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我这个毫无背景的小人物,歪打正著搭上了潖江王这条人脉,有了这条人脉,以后在县城办事,可就容易多了。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和潖江王道别的时候,我还特意叮嘱潖江王:
“江爷,鬼手这人,有能力,可以用,但必须多留个心眼。”
潖江王一愣:
“哦?这是为何?”
我就说出我的真实想法:
“他既然敢当众拉屎,那如果让他逮著机会,自然也就敢在您头顶上拉屎。”
潖江王面色变得凝重,缓缓点头:
“你这话,有道理!”
刚从地下赌场出来,我就接到了阿智打来的电话。
“明哥,你牛逼啊!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妹妹的大恩人!”
阿智一开口,就满嘴感谢。
我笑着回应:
“客气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阿智语气高兴:
“我听我妹说,你还让小b哥倒欠了我妹20万高利贷,你他妈真是,小母牛给老母牛开门,牛逼到家了!”
我被他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实我也没料到,这事能这么顺利。
要是能料到能这么顺利,那一开始我就不会打着伍六手的徒弟的名义去接触潖江王了。
我还以为会有很大可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所以就拉了伍六手来垫背。
要是出了窟窿,直接跑路,然后让伍六手来背锅。
“行了行了,别吹了,有什么事啊?”
我被阿智这么吹捧,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说实话,我觉得我这次就是运气比较好。
虽然我连赢了鬼手两局。
但要是让我下次和鬼手对赌,那我可能再也赢不了鬼手一局。
鬼手纯粹就是被我唬住了,才输给我的。
“也没啥事,就是我爸妈说,今晚想请你到家里吃餐饭,感谢你救了我妹妹!你今晚应该还没回老家吧?”
我原打算今天就回老家的。
不过阿智这么说了,那我推迟到明天再回老家,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人家爸妈都发出邀请了,不去可不太符合礼数。
反正明天才是年三十,明天回去也还能吃到年夜饭。
于是我就说:
“行,那我今晚去你家一趟,我那两个朋友应该也一起去。”
“没问题,就多备两双碗筷的事情!”
转眼到了晚上,我带着瘦猴、夏秋瓷,一起去往阿智家。
阿智的家就在县城的老旧小区里面。
以前我去过阿智家做客,他家有一台电脑,在他家玩了一上午电脑游戏,连课都忘了去上。
结果他妈回来,拿着鸡毛毯子就赶我们走。
我还被他妈抽了好几鸡毛毯子,他妈说是我带坏了阿智。
殊不知我去开鬼火,去网吧,是阿智带的,我连鬼火都没有,怎么可能带坏阿智?
这次来做客,不知道阿智他妈会怎么对我?
我们上到阿智家门口,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范迪美就来开门了。
“你们来啦,快请进!”
范迪美脸上带着笑,很是欢迎我们的到来。
“明哥,快来坐下,今晚不醉不归!”
阿智笑嘻嘻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瓶九江双蒸米酒。
刘飞扬也在这里,他也跟着起哄:
“今晚咱就喝白的,喝啤的没意思!”
话音刚落,厨房那边阿智他老妈端著菜上桌:
“不许喝酒,谁喝酒我扔谁出去!”
说罢,还把阿智手里的米酒抢了过去。
刘飞扬和阿智,都只能悻悻然笑笑。
我也是哭笑不得。
这时阿智他老爸赤膊从房间里面出来。
阿智他老爸身上有很多纹身,左青龙,右白虎,中间胸口一条攀天蟒。
一看年轻时候就没少混社会。
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所以阿智也就子承父业,高中都没读完,就出来混社会咯。
“他们要喝,就让他们喝呗,难得这么高兴!”
阿智父亲笑呵呵的说道。
阿智母亲冷眼一瞪:
“你再哔哔,信不信我撕了你嘴巴!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自个儿想喝!”
阿智父亲唯有呵呵干笑,嘟囔著:
“喝点有啥关系呢”
阿智母亲直接开骂:
“你还好意思喝酒?让你去和小b哥谈判,你就在那里装死!混这么多年社会,都混狗肚子里去了!”
阿智父亲被说得很没面子,不过却又不敢吱声。
只能说,社会大哥天不怕地不怕,但却也怕母老虎。
“我这不打算过年的时候再去谈吗?谁能想到,李仕明这兔崽子,先我一步把迪美解救了出来!”
阿智父亲一副死皮赖脸嘴硬的模样。
其实他就是怕得罪潖江王。
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随即他笑着对我说:
“仕明,你别理会这母老虎,咱俩今晚喝点!”
我客气点头:
“好好,那我就陪叔叔喝点。”
阿智母亲却过来一把揪住阿智父亲的耳朵:
“你耳聋吗,我说了不准喝!要喝喝果粒橙!”
“啊疼疼疼你松手,耳朵要掉了”阿智父亲被母老虎揪著耳朵,痛得脸都变形了,连忙说道:“我们就喝茶,就喝茶,不喝酒!”
母老虎这才松手:
“要是让我发现你喝酒,你今晚就去大街上打地铺!”
说完,母老虎转而看向我,突然收敛住凶相,展示出贤妻良母一般的笑容:
“仕明啊,咱们是好孩子,不喝酒哈。”
我额头冒冷汗,连忙鸡啄米点头:
“好好好,不喝酒,就喝果汁。”
母老虎又温柔地对我说:
“仕明,听说你在广州做生意发达了,要不过完年,你就带上阿智和阿美他们俩兄妹去广州跟你混呗,在这小县城,他俩跟着那些猪朋狗友,整天混吃等死!”
说话间,还不忘往刘飞扬狠狠刮一眼,很明显刘飞扬就是阿智母亲眼中的猪朋狗友。
搞得一旁坐着的刘飞扬都不好意思了。
连忙低头用手去玩他那八神庵的斜刘海,装作没听到母老虎的明嘲暗讽。
“明哥,你要是带上阿智他们,那也带上我吧。”
刘飞扬如此说道。
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在老道门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卒子而已。
“到时候再看看,回头我问问我师父,看他还收不收人。”
我唯有模棱两可地敷衍。
范迪美这时候靠过来,坐我旁边,像个小猫那样,卖萌撒娇:
“明哥,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
我呵呵干笑,连忙挪开一个屁股身位,不想和范迪美靠太近。
“咳咳,不用报答,不用报答,举手之劳而已,客气啥?”
听阿智说,以前他老爸追他老妈的时候,他老妈也温柔得像个小奶猫那样。
结果结完婚后,直接不装了,摊牌了,露出母老虎面孔,将阿智父亲管得死死的。
我感觉范迪美估计会和她老妈一个德性。
这时范父却吊儿郎当说道:
“还用咋报答,以身相许呗,仕明,你也没结婚吧!”
范迪美立即装作娇羞模样:
“哎呀,爸,你好讨厌哦,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和仕明他都还没怎么相处过呢!”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心里大喊救命。
这到底是感谢宴,还是鸿门宴啊?
我只能对一旁夏秋瓷,投以求救的目光。
好在夏秋瓷这个演员比较敬业。
她立即走过来,一大臀子坐在我和范迪美中间,帮我解围:
“妹妹,你要和二狗在一起,那恐怕只能做小妾了。”
夏秋瓷一本正经说出这么一句话。
“噗!”
我喝着茶,一口喷出来。
现场直接就安静了,气氛变得微妙。
“啥?”
范迪美以为自己听错了。
夏秋瓷就人畜无害笑着再说一遍:
“我说你要和二狗在一起,只能做小妾,毕竟我和二狗已经结婚了。你要是愿做小妾,那我倒是不介意多一个人来服侍二狗,你不知道,二狗他可难服侍了。”
我嘴角微微一抽,这夏秋瓷,怎么这么能胡扯!