局长,救我!”
王正徳见狐狸不救他,唯有连忙向一旁的杨峰求助。
杨峰现在已经看清楚了形势,他自然也不可能冒着得罪狐狸的风险,去救王正徳这个小透明!
王正徳虽是公务员,但却只是最底层的一个小罗罗而已!
而人家胡莉莉,不但父母是大学教授认识本县的副县长,而且还和潖江王这样的土皇帝关系匪浅,傻子才会为了一个小罗罗就去得罪这样一个存在!
所以杨峰非但不救王正徳,反而还立即就开口怒斥:
“王正徳,我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你小子竟然脚踏两条船!你道德败坏!你有辱斯文!你伤风败俗!你准备接受内部处分吧!”
王正徳闻言,如坠冰窟。
周小芳还在继续踹他,他都已经感受不到疼痛感。
因为杨峰这几句话,基本上宣告著,他的仕途之路已经堵死了!
只要背上处分这个污点,他一辈子都别想升副科了,就算是做基层小罗罗,估计也会被其他同事排挤!
不过这都是他自找的,他活该!
所以狐狸看他的眼神,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反而还觉得老爽了!
“王正徳,你可别怪谁,今日你得的果,那是因为昨日你种的因!”
说完这话,狐狸起身潇洒离去。
杨峰也连忙离开。
而周小芳却还不打算放过王正徳:
“王正德,你给我说清楚,到底谁肥头大耳!”
周小芳还在抓狂扯著王正德。
王正徳像一摊烂泥那样,任由周小芳摆布。
狐狸走出潖江酒店,我在外头已经等候她多时!
见她是笑着出来的,我就知道我策划的这个局成功了。
“狐狸姐,怎样?”
我笑着询问。
狐狸笑得比过年还开心:
“爽!太爽了!”
狐狸还忍不住夸我:“狗哥,你这个局也做得太好了吧!”
我笑笑:
“略施小计而已!只要你开心就好!”
随即我将一张纸条递过去。
“这是啥?”狐狸询问。
我说:“这是我的银行卡帐号,50万记得打过来哈。”
我这话一出,狐狸当即就有些不高兴了。
“我正高兴着呢,你和我谈钱干什么,谈钱伤感情!”
我无语:
“不和你谈钱,难不成还和你谈感情么?”
狐狸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对我挑了挑眉:
“你要是想谈,那也不是不可以。”
我更加无语了:
“你这么恨王正徳脚踏两条船,就不恨我脚踏两条船了?”
狐狸却说:
“这不一样,王正徳哪能和狗哥你相提并论?”
然后她还一脸期盼,靠到我身前:
“狗哥,你就给个准数嘛,反正50万我肯定是拿不出来的了,人家只能任由你处理了而且我保证,不用你负任何责任!”
我看着她那期盼的模样,只能叹气:
“真拿你没办法!”
既然狐狸又再一次主动送上门来,而且这一次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那我要是还拒绝她,那就有点不厚道了。
所以当天晚上我就成全了她。
我们一起在潖江酒店开了个房。
然后一起喝茶聊天。
我叫她狐狸姐,她说今晚不要叫她狐狸,要叫她妲己。
妲己把茶到嘴里。
抬头笑着对我说:
“这茶真好喝!”
我这时问她:
“话说你真是211高校出来的大学毕业生吗?”
她笑道:
“怎么?不信吗?”
我就说:
“确实有点不相信,你这形象反差太大了!说实话,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混赌场的小太妹呢!”
妲己就说:
“不信的话,你可以来调查我学历!”
既然她都提出这要求了,我自然不可能违背她的意愿。
毕竟违背妇女意愿可是犯法的。
于是我立即使用浑身解数,狠狠调查她的学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