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一看,赫然是荣门大佬伍六手,带着大眼等好几个兄弟,出现在我面前。
只一秒钟的时间,我就知道来者不善。
过年前伍六手对我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我带着刘飞扬、阿智等人,在县城汽车客运站那边拦截下来,狠狠揍了他一顿。
逼得他将从我手里捞走的十万块钱,统统都吐了出来。
很明显,这次伍六手来拦我,是来报仇的。
所以我愣了一秒过后,二话不说,转身拔腿就跑!
“别让这小兔崽子跑了!”
伍六手大喊一声。
身边的好几个马仔,立即对我猛追上来。
我一个拐弯,跑进了汽车客运站旁边的城中村里面。
心想着在城中村复杂的地形里头,应该很快就能甩开他们。
结果不曾想,跑进城中村巷子,跑着跑着,不知怎的,我竟然就被伍六手的人给前后包抄了!
此时,我气喘吁吁,停下脚步。
前面巷子的去路,被大眼带着几个马仔堵著。
一回头,发现后面巷子里,伍六手正带着另外几个马仔,慢悠悠走上来。
“跑啊,怎么不跑了?”
伍六手满脸冷笑。
“六爷,咱啥也别说,先打断他的腿!”
大眼一开口,就非常狠毒。
“你这单眼鬼,要不要这么狠毒!”
我忍不住喷大眼一句,然后求饶:
“六爷,有话好好说,一切都是误会!”
伍六手走到我面前,冷冷一哼:
“误会?在县城打我脸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误会?我伍六手一世英名,都要被你小子那几个巴掌给打没了!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我皮笑肉不笑:
“六爷您想怎么算?”
“来人,把他摁住!”
伍六手一声令下,立即有两个马仔过来,抓住我的两只手,把我架到伍六手面前。
伍六手撸起袖子,眼看就要一巴掌甩我脸上。
我当即脸色大变,然后连忙大喊:
“六爷,我有大生意要和您做!”
伍六手当即一愣:
“嗯?什么大生意?”
“一个能赚百万的大生意!”
我言之凿凿。
为了让我这张帅气的脸不被甩大嘴巴子,我只能胡诌了。
鬼知道什么大生意啊。
免了一时的疼痛,拖延一下,等后面再找机会跑路就是了。
“哦?百万大生意?”伍六手冷笑出来:“我只是老了,不是傻了!有这么大的生意,你不和你师父去做,跑来和我做?”
我就说:
“原本我是打算找我师父做的,现在被六爷您逮著了,我为了保住小命,只能将这生意让给您来做了。零点看书 庚芯罪全”
我这话说得,至少逻辑上毫无毛病。
伍六手上下打量我几眼,半信半疑:
“说来听听!”
很明显,他有点心动了。
而他只要心动,那我就有机会对他循循善诱。
有机会把他忽悠进坑里!
我就说:
“这里人多耳杂,要不找个地方,我和六爷您单独说。”
伍六手当即就笑了:
“你小子真会耍滑头,果然不愧是老鬼道带出来的徒弟,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什么目的?”
说到这里,伍六手又撸起袖子:
“把他的脸给我摁死了,免得他躲掉我这一巴掌。”
两个马仔立即死死摁住我的脸。
伍六手举起巴掌,开始蓄力。
我面色大惊,怕被打歪帅气的脸庞的我,求生欲满满地大喊出来:
“六爷,我说的是实话,真能捞百万!既然您不想支开身边的人,那我现在直接说就是了!五羊村的肾僧家财万贯,我有办法从他身上捞一大笔油水出来,不过得有人配合我做局!”
伍六手闻言,不由一愣,随即又是冷笑:
“你小子胆子很肥啊,竟然连肾僧都敢去动?不知道他是这附近一带的地头蛇吗?”
我一本正经说:
“我自然知道肾僧是地头蛇,这不风险越大,收益越高吗?咱们给他来一招黑吃黑,让他被吃一口,也只能自认倒霉!”
“哦?说来听听!”
伍六手见我说得有板有眼,越发感兴趣了。
我就说:
“具体的细节,我只能对您一个人说,不是我信不过您这些兄弟,只是肾僧这人耳目很广,我得提防一手,没准他在您身边安插了眼线都不一定。”
伍六手又笑了:
“我和肾僧那老东西无冤无仇,他干嘛安插眼线到我这里?”
我却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找个地方,坐下详说,好不好?”
伍六手思索片刻,最后赞成了我这个提议:
“好!不过我可警告你,你别给我耍滑头,不然我将你三条腿都打断!”
我呵呵苦笑:
“六爷,我只有两条腿啊”
伍六手冷哼一声:
“中间那条腿,也要打断!”
我不由一缩脖子:
“六爷,出门混口吃的而已,没必要那么狠吧?”
伍六手却说:
“不狠,不成气候!”
随即伍六手将我带到汽车站附近的丽晶大宾馆。
在这边开了一个房间,把我带进房间后,用绳子将我五花大绑在椅子上。
然后他一挥手:
“大眼,你带兄弟们都出去吧!”
“是,六爷!”大眼立即带着人出去。
出门前不忘把门带上。
屋内就只剩下我和伍六手两人。
“说吧,怎么对肾僧动手?”
伍六手在我面前,翘著二郎腿抽著烟。
我脸上皮笑肉不笑。
鬼知道怎么对肾僧动手啊!
我原本想着,找个和伍六手单独相处的机会,然后一脚撂倒伍六手这个老东西,挟持他逃离这个鬼地方。
不曾想伍六手这老六,做事谨慎无比。
虽然给了我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却让人把我绑成了个大闸蟹!
现在我是完全动弹不得,更别说对他动手了!
“这事怎么说呢,唉,其实对肾僧布局的关键,就是要做好关键的布局,就比如说吧,肾僧为什么叫肾僧,他这个肾啊,和鸡肾鸭肾肯定有所不同”
我脑子里毫无头绪,所以开始一本正经胡言乱语,说起了弯弯绕绕的废话来。
伍六手见状,当即大怒:
“你小子拿我当乐子玩是吧!”
随即他狠狠一脚踹我肚子上。
把我连人带椅子一起踹翻。
我痛得脸都扭成了麻花。
眼看着计谋就要被拆穿,我唯有连忙胡扯道:
“六爷,我的意思是,可以对肾僧做一个走肾的布局!肾僧不是很好色吗?美色,便是他的死穴!”
伍六手一愣,竟然信了我的鬼扯:
“你是说,崩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