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则是分完钱的第二天,也离开了重庆,去往成都。
那时候成都和现代的成都不一样,现在的成都如亿万富豪的银行卡,里面密密麻麻全是0。
那时候的成都最出名的是美食和美女。
走在大街上,到处都能看到穿着时髦的漂亮女人。
而不是那些油腻的微胖胡子男。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成都的名声就逐渐变弯了。
我们和师父来到成都,没有继续做局,而是先蛰伏一段时间。
师父说,要确定重庆那单事情没问题了,才会开始捞下一局。
这叫什么?
小心驶得万年船!
师父说,这是一个姓白的前辈,告诉他的行走偏门的至理名言!
蛰伏嘛,那自然无所事事。
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几个徒弟都闲得发慌。
这人一闲下来,就容易搞东搞西。
特别是我们本就不安分的人。
这不才待了几天,白面就坐不住了,说要去酒吧玩耍。
虎哥和瘦猴跃跃欲试,也想跟着去玩。
书生则是摇头晃脑,说那烟花之地不是读书人去的地方,然后让白面去的时候记得带上他。
夏秋瓷对他们的行为嗤之以鼻,她两眼瞪着我问:
“李二狗,你是不是也要跟着去?”
我龇牙咧嘴笑着:
“当然跟着去啊!有好玩的不去,那怎么能行?”
夏秋瓷却冷哼一声:
“不许去!”
我翻白眼:
“你又不是我老婆,管我干嘛?”
夏秋瓷一时间无言以对,可一秒过后,却理直气壮说:
“今晚你陪我,一起研究师父给的那本《真实捞偏笔记》!”
我叹气:
“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好学了啊?”
夏秋瓷冷哼:
“哼,要你管!你就说,陪不陪我!”
我无语,不想被她追着捶,只能说道:
“好吧好吧,那就不去酒吧了,陪你好了!”
我去和白面哥说了一下,今晚不跟他们去酒吧。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
白面郁闷,问我为啥突然变卦?
我只能告诉他,夏秋瓷要我今晚和她一起研究师父那本手抄《真实捞偏笔记》。
白面闻言,露出坏坏的笑:
“二狗,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啊,夏秋瓷那妮子,哪是要和你研究手抄《真实捞偏笔记》啊,分明就是要和你研究手抄《严华经》!”
我翻起白眼:
“你说啥啊?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虽然嘴上如此说,不过心里却也有些小期待。
要说我对夏秋瓷没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她的美貌长在了我的心坎上,虽然脾气有点臭,老是劈头盖脸贬低我,但我还是很期待和她发生点什么的。
结果当天晚上,我满怀着期待去夏秋瓷的房间。
夏秋瓷还就真是单纯要和我研究《真实捞偏笔记》。
而且一研究就一晚上。
那个认真的劲儿啊,遇到重点还做笔记,不懂的还各种研究。
这直接把我干郁闷了。
“话说你那么好学,咋不考大学呢?”
夏秋瓷翻白眼:
“你咋知道我没考大学?”
她这话让我对她的身世,又起了好奇心,就随口问道:
“话说你家在哪?”
夏秋瓷认真看着书,头也不抬:
“不告诉你!”
我死皮赖脸问:
“你是农村人还是城市人?”
夏秋瓷依旧头也不抬:
“不告诉你!”
我继续死皮赖脸追问:
“你过年为啥突然回去?”
“不告诉你!”
我郁闷了:
“哼,不说拉倒!回头我找猴哥问去!”
“他也不会告诉你!”
这一晚夏秋瓷一直认真学习。
而我美其名说是和她一起研究,实则就在旁边做陪读小书童。
无聊到让我发困。
以至于最后迷迷糊糊在她房间睡着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发现夏秋瓷在浴室洗澡。
淋浴花洒发出哗啦啦的水声,揉碎了我的梦。
这酒店房间的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
正常情况下从外面是看不清里面情况的。
只能看个大概的影子。
但是夏秋瓷很明显物理学少了。
不知道磨砂玻璃在水蒸汽的作用下,水汽会将部分玻璃表面的磨砂填平整,以至于变成几乎透明的玻璃!
所以当我一睁开眼,看到那不可描述的画面,当即就虎躯一震!两眼瞪大!
夏秋瓷似察觉到什么。
“二狗,你醒了吗?”
我怕被她发现,然后又来梆梆捶我两拳。
所以连忙闭上眼装睡。
夏秋瓷洗完澡后裹着个浴袍走出来。
她来到我身前,二话不说狠狠拧我手臂一下。
我被拧得直接从床上打挺起来。
那疼痛感,真是直冲天灵盖啊!
“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
夏秋瓷怒气冲冲质问。
我自然是连忙摇头否认:
“绝对没有,我刚睡醒呢!都不知道你在洗澡!”
“那你鼻子咋回事!”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鼻孔下边,一抹鲜血沾在手上,这才知道自己竟然飙鼻血了!
我唯有打哈哈:
“如果我说,是因为早上阳气太足,以至于我冒鼻血了,你信吗?”
夏秋瓷直接就抡起拳头来捶我:
“李二狗你要死啊,还敢狡辩!”
我连忙起身就逃。
“你听我解释,这浴室的玻璃不知咋回事,沾了水汽就变透明了,我真不是故意偷看你的!另外,你干嘛大早上洗澡啊!”
夏秋瓷却不信:
“还诸多借口!”
两人正在房间里,猫捉老鼠一般,一个追,一个逃。
这时候,夏秋瓷的手机响了起来。
夏秋瓷这才停止追杀我。
拿起手机接听:
“喂,师父,怎么了?”
电话那边我师父说了不知道什么话,夏秋瓷的面色开始变得凝重。
“好的师父,我和二狗这就过去!”
“怎么了这是?”
我连忙询问。
夏秋瓷就说:
“出大事了,师父让我们过去商量对策!”
我一愣,面露愕然。
也不知道出什么大事。
夏秋瓷拿着衣服去浴室穿好。
然后和我一起去往师父的房间。
来到师父房间这边。
白面、虎哥、瘦猴、书生都已经到齐。
大家面色都凝重无比。
我连忙询问:
“师父,到底出啥事了?”
师父面色沉重:
“真没想到,我捞了大半辈子偏门,竟然有一天会被别人给连汤带水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